46
006年10月10日（星期二）11:00時分，何正果手機響了：天啊，安陽市公安局木一森局長的手機號碼，何正果驚訝地差一點兒從椅子裏滑了出去。他關住辦公室門，按了接聽鍵，道：“木局好，什麼指示？”
木局道：“何總呃，我調到龍平開發區公安局了。”
何正果道：“啊～，呃，祝賀你啊，祝賀木局！”
木局道：“行政級別高了半格，基本上平調。”
何正果道：“木局，啥時的事兒？”何正果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木局道：“昨天下的文兒。新任局長姓耿，原是安陽市老城區辦事處一把手，但是，他的主要工作經歷，卻在寧龍縣。”
何正果道：“木局，你安頓一下，給你賀賀啊。”
木局道：“不用，謝謝了。”
何正果道：“木局，你和新任局長關係‘鐵’不‘鐵’？”
木局道：“他在老城區一把手位上待了一年冒頭，我和他關係淺表。”
何正果道：“木局，局裏電子警察項目，計劃本月底下月初招標來，有新變化沒有？”
木局道：“耿局長，咋運作，就不知道了，政府作了計劃了，應該不會有變化。”
何正果道：“接下來，電子警察項目，咋運作，才妥當啊？”
木局道：“這樣一來，路徑不明朗了。這事兒，我和大哥（牛檢）電話碰了兩次了，他也無計可施。”
何正果道：“木局，謝謝你青睞。項目，不行拉倒，命中註定無緣的事兒，硬爭也掙不來，我能理解。”
木局道：“欸～，這事兒，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何正果道：“明疤瘌，木局。感謝你來電，你安頓一下後，我去看你。”
木局道：“謝謝，真不用來，別這麼客氣。”
何正果道：“認識木局，非常榮幸，我當前去拜訪。”
木局道：“不用。好了，有事兒再聯繫。”
何正果道：“好，謝謝木局來電，謝了。”
木局道：“再見。”
何正果道：“再見。”
天啊，平地一聲雷，天塌下來了。
這一悶棍，把何正果砸在了椅子裏，他一動不動，沒有1個小時，也有40分鐘，項目的事兒，在他腦子裏瘋狂轉着，月轉越暈，一鍋糊塗沒個豆了。
李陸、李軍、井然、俞冰倩四位員工，在17室辦公，李陸和井然在給一顧客作方案，李軍和俞冰倩去了顧客處做售後服務。
何正果想，這個壞得一塌糊塗的消息，暫不披露爲宜。
……
47
何正果在004年5月5日住到回民小區，快兩年半了，住習慣了，和鄰居們也隔夥熟了。
何正果，早餐就在清真街上，來一碗糝，來一張煎餅，來一小盤醬牛肉片，再撒上一些辣椒末，這一份早餐，忒美味了。
正值齋月，齋月是穆斯林一年中最偉大、喜慶、吉祥、尊貴的月份。齋月裏，安拉頒降《古蘭經》(theHolyQuran)給穆斯林。齋月裏，齋戒能淨化人的心靈，使人情操高尚，心地善良，還能讓富人體驗到窮人忍飢挨餓的滋味。
小區的穆斯林教堂裏，傳出了虔誠的祈禱聲。何正果一句也聽不懂，卻感受到了那份虔誠和聖潔的情懷。《古蘭經》雲：“拉馬丹月中開始降示《古蘭經》，指導世人，昭示明證，以便遵循正道，分別真僞，故在此月中，你們當齋戒。”
48
006年10月1日（星期五），何正果和李陸，早早到了安陽市公安局，來到了辦公大樓，還沒到上班時間，等了一會兒，呂義明副局長到了，何正果和李陸畢恭畢敬地問候了呂副局，戰戰兢兢地瞭解了情況，呂副局道：“局辦公會上，本項目的建設規劃，招標計劃等，我都向辦公會彙報了，等着唄。”何正果和李陸見呂副局挺忙，沒過於打擾，講了幾句客套話後，就告辭了。
倆人，來到信息通信科王明成科長辦公室，王科長講：“沒啥可講的，等着唄。”何正果和李陸，與王科長講了幾句客套話後，就告辭了。
下了電梯，出了辦公樓，到了院子，李陸道：“今早，你一告訴我木一森局長調開發區任局長了，我心裏一下子涼了大半截子，我心裏直蹊蹺哩。”
何正果道：“蹊蹺啥哩？”
李陸道：“但願，木一森局長調走，和本項目沒有關聯。”
何正果道：“公安系統人事變動，章法誰曉得啊？”
李陸道：“是啊。”
何正果嘆道：“死生由命，富貴在天（春秋戰國?《論語?顏淵》）也。”
49.1
006年10月17日（星期二）15:00時分，正果公司16辦公室，何正果手機響了，安陽市公安局呂義明副局長來電，何正果關好門，立即接起道：“呂局好，請指示。”
呂副局道：“項目交由安陽市交警大隊全權實施，沒有公安局的事兒了。”
這一變化，何正果震驚不小，問道：“啥時定的？”
呂副局道：“今天下午。”
從電話裏，聽到一撥人進了呂局辦公室。
何正果道：“呃，謝謝，呂局。”
呂局道：“我有客人，有事兒再談。”
何正果道：“謝了，呂局。”
呂副局道：“再見。”
何正果道：“呂局忙，再見。”
49.
何正果打完了電話，和17室的夥計們招呼了一下，出了大院，打上的士，疾奔龍平市檢察院，去找大哥牛副檢。
何正果運氣不錯，牛副檢在辦公室，沒客人，看着也不忙。
大哥牛副檢挺客氣，二人坐定後，何正果扼要談了安陽市電子警察項目情況，大哥聽着，沒有講話。
他看何正果講完了，道：“呃～，事兒到如今，這樣啵：我運作一下，你聽我電話，若項目馬上招標，你就不沾邊了。到了這份上，不摻和又不甘心，就抱着貴在參與的心態賺賺吆喝唄，一旦瞎貓碰見了死老鼠呢。”
何正果道：“謝謝大哥栽培，有勞大哥操心了。”
牛副檢道：“呃～，這心，恐怕難操上了，你回去吧。”
何正果道：“好吧。”
……
何正果下了電梯，出了檢察院。
龍平的秋天，秋高氣爽，夕陽無限好。
龍平大街上，車水馬龍，生機盎然。
看上去，一切都欣欣向榮蒸蒸日上。
惟獨何正果的心裏，拔涼拔涼的。
世事多變，計劃不如變化大也。
木局這一走，環境變了，給正果公司操作安陽市電子警察項目，帶來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49.
1:00時分，老市政府大院1號樓16室，何正果手機響了，大哥牛副檢打來的，他說，木局剛和他通了電話，叫何正果立即致電木局，何正果萬分感謝。
何正果致電木局，木局道：“何總好。”
何正果道：“木局好。”
木局道：“交警大隊長唐仁軍，剛上任，我給他打電話來，介紹了正果公司情況。明天上午，你拜訪他一趟唄。這事兒，唐大隊給我例行公事的感覺。這個項目，很神祕，唐大隊也就是一個執行者罷了，水怪深，死馬當活馬醫唄。”
何正果道：“木局，萬分感謝，萬分感謝啊。”
何正果掛了木局電話，立即給一二一電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餘真真經理通了電話，這些變化讓他震驚，何正果務請他明天早上7:40-8:00趕到安陽市交警大隊，一起與唐大隊長晤面，餘真真經理聽了電話後，有一些錯愕，他驚訝道：“這一些變化，讓人措手不及啊。這樣啵，我今晚乘火車到龍平住下，明兒一早一起去安陽市交警大隊唄。”
“好，多謝支持。”何正果道，“你到龍平發個短信，明早6:0，長途汽車站接頭，咋樣？”
“好，這樣定了吧。”餘經理道。
“好吧。”何正果掛了電話，電李陸，讓他明早6:0長途汽車站會合，和餘真真經理一道去安陽市交警大隊，會晤大隊新領導唐大隊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