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會就讓你好看。”
羅曼雲越發的得意,認爲柳以青的體力有限,更是加快了步伐。
一路跑到包子店,羅曼雲快速的買了包子往回跑,甚至連零錢都沒來得及找。
羅曼雲帶着包子折回來的時候,柳以青才慢慢悠悠的跟她擦身而過。羅曼雲舉起包子得意的衝柳以青搖了搖:“我等着收你這個小弟。”
柳以青失笑,瞥了一眼她奔跑的身影,嘖嘖嘆了半天搖曳的身材,這才慢吞吞的買了包子,又從老闆那把本屬於羅曼雲的零錢要了回來,這才往回跑。
回去的時候,柳以青的腳步加快了許多,他的呼吸也開始自動調整。
跑到一半的時候,羅曼雲得意洋洋的回過頭準備再瞧一眼落後的傢伙,那知道一回頭就看到那張令她討厭的臉。
“嘿嘿”
柳以青衝着羅曼雲眨眨眼,腳下的步子又加快了不少。起初的時候羅曼雲尚能保持跟隨,跑着跑着發現柳以青的腳步越來越快,可呼吸卻仍舊很平穩。而她的腳步已經開始混亂,呼吸也開始不受控制,胸口急促的喘息。
“這不行,我怎麼能敗給這個傢伙。”
羅曼雲一咬牙,又加快了步子。只是這一次無論她怎麼做,始終都無法追上柳以青,反倒是二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跑回家門口,柳以青懶散的張了張手臂,轉過頭笑着凝視跌跌撞撞的羅曼雲。
羅曼雲那個氣,奈何現在心臟跳的厲害,她口乾舌燥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瞪了一眼這個得意洋洋的傢伙,不斷的拍打自己的胸口。
“給,這是老闆找你的零錢。”
柳以青笑嘻嘻的把零錢放在羅曼雲的手上,轉過頭帶着包子進了蘇家。走了兩步,他轉過頭對着羅曼雲笑道:“對了,最近我很忙,沒空和你約會。”
“柳以青,你個臭男人,你別後悔。”
羅曼雲指着柳以青的背影氣的跺腳,奈何人家早就帶着早點進了家門,根本無視她的咒罵。
“曼雲姐,你怎麼了?”
從這兩人一進門,蘇宛素就發現羅曼雲氣呼呼的怒視柳以青。她雖然知道兩人不對付,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只是一趟晨跑,這兩人又結了樑子。
“你問他,這個小氣的男人咦,這傢伙哪去了?”
桌子上除了空蕩蕩的早點,哪裏還有柳以青的影子。
“昨天有沒有發現什麼?”
蘇家別墅的花園,柳以青和龍飛望着綠湖的棟棟別墅,一絲柔和的風吹動兩人的衣服。龍飛的衣服不受控制的隨風擺動,而柳以青的衣服卻很飄逸。
“有入侵的痕跡,而且我們有倆個人被打暈了。事後我們問過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龍飛的手下都是經過嚴苛訓練的高手,這樣的人都無法發現入侵者,可見對方的實力有多麼的強悍。
“監控錄像呢?”柳以青又問。
“會所的監控設備被人做過手腳,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龍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如果不是昨天柳以青提前示警,他們根本無法有人入侵。萬幸當時沒有發生什麼事,否則龍飛都覺得沒臉繼續混社會。
“不過。”龍飛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凝視着柳以青道:“雖然對方很小心,不過根據我多年的經驗判斷,昨天在會所的員工休息室發生過激鬥,雖然事後員工休息室被燒,經理解釋是服務眼不小心,但我還是看到人爲的痕跡。所以我乘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將可疑的物件帶了回來。”
“是什麼?”
柳以青接到手裏。龍飛口中可疑的物件是一顆鋼製金屬的小圓球,約有普通的丸藥那麼大。被火燒過的圓球幾乎難以辨認內部的結構,不過柳以青還是依稀看到,圓球的內部曾經有過非常精妙的設置,裏面僅剩的裝置環環相扣像個縮小版的九連環,上面還殘留着一絲刺鼻的氣味。
龍飛手裏只有一半,另一半並不在龍飛手裏。
“東西先給我,我拿去給高人看一眼。”
龍飛點點頭,蘇家人一隻認爲柳以青是老神棍的徒弟,自然認爲柳以青是拿回去給老神棍。
“我暫時不能離開蘇家了。”龍飛瞥了柳以青一眼,轉過頭目視前方道:“本來打算辭職之後和你小子闖蕩一番,可老爺子對我不錯,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理解。”柳以青拍了拍龍飛的肩膀:“萬事小心,如果有搞不定的麻煩,記得給我電話。”
“一定。”
和龍飛談過之後,柳以青並沒有回到蘇家的別墅,他徑直回了學校。今天是校隊首戰的大日子,所以除了上課的時間,其他時間他都要球隊衆人待在一起備戰,準備迎接下午六點主場開始的聯賽。
上午四節課,一直很隨意的李景隆表現出難以控制的興福,上課的時候屁股下面就像有了釘子,時不時要起來動一下,搞得後面一片的同學怨聲載道。
好不容易捱到四節課結束,李景隆飛快的拉起柳以青就往學校餐廳跑。惹得身後的蘇宛素不住的抱怨。她是個女生,自然不能跟着兩個大男人在學校裏瘋瘋癲癲。更何況她的身份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就算是爲了蘇家的面子,也必須裝着淑女一點。
蘇宛素追到食堂的時候,柳以青已經幫她打好了飯,小團體剛剛坐下,餐廳忽然響起了一片騷動。
臨海大學的校隊已經到了學校,一行三十人浩浩蕩蕩的出現在學校餐廳。臨海校隊爲首的三個傢伙個子高,長相陽光,非常像日漫裏的人物,難怪這些人出現在食堂,會引起一片騷動。
“太騷包了。”
劉曉東和武子端着餐盤在柳以青他們旁邊坐下,不大一會的功夫,校隊的其他幾個成員也過來與他們坐在一起,偷偷觀察上屆的聯賽亞軍。
“以青,中間個子最高的那個傢伙就是臨海大學的頭號射手伍雲濤,去年35場聯賽踢球了50球,本來是金靴最具實力的爭奪者,可惜他們還是一份之差輸給了燕京的燕京大學,金靴也被燕京大學的頭號射手奪走。這小子憋了一肚子的氣,揚言今年一定要帶隊獲得聯賽冠軍,第一場就拿我們開刀。”
“你怎麼知道?”柳以青好奇的看着劉曉東。
“這小子在他們學校論壇裏說的。”
柳以青無力的看着義憤填膺的劉雄敖東,挫敗道:“哪個讓你去人家學校論壇閒逛的,人家學校當然要向着自己的球隊。”
柳以青的話音剛落,武子鬱悶的說道:“可我們學校的論壇怎麼就不向着我們?你是沒看到,我們學校的論壇只有兩種聲音,一種是談論我們會不會被踢出籃球的比分,另一種則是討論臨海大學的足球校隊有幾個帥哥。”
“不是吧?這麼慘?”這下連蘇宛素都看不下去了。
“可不,實在是太氣人了。”校隊的其他人一起符合。
都說衰兵必勝,可柳以青眼看着校隊的傢伙們一個個垂頭喪氣未戰先敗的窩囊氣氛,只能把這些傢伙一個個拉到身邊沉聲道:“你們踢球是爲了什麼?”
“榮譽。”有一個傢伙回答。
“學分。”劉曉東回答。
“拉拉隊長。”武子羞澀的回答。
其他傢伙的五花八門,但萬變不離其宗,大家都是奔着同一個結果去的。
柳以青嚴肅的掃了衆人一眼,一拍桌子站起來,大吼道:“都他n的給老子抬起頭。”說着,柳以青拿手一指被無數妹紙圍着要簽名的臨海校隊,感慨激昂道:“千篇一律的話老子不想和你們多說,老子現在問你們,有人要搶你們的榮譽,要搶你們的拉拉隊長,你們怎麼辦?”
沉默,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學校餐廳鴉雀無聲,無數人的目光紛紛望向這邊。臨海大學的伍雲濤也饒有興趣的轉過來看着。
“和他n的拼了。”
劉曉東一拍桌子站起來,聲嘶力竭的大吼。
“拼了。”
校隊的其他人備受鼓舞,紛紛拍着桌子站起來大吼。一時間,偌大而又安靜的學校餐廳不斷迴盪着校隊成員的豪言。
“都鬧什麼鬧,怎麼還不喫飯?”
就在大家被氣氛感染熱血沸騰的時候,餐廳的胖大叔揮一手端着泡麪,一手揮舞着大勺從門裏擠出來,拿勺一指柳以青幾個鬧事的傢伙,語氣不善道:“是不是嫌老子的飯不好喫?”
李景隆都快哭了,好喫不好喫看看餐廳的胖大叔自己泡麪就知道了。
不管怎麼說,校隊成員餐廳的誓師大會總算爲校隊贏得了一點人氣。在學校論壇裏終於出現了討論本校球隊的標題。只是多年來大家不太期待幽雲大學能夠在體育出什麼成績,文章剛出現,下面討論的聲音不大一會的功夫就被幾個妹紙的出現歪了樓。更出現了柳以青喜歡上足球拉拉隊長的文章。
就在大家的一片哀鴻遍野中,校隊的人終於點燃了鬥志,一個個目露兇光,彷彿要把所有阻擋他們的人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