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在這些到來的警察的臉上逐一的掃過,我發現這些警察他們神色都很不善,他那樣子,就好像是我欠了他們100萬不還似的。
但這都還不是最重要的,就重要的是,在他們的警車上,除了下來的這幾個警察之外,還下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我非常熟悉,就是之前被我打跑的那個壯漢。。
從那個壯漢從警車上下來的時候,我一切都明白了,那個壯漢顯然是黑社會無疑,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勢力居然這麼大,居然連警察都能動起來。
看來那個傢伙他也並不傻,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弄了100多個人的話,也未必會是我的對手,而且還有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就選擇了這樣一個方法。。
一般人就算是那種不要命的,他們面對黑社會的時候會保持非常強硬的姿態,可是當他們面對警察這種國家單位的時候,他們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被警察帶走了。。
原本我在心裏也曾設想這種情況,但是我沒有想到這個壯漢他居然真的能將警察給弄過來,而且還是那種真的警察。
確定了向我走過來的這些人覺得是真的警察,但是我並沒有慌亂,如果我是一般人的話,那我現在肯定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了,可偏偏我不是一般人。
我有底牌,所以我並不慌張,雖然和他隔着一段距離,但我也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個壯漢臉上猙獰的笑容。
覺得他應該是爲他們想出這個主意而感到驕傲,他的認識當中如果能武力解決的事那就用武力解決,如果武力解決不了的,那就只能靠白道來幫忙了。
以前他也遇到過不少能打的,算是他把他的兄弟叫過來也都解決不了,不過他都是用這種方法將那些他所打不過,而又偏偏要出這口氣的人給收拾了。
這一次,他估計還以爲他會像以往那樣憑藉這些警察的特殊身份就可以將我制服,不過這一次他可能是想錯了,一般人可能會畏懼這些警察,但是我是絕對不會的。
比如說一般人對鬼魂之類的東西是避之不及的,但是對我而言,鬼魂之類的東西卻是再熟悉不過的了,比如我和蘇白雪,蘇白雪長時間待在我的身邊,我對鬼魂之類的東西也有很深遠的瞭解了。
之前和千年古樹妖的打鬥當中,將我們學校的三棟教學樓全部都給弄塌了,不過,也僅僅是這三棟教學樓弄塌了而已,那個千年古樹妖它的樹根範圍,也只侷限於我們這個學校。
千年古樹妖臨死的時候,他雖然劇烈的抽搐,不甘心就這麼死亡,但是他也只能讓我們學校的這三棟教學樓倒塌,卻無法讓學校周圍的那些建築物倒塌,當然了,震動還是免不了的。
在白天的時候,我和蘇白雪兩個人算是呆在一起的,可是到了夜晚,我們兩個人還是要分開的我在男生宿舍,而蘇白雪的女生宿舍。
昨天晚上在解決那個千年古樹妖之後,我爲了避免嫌疑所以我就沒有回宿舍而是去了市公安局,所以我和蘇白雪兩個人就沒有在一起。
而醒來之後我就直接來到了我們學校這裏,回到男生宿舍當中,也沒有看到蘇白雪,所以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蘇白雪在幹什麼,我想她可能還是在女生宿舍當中待著吧,也有可能是到附近去轉一下。
那個壯漢和那些警察一起向我走了過來,他們走過來的過程中,我仔細的觀察着他們的神色,我發現那個壯漢似乎跟這些警察都非常熟悉,勾肩搭揹他們彼此之間有說有笑的。
不過他們笑的都很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兩方都是在虛僞的笑。
他們因爲利益和權力湊到一起,哪裏會有什麼真實的笑容呢!
黑社會壯漢帶着一羣警察來到了我的面前,頗爲自得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在這個餐館裏的鬧事,而且還把我和我的兄弟給打了。”
這些警察逐漸將我包圍,緊接着從裏面走出了一個胖警察,看到噸位應該有二三百斤了,光是這個體型就能趕得上兩個秦春呢,只不過像他這種層次的警察跟秦春那樣的卻是沒有辦法比的。
那個胖警察來到我的面前,上下掃了我一眼,當他看到我身上的穿着的時候,眼中明顯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
這抹神色轉瞬即逝,不過還是被我捕捉到了,正是因爲看到了他的這種神色,所以我對這個胖警察的好感也是直線下降。
此時我身上穿着的只不過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白襯衫了,而且洗都有些發白了,下身穿的則是一個長褲,看不出任何的特點,腳上還踩着一雙人字拖。
但從形象上來看的話,絕對是一個標準的中二青年。
因爲我的這種打扮成功的讓這個胖警察以爲我並沒有什麼勢力,所以這個胖警察在上下掃完我一眼之後,然後對旁邊的幾名警察揮了揮手,“把他帶回去。”
那個胖警察的話聲剛落地,在它周圍的那幾名警察擼起袖子,就要將我強行帶走。。
看着他們這幾個警察擼起袖子要將我帶走的樣子,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向他們這種行事風格哪裏是一般警察該有的呢。
他們的這種行事風格未免有些太簡單粗暴了吧,而且看他們的樣子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爲人處事的方式,想來他們應該是做這件事情應該已經做了很久了。
我在市公安局當中所看到的那些警察跟這些警察完全都不一樣,這些人簡直不配當警察,像他們的這個樣子根本就是一般的地痞小流氓嗎?
他們既然能將這套動作做的如此熟練,那麼只有兩個可能了,第一種就是他們這些人以前是城管出身,打砸搶慣了。
只有天朝是戰力第一的城管大隊才能培養出他們這樣的人才了,而且我眼前的這些警察們,他們還很有可能是城管大隊當中最精英的臨時工派系的。
讓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小,如果他們真的有那麼牛逼的出身的話,那他們不應該呆在這裏當警察,而應該上前線去拆敵人的坦克。
至於第二種的可能就是他們不是市局派系的,而是地方的派出所,不過想想也是,要是那羣混黑社會的傢伙居然能和市局的警察聯繫起來的話,那他們的勢力也就太大了。
“你們要幹嘛?!”看到那幾個警察又將我帶走,我的那三個室友紛紛站了出來,以牛登爲首,他們三人擋在我的身前,在我和那些警察之間形成了一道人牆。
他們的這種突然做法是我所沒有想到的,他們讓我等了一下,我實在是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居然還會站出來。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現在估計早就已經跑得七七八八了,可是我和我的這三個室友只不過是一起喫了一頓飯,也談不上什麼有深厚的交情。
我做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只不過是在他們捱打的時候替他們出手而已,而且在面對那些黑社會的時候,他們已經非常惶恐了,而現在面對這些警察,他們居然還有膽量站出來看來他們也並不是孬種。
讓他們三個人的力量有限,但是他們肯在這個時候爲我站出來,就已經讓我非常感動了。
我的這三個室友突然站出來,不光是讓我愣一下,就連那些正準備要抓我的那些警察們微微一怔,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敢阻攔他們。
他們這些人以前也受那個壯漢的委託也曾抓過不少的人,但是他們之前所抓的那些人,看到他們身上所穿的這身老虎皮之後都不敢反抗。
但是這一次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光是憑着眼前的這三個學生,居然敢阻攔他們,幾個警察彼此相視一眼,然後就要將我的這三個室友推開,他們要抓人,而我的這三個室友則是要保護我。雙方那裏糾纏不休。
站在那個壯漢旁邊的那個胖警察四下掃了眼,當他看到四周那麼多圍觀羣衆的時候,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現在有些感覺他有點失算了,他沒有計算到我的這三個室友會突然站出來。
在之前,剛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如果我的三個室友有沒有站出來,那麼他們就會將我帶上車去。
居然也要在那些圍觀羣衆的注視之下叫我在上車,但是性質就不一樣了。
如果能快速將我帶走的話,那周圍的那些圍觀羣衆,他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會當成正常的警察抓人而已。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就不一樣了我的這三個室友突然站出來,完全打亂了這個胖警察的算計。
原因是警察抓人,但是性質就不一樣了,他們順利地將我帶走,這屬於正常執法,可是如果跟我的這三個室友起了爭執,發展到現在這種事打起來的程度的話,那麼就屬於暴力執法了。
同樣是執法,但是這兩種執法之間的差距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