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些東西,我現在才真正的明白這些東西,它究竟是什麼.
這些東西他就是這棵樹的樹根啊,在我眼前的這棵樹它顯然不是一般的樹木,能夠抵禦我誅仙劍的攻擊,同時還能抵禦火符的攻擊。
我在心裏估量了一下,在我眼前的這棵樹他既然能夠擁有這些本事,那它顯然不是一般的樹木。
之前我在用誅仙劍進攻那個叫安祿山的半步旱魃境界的殭屍的時候,我對誅仙劍的威力已經有一定的瞭解了。
像安祿山那種半步旱魃的殭屍是修煉了幾百年的,我的誅仙劍現在最多能對修煉幾百年的東西造成傷害,而且還不是致命傷害,但是就我現在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
在我身前的這棵樹,它絕對不止幾百年了,甚至它可能是一棵上千年的古樹,一顆長在都市裏,而且以前還是生長在墳場當中的一棵千年古樹!
我在來這裏上學之前,我也對這個學校調查過這個學校他以前曾經是一片墳場,在地下埋藏了許多已經死去的人,本來這裏陰陽還算調和,可是自從這個墳場變成學校之後,這裏就不怎麼太平了。
看着環繞在我周圍的這些東西,我不禁寒毛豎起,這種東西的實力並不是很強,但是他們的速度卻是很快的,如果一次性來一個兩個的話,我是絕對不怕的,只是現在這一次要想讓我一口氣撐住,還真的是有些困難。
不過就我現在情況而言,我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是他們死,要麼就是我死,二選一,我當然會選擇他們死了,任何阻止我活下去的人,他們都是我的敵人,只要是敵人,我就不會留情的。
在這一刻,我將我的感知力調至最大,同時操控着我的四把飛劍,以及我揹包當中的那些符咒,此時我已經被逼到了關頭,只要是有攻擊性的東西,全部都被我調動了起來,一心多用本就是困難的,就更不要說我同時操縱這麼多的東西了。
這個奇怪的樹的樹根上長着青色的臉,彷彿像是在對我嘲笑一般,如果我全心全意攻擊一個的話,那麼我絕對可以斬殺他們,可是要是讓我現在一個對付多個這簡直太困難了。。
我的誅仙劍護衛在我的身邊,各種符咒漫天飛舞,但由於是一心多用的關係,所以我對這些符咒的操控力也都不是很大,速度就更不要說了。
這種一心多用,而且還是同時操縱幾十樣東西的所消耗的精神力是一個天文數字,憑藉我現在的精神力,最多能支持幾分鐘。
不過當我的竟是另一段耗盡的話,那麼我就是任人宰割,也正是因爲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就放棄了。
當然,我並不是放棄了反擊,而是運用我所擁有的這些法陣,在我的周身佈置成了一個防禦陣法,如果用攻擊的話,我當然攻擊不到他們了,可如果是防禦的話,他們一時半會兒也很難突破的防禦。
我用意念力操控着我周身的這些符咒,在我的周身佈置成了一個防禦陣法,我的這些符咒所佈置的防禦陣法的排列,看上去就像一個大鐘一樣將我罩在裏面。
而外面那些黑色去長着青色的人臉的怪樹,他們沒腦子只知道不斷往符咒上傳,但是他們也不過是撞到了我佈置在周圍的那些符咒而已。
趁着這段時間,我拿起了我的揹包,在我的揹包裏面除了那些符咒之外還有一樣我現在用得到的東西,調兵令!
卞城王給我的調兵令牌,我可以憑藉它召喚出鬼界的將軍和士兵來,如果是在平常的狀況下,我一般是不會輕易動用他的,可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麼看都不是平常狀況了。
眼前的這個莫名其妙的樹起碼是修行了上千年的,而我從出生到現在也不過才十幾年,就算六丁六甲之書非常逆天但也是有限度的。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一部道法可以將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變成一個可以挑戰上千年怪物的存在。
我如果繼續在這裏死撐着的話,那麼接下來的幾分鐘之內我都不會有事,可是幾分鐘之後,當我的精神力完全耗盡了,那個時候我就會是他按板上的魚肉了。
我在令牌當中輸入了全部的道家元力,這一次我將我體內僅有的這些道家元力全部輸入進去,這是爲了提醒鬼界的人,我現在情況是十萬火急,他們如果晚來一會兒,那我可就小命不保了。
將道家元力輸入到令牌之後,我也只能繼續在這裏幹待著了,甘寧如果要過來,必須要穿越鬼界和人間界之間的屏障,而且甘寧現在也說不定在幹什麼呢。
他過來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我現在除了在心中祈禱,甘寧快點過來之外也做不了什麼其他的事了。
不過上天似乎是聽到了我的祈禱,我還沒有做什麼的時候,我面前的空氣突然變成了一團漩渦,不過這段漩渦它的引力是往外的一個紅袍武將從這個漩渦當中探頭探腦的出來,但看到我之後,他一下子從裏面穿出來了。
這人正是甘寧,我沒想到這次甘寧居然這麼快就到了,不得不說,鬼界的辦事效率就是高啊,如果換成人世間的警察局,那他們估計得等我的骨頭化成灰之後才能趕過來。。
“水寒,好久不見啊!”甘寧爽朗地對我問道,語氣當中透着一股瀟灑從容,我真的有點佩服甘寧了,在面對這個千年樹妖的時候,他依然能保持這副淡定的姿態,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他這樣子啊!
像甘寧這個層次的存在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實力,就算是在面對強敵的時候,他說既然心性也會使他從容不驚。
更何況甘寧死亡之前,曾經是東吳的將軍,長年累月的戰場廝殺早就傳到了他堅毅不拔的品性。
我苦笑着指了指我們周圍的情況,如果是在平時,我很樂意跟甘寧聊一聊的,可是現在情況緊急,我現在都不確定甘寧究竟能不能將這個千年樹妖解決掉。
看到我不想回覆,甘寧愣了下,然後順着我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四周讓他看到四周那些奇形怪狀的樹根的時候,他也愣了一下。
甘寧活到現在已經1800多個年頭了,在他活得這麼長時間裏雖然見過,黑不溜秋的身體上面還長了一張青色的人臉,而且還有十多個。
“這是什麼東西?”甘寧不禁問道。
“應該是那個千年古樹的樹根!”我指着那棵千年古樹說道。
甘寧順着我所指的方向看這句話人的點了點頭,這些東西都是圍着那棵樹的,如果說這些東西是那個樹的樹根的話,也完全是靠譜的。
“是大千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啊,一棵樹的樹根都能長成這樣看來這個樹本身更厲害呢!”甘寧自言自語的說道,他現在也明白了,我究竟是遇到了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召喚過來。
甘寧雖然比較健談,但是他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我在周圍用各種符咒所佈置的陣法陣最多能撐幾分鐘,在這幾分鐘之內,就算是他要做好準備了。
望着那個千年古樹,趕緊不禁嚥了嚥唾沫,說實話甘寧心裏也沒有底,他還沒有跟這個東西交手,但是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這棵千年古樹一定不簡單。
甘寧雙手張開他的雙手之間相隔的距離大概有1米5左右,我好奇的看着甘寧,心中不禁暗暗在猜測甘寧究竟是要用什麼樣的手段呢?
只見甘寧兩隻手中間突然形成了一把刀,一把雪白的刀,刀身上雕刻着一朵朵的浪花,看上去極爲逼真。
我睜大了眼睛,看着甘寧的這把刀,甘寧的這把刀顯然不是普通的東西平看您現在這種身份他遵照道起碼也是神兵利器,絕對是比我手中的誅仙劍和另外三把飛劍,檔次要高很多。
看着我羨慕的眼神,甘寧笑了笑,拿起手中長刀,伸手在刀刃劃過,緊接着一幅不可思議的畫面出現了,凡是被甘寧撫摸過的地方都變成了藍色,等把刀看上去就像是神界遺留下來的兵器。
甘寧笑了一下,握着手中長刀從我所佈置的陣法當中走了出去,我怎麼不知道這個陣法主要是爲了防禦外面,對於裏面卻沒有任何的防備,甘寧可以輕而易舉的出去。
甘寧握着手中長刀,矯健的身姿在地上連點幾步就來到了第一個樹根的前面,感覺手中那把不知名的刀隨手一揮就將這個奇怪的樹的樹根給它斬斷了,看那樣子似乎跟切豆腐沒什麼兩樣。
難得有機會看到甘寧出售,我的心情也就放鬆了下來,但是我依然保持着我周身的這個陣法,現在我的危機還沒有解除呢,誰知道那個千年古樹會不會突然出什麼幺蛾子呢!
我就在這裏看着有甘寧出馬,那十幾個樹根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我只要坐在這裏看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