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牀上坐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沒有進入到之前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我索性也就放棄了,是我的終將會是我的,不是我的我強求也求不來。
反正我現在還年輕,我就不信未來的幾十年當中我還不能進入到那種狀態,將這張卷子紙收好之後,本來我還想繼續睡覺的,但是我手腕上的微型終端突然開始劇烈顫動了起來。
我打開一看,原來是左慈那個老小子他給我發過來的消息,左慈這次給我發過來都是語音消息,我逐一點左慈給我發過來的消息一一聽着。。
左慈那個老小子無論怎麼說他也是市公安局的局長,我多少也是要給他一點薄面的。
更何況,就按照左慈他的身份來說的話,一般情況下,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他是絕對不會找我的,可他現在找我而且一次性發這麼多的消息,那就說明那老小子他那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他們所解決不了的了,他只能向我進行求助了。
左慈給我發的信息很長,而且其中還夾雜着不少文字資料和圖片資料,我只能一點一點來看着,可是越看我心裏就愈發地來了精神。
跟我所預想的完全一樣,左慈這一次找我也是因爲他們遇到了一起常人所無法解決的案件,這起案件發生在三天前的晚上
…
在市區之外的一條高速公路上,幾個交警按照以往的慣例,這些過往的車輛進行盤查,本來就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盤查。
但是他們幾人誰都不會想到,今天晚上他們所左右的事情恐怕是他們這輩子所遇到的事情裏最可怕對一件事情,絕對會給他們留下終生難忘的幸福。
這幾名警察在這裏對過往車輛進行監察,當他們檢查到半夜1點多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兩道強光,這兩種情況其實就是車子前面的車燈。
當時在那條高速公路上,守衛着的一共有五名警察,這時候時間很晚了,而且一點多的這個時候還是人體最困的時候,但是他們五個警察依然在那裏堅守着崗位。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高速公路上非常的昏暗,而且從十二點開始到現在沒有一輛車從高速公路上經過,突然駛過這麼一輛車而且車速還非常的快,怎麼可能不引起他們的注意呢!
出於對本職工作負責,他們還是將這輛車子給攔截了下來,被他們所攔截的這輛車是一輛小型的麪包車,起初車上的人看到前面有警察,而且這些警察好像還要將他們攔截下來的時候,他們顯得很慌亂。
在看到警方想讓他們停車的動作之後,車子上的那些人並沒有按照一般正常人所會做的方法,在高速公路上一般人如果在看到警察讓他們停車的時候那麼從安全的角度上來看,他們會在很遠的時候就將車速放慢。
可是這羣車子上的人卻跟一般人的做法完全不一樣,他們是在距離這些警察很近的地方方纔開始減慢速度的看那樣子,似乎是想要從警方所佈置的防線都能強闖過去一樣。
看着越來越近的麪包車,這幾名警察在寒毛都豎了起來,在高速公路上將車開得這麼快,而且還是距離他們這麼近還沒有減慢速度,那他們要是被這樣麪包車撞到,那肯定是粉身碎骨了。
不過還好,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了,這輛麪包車雖然速度開的很快,而且再去一趟,這麼近的時候也沒有減慢車速,可是這輛麪包車他並不想要強闖過他們的防線。
就在距離站在最前面的這個警察還有一米的地方,這輛麪包車堪堪的停住了車,剎車片當中摩擦的那種吱吱聲令人頭皮發麻。
麪包車看看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五個警察這才鬆了口氣,由於是職責所在所以他們要對這個車輛裏面進行檢查。
在麪包車的正副駕駛座上一個坐着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聽到警察要檢查他們的車輛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神色顯得非常的惶恐,但是也沒有阻攔他們。
當時這五警察看到他們兩個人這種神色,以爲他們是隱藏了什麼事情,於是對車輛的檢查力度非常的仔細,但是在車上,他們並沒有發現什麼違禁的東西。
可卻發現了另一樣東西。
這是一個黑色圓筒狀的東西,寬二十釐米長,應該有一米以上了,通體是黑色,看不清楚是什麼材質所打造的,最奇特的是在這個東西的前傳,居然連着一張臉一張綠色澀的臉。
幾個警察當時就嚇傻了,這是什麼東西呀,看上去也不像是手工製成的特殊用具。
一個膽子稍微大點的警察伸手去摸了一下那張臉,可誰想到那張臉居然動了起來,臉上的一雙眼睛居然睜開了,隨着這雙眼睛睜開,整個東西都開始動了。
這個東西看向之前伸手摸他的那個警察,眼神中閃出了一抹光芒,一抹綠色的光芒,那個警察被這麼光芒所掃到,整個人頓時變得頹廢了起來,原本眼神當中所閃耀着的神採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死灰。
那個警察倒在了地上,其他四個警察見勢不妙,趕忙掏出了他們手中的配槍當即選擇了開槍,四個人四發子彈。
四發子彈同時打在了那個東西上,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怕子彈在近距離之內打在那個東西的身上,可是卻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是發出一種金鐵交鳴聲。
那個東西似乎被他們四人所激怒,張開嘴巴,發出了一聲只有野獸纔會發出的叫聲,一個警察躲閃不及,被這個東西撞到,警察被這個東西撞翻數步,然後再也沒能起來,整個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最終化爲了一趟枯骨。
其他警察看到這副模樣早已經嚇傻了,他們只不過是最普通的交通警察而已,那膽量也最多是比普通人大一點,遠達不到特種兵那種程度。
那三個警察及時選擇逃跑了,不過這種方法也挽救了他們,其中一個警察在逃跑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他發現那個怪物並沒有追過來。
那怪物不是不想追過來,而且他不能追過來,這個警察的眼力還算不錯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個怪物黑色的身體下方長出了兩根像是觸鬚一樣的東西。
就是這兩個像是觸鬚一樣的東西連在了那兩個人的身體之上,那個怪物想要像他們三個追過來,但是,他卻沒有足夠的力氣將它身後的兩個人也一起拖拽過去。
左慈給我的信息介紹就到了這裏,我在腦中仔細的思考着,資料當中所說的那種怪物究竟是什麼怪物呢?黑色圓筒狀的身體,而且上面還長了一張臉,現在下方還長了兩個像是觸鬚一樣的東西,可以連在人的身上。
我從來就沒聽說過這種怪物。
看了看時間,現在時間還早,而且我剛跟那個老古板把關係弄得很僵,我現在也不用回去聽他講的課了,那我何不趁現在就去幫左慈解決這件案子?
想到這裏我當即決定起來,帶着蘇白雪我們兩個人就奔向了市公安局,當我們兩個人趕到市公安局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麼的井然,我和蘇白雪來到了左慈的辦公室當中。
坐實這個老小子跟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安靜地坐在搖椅上,旁邊的八仙桌上放着一副茶具。
我跟左慈聊了聊,對這個事情也就有了進一步的瞭解,在這起事件發生過去之後,左慈一方面跟我聯繫,一方面也打聽清楚了今天晚上開車的那兩個人他們的資料。
左慈纔剛查出來,我就趕到了,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巧合呀!
拖拖拉拉着不是我的風格。
那兩個人一個叫張三,一個叫李四,也是本市的人,不過他們住在市區之外的農村當中,平時在村子裏無所事事的,完全就是兩個標準的小混混。
直到最近幾年,他們兩個人湊到了一起是不是商用車幹什麼大事,他們兩個人湊錢買了一輛麪包車之後他們倆人就開着車,不知道去哪兒了。
跟左慈交談了一陣之後,我們兩個人一致認爲既然那兩個傢伙現在跟那個怪物處於同生同體的狀態,那麼那兩個人肯定就會回到他們的家鄉,他們家鄉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山村而已,地理位置也比較偏僻,
也只有那種偏僻的環境,才能找到他們兩個人看上去不是那麼怪異的地方,左慈早就派人到他們家鄉去了,只是現在他們纔剛到,並沒有在村子當中找到那個兩個人的痕跡。
不過他們就算是找到了他們,也不可能有什麼太大的作爲,畢竟四發子彈都不能打穿那個怪物,那普通人的力量是完全無法阻擋那個怪物的,也只有靠我這種專業人士出馬去解決那個怪物了。
當然了,前提是那個怪物,他的實力不要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