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古代這種問題是絕對不會發生的,古代的設計師們都會非常注重風水這種問題的,絕對會考慮到陽點和陰點的問題
怎麼學校的位置就不好,先是坐北朝南,然後東邊還有一個化工廠,每天都在往江水當中排放污水,江水當中每天死的魚數不勝數,江面上早已是屍氣沉沉了。
而且這所學校的三棟大樓剛好一家在陽點的上面,將學校的三個陽點全部都給壓了下去,以至於三個陽點被壓制住了,而陰點卻沒受到壓沒有任何壓制,也就導致了這個學校當中陰氣橫生。
陰陽失衡導致引起過多,所以這個地方當然不會太平了,本來我在心裏對左慈將我安排到這個地方還是有些言辭的,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地方似乎也不錯,起碼這個地方的妖魔鬼怪肯定很多,正好我可以拿他們變成我的功德值。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着,四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過去的這四十分鐘當中,我什麼也沒幹,就是觀察着這個學校的佈置,其實我也幹不了什麼,這裏畢竟不是我所熟悉的環境,我也不敢太過貿然的去行動。
跟那個大姐所說的一樣,四十分鐘後她就回來了,這一次她身邊還多了一個女的,四十多歲帶着一個樣式很古老的眼鏡,光是看樣子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個老古板。
“張老師,這個學生以後就到你們班學習了,以後有時間你要多多照顧她。”那個教導主任對着他身邊的老古板說道。
被稱爲張老師的這個老古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目光放到了在桌子上的卷子,一邊向我走了過來,一邊說道:“他一個人當然是沒有問題,我先看看這個學生的成績怎麼樣。”
說着這個老古板走到我的面前,拿起了我之前做的那幾套卷子,纔看了一眼這傢伙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緊接着翻看了其他幾張卷子,發現這些卷子都有着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上面什麼都沒寫,完全是新的卷子。
不難看出,她的心情已經變得非常糟糕了,我也懶得跟她解釋了,反正我入學的這件事情左慈一定給我處理好了,我又何必去擔心這些呢!。
“怎麼了?”教導主任看着老古板的臉色越來越差心裏不禁有些好奇,老古板伸手將我的卷子遞給了教導主任,教導主任結果來看了一眼,臉色也變了…
不過這個教導主任的心情卻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只不過她看我的眼神已經由最初的一種不太重視徹底變成了不重視。
“張老師你過來下。”教導主任碰了碰老古板的手腕,然後將他拉到一邊去說着些什麼。
他們兩個人去那裏說着什麼悄悄話將我晾到一邊,我趁着這個時候再一次的走到了窗戶邊,因爲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就是蘇白雪了。
之前在我進來的時候蘇白雪已經察覺到了這裏陰氣非常的重,那個時候蘇白雪跟我說他要到這附近去看一看,說不定能發現一些什麼本來我是不打算答應的,不過蘇白雪的態度格外的堅決,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她,在她的周圍佈置了一個陣法之後也就讓她去了。
現在蘇白雪回到我的身邊,從她的臉上身上不難看出她應該是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了。
蘇白雪湊到到我的身邊,看樣子似乎是想對我說些什麼,我對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先不要說。
反正我來這個學校也不是爲了學習的,等上課的時候我有充足的時間聽蘇白雪這段時間的發現,就現在的情況而言,對我最重要的是還是把目前的事情處理好了,先對這個學校熟悉一下爲好。
那個教導主任和老古板只是說了一會兒之後,她們很快的就回來了,跟我想的一樣,她們兩個還是妥協了,看來左慈的確是已經將這件事情給我辦好了。
我跟着張老師走到了她教的這個班級當中,懷裏抱着差不多半人高的書籍,我真的是很難想象這些高中生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呀!
在我懷裏抱着這些書,如果讓那些學生去買的話不下於幾百塊,但用完之後賣廢紙絕對賣不了十塊錢。
這個張老師她管理學生還是非常有一套的,當張老師將我帶到他所教的班級當中的時候,雖然不少人都微微動了一下,但是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看了我們兩個一眼之後就繼續低着頭去做題了。
先是看了看這羣學習學傻了的人,然後我又看了看我身邊的蘇白雪,我真的不敢想象在高中三年蘇白雪究竟是怎麼不過來的,不過她現在已經熬出頭了。
張老師本來還打算讓我跟大家介紹一番的,不過看到大家現在這個樣子,她也知道我就算是介紹了也不會有人聽到,於是也就安排我坐到了全班的最後一排。
既然我本來也不是來這裏學習的,將我安排到哪都無所謂了,對於她將我安排在最後一排的位置我也沒有說什麼。
看到我老老實實的坐到了最後一排,那個張老師在心裏這才舒了口氣,之前就要主任已經跟他說明了這個學生的情況,校長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處理好我。
之前她本來以爲只是一個靠關係進來的傢伙,但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傢伙,就算是靠關係進來那多少也會會一點。
就算實在不會,那選擇題也能懵出一些abcd,但是我卻在卷子上一筆都沒動,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寫。
就這樣,我就加入了這個班級當中,那個張老師嘴巴一張一合的在前面講着課,至於她講的是什麼那我就聽不懂了。
這個時候我將目光看向了蘇白雪,我雖然聽不懂這傢伙說的東西,但是蘇白雪卻能聽懂得看,蘇白雪現在雖然是鬼魂狀態,但是她依然是有着人的靈魂的,更何況蘇白雪在死亡之前她本就是一個高中生,所以她再次聽到這些熟悉的高中課程的時候,她當然會出現這種反應了。
看着蘇白雪一本正經聽課的樣子,我不禁翻了翻白眼她現在都已經是鬼魂狀態了你還聽課有什麼用啊。
“蘇姐姐,蘇姐姐。”
“嗯?”
聽到我的叫喊聲,蘇白雪這才從一本正經聽課的狀態當中緩了過來看向我。
“蘇姐姐,你之前不知道這個學校的各處去查看一下了嗎?之前我沒有讓你說現在這個時候你正好跟我說一下。”
“哦。”聽說這件事情,蘇白雪的注意力也從聽課上面轉移到了這件事情上面,畢竟她現在聽課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但是這件事情確實關乎到這個學校裏衆多人的安全問題。
在正事上面,無論是我還是蘇白雪,我們兩個人都是非常嚴肅的。
蘇白雪想了想,然後說道:“這個學校一共有三棟教學樓和一個操場,學生的數量大概在八百人左右,不過因爲學業繁重,而且這裏是陰氣非常重,所以這八百多名學生幾乎都是萎靡不振的狀態。
“而且之前我在這個學校當中遊蕩的時候,我明確的感覺到了這是這個學校當中有幾股特別濃烈的陰氣,這幾股濃烈的陰氣分佈在這學校的周圍,本來我打算到這些陰氣所在的地方去看一看,可是當我要過去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寒意,令我靈魂爲之膽寒的寒意。”
聽到蘇白雪這麼說,我頓時就來了興趣我當然清楚,蘇白學口中的寒意絕對不是正常意義上的那種寒冷之意或者引起過多所形成寒意。
如果論陰氣的話,這人世間當中恐怕沒有哪個地方能比得上我身邊的陰氣要重了,蘇白雪長時間在我身邊待著,就算是那些陰氣非常濃重的地方她也能適應。
所以蘇白雪口中的那種非常濃烈的寒意絕對是某種鬼魂特意散發出來的一種威懾,鬼跟人一樣,他們都是有自尊的。
強者或那些自以爲強者的鬼魂們都會給自己畫出一片地盤來,更何況這棟學校僅有的三個陽點還被三個教學樓壓在了下面,所以這裏非常適合鬼魂的生存,不光是那些孤魂野鬼,就連一些修行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鬼魂都跑到這裏來了。
在我看來,那些給自己劃地盤的鬼魂們實在是多此一舉了,他們劃地盤的目的是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彰顯自己多麼有實力嗎?他們要是真有那個實力,怎麼不去天安門廣場畫個地盤呢。
“蘇姐姐,你除了這些你還打聽到什麼其他的東西了嗎?”我繼續問道,因爲之前蘇白雪離開我身邊可是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我不相信蘇白雪在那麼長的一段時間當中僅僅只打聽到了這些東西,那樣的話蘇白雪的做事效率也就太慢了。
聽到我的這個問題之後蘇白雪我點了點頭,我心中一喜,果然跟我所預料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