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想着,手上也要行動了,我將目前我所畫過的符咒在我面前逐一擺開,仔細觀察着上面的紋路,我發現這些符咒上面所畫的圖案都各不一樣,但是卻隱約都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威勢,我想正是因爲這種莫名的威勢,所以才導致了這些圖案所組成的符咒威力各異。
符咒上的圖案雖然看上去是笑話的,但是他們卻在一撇一捺之間都符合這天地的大道,我看着這些符咒在腦中也琢磨出來一套畫符的方法,然後提筆蘸了點硃砂,在黃紙上畫了一張試了試。
我將道家元力注入到這張符咒當中,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而且因爲過量注入道家原理,使得這張符咒砰的一聲炸成了紙片。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製作一張新的符咒果然是沒有那麼容易的呀,不過還好,我是非常有耐心的,只要我不停的堅持一定會創造出一張屬於我自己的符咒。
整整一天,我都悶在房間裏琢磨着這種符咒的事情,隱約之間,我彷彿領悟到了什麼玄機,這是玄機,若有若無的,我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有還是沒有。
想不出來我索性也就不想了看看外面的天色,太陽已經漸漸落山了,斜陽的餘暉照在人的臉上格外的舒服。
…
左慈不愧是能當上市公安局局長的人物,他的人脈是我所無法想象的,在我將事情跟他說完一遍之後他很快的就將這件事情弄好了,左慈或許是考慮到了我的特殊身份,所以給我弄得學校是個非常不好的學校。
今天一早在,我在老頭的催促下來到了我即將上的這所學校,我站在學校門口,心中感慨萬千,這個左慈爲了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真是把我的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我可是個道士,看風水這些雖然不太精通但也不是問題,在我眼前的這個學校地理位置如果在普通人看來這已經是非常好的位置了,可是在我的眼中看來這裏卻是大兇之地。
首先,這個學校坐北朝南,又位於丁字路口,典型的板釘煞,要招鬼的,而且在這個學校不遠處還有一家化工廠,平時污水就往江水裏排放,估計是上邊有人。
全市這麼多學校左慈偏偏把我弄到了這一所當中,他的目的是什麼那就不難想象了。
哎…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在我面前的這所學校裏面一定不太平,左慈正好打算借我的力量將這裏面的事情剷除,不過這也正合我意,要是太過太平的地方待著也沒什麼什麼意思。
大步走入學校,現在時間還早,一路上有不少的穿着校服的學生從我身邊走過,他們故意離我遠遠的,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在他們的眼神裏我彷彿是瘟神一樣。
跟他們雪白的校服相比我身上粗布麻衣就是連乞丐都不會穿的,我對喫穿不講究但他們的眼神卻讓我很不舒服。
在人羣中我大搖大擺的走進學校,纔剛走進去沒幾步一個四十多歲的胖保安就叫住了我:“那邊那個,過來!”
我四下看了看,再看那傢伙看的方向正是我這裏,除了我之外他也不可能叫別人了,我只能走過去,用一種平淡的眼光看着他。
“你小子哪來的,看你小子流裏流氣的,肯定不是個好東西。”這個四十多歲的保安把我叫來沒好氣的說道,。
這傢伙居然用這種語氣對我講話,那我也就不用跟他客氣了,我也沒有好氣的說道:“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你也不像是個好東西,還有臉說我呢!”
“哎喲,小崽子,可以啊你,有本事你再說一遍。”這個胖保安一邊說着一邊擼起袖子張牙舞爪的想要抓住我的衣領。。
我縱身一閃,躲過了他這一抓,同時反身一拳打這傢伙的肚子上這傢伙披頭肉厚我這一圈不能對他造成什麼時記性的傷害但是也足以打疼她。
當我的拳頭打到他肚子上的時候,我就感覺像是打在一水面上一樣,我拳頭上力度全部都被卸了下去。
看到我竟然敢跟他動手,胖保安也怒了回到他的保安室當中拿出了一個黑悠悠的鐵棒子一樣的東西,看到這個東西,我的眼神頓時眯了起來,這胖保安本事不小啊,居然還沒有辦法弄到防爆棍。
國家對於槍械的管理非常嚴格但是,對於冷兵器的管理就比較稀鬆了,只要不是光明正大的拿着大刀片子在街道上招搖過市就都不會有事。
就像我一樣我雖然有分水迫金刀,但是那把刀實在是有些大,我有合法的證件但平時我爲了什麼看完是不會將它被子身邊的。
“水寒,還是不要惹事的好。”蘇白雪那嬌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瞥了她一眼,只見蘇白雪的臉上滿是關懷和焦急。
我幽幽地嘆了口氣,蘇白雪現在已經是鬼魂狀態的,她居然還怕人類,蘇白雪恐怕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她現在狀態的厲害,憑她現在的能力要弄死人類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拿出防爆棍之後,胖保安拿身上氣勢陡然一漲,看我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兇狠,而是變成了一種玩兒一樣的心情,那種眼神就像是貓眼中的耗子。
不過我們兩個誰是貓,誰是耗子,這還很難說,這個胖保安自認爲拿着一個防爆棍,我就會怕他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下意識的想要從意識海中召喚出誅仙劍,但是我纔剛召喚到一半,我的動作就戛然停止了,這時候我放在反應過來,我現在所面對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不是那些鬼怪更不是殭屍。
以前我在面對那些鬼怪的時候,我的周圍都沒有不相乾的人在,所以我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我的能力,但是在這裏就不一樣了,現在可能是學生上學的高峯時期,我要是在這裏展現我的能力的話,那這件事情很快就會宣揚起來。
一旦這件事情宣揚起來的話,就算左慈神通廣大也沒有辦法將這件事情給擺平,所以我果斷放棄了我召喚誅仙劍的方法。
現在的我就相當於是一個普通人面對一個持兇暴徒一樣,我雖然在體能方面遠勝於同齡人,但那也是有一定限度的,平我現在十七歲的軀體最多可以面對25歲左右的成年人。
然而我現在所面對的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胖保安,而且還是手持防暴棍的,我不清楚胖保安手裏的這種防暴棍究竟是什麼材質製成的,只知道好的風貌,問他裏面是是會通電,當打到人去提的時候,還能起到麻痹的作用。
人身體的巔峯年齡是三十歲到45歲之間的這個範圍,人在這個年齡範圍之內,身體的力量會達到巔峯,眼前這個胖子就屬於這種情況,面對處於人生巔峯時刻的這個胖保安,我未必能打得過他。
畢竟人家的體型在那兒,這個判官的身形足夠我兩個大了,光是他這一坨壓在我身上,我就受不了。
我在腦中只記得思索着,現在的我,究竟有什麼方法可以在不驚動這些圍觀學生的情況下處理掉這個胖保安呢?
不過這個胖保安他是不會給我時間讓我思考的了,之前我已經對他出手了雖然木乃伊軍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上海,但是在他看來已經是讓他顏面掃地了。
胖保安揮舞着手裏防爆棍向我打了過來,我心中暗道不妙,這傢伙他還真敢打啊!
拳頭跟拳頭打這屬於衝突,還不算什麼我罪,可如果是執兇傷人的話,那罪過就大了,弄個故意傷人是綽綽有餘的了。
我現在已經來不及思考那麼多了我回身也想看看,躲過了他這一下子,就在那麼一瞬間,我清楚的看到了胖保安的防爆棍上出現了一抹藍色的電光,這麼電光也告訴我,這個胖保安手裏拿着防暴棍是通電的!
我倒吸了口冷氣,還好我剛纔躲得快,要是我被這防爆棍打到的話,雖然不至於死但是身體也會非常難受的,我是道士,並不是神仙,我也會感覺到疼痛。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我的腦中陡然浮現過九字箴言的使用方法,九字箴言是六丁六甲之術當中的一部分,在之前面對人頭魚和飛天殭屍的時候我都用過,不過當時的我是一次性將九字真言全部用出來的。
當時我用出來的時候效果非常的華麗,會在我的周圍形成一層淡淡的保護膜,但九字真言可以分開來用的,九字真言分別是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每一招都有着各自的威勢。
每一個字上面都具有着非凡的威力,只是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將它們單獨分開來用,以前的我是做不到.
現在的我雖然可以做到了,但是我都是一次性將九字真言全部用出來,這樣才能起到最大的威力,分開用是怎麼樣的情況我還真不清楚,正好現在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