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悠悠的嘆了口氣道:“這也算是機緣巧合吧,我死了之後,我的屍身長眠在地下長達幾百年之久,但是由於我生前死得非常窩囊,所以我不甘心就這麼死了,在這幾年當中,我不斷的積累着怨氣,但是我就是終不能變成殭屍的存在。”
“這是因爲我先天的命格不完整,所以我死了之後就算是投胎。也不會投到後臺的,我本以爲我會一直就這麼下去了,但是我在最近半年,我的墓被別人挖開了,他們將我的屍體運到了別的地方。”
“幾經轉手之後,我來到了那傢伙他爺爺的手裏,那傢伙他爺爺祖上就是趕屍人,對這方面非常熱衷,所以當他他爺爺在偶然間看到我的屍體的時候,他發現了我身體中所蘊含的強大怨氣。”
“他本以爲我的靈魂已經消散了,想將我煉成殭屍,但是他按照普通煉製殭屍的方法,根本無法將我煉成殭屍,所以那傢伙的爺爺爲了將我煉製成最強大的殭屍,他運用了無數的材料想要將我煉製成功。”
“也正是因爲它所用的這些材料將我原本並不完整的靈魂補充完整了,他們將我的靈魂補充完整之後,我本來是可以將他們全部殺死的,但我卻並沒有那麼做。”
我這兒不難猜出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眼前這個叫安祿山的傢伙,他肯定是繼續保持着那樣的狀態,然後繼續用那傢伙他爺爺給超級稻的那些藥材來充實它的靈魂。
然後那傢伙的爺爺可能是死了,然後那傢伙的爺爺臨死之前不甘心,就讓兒子煉製,一直到現在,安祿山在也知道偶爾給他們點甜棗,不至於讓他們認爲自己是在做無用功。
到這傢伙的時候安祿山也已經允許他借用自己的實力做一些事情了,可憐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直都以爲是他在操控安祿山,殊不知是安祿山再操控他啊。
聽完安祿山的訴說,我跟甘寧對其都豎起了大拇指,這傢伙真是好算計啊,把人家一家人的祖孫三代都給算計了。
雖然他們這祖孫三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被一個人算計了三代人,這換成誰心裏也都不好受啊,不過這傢伙也不值得別人爲他感到同情。
我抬頭看了眼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此時的他跟我心裏所想的狀況完全一樣,鐵青着臉死死的瞪着安祿山,那眼神恨不得把安祿山給喫了。
我能理解這傢伙現在的心情,如果他那早就入土爲那的爹和爺爺知道了這件事,恐怕都要氣活過來。
有甘寧在,安祿山已經不敢造次了,那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了,他或許有一顆聰明的大腦,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計謀都不過浮雲罷了。
憑他手上那三個百餘年的清朝殭屍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我扭頭看向甘寧,問道:“興霸兄,按照鬼界的律法,像他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處理?”
甘寧毫不猶豫的說道:“看生前所做的事情,如果不是好人那就廢掉全身修爲,打入大牢,如果是好人他們要是願意可以讓他們繼續在人世間當中生存,也可以讓他們轉世投胎。”
“那你認爲要是去鬼界的命運會是怎樣呢?”
聽到我這個問題,甘寧看着安祿山冷冷一笑,“這傢伙要是到了我們鬼界,起碼要把十八層地獄挨個逛一遍,千年以後投入畜生道。”
“這傢伙生前做了這麼多缺德事啊?”我驚訝的看着安祿山,心裏非常不解這傢伙生前究竟做了什麼缺德事啊,投入十八層地獄已經夠慘的了,更何況還要承受千年的苦痛折磨。
人世間常說投入十八層地獄,他們只不過是說說而已的,除非是生前做了天地不容,人神共憤的傢伙,一般人就算是生前做了再多害人的事情,他們死了之後也最多不過是在十八層地獄走一遭罷了,可是現在這個傢伙卻是要承受千年的折磨。
我雖然沒去過18層地獄,但我也知道那裏面的刑罰絕對不是人所能承受得住的。
“等有時間你查一下就知道了,你要是放過他的話我就要帶他去鬼界了,要是不放過他就在這裏處理了他。”甘寧道。
我也知道甘寧的時間寶貴,能給我做選擇的時間並不多,我要儘快做出選擇來,這個安祿山究竟是讓他活還是死呢?
雖然活着和死了其實差不了多少,但是讓他活着還能保持他意識存在千年。
我看着安祿山的身影,舉棋不定,現在安祿山的這個樣子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了,我看着安祿山的身影心中猶豫不決。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原本呆愣在原地的安祿山眼中突然劃過一抹狡黠,原本他呆愣的身體突然動了起來,向山洞外飛去。
飛天殭屍是僅此與旱魃的存在,旱魃的厲害那是毋庸置疑的,飛僵本來也很厲害了更何況安祿山本身就是實力已經達到了半步旱魃的境界,雖然還沒有真正旱魃的那麼厲害,但也比一般的飛僵要強很多了。
安祿山的身影突然動了起來,向洞口奔去,飛僵爆發起來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更何況安祿山這隻飛僵已經達到了半步旱魃的境界,當他真正爆發起來他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我只感覺到安祿山的身影突然在我眼前消失,緊接着一陣勁風在我身邊劃過,之後我就看不到安祿山的身影,我心中一驚,安祿山跑了?!
我看像甘寧,卻看到甘寧一臉悠然的呆在那裏神情不慌不忙的,看到我見將目光放到了他身上,甘寧道:“水寒,想完了麼?”
看到甘寧這副樣子,我心裏也鬆了口氣,甘寧現在這副樣子那就說明了甘寧有絕對的把握追上安祿山,那我又何必捉急呢?
我心中本來還在猶豫那個安祿山究竟是讓他生還是死,可是安祿山卻是不識時務的選擇逃跑,我並不清楚安祿山生前做了什麼事情,但是從安祿山的逃跑舉動上就不難看出安祿山生前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讓他到18層地獄裏逍遙去吧。
“我讓他生!”我對甘寧說道,對於安祿山來說這兩個選擇其實是死對他更好一些,讓他生那就是生不如死。
甘寧點了點頭,道:“那我現在去把安祿山抓回來,到時候我直接把他待帶會鬼界,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興霸兄,你我就此別過吧。”我與甘寧拱手道。
甘寧笑了笑,身形陡然消失,我清楚甘寧是去抓捕安祿山,之前甘寧自信滿滿,我也相信他的實力,甘寧已經是在修煉了近兩千年的鬼怪了,那個安祿山不過才幾百年,他們根本沒有可比性。
那個飛僵是我最大的問題,現在那個飛僵已經跑了犯下這起案件罪魁禍首,也就是那個20多歲的年輕人,他已經沒有任何能對我造成威脅的東西。
我召喚出誅仙劍,飛僵是僅次於旱魃的存在,而那個叫安祿山飛僵,憑我現在的能力當然是斬殺不了已經步入半步旱魃境界的飛僵了,但是對付那三隻修行不過百餘年的清朝殭屍還是可以的,在我意念力的控制下誅仙劍彷彿活過來了一樣,向那三個清朝殭屍刺去,。
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看到我將飛劍召喚出來之後他也沒有什麼動作,他心中非常的清楚,他現在如果你那三個殭屍對我進行攻擊的話,那我們兩個人當中死的,一定會是他而不會是我。
不得不說那傢伙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如果真面臨那三隻殭屍攻擊我的話,我可以輕易擺脫那三個殭屍的攻擊,同時我還可以殺死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在我們龍組成員執行任務的過程當中,如果有威脅到我們生存的人,我們是可以將其進行斬殺的。。
我的誅仙劍輕而易舉的從那三個殭屍的大腦刺過,緊接着還斬斷了三個殭屍的四肢,四肢都沒了,那個殭屍要是還能動的話,那他也真的是挺不容易的了。
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我將目光放到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的身上,這傢伙今晚讓我白跑了好幾趟,現在總算讓我逮着了,這件案子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看到我在看他,那個二十多歲年輕人向前走了幾步說道:“不得不說你的手段我前所未見,我非常清楚我絕對不是你的對手,剛纔你召喚出來的那個紅袍武將,他將我最強的底牌都給打破了,我也就不打算反抗了,不過我有一些事情要說,當天晚上到那一起案件不是我做的!”
我心頭一驚:“不是你做?那會是誰?”
我在用附魂術的時候看的清清楚楚,當天晚上那輛公交車上絕對只有四個人,現在這個年輕人他已經沒必要騙我了,那既然不是他做的又會是誰?
那個老太太?不對啊,她完全沒用做這件事的實力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