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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彥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卻沒曾想,自己的噩夢還沒有結束。
家裏是驚慌失措的母親和被掃蕩過的房間,母親說,有人來砸了他們的家。
邵景彥滿是憤怒,甚至恨不得去跟山下拼命,但是最終卻是硬生生地忍了下來,自己去跟他拼命又如何,難道自己要豁上一條性命,然後再孤孤單單地留母親一個人在世上嗎?
邵景彥的明星夢完全破碎,原本就窮困異常的家裏一片狼藉,邵景彥收拾了心情,硬着頭皮繼續去私人會所打工。
而這一天晚上,他的命運都有了轉機。
他又一次遇到了湛擎。
當邵景彥再一次端着酒進入到包間裏的時候,他便知道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然。
湛擎看着清俊的少年滿帶防備的臉站在門口,也是相當直白,直言不諱連曖昧都省了。
山下原本就不是什麼道行高的人,湛擎明明知道山下對於邵景彥的心思,不過稍作提點,那色鬼便忙不迭地趕上去威脅邵景彥了。
想來湛擎也不過是變相的威脅,但是力道拿捏地恰到好處。
原本他是想不告訴邵景彥自己來充好人的,但是如今看見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湛擎不知道怎麼的就改變了注意。
——他想要看少年明明對自己恨之入骨卻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
湛擎微笑,也不拐彎抹角,“跟我一段時間,你能夠去你一直想去的影視學院,做你的大明星,山下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你再也不必爲錢發愁。不跟我,那山下先生想怎麼對你,我也是管不着的。”
邵景彥拿着酒瓶的手漸漸握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笑容依舊的男人。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有魅力,但是,現在他所有的魅力在邵景彥的眼中不過是狼披着的羊皮。
湛擎被少年生氣卻又害怕的神情逗笑了,但是他卻不急,對於養一個小寵這件事情,他有的是耐心。
終於,在漫長的沉默之後,邵景彥像是頹然之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他兩眼空洞,頹廢地軟下了身子,整個人放空着,沒有看面前的男人,嗓子幹得厲害,湛擎聽見他說:
“我……答應你。”
湛擎一笑,也絲毫不加掩飾,直接彎腰抱起了邵景彥,然後推開了一扇暗門,抱着人走進了一間私密的房間裏。
就是在那一間私密的小房間裏,邵景彥身上服務生的衣服被湛擎一件又一件地剝|掉,他把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年死死地壓在牀上,狠狠地進|入了他。
一向冷心冷麪的湛擎,一次有了想要迫切得到一個人的想法。
一場翻雲覆雨過後,原本以爲這會填補自己心裏的那中空缺和渴望,卻不想得到的是莫名的空虛和煩躁。
身|下的人已經昏過去,湛擎煩躁地在牀邊抽了一根菸,邵景彥身上凌亂的痕跡讓他看着不舒服。
——剛纔自己一點沒留情,身|下這人也倒是真的十分硬氣地沒吱聲。
湛擎知道自己有辦法讓人陪自己上|牀,但是卻沒那個道理要求牀伴一定要給反應。
湛擎一陣莫名地煩躁,他看着邵景彥光|裸的身體就這麼慘兮兮地暴露在空氣中,到底還是把煙滅了,然後把薄被扯過來蓋在了他的身上。
邵景彥跟湛擎一跟就是整整三年,他看着湛擎變得越來越強大,湛擎受傷的時候他在身邊,湛擎被陷害的時候他在身邊,後來,湛擎終於座上了堂主,邵景彥依舊在。
當然,湛擎也給予了邵景彥他所許諾的。
邵景彥成功進入了影視學院,他母親的病也得到了及時的救治,湛擎甚至當着他的面處置了山下,儘管,邵景彥其實心裏並未有多麼記恨他。
邵景彥的一切生活在遇到湛擎之後可謂是順風順水,但是這一切,都是用他的肉|體換來的。
——至少,邵景彥是這麼認爲的。
在演藝學院的學習進入了第三年,邵景彥漸漸開始觸電,有湛擎坐鎮幫他疏通關係,加上他本身的天分和努力,他很快便入了這個圈子。
而湛擎在堂中的地位也逐漸穩固,明明一切都是在向着好的方向發展的,但是邵景彥卻是越來越急躁。
湛擎原本說讓自己跟他一段時間,但是邵景彥在他身邊一呆就是三年,邵景彥不相信這些年男人的身邊只是有自己一個,那些個“新人”一批批換了又換,但是偏偏湛擎就是沒有開口讓自己走。
說實話,這兩年他跟湛擎的相處,已經並不像是剛開始那般抗拒,雖然他們的開始是因爲湛擎的半強迫,但是邵景彥到底也不是一個寡情的人,人心都是肉長的,這幾年湛擎爲他做的,邵景彥都看在眼裏。
有時候,他甚至是心懷感恩的。他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但他卻也能夠感覺到湛擎對自己的用心。
可惜,剛開始就是不對的開頭,所以邵景彥從來沒去想過結果。
邵景彥不是那種會來事兒的人,湛擎又不是一個習慣順着別人的。
其實邵景彥自己也不知道他有的時候是不是存了心刻意的,兩個人有的時候幾句話不對味兒了,邵景彥連遷就他的心思都沒有了。
湛擎於是連着一個月都不來找他,邵景彥也樂得如此,剛好他忙得厲害,影視學院,劇場兩頭跑,是不是還要去療養院看看他媽,哪裏顧得上那位大爺的心思。
甚至邵景彥好幾次都想要乾脆跟湛擎攤牌,但是往往兩人冷戰一段時間,邵景彥還沒有想好怎麼開口,湛擎便又來找他,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甜甜蜜蜜地摟着他接吻滾牀單,倒是真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人。
每每如此,邵景彥便又把那些個話咽回到了肚子裏,說實話,他實在是沒有把握,自己真的說了,湛擎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直到又一次,兩個人又是一個多月沒有見到,這時候邵景彥手頭上剛好有一個國內的劇本,其實,回國發展他也是有想過的,畢竟他外籍演員的身份無法長久地在日本混下去,但是之前因爲湛擎,他便把這個想法先擱置下來了。
最近湛擎又對他冷落下來了,邵景彥腦子裏便又萌生出了這個想法。
邵景彥偷偷地跟那個局簽了合約,半隻腳已經踏上了回國的行程,現在,就只剩下湛擎這邊沒有解決。
聽說,湛擎最近又有了新歡,是一個漂亮的小男孩。
邵景彥不奢求湛擎能夠徹底遺忘了自己這麼一個人,但是他還是在心裏默默乞求着時間在久一點,久到他跟湛擎攤牌的時候對方連自己的面都不想要見,那時候,他便是真的能夠解脫了。
就這樣時間有慢慢過去了半個月,邵景彥二十一歲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
邵景彥偷偷地買了回國的機票,就在自己生日的當天,他決定跟自己打一個賭:只要過了那一天,他就可以驗證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完全放心地逃脫了。
生日當天,邵景彥去療養院看過了母親之後,便收拾好了行李隻身來到了機場,他的手上,拿着的是早就買好的飛回國的機票。
登機前的一個小時,邵景彥在心裏默默保佑着然後撥通了湛擎的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湛擎才終於把手機接通,一聲“喂”就讓邵景彥的心震了震。
但是此時他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邵景彥抖了嗓子,但是還是硬着頭皮道,“那個……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要不要回來……”
“今天晚上有事。”
沒等邵景彥把話說完,湛擎便直接冷聲打斷了他,邵景彥倒是一時之間愣住了,他完全沒想到過程如此順利,以至於愣了太久,久到湛擎都聽出了不對勁兒,最後還是稍稍緩和了聲音補了半句,“你……早點睡吧。”
邵景彥緊緊握住了手機,半晌才終於回了一句“我,我知道了。”然後便匆匆掛掉了電話。
在偌大的機場候機室裏,邵景彥看着被掛斷的電話,激動得心臟幾乎都快要跳出胸膛,他恨不得大叫好幾聲發泄一下心中的痛快。
他終於……要離開湛擎了。
他把早就寫好的電子郵件發到了湛擎的郵箱,邵景彥在裏面言辭誠懇,即使剛開始跟湛擎在一起自己是不情願的,但是說到底自己也還是得到了很多好處,好聚好散,有始有終,邵景彥是這樣想的。
一個小時之後,邵景彥坐上了飛向國內的航班,而同時,湛擎回到了公寓,但是那裏卻早就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