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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牀對豆沙的打擊有多大,王殷成和劉恆不清楚,只有豆沙自己清楚。

豆沙從早上起來開始就不賣萌了,換衣服刷牙洗臉喫早飯,表情格外嚴肅認真,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一樣。

王殷成去摸豆沙的頭還被豆沙躲了一下,抬眼又特別認真的對大橙子道:“不要摸我的頭。”

劉恆和王殷成同時看豆沙,豆沙自己爬上椅子坐下來喫飯,拿筷子拿勺子捧着碗,一板一眼的。

劉恆和王殷成對視一眼,王殷成想昨天不就尿牀了嗎?反應需要這麼大?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

但是對豆沙來說,尿牀卻是很嚴重的事情,他是男孩子長大了要保護麻麻的,但現在他太小了只有七歲,長大是個及其漫長的過程,豆沙都有些急不可耐了,結果,在這個等待長大保護麻麻的過程中,自己卻意外尿牀了!他根本就沒辦法保護麻麻啊!他還尿牀!尿完了只能去敲大人的門解決問題!他什麼都做不了!

豆沙覺得有些難過,難過的同時又覺得有些無力,他早上起來坐在牀上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恨不得能趕緊長高長大!!

劉恆早上送豆沙去上學,王殷成今天不上班,把家裏收拾了一下之後轉頭去了書房,給一個雜誌專欄寫約稿,才寫了幾行字,突然想起來豆沙的奶奶來了,自己是不是需要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王殷成想了想,關了電腦從書房走出來,給自己倒了杯水潤了潤嗓子,坐在沙發上握着手機頓了半分鐘,深吸一口氣撥了金燕的電話號碼,撥過去的時候才突然反應過來這個時間點會不會太早了?才八點半!!

金燕這個時候正在和劉毅坐在餐桌上喫早飯,看到王殷成主動打電話過來意外又驚喜,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的時候還看了劉毅一眼,道:“看我二兒媳多貼心!”

劉毅不吭聲,悶頭喝粥。

金燕接通電話,還沒等王殷成說什麼立刻道:“殷成啊,喫過了麼?”

王殷成手心有點冒汗,不過好在金燕確實是非常好的人,王殷成和金燕在電話裏稍微說了幾句,王殷成特別客氣金燕道:“你這孩子,怎麼還和我這麼客氣。”

王殷成是不客氣不行,像金燕這個年紀的女人王殷成幾乎沒怎麼接觸過,報社裏的女人相處起來和金燕又是不同的感覺,而且金燕不是別人,是劉恆的媽媽豆沙的奶奶,王殷成對於金燕能這麼快就接受自己感到又喫驚又感激。

這小老太太要有多強大的內心才能接受自己啊!

金燕確實很喜歡王殷成,王殷成說什麼口氣都是淡淡的,不刻意討好也不疏離,她甚至能聽出來王殷成有點緊張。

兩人在電話裏也沒聊太多,最後金燕和王殷成約了見面的時間,打算兩個人正式見一面,她連見面禮都準備好了。

劉恆回來的時候看到王殷成在書房上網,湊過去道:“你在做什麼?”

王殷成側頭道:“你媽媽剛剛和我約了見面時間地點,我在看有什麼可以買了當見面禮的!”

劉恆挑眉,“見婆婆?”

王殷成側頭,劉恆改口:“見丈母孃。”

劉恆:“那你想好買什麼了?”

王殷成看着電腦屏幕在電子商城裏翻來翻去,卻還是不知道應該送什麼:“沒有,你說我要送什麼?”王殷成最後幾乎是急不可耐的脫口而出。

劉恆勾脣笑了一下,在王殷成臉頰上一吻,道:“這你可問對人了,老太太最喜歡什麼我和劉毅最清楚。”

“阿姨喜歡什麼?”

劉恆兩手放在王殷成肩膀上,彎腰低頭湊在王殷成耳邊低聲道:“把昨天晚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我就告訴你。”

王殷成回頭看劉恆,伸手扯了下劉恆的領口,咬着後槽牙道:“那我還是打電話問劉毅吧。”說完起身去客廳拿手機。

劉恆一大早精蟲上腦,還記着昨天晚上王殷成那句“明天記得買套”,本來以爲早上能酣暢淋漓的站一場,結果半路上老太太殺出來了,王殷成的注意力轉移,鳥都不鳥劉恆了。

劉恆見王殷成真的去客廳給劉毅打電話,連忙攔住,嘆道:“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就像劉恆一開始承諾的那樣,現在和未來王殷成都不用考慮,劉恆早就把每一步都考慮透徹了,甚至是見家長的時候應該帶什麼禮物劉恆都想好了。

劉恆把王殷成拉進房間,打開衣櫃一扇門,拉出裏面一個抽屜,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王殷成,王殷成接過去,劉恆又拉着王殷成坐在窗邊,認真道:“現在來普及一下金燕女士的家庭背景,興趣愛好,喜好厭惡。”

劉恆把金燕的大概情況都和王殷成說了一遍,最後特別囑咐道:“我父母感情尤其好,所以千萬別在任何一方面前抱怨另外一方,她要是自己說我爸這個不好那個不好,你記得千萬別跟着點頭,我媽也就是抱怨一下。”

王殷成點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盒子,問道:“這個是什麼?”

劉恆道:“一條金手鍊,至於爲什麼要送這個我以後再告訴你。”

王殷成點頭,劉恆側頭眯了眯眼睛,道:“繼續……”

王殷成起身拿着手裏的盒子往外走,邊走邊道:“你自己擼吧,我去寫專欄……”

劉恆:“……”

金燕本來約了喫飯的地方,但第二天豆沙放假,金燕乾脆讓劉恆和王殷成一起把豆沙帶了出來。

豆沙早上還決心以後都要一本正經的,結果晚上劉恆開車,王殷成因爲太緊張,坐在後面又把豆沙放在懷裏抱着,豆沙的尾巴和耳朵就又露出來了,聲音又開始軟軟糯糯的。

豆沙還是第一次和大橙子來遊樂場啊。

劉恆把車停好,王殷成抱着豆沙下車,牽着豆沙的小手。週末的時候遊樂場裏帶着孩子來玩的家長格外多,王殷成牽着豆沙等劉恆,看到不少停完車帶着孩子朝遊樂園走的家長。豆沙長得格外好看,不少小朋友都朝豆沙看過去,王殷成淡笑着和那些家長打招呼。

劉恆停完車過來,和王殷成一左一右牽着豆沙的小手朝遊樂場門口走,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道:“豆沙小包子!!”

豆沙耳朵尖先聽到了奶奶的聲音,轉頭時正看到金燕戴着墨鏡和一頂帽子穿着一身長裙走過來,身後跟着劉毅。

金燕跑過來,豆沙鬆開手朝金燕跑過去,道:“奶奶!”

金燕蹲下來,親了親豆沙的小臉蛋,又把自己的臉湊過去道:“來親一下。”

豆沙撅着嘴巴親了一下。

金燕開心得要死,女人到了他這個年紀不愁錢不愁喫穿物質上什麼都不愁,兩個兒子也孝順,如今其中一個家庭都美滿了,她也算放下了半個心,今天又來見準兒媳,難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金燕站起來,牽着豆沙的小爪子朝前走,另外一手摘掉了墨鏡。

今天天氣格外好,陽光明媚,室外的溫度也有三十多度,金燕笑得眼睛都眯起來,朝着王殷成點了點頭。

王殷成半捏着拳頭,手心微喊,對着金燕淡笑了一下,道:“阿姨。”

金燕走到王殷成面前,今天是她第二次見王殷成,卻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王殷成今天穿着白t恤卡其褲,頭髮剪短看上去格外精神,眉眼處細細看着,越看越覺得和豆沙是一個模子裏出來的。

劉恆喊了一聲媽,金燕點頭卻看也沒看自己兒子一眼,牽着豆沙的手走到王殷成旁邊,豆沙昂着一脖子不明所以的看幾個大人,最後把自己空着的手朝大橙子伸過去。

於是最後,變成了金燕和王殷成一人一手牽着豆沙朝遊樂場的方向走,劉毅和劉恆兩兄弟默默跟在後面。

劉恆眯眼看了看王殷成的聲音,嘴角勾了一下,對劉毅道:“你怎麼也來了?”

劉毅面無表情,嘴角抽了抽,“母上大人說,我可以充當司機保鏢飯票搬運工照看孩子的保姆,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深度體會一下家庭的……溫暖……”

劉恆:“……母上大人逼你去相親了?”

劉毅默默轉頭,和劉恆對視,道:“她已經直接跳過這個程序了,現在在逼我生小孩兒。”

劉恆:“……”兩兄弟原本都是面無表情的冷峻樣子,劉毅最後那句話一說出來,劉恆的嘴角忍不住就勾了起來。

劉毅低聲罵道:“笑什麼!”還不是被你害的!!

就像劉毅說的,這次來遊樂場,自己的主要任務就是保姆類的工作。然而等四個大人一個小孩兒買票進了遊樂場之後,劉恆才發現,自己也被金燕默默歸屬到了“多餘人”的行列。

金燕和王殷成在前面帶着豆沙去玩各種遊樂項目,劉毅和劉恆要不就在下面頂着大太陽拎着包等着;要不就負責排隊佔位子,金燕和王殷成坐在太陽傘下面抱着豆沙等着,遠遠的還衝他們搖搖手,讓他好好排隊。

劉恆是帶着自己老婆和兒子出來的,怎麼可能甘心做跟在後面的保鏢或者保姆,慢慢的也追上腳步融入了遊樂場的親子互動中,只要能裝得下他這個一米九大老爺們的娛樂設施,劉恆就緊巴巴跟在王殷成後面,厚着一張臉皮跟着玩兒。

劉恆和王殷成各自坐在一個大木馬上面,金燕戴着豆沙坐在一個南瓜車裏面,四個一起玩兒旋轉木馬,劉毅一個大老爺們兒一個人站在欄杆外面看着,面無表情,臉色都黑了。

金燕朝外面看了看,衝大兒子挑眉,意思是你有本事也生啊!有本事你也進來玩兒啊!

劉毅最後是真火了,排隊玩兒一個空中遊船的時候也跟了上來,只是空中遊船是兩人的座位,金燕帶着豆沙坐在最前面,王殷成和劉恆兩人擠在一起,劉毅自己一個人坐在第三排。本來有一個大概十歲的小姑娘見還有位子準備坐過來的,結果隔着幾米和劉毅對視了三秒,果斷轉身繼續排隊去了。

王殷成和劉恆在前面說着什麼,劉毅一個人百無聊賴坐着,長腿憋屈的縮在車裏,撐着下巴朝遊樂場下面看過去。少兒遊樂場裏幾乎都是大人帶着小孩入在玩,或者也有十幾歲左右的孩子結伴而來的,說笑打鬧非常熱鬧。劉毅一個人坐着,倒顯示出了幾分落寞和孤單,遊樂場裏嬉笑的背景聲突然好像就隔遠了,只剩下了劉毅自己。

劉毅摸了摸額頭,發呆時不禁想,一個人難道不好麼?!沒有家庭沒有拖累不需要管那麼多也沒人管自己不是也挺好的麼?抬頭時卻看到劉恆和王殷成靠在一起的身影,忍不住又想,那劉恆現在過得好麼?!不覺得三個人一起的日子很難受?!

下了空中飛船之後豆沙說累了,金燕就在一個主題店外的遮陽傘下坐着,五人剛剛坐下來,豆沙指着不遠處的冰激凌店說要是冷飲,王殷成剛要站起來帶豆沙去,金燕朝劉恆看了一眼,劉恆趕緊起身帶着兒子去買冰激凌,金燕又拿包砸了劉毅一下,道:“你也去!”

劉毅起身也跑過去了。

剩下王殷成和金燕兩個人單獨坐着,王殷成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金燕朝遠處的兄弟倆及豆沙看了看,道:“謝謝你。”

王殷成一愣,轉頭看金燕,金燕淡笑道:“這話是真心的,謝謝你。其實劉毅和劉恆兩兄弟,說實話我更擔心劉恆一點。劉恆從小就不用人操心什麼都是按部就班一步步過來,走得格外順利,就好像一條線拉直了,中間都沒有半個結。我那時候就想,劉恆有了豆沙,以後是不是找誰都可以這麼過一輩子?那豈不是很糟心?人活了一輩子,無非那幾樣,喫喝拉撒娶老婆生孩子過日子,每一樣都開心纔是最好的,我一直擔心劉恆會去將就自己的另外一半,而不是真心實意去找個自己喜歡的。”

王殷成嘴角勾了勾,也去劉恆和豆沙的身影。

金燕轉頭看王殷成,拍了拍王殷成的手背道:“你還記得我麼?我們之前見過一面,在報社電梯下面。”

王殷成點頭:“我記得。”

金燕道:“我那時候嚇了一跳,還以爲豆沙這麼快就長大了。我有一個認識的熟人也在你們報社,她當時把你好好誇了一遍,各種稱讚,我那時候就想你應該非常優秀,要不然我那個到了更年期的老朋友也不會這麼喜歡你。”

金燕和王殷成同時笑起來,金燕繼續道:“你們的事情,劉恆基本都和我們說了,中間可能有一些隱瞞的,但我估計沒隱瞞什麼重要的細節。我這次一方面是來見你,一方面也是安劉恆和你的心,讓你們知道,劉家本家還是有人站在你們這邊的。你們的事情,總不可能那麼順風順水,我和劉恆爸爸當年也是一樣,劉恆爸爸當時差一點就帶着我私奔了,不過好在我的婆婆十分開明,沒有嫌棄我當年的火爆脾氣也沒有嫌棄我當時的私生女背景。我現在在劉家也是正經的大房太太,沒人低看我,同輩人喊我一聲嫂子,小輩們喊我一聲大媽,以後你也是要喊我媽的。”

這天早上日光明媚,太陽直直落下來,隔着太陽傘王殷成都覺得有些刺目,眼睛漲得難受,慢慢就有點紅了。

金燕的每句話都講得那麼真情實意,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字字句句敲打在王殷成心裏。王殷成最後漲紅了眼,嗓子也梗着,側頭看金燕,啞着聲音說了句:“謝謝。”

金燕笑道:“傻孩子。你沒有媽媽喊我一聲媽,以後你就是我的小兒子,劉恆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揍他。你現在已經有豆沙和劉恆了,等以後你和劉恆結婚了,劉家每一個人都是你的親人,你會有媽媽爸爸,也會有哥哥弟弟妹妹。你會有一個大家庭,感受所有人給你溫暖!知道劉恆爲什麼當初只是放棄家業老實和家裏坦白麼?因爲劉家不管有多少內鬥,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大家庭,可以給予你很多關懷和溫暖,劉恆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明白家對一個人的重要性。他不僅要給你一個小家庭,還要給你一個大家庭,讓劉家接受你,讓你走進來。”

王殷成握着雙拳,眼睛越來越紅,嗓子徹底梗住了,喉頭上下顫動。

金燕自己說着說着眼睛也紅了,最後拍了拍臉道:“哎呀哎呀,你看我真是年紀大了廢話多了!好了好了,豆沙買完冰激凌了,我們喫冷飲吧,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豆沙手裏拿着兩個冰激凌捅蹦了過來,一個給了金燕,另外一個給了王殷成,王殷成推給豆沙,道:“你的呢?”

豆沙嘟嘴巴:“爸爸說我只能喫一半,那我和橙子一起喫。”一抬眼卻發現王殷成眼珠子紅紅的,忙道:“你怎麼啦?橙子眼睛怎麼紅啦?”轉頭皺着小眉頭看金燕,握着手裏的冰激凌張開小胳膊護着王殷成道:“奶奶欺負橙子?”

金燕喫了口冰激凌笑道:“奶奶沒有欺負你的橙子,奶奶心疼還來不及呢!”

豆沙嘟嘴巴:“真的嗎?”

金燕笑:“真的!!”

王殷成把豆沙抱到自己懷裏,接過冰激凌道:“剛剛風大,砂子吹眼睛裏去了。”

豆沙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小手摸着王殷成的臉,心疼道:“纔沒有,剛剛根本都沒有風。”

金燕在旁邊聽了,笑着喫冰激凌,她看得沒錯,王殷成是很好,劉恆喜歡他心疼他,豆沙也喜歡他心疼他,這樣纔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麼。

晚上劉毅和劉恆開車去酒店喫飯,王殷成牽着豆沙的小手去衛生間尿尿,劉恆劉毅兩兄弟面對面坐着,金燕坐在一旁翻手機。

劉恆突然道:“媽,你是不是有個海景別墅?”

金燕眼皮子一掀,“是啊,怎麼了?”

劉恆:“借我用用。”

金燕隨口道:“你要幹嘛?”

劉恆看着金燕不吭聲,金燕從手機屏幕上收回視線,劉毅沉默的靠着椅子坐着看劉恆,眉頭突然瞭然的挑了挑。

金燕確實有一個海景別墅,是劉平年在他們結婚三十週年慶的時候送的,別墅的名字就叫金燕,坐落在金水灣區,大陽臺朝着海景,視野相當開闊。

劉恆開口問自己借海景別墅,金燕的第一反應是他自己要住,可她一想劉恆平時都要去m市照看生意,哪裏有時間住?給豆沙和王殷成住?也不對啊,豆沙還要上學啊,金水灣那裏離得實在是有點遠。

劉恆又道:“就借用兩天。”

金燕突然就懂了,腦子裏靈光一閃,笑眯眯道:“去吧去吧,豆沙交給我,我親自帶兩天。”

王殷成牽着豆沙的手回來之後金燕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劉毅也衝他看了兩眼,王殷成有點莫名其妙的,金燕衝豆沙招招手,把豆沙抱到自己懷裏道,“豆沙小包子,明天不上學,晚上奶奶帶你睡覺吧。”

豆沙道:“我現在都一個人睡覺了。”

“哦?”金燕道:“原來豆沙現在已經一個人睡覺啦,那奶奶晚上去你那邊陪你好不好啊?爸爸和橙子有事情。”

王殷成疑惑看了看劉恆,劉恆垂着眼簾喝了口茶,豆沙看了看粑粑,又看了看大橙子,心裏雖然不樂意,但還是很乖巧的點點頭道:“那好吧。”

金燕親了親豆沙的小臉蛋:“真乖!!”

一頓飯喫得很愉快,王殷成把準備好的金鍊子送給金燕,金燕很喜歡,王殷成老老實實說是劉恆準備的,自己這次沒準備好,下次一定補。金燕覺得王殷成是個實在人,心裏更喜歡了。

喫完飯之後金燕就把豆沙抱走了,劉毅開車送他們回去,金燕臨走前扔了把鑰匙給劉恆,拍拍王殷成的肩膀笑眯眯離開了。

王殷成和豆沙揮手說拜拜,轉頭疑惑看着劉恆,“我們去哪裏?”

劉恆鬆鬆垮垮坐着,叫來侍應生點了瓶紅酒帶走,轉頭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侍應生把紅酒拿過來給劉恆看了一眼,劉恆點點頭,侍應生才把紅酒放進冰桶的保溫箱裏。劉恆結賬走人,一手拎着保溫箱一手牽着王殷成走出去,停車場拿車走人。

王殷成沒有再多問,副駕駛座位上靠着,耳邊放着一首老歌,聲音輕緩舒悅。

劉恆開車,側頭看了眼王殷成道:“睡一會兒,大概要一個多小時。”

王殷成半閉着眼睛嗯了一聲,好一會兒突然轉過頭來,道:“你不會把我拖到荒郊野外辦了吧?!”

劉恆勾脣,眼裏上着點點星光,頭頂是不停跳躍而過的路燈,半開玩笑道:“我還是覺得沙灘海景比較有情調。”

王殷成閉着眼睛勾脣笑了下,不置可否,慢慢真的睡了過去,安靜而美好,睡夢裏還閃過金燕的話……你現在已經有豆沙和劉恆了,等以後你和劉恆結婚了,劉家每一個人都是你的親人,你會有媽媽爸爸,也會有哥哥弟弟妹妹。你會有一個大家庭,感受所有人給你溫暖!

劉恆把車挺穩的時候王殷成還沒有醒,劉恆側頭看了眼,拉開安全帶俯身摸了摸王殷成的鼻子,王殷成這才醒過來了。

王殷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到了?”伸懶腰,側頭朝窗外看去,整個人都愣住了,劉恆沒有開玩笑,窗外真的是沙灘海景,

墨色的天幕之下籠罩着海水,夜色之下的海灘沉寂而深緩,海水嗡嗡拍打着一層又一層的浪花,車裏可以隱約聽見海浪聲,遙望過去,海水似乎是沒有邊際的,遠遠就給人一種平和深遠的磅礴感。

王殷成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朝四周看了看,才發現自己正在一塊海景別墅區。

劉恆也下車,鑰匙圈在手指上打轉,十分不着調道:“我說的吧,海景沙灘辦事比較有情調。”

王殷成轉過來,動了動嘴脣沒有出聲,罵了一句髒話。

劉恆把車開進別墅的車庫,拎着保溫箱帶着王殷成開門上樓,開了幾盞啞光的小燈。

別墅裏每週都有人過來定期打掃,非常乾淨,冰箱裏瓜果蔬菜零食肉類應有盡有。

劉恆關上門之後轉身吻了吻王殷成,低聲道:“準備好了麼?”

王殷成嗤笑,也跟着低聲道:“我儘量。”

劉恆把王殷成帶上樓,沒有開走廊裏的任何燈,黑暗中把王殷成拉進了最中間的那個朝海的大房間,把王殷成推進衛生間,打開燈道:“裏面有趕緊的睡衣,儘量洗慢一點,我等你。”說完又吻了吻王殷成,轉身出去。

王殷成心裏覺得好笑,已經知道劉恆帶自己來這裏幹嘛了,邊搖頭邊轉身脫衣服,看到涴洗臺上鏡子裏的自己,眉宇之間洋溢着輕鬆的笑意。

劉恆把這輩子所有的浪漫都用上了,他出來之後打開房間的燈,推開一扇窗戶拉上窗簾,把手裏的保溫箱打開,連帶着裏面的冰桶一起拿了出來。接着打開中控空調調節好溫度,轉頭去另外一個房間洗澡。

劉恆讓王殷成洗慢點,越慢越好,自己卻匆匆洗了個澡裹上睡衣出來,去樓下廚房翻了一堆白蠟燭出來,還拿了兩個紅酒杯。

劉恆大樓把蠟燭擺在燭臺上點起來,關上燈又覺得氣氛不對,下樓又找了一堆紅蠟出來點上,才覺得有那麼一點感覺了。

劉恆在外面忙活,王殷成隔着一道牆洗澡,洗得非常慢,把自己泡在一堆肥皁泡泡裏躺着,渾身都放鬆了,感受難得的輕鬆愜意。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王殷成不但很坦然反而還帶着幾分期待。

王殷成閉着眼睛躺在那裏,突然想到剛剛劉恆轉身出去的時候差點被地毯絆一跤,樂得笑出了聲。

王殷成泡了四十分鐘,渾身的骨頭架子都泡酥軟了,才從浴缸裏出來,擦乾淨身體換上浴袍。王殷成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臉頰紅撲撲的,頭髮上還滴着水,浴袍的前襟有些大,王殷成穿着感覺是罩在身上,一個深v領,露出胸前一大塊。自己看了有些奇怪,王殷成還伸手扯了扯衣襟。

王殷成轉身拉開衛生間的門。

首先撞入視野的是一排排插在燭臺上的紅蠟,紅蠟上一片黃色的燭火跳躍在視野內,黑暗中那抹紅色顯得格外曖昧。王殷成走出來,終於看到房間正中央kingsize的大牀,劉恆已經洗完了澡,穿着睡衣躺臥在牀邊上,手裏還拿着個紅酒杯。

劉恆看到王殷成出來,從牀上下來走到王殷成身邊,低頭看着王殷成,道:“這裏什麼都沒有,我盡力了。”

王殷成脣角勾起來:“我知道,你沒點白蠟燭,我應該謝天謝地了。”

劉恆攬住王殷成的肩膀,把人朝陽臺帶過去,道:“紅酒大牀蠟燭,可惜沒有玫瑰也沒有香薰,下次補給你,不過這個你應該會喜歡。”

劉恆攬住王殷成走到窗簾前,嘩啦啦一下把窗簾拉開,正面朝着全海景的大陽臺,落地窗加寬了海景的視線,一眼望過去,整個海面容入眼底,暗湧的波濤暗流海浪,深藍色的海面,黑色的天幕,好像整個世界都融入了眼底,一眼望不到頭,然而那種深沉的磅礴氣勢卻又迎面而來。

劉恆站在王殷成身後,看着海面,心底是無比的平靜,好像腦子裏所有雜亂的思想全部都被掩蓋掉了,只剩下心底緩緩流淌的海水。

王殷成看着籠罩在自己視野下的海平面,心裏由最初的激動變成了平靜,最後一股暖流流入心田深處,王殷成深吸一口氣道:“爲了睡我,你真是花了血本了。”

劉恆擁着王殷成吻了吻他的後腦勺道:“那當然。”

風從開的那扇窗戶外吹進來,一股鹹溼的海水味湧入,燭臺上的燭火跳躍了一下。

劉恆半拉上窗簾,將王殷成按到大牀上,一路上已經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王殷成身上的睡袍,兩句chi裸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劉恆吻王殷成的額頭、臉頰、耳垂,吻王殷成的嘴脣,吞嚥他口中的氧氣,吻得難捨難分,吻得王殷成難耐的抬了抬脖子。

第二天早上劉恆醒得早,迷迷糊糊中睜眼一看,王殷成竟然chiluo着身體站在落地窗前,海平面上太陽已經升起了,金色的光如同在海面上鋪上了一層絢麗的色彩。

劉恆下牀,走到王殷成後面,抱着王殷成,親吻王殷成的脖子後背,boqi的器物頂着王殷成的臀部。

王殷成轉過身,抬頭看着劉恆,“還做麼?”

劉恆吻王殷成的臉頰,道:“你還想着騎乘?我知道。”

王殷成推了劉恆一把,劉恆站不住拉着王殷成的胳膊兩人一起摔在地毯上。

難得的好機會,劉恆怎麼會放過這麼美好的早上?海景、沙灘、藍天白雲、海浪、清新的空氣……劉恆果斷壓着王殷成又做了一次。

而m市劉恆已經裝修了大半的餐館裏,陳角和葉笑天昨晚打架,打得整個二樓廚房慘不忍睹雞飛狗跳,竈臺都差點被拆了,打得最後兩個人衣服都脫光了。

早上四五點,陳角從葉笑天懷裏睜開眼睛,發現葉笑天已經醒了。

葉笑天眼角有傷,是昨天陳角拿臉盆砸的,現在已經青了,青得發紫。

陳角抬手摸了摸,道:“疼?”

葉笑天握住陳角的手:“你也讓我砸下你就知道了。”

陳角沉默了下,抬眼道:“我們昨天晚上爲什麼要打架?!”陳角已經氣糊塗了,都不記得最開始爲什麼吵架最後又動手了。

葉笑天勾脣想了想道:“我也不記得了。”

陳角:“……”瑪蛋。

作者有話要說:看文案或者讀者評論【你懂的】

不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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