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劉家大宅,只要回來過的人都覺得宅子裏的味道不太對,隱約聞道一股子火藥味,還有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劉宇回來的時候問胡右右道:“嬸子,怎麼感覺最近家裏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胡右右嗑瓜子:“是不是有一股子酸味?還有一股子炭燒味?”
胡右右這麼一說,劉宇反應過來,果真是這樣!
劉家大宅現在誰都知道,往日裏感情最好的劉平年和金燕這次出現了史無前例的感情危機,兩人幾乎誰都不睬誰。不對,應該是,一開始誰都不理誰,後來劉平年自己受不了了主動搖白旗,金燕卻還是一臉愛理不理的樣子。
早上一個餐桌上喫飯,劉平年向來都要來一碗清淡香甜的玉米粥,喫得正爽,突然聞到一股子酸味。劉平年皺眉抬眸,就看到金燕就着一大碗醬蒜頭和酸醋喫餃子,味道直衝劉平年的味蕾。
劉平年哪裏還有喫早飯的興致,怒道:“大早上喫什麼蒜頭和餃子!?”
金燕抬眸,淡然道:“你管我?!”
劉平年在書房看書處理公務,突然後窗臺傳來一股子嗆鼻的燒烤煙味,劉平年拉開窗簾一看,金燕正架着幾個燒烤爐子帶着家裏的幾個孩子喫燒烤,劉平年氣得把書都扔了下去,大喝:“後院那麼大,你就不能去其他地方麼?”
金燕頭都不抬一個:“你管我!?”
總之劉平年無論和金燕說什麼,金燕都面色淡然的回一句“你管我!”或者“能喫麼?”
劉平年拿金燕沒辦法,氣得要死,哪裏還管得到劉恆那檔子事情,祕書打電話過來問三少的事情還查不查,剛好撞在劉平年的槍口上,被轟了個焦頭爛額,“查查查!!查什麼查!!都給我幹活兒去!!?只拿薪水不幹活兒我養你們幹嘛!!?”
金燕老陳在在毫不退步,劉平年過了幾天慢慢也沒了火氣,金燕向來都是幫理不幫親的人,不知怎麼的這次卻格外向着劉恆的說的那個男人,劉平年冷靜下來之後自己也疑惑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能把他老婆兒子還有孫子迷得團團轉?
恰逢劉毅打電話請示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最後劉平年忍不住問了一句,劉毅道:“其實也沒什麼非常特別的,除了長得好看之外,我覺得他性格有點挺像爸年輕時候的,淡然堅定,恩,可能是這個原因吧,所以媽才這麼喜歡王殷成的。”
劉毅說得隨意,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劉平年捏着手機愣了好久,像自己……年輕的時候?!是因爲這個原因?
兒子的馬屁拍得十分是地方,劉平年躺在椅子上,想着想着不知怎麼的突然笑了一下。
個死老太婆!!
而劉恆這邊,當平靜美滿的生活眼看着正向自己搖搖招手的時候,也同樣出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這個問題簡直讓劉恆想掐死自己。
劉恆回來的那天早上,王殷成送了豆沙去學校才發現自己工作上的一個文件沒帶回來,於是轉頭開車回去,剛好看到劉恆回來了,一臉疲憊的坐在沙發上。
劉恆那天早上確實很疲憊,來回奔波折騰了一個晚上,但看到王殷成的那個瞬間,他心裏所有的情緒都擴大了。
劉恆捏着王殷成的下巴吻他,充滿侵略爭奪王殷成口腔裏的所有空氣,這個吻帶着yuwang和侵佔。
劉恆站起來,弓着身體將王殷成按在沙發裏狠狠的吻。王殷成難得沒有爭奪主動權,非常溫柔的回應劉恆,窩在沙發裏如同一隻乖順的貓。
劉恆當時什麼都不管了,豆沙不在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上班?去他媽的上班!遲到兩分鐘報社又不會倒閉!
劉恆吻着王殷成,慢慢空出一手去拉王殷成衣服的下襬,手伸進王殷成衣服裏,撫摸王殷成的腰和腹部。
王殷成在劉恆摸上去的瞬間顫抖了一下,接着抓住劉恆胸口的衣服,喘氣一口,睜開眼睛,雙眸裏都是破碎的亮光:“別在這兒,去……房間。”
這何止是暗示,簡直就是ooxx指導方針,劉恆喘了口氣直起身,將王殷成從沙發上拉起來,兩人幾乎是推搡着進了劉恆的臥室。
劉恆一進臥室就將王殷成推在牀上,反手鎖上門的同時脫掉了自己上身的衣服。
“窗簾!”王殷成提醒了一句,聲音帶着暗啞。
劉恆拉上窗簾,臥室裏一下子變暗,劉恆有些急躁的拉自己皮帶,還沒拉開就被王殷成遏住手腕,反手一把拉到了牀上。
劉恆和王殷成都側躺着,細碎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劉恆和王殷成都就着那一點光看到彼此眼裏的欲和情動。劉恆吻王殷成,吻得專注而深情,他一手去扯王殷成的衣服一手探到王殷成身下,王殷成支起的yuwang在劉恆掌心裏跳躍了一下,劉恆嘴角溢出一聲呻/吟。
不用劉恆動手,王殷成抬起上身自己脫了衣服,劉恆拉住王殷成的褲腰,吻王殷成的眼睛下巴還有脖子,嘴角勾出個弧度,道:“你很心急?”
“恩,你不急!”王殷成扔掉手裏的衣服,卻沒有平躺下去,壓着劉恆狠狠吻着,同樣伸手去拉劉恆的褲腰。
就在王殷成拉開劉恆褲子拉鍊的瞬間,劉恆突然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節奏不對!
劉恆睜開眼睛,按住王殷成的手,看着王殷成.
王殷成睜開眼裏,眼裏滿是情動,他半趴在劉恆身上,一手還按在劉恆下面,劉恆挑了挑眉頭,王殷成皺眉,突然眉心一跳,也挑了挑眉頭。
王殷成:“……”
劉恆:“……”
王殷成撤回自己的手,撐起身體趴在牀上看劉恆,“你不是……嗯?!”
都是男人都是gay,劉恆立馬明白了王殷成的意思,他握拳砸了下牀墊,“我哪裏像!?”
王殷成挑眉:“你和那個誰……”周易安是上面那個,劉恆難道不是下面的?
劉恆立刻明白了,又砸了下牀墊,抬起脖子怒道:“我纔是!!”
王殷成:“……”
王殷成坐起來,低頭看了看劉恆,兩個人還在喘氣,空氣裏的餘溫還帶着剛剛的熱烈。
王殷成搖了搖頭,終於道:“我不做被控制的那個。”
劉恆平躺着,終於意識到問題嚴重了,他坐起來,拉開一點窗簾,看着王殷成道:“你之前?”下面?
王殷成點點頭,劉恆更不明白了,王殷成解釋道:“如果被控制在下面,會覺得難受。”
劉恆愣了下,明白了,王殷成雖然不是女人,但這麼多年的生活讓他對於自己的生活有及其強烈的掌控欲,因爲過往經歷太過不堪,被控制只會讓他覺得壓抑和窒息。
劉恆心裏嘆氣,抬手摸了摸王殷成的脖子,開始努力思考自己在下面的可能性,忍不住皺了眉頭。
王殷成側頭看劉恆,突然抓住劉恆放在自己脖間的手,淡笑了下道:“慢慢試試,我儘量。”
劉恆一愣,湊近王殷成,抱着王殷成的腰道:“真的?”
王殷成認真點頭,兩個人就好像在討論什麼學術問題一樣,道:“一開始可能做不到最後,我試試,如果感覺好,也許慢慢就可以了。”
劉恆簡直要老淚縱橫了,他有一種握拳望天要努力的即視感……“如果感覺好”,瑪蛋這個要怎麼界定啊!!
王殷成接着去上班,劉恆白天睡了一會兒,下午的時候去學校接豆沙。
豆沙在學校門口看到劉恆的時候直接=口=了。
晚上一家三口照樣坐在一起喫飯,喫晚飯之後豆沙做了一會兒作業看了一會兒電視就洗澡睡覺了。睡覺之前還專門在王殷成這裏蹭了蹭,眨眨眼嘟嘟嘴巴,賣完萌自己睡去了。
王殷成洗完澡之後再書房寫了會兒專欄,劉恆坐在沙發裏看電視,沒有聲音屏幕一閃一閃也不知道看了個什麼,最後索性關了電視遙控器一扔進了書房。
王殷成轉頭看劉恆,手還放在鍵盤上,道:“怎麼了?”
劉恆面無表情:“我要睡了。”
王殷成轉回頭看着屏幕打字,道:“好,我修個錯字。”
劉恆上前握住王殷成的手腕,將人拉起來吻,白天的事情打擊實在太大了,劉恆原先還能望梅止渴,現在覺得自己搞不好以後都只能望穿秋水了。
一吻罷,劉恆眉頭還皺着,簡直就像只擺尾巴求順毛求撫摸求親吻的大型犬,耳朵還耷拉着。王殷成無奈笑了笑,只得放下手裏活兒跟着劉恆回了臥室。
晚上劉恆抱着王殷成躺在牀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聊天,不知怎麼的又聊到牀上話題了,劉恆沒開口垂着眸子,王殷成也不知道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自己也很鬱悶,雖然劉恆不像,但在一開始的認知裏,王殷成真的以爲劉恆是下面那個。
王殷成只得又安慰劉恆,同時給自己心理建設。
然而沒兩天,金燕一趟飛機拖着行李投奔了劉毅。
劉毅和劉恆兄弟兩個一起候着,金燕一出來就把兩人嚇住了。
“媽?你這是?”劉毅推着一堆行李跟在後面。
劉恆面無表情拎着兩個大箱子。
金燕穿着套裙帶着帽子和墨鏡,笑得十分和藹,看了看劉恆纔回道:“哦,我來投奔你弟弟和你弟媳不行啊?!”
劉恆沒表情:“媽,我房子不夠大。”
金燕笑:“沒關係!我住劉毅那裏,哎呦你笑一下麼,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才把人追到手,小兩口難免如膠似漆麼,我不會去打擾你們的!尤其是晚上!”
劉毅:“媽,我房子也不大!”
金燕奇道:“你房子不大怎麼了?!多我一個老太婆又能怎麼了!?切,單身漢沒資格和我講條件!”
劉毅:“……”
與此同時,劉平年在劉家老宅子裏簡直暴跳如雷!!
離家出走!離家出走!金燕一把年紀了竟然給他鬧離家出走!!
作者有話要說:瑪蛋,白天那章不爽,回來又碼了一會兒
關於劉攻和橙子的那個問題【頂鍋蓋】,挖鼻,特別愛好,一個恩,調教的過程,恩,好吧其實就是爲了以後每章都能有肉渣,次奧就是喜歡攻在牀上一手調教受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