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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沙早上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只有自己躺在牀上.

豆沙從牀上蹦躂起來,穿着一身小熊睡衣拖着小拖鞋開門跑出去,一眼就看到劉恆站在廚房裏做早飯。豆沙又轉頭跑到衛生間,抱着門框小心翼翼朝裏面看,看到他的大橙子正在刷牙,似乎感覺到他站在門口,疑惑得轉頭看他。

豆沙瞪着眼睛回視橙子,看到橙子嘴邊有白色的牙膏沫子,笑得對王殷成指了指自己脣邊,接着轉身跑進了廚房。

豆沙站在廚房門口看劉恆,劉恆今天穿得非常隨意,上身白汗衫下/身是寬鬆的沙灘褲,正站在竈臺前面煎雞蛋。

劉恆轉頭看豆沙,小崽子一臉幸福的小樣兒看着自己,就差搖尾巴了,“還不去洗臉刷牙?”

豆沙看着劉恆:“爸爸今天也不上班麼?”

劉恆之前已經和豆沙說過了,一直到豆沙小學開學之前,自己都不會去上班。豆沙覺得很好非常好,不上班陪着他和橙子什麼的最好了!但是豆沙忍不住還是要問一問,連着已經問了三天了,每天早上第一句話就是問劉恆上班不上班,就好像特別擔心劉恆是在哄自己一樣。

劉恆做飯的手藝他自己都不敢恭維,但惟獨煎蛋很有水準,荷包蛋煎得嫩嫩的,白裏透着黃蛋心,咬一口都是糖心,甜的鹹的都沒問題。

劉恆把雞蛋翻了個面,轉頭看豆沙,道:“不上班!你今天不是還要演舞臺劇麼,還不趕快去穿衣服!等會兒要遲到了!”

豆沙今天早上又得了劉恆肯定的回答表示很高興,晃着小尾巴轉身朝衛生間跑,跑進衛生間的時候王殷成已經洗完了,正在用毛巾擦臉。

“橙子早安!”豆沙說着開始掏**尿尿,依舊一副很嚴肅很認真的樣子,尿完了衝馬桶。

王殷成把孩子抱到木頭階上洗漱,也不走,就這麼看着豆沙自己擠牙膏刷牙自己拿清水洗臉,洗得額前的劉海上都是水珠子。

王殷成給豆沙擦臉,帶小孩兒回房間換衣服。

三人坐在餐桌前喫早飯,豆沙一口把煎蛋咬破,露出裏面黃黃的蛋心,邊喫還邊自我喃喃得嫌棄道:“和粑粑一個顏色!”

劉恆抬眼警告地看了豆沙一眼,豆沙繼續喫煎蛋,把雞蛋周圍的白色蛋清都喫光了,就是不喫中間的蛋黃,喫完之後白色的盤子中間只剩下了半是固體半是流狀的蛋黃。

豆沙舔了舔嘴巴又舔了舔手裏的小勺子,眼珠子滴溜溜看了看劉恆,把盤子往劉恆的方向推了推。

劉恆抬眼看豆沙,又看了看小崽子推過來的盤子,慢慢道:“喫掉!不喫完不去幼兒園!”

豆沙立馬轉頭看王殷成,軟糯糯道:“蛋黃好難喫啊,一點都不好喫,不喜歡!”

劉恆咳了一聲,指了指豆沙的盤子:“再說一遍!喫掉!”

“不要!”豆沙拒絕得乾脆,還伸手又把盤子往劉恆那裏推了推。

劉恆無語的看豆沙,他怎麼都覺得最近豆沙越養越傲嬌越養越像個女孩子了!裝一條尾巴直接就能搖着擺尾,天天衝王殷成撒嬌賣萌!

王殷成看了看豆沙,“不喫就不喫吧。”說着伸手就要去拿豆沙的盤子。

劉恆眼快手快,不動聲色把盤子拿到自己面前,埋頭把裏面的蛋黃喫掉了。

豆沙露出勝利的小表情喝牛奶,對王殷成笑着眯了眯眼睛縮脖子。

王殷成無奈看豆沙,轉眼看見劉恆依舊把盤子裏的蛋黃都喫乾淨了。

大班有活動公演,學校很重視,也算是小朋友們在學校裏的最後一個親子大型活動了,王殷成還專門請了一天假。

學校裏給每個家庭都發了邀請函,並且還發了一套親子服,每個家庭的都不一樣。

豆沙拿到的衣服是他自己專門問老師要的,白色的大t恤上映着三個橙子,兩隻大橙子一隻小橙子,三隻橙子手拉手圍成一個圈,胸口還有幼兒園的校徽標識。

三人穿着親子服一起去幼兒園,劉恆開車,王殷成和豆沙坐在後面。劉恆開的是王殷成的車,他自己的車給劉毅開去了。

三人到了幼兒園,學校門口停了很多車,劉恆好不容易找了個車位剛想停過去,後面突然插過來一輛車,兩輛車一起堵在車位口,誰都停不進去。

劉恆開了車窗探頭朝外面看,剛好葉笑天也從車內探出頭,兩人打了個照面。

劉恆看了葉笑天一眼,收回視線坐在駕駛座上沒動,手耷拉在方向盤上,手指默然敲着。後車座裏王殷成和豆沙對視一眼,豆沙還挑了挑小眉頭。

葉笑天也坐着沒動,就等劉恆讓位了,結果一轉頭,陳角已經帶着葉飛下車了,“嘭”一下關上門,衝他揮了揮手手:“你慢慢停車啊,我和兒子先進去!”說完帶着熊兒子大搖大擺走了。

葉笑天:“……”

劉恆最後還是佔到了車位,停好車和後面的大小橙子一起下車,王殷成牽着豆沙,豆沙又拉着劉恆,“一家三口”穿着同一套親子服高高興興往幼兒園走。

葉笑天停完車半黑着臉往幼兒園走,陳角和葉飛早跑進幼兒園了!葉笑天給陳角打電話,怒道:“你怎麼也不等我!”

陳角莫名其妙:“哎呦喂!一大早脾氣這麼大又想和我吵架?掛了掛了無聊不無聊啊,兒子要去換衣服呢!”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葉笑天:“……”

大班的這次活動是每個小朋友都參加了的,家長們幾乎都來了,畢竟現在已經五月份了,再沒多久孩子的幼兒園生活就要徹底結束了,暑假一過這些曾經爛漫天真的小娃娃都要背起書包上小學了!

大五班的舞臺劇幾乎每個孩子都要化妝換衣服,王殷成和劉恆帶着豆沙去了指定的教室,家長被攔在門口不許進去,裏面都是小朋友的天地。

王殷成和劉恆看着豆沙跑進教室,轉頭就和陳角碰上。

陳角也穿着親子服,t恤衫上映着三道彩虹,兩道大彩虹一道小彩虹,衣服看上去花花綠綠的。

這還是陳角第一次同時碰上王殷成和劉恆兩個人,不免笑得揶揄又曖昧,往兩人中間一走,捅捅王殷成挑眉頭,又捅捅劉恆擠眼睛,道:“啊,今天天氣真好啊,陽光明媚萬里無雲,真是遇基友和見朋友的好日子!”一轉頭,假裝疑惑道:“唉?好巧啊,你們也來了?”

王殷成看着前面走路,淡淡說了句:“你夠了啊。”

劉恆乾脆把陳角從自己和王殷成之間一把推出去,腳步很自然的往王殷成那裏挪了挪。

陳角回身笑,笑得一臉無所謂,手臂架在王殷成肩膀上,道:“大神,話說當初還是我把你的電話給你旁邊那位的,你們對我難道就沒有一點類似於‘感謝’之類的情誼?”

王殷成轉頭看他,當真說了句:“謝謝。”臉上沒有一點被人看好戲的囧態。

陳角被王殷成的一聲“謝謝”一堵,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三人按照幼兒園裏的提示牌走到大操場,操場已經搭建好了舞臺,下面擺了很多的觀衆椅。

三人找到大五班劃定的區域,在小老師那裏點了名,才隨便找了位子坐下。

王殷成看陳角:“你一個人?”

陳角:“沒啊,那位停車去了,今天車多不好停,估計還要等一會兒。”劉恆在旁邊勾了勾脣角。

家長們陸續都到了,大操場上也是人擠人家長擠家長,陳角坐在王殷成和劉恆後面,劉恆右手邊還空着兩個位子。

王殷成側頭看了看那兩個空位,道:“還有人?”

劉恆:“還有兩個傢伙,說是很久沒見豆沙了。”

正說着有人拍了拍劉恆的肩膀,一臉燦爛又欠揍的小模樣往劉恆旁邊隨意一坐。陸亨達今天穿得分外小清新,白襯衫揹帶褲耳垂上還戴着兩個耳釘,鴨舌帽往頭上一扣,側頭視線從帽檐下投射出來,眼神快速在劉恆旁邊的王殷成臉上身上一過,笑得特別不懷好意。

劉毅也來了,白襯衫黑西服,也只有他穿得特別正式。

陳角坐在後面用一種“酷愛看!好戲即將上演”的興奮勁拉了拉剛過來的葉笑天的胳膊,葉笑天皺眉躲開,一抬眼看到劉恆坐在自己親友團和傳說中神一樣存在的王殷成中間,面上也禁不住露出了“看劉恆怎麼做得一手好死”的坦然表情。

家長們都坐在舞臺下面,表演還沒有開始,陸亨達清了清嗓子咳了一聲道:“不介紹一下?”

劉恆轉頭看了看王殷成,王殷成也看着劉恆,表情自如沒流露出半分不適。

劉恆身體後傾讓出視線,先對王殷成道:“陸亨達,一起長大的朋友;劉毅,我哥哥。”接着對陸亨達和劉毅道:“王殷成。”並不在身份上多糾結,很坦然的用一種“你們都懂”的眼神看了看陸亨達和劉毅。

劉毅很穩重地對王殷成點了點頭,伸長手臂和王殷成握手,陸亨達摘掉鴨舌帽露出臉,趕忙在王殷成還沒來得及收回手臂的時候一把抓住王殷成的手,搖了搖:“你好你好,久仰久仰!”

王殷成淡笑:“你好。”

陸亨達直接忽略了劉恆的存在開始和王殷成套近乎,他和人相處上非常有自己的一套,十分八面玲瓏,聽說王殷成現在是財經報紙的主編,便從最近的財經實況開始聊,股市基金國家政策華爾街操縱的手段等等開始,和王殷成聊得不亦樂乎。

陸亨達不是一般的健談,即便王殷成這個不怎麼會侃侃而談的人也和他聊得蠻開心的。

兩人說着說着不知道怎麼說到了近期的稅收政策上,這個是劉毅的專長,他大學就唸的這個,工作之後也一直和相關工作、人打交道。於是兩人的聊天變成了三個人的討論,劉恆夾在中間半句話都沒有說,只後傾着身體流出空間好整以暇聽着,嘴角的弧度慢慢勾起來,最後乾脆和王殷成換了座位,讓他們三個人聊開去了。

陳角和葉笑天在後面有一種看傻的狀態,陳角捅了捅葉笑天,低聲道:“怎麼你們家就沒這麼健談的親戚朋友?一堆磨人精?”

葉笑天心裏大嘆,人比人果然氣死人的,毫不留情情面對自己老婆道:“財經股票基金政策新聞你懂麼?”

陳角默默退散了。

表演從大一班開始,先是一個很正常的合唱,接着小朋友們突然把自己身上衣服一拉,露出裏面的蜜蜂表演服戴上頭套開始表演舞蹈;大二班也是一個舞蹈,不過不是一羣小蜜蜂,而是表演了動物世界裏的各種小動物;大三班一羣胖子在舞臺上縮着脖子和肚子表演了個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大四班是詩朗誦以及每個孩子寫給家長的一句話,聽得臺下不少媽媽眼睛都紅了。

終於輪到豆沙班表演的時候舞臺上的幕布合了有十幾分鍾才緩緩拉開。

王殷成和劉恆這堆人的脖子立刻就伸長了,眼神特別專注,在舞臺上搜尋豆沙的小身影。

舞臺背景是一個黑暗大城堡和森林,剛出場時只有幾個城堡侍衛和一個小女孩兒扮演的美麗公主。

公主自有記憶以來就被關在城堡裏生活,過得特別孤單,她沒有見過其他人,每天只有侍衛看守着,終於有一天,公主做了一個美夢,睡夢中她的父皇母後告訴她原來有一個邪惡巫師佔領了國家,他們也被囚困在其他城堡裏,不過沒關係,鄰國的王子會來拯救他們,但不是無條件的,公主必須嫁給王子才能過得幸福的生活。

劉恆微微側頭道:“有條件交換這個,幼兒園是不是教得太早了一點。”

王殷成看着舞臺很自然的回道:“舞臺劇而已,總比告訴他們別人的東西隨便拿自己不用付出任何代價要好。”

劉恆點頭,兩人繼續看着舞臺上。

這個舞臺劇是大五班所有的小朋友都參加了的,背景裏的一些花花草草都是小朋友穿着花花綠綠的小裙子扮演的,有時候換個背景一堆人在上面跑來跑去,臺下看得啼笑皆非,但家長們都很開心,畢竟自己的孩子都有上臺表演,而不是隻能坐在下面當觀衆。

豆沙一直到中場纔出現,三排勇士站在一起出場,站在王子的身後,個個穿着亮黃色的鎧甲蹬着小靴子,手裏還提着寶劍。

豆沙和葉飛都站在第一排,勇士們一出場觀衆臺下一片掌聲,陳角拽着葉笑天的胳膊:“快看!看我兒子多帥!!!”

劉恆和王殷成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看着豆沙,看豆沙滿臉嚴肅的小表情,視線卻在臺下搜尋。

王子帶着他的勇士們出現了,站在公主的城堡下方,王子開始和公主說話交談,小男孩兒小女孩兒大概是太緊張了,兩個人輪着忘詞。

王殷成在臺下看到豆沙側站着,每次王子忘詞了他都會在後面張嘴嘀咕幾句,王子纔會想起要說什麼繼續說什麼。

舞臺劇的情節戲份對家長們來說都太稚嫩了,中間時不時還有孩子忘詞跑錯位子之類的,但總的來說舞臺劇很成功,王子成功解救出了公主以及公主的家人,最後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謝幕!

謝幕之後全班小朋友站在舞臺上對臺下鞠躬,王殷成和劉恆都看到豆沙站在中間偏旁邊一點的第一排,小臉上紅撲撲的,手上提着寶劍,眼珠子滴溜溜朝下面搜尋着。

陸亨達也看到了,衝豆沙揮手臂,豆沙的視線很快投射過來看到了他的大橙子還有爸爸,豆沙完全沒看到其他人,就看着自己爹媽,臉上漸漸流露出十分開心的表情。

橙子和爸爸都在看他,橙子和爸爸在一起看着他!

陸亨達揮完手結果發現自己完全被無視了,豆沙小包子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這裏!他哼了一聲,道:“還是我輝的手!”

劉毅在一旁道:“瞧你那點出息!我敢打包票,豆沙現在估計都不記得你是誰了!”

陸亨達瞪眼看劉毅,劉毅接着道:“你也不想想你最後一次見他他纔多大,是吧?很大叔叔~~!”

陸亨達:“……”

大五班的小朋友陸續下臺,王殷成一直看着臺下,眼裏流閃過諸多的情緒,他的手很自然的辦捏着垂放在一邊。

劉恆看着臺上的豆沙慢慢下臺,轉眼看着王殷成,垂眸時視線落在王殷成垂放的手背上。

吵雜人聲的背景好像突然變得分外模糊,劉恆的視野裏慢慢只剩下了自己和坐在自己旁邊的王殷成,周圍人在說什麼在做什麼他完全沒有注意,所有的注意力只在一個人身上,只在那隻手上。

劉恆捏了捏拳頭,有些不自然的抿脣,喉結上下動了動,他的左手慢慢抬起,明明一個只要半秒就可以做完的動作,他好像花了好幾分鐘來消化分解。

小心翼翼,還帶着點猶豫,是不是會引起反感?要是被拒絕了怎麼辦?

耳膜裏脹滿了心跳的聲音“嘭嘭嘭”,劉恆慢慢把手挪過去,指尖觸碰到王殷成手背的時候有什麼直接沿着手指一下子蔓延到心裏,撞在他胸口!

劉恆的動作非常緩慢,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覺得的,等他的手背慢慢覆蓋在王殷成手背上的時候,劉恆感覺自己後背都溼了一片,心跳的感覺更加明顯。

他在等王殷成的反應,他在期待什麼但又很憂慮,然而王殷成沒有任何反應,依舊看着舞臺上,手臂垂落着。

劉恆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的同時慢慢用自己的手掌握住王殷成的手,手心都是汗。然而王殷成還是沒什麼大反應,劉恆心中不免一喜,乘勝追擊想翻過王殷成的手掌握住,指尖卻突然觸碰到了王殷成溼潤的掌心。

劉恆心下一怔,覺得不可思議,王殷成在緊張,他竟然在緊張?

陳角和葉笑天從劉恆把自己的爪子伸向王殷成開始就一直盯着他的動作,兩人剛好坐在他們身後,湊在一起一眨不眨盯着劉恆慢動作回放一樣的速度。

等劉恆握住王殷成手的時候,陳角突然一聲在劉恆和王殷成之間道:“啊!今天天氣好晴朗!!”

劉恆本來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還沒來得及消化王殷成的手心爲什麼有汗?怎麼自己握住他手的時候他沒反應?就被陳角一聲大喊驚了下。

劉恆和王殷成兩個人同時不動聲色的收回自己的手,王殷成抬手咳了一聲,劉恆轉頭,挑眉看了看葉笑天:“你能管好你老婆麼?”

葉笑天聳肩,拍了拍陳角的後背,道:“我家這個是散養的,管不住!”

豆沙對於舞臺劇卸妝換衣服之後竟然會看到劉毅表示十分喫驚。

豆沙在八條長腿之間昂着脖子左看看右看看,喊了一聲劉毅:“大伯!”

劉恆摸了摸豆沙的腦袋,道:“豆沙想大伯了麼?”

豆沙很正經的點頭:“大伯給我買玩具我就想!”

劉毅笑:“小崽子,會討價還價了!”

陸亨達穿着小揹帶褲彎腰一臉期待的看着豆沙,他記得自己最後一次見豆沙豆沙好像五歲不到吧?這麼久不見也不知道記不記得了。

“豆沙豆沙,看我!還記得叔叔麼?恩?”陸亨達渣渣眼睛。

豆沙看着陸亨達完全陌生的臉,嘟了嘟嘴巴,拉住王殷成的衣角,往王殷成腿後面躲了躲,搖搖頭,接着完全無視他,昂起小脖子問他的大橙子要抱抱。

很大叔叔表示很受傷很難過,心都在滴血。

再說陳洛非這邊,王殷成沒有去上班,邵志文照舊揉捏實習生,各種摧殘,跑腿打雜外賣下午茶,一樣都少不了他的。

下午的時候邵志文出新聞去,陳洛非就在網上和宿舍泡妞大神聊天。

兩個人聊天的主題有兩個,一個是“如何泡到心目中的男神”一個是“如何搞定變態上司”。

宿舍大神的意思是,對於變態上司,要麼他上了你要麼你上了他,你喜歡男人他不一定喜歡!你直接睡了他,**上折磨心靈上摧殘,讓他欲/仙/欲/死!

陳洛非覺得有理,但轉頭一想,不對啊,萬一變態上司也喜歡男人怎麼辦?那不是投其所好引狼入室?

宿舍大神又道,你傻啊,他是不是gay你難道看不出來?

陳洛非深覺有理,邵變態應該是喜歡女人的!

而在“如何泡到心目中的男神”這個問題上,宿舍大神表示,“等你搞定了你的變態上司,我再來教你如何搞定男神!公會有活動我先下了!”

邵志文回來的時候已經下班了,公司裏的人基本都走了,陳洛非去了衛生間,桌子上的電腦還沒有關,qq界面也沒有關。

邵志文端着水杯從陳洛非桌邊走過,一轉頭就看到qq聊天彈窗裏又彈出來一條消息——

“印度神油和紅蠟,是你搞定上司睡死變態的必備佳品,只要九塊八!九塊八哦~~”

王殷成下班的時候喊住陳洛非,道:“不是要喫飯的麼?”

陳洛非還沉浸在昨天“先搞定上司還是先搞定男神”的糾結中,一聽王殷成竟然有空一起喫飯,忙不迭收拾東西。

豆沙今天被劉毅和陸亨達借用喫飯去了,據說小豆沙長得太好看,飯桌上一擺迷倒一片衆生,倍兒有面子!王殷成今天也算得了空,有時間請陳洛非出來喫個飯。

兩人喫飯的地方離公司不遠,就是第一次老劉和李娟請自己喫飯的地方,私房菜。

飯菜上桌兩人面對面坐着,玻璃杯裏倒了橙汁,兩人誰都不喝酒。王殷成不喝酒是因爲開車,陳洛非不喝酒是覺得在喜歡的人面前一身酒味有失形象。

陳洛非和王殷成碰了碰酒杯,以果汁代酒,敬了一杯。

兩人慢慢喫飯聊天,王殷成道:“怎麼學新聞的?”

陳洛非:“你是不是還覺得我成績特別爛?肯定考不上大學?肯定是我爸走的後門?纔沒有!我上高中成績就很好了,數理化競賽得的獎高考還加了十分!新聞系我一直都想讀,有你一部分原因,也有我爸一部分原因。”

陳洛非說着說着不知怎麼的,心情沒有剛剛那麼歡快了,他轉頭喊服務生拿了兩瓶啤酒,自己喝。

王殷成看着陳洛非的變化是蠻大的,從初中到大學的跨度,個子高了身材壯了,脾氣性格也沒有過去那麼急躁了,雖然有點二,但王殷成一直覺得只要是個學生都二,二是學生的特質。

“我本來想考你原來那個大學的新聞系的,不過分數夠不上,這幾年漲分漲得太多了,等我去考的時候一本線超30分,我沒希望。”陳洛非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啤酒,“你呢?這幾年在幹嗎?過得還好麼?”

作者有話要說:握爪!!新生活要萌要蠢要努力要有小波折要有可愛的配角還要追妻……關鍵是還要有……h【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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