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黨耀祖飛快地洗完澡,躺到牀上,一邊看着電視,一邊美滋滋地期待着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忘不了那種感覺,簡直比喝了一罐地道的王八湯還要暢快,無論泰妹還是馬尼拉女郎,她們全各有各的高招,都有本事讓你瞬間失魂落魄般墜入到心旌搖盪的旋流中去。
“叮咚、叮咚”,房間的門鈴響過兩遍。黨耀祖騰地從牀上躍起,飛快地打開房門。
“先生您好,是您訂的服務嗎?”一位披着黝黑長髮,皮膚白皙,身穿一件潔白奧黛的妙齡女郎立在門外。
“是的,是的,快請進。”黨耀祖連聲答應着,把女郎讓進房間,鎖上門,眼睛貪婪地隨着女郎扭動的腰肢漂移着。女郎穿着的奧黛胸袖裁剪的非常合體,高開的叉直到大腿根部,凸凹有致地彰顯出女郎曼妙的身形來。
“隨便坐,想喝點什麼?”他殷勤地問。
少女將手腕上的坤包放在茶幾上,優雅地在沙發上坐下:“先生喝什麼我就喝什麼。”她迷人地笑着,顯得乖巧無比。
“你是中國人還是越南人呀?咋中國話說的這麼好。”聽着女郎一口粵式普通話,黨耀祖疑惑地問。
“我是地道的越南人哦,家在湄公河三角洲。先生聽說過頭頓這地方嗎?那兒的華人很多,我是跟着那兒的華人朋友學的中國話呢。”女郎答。
“哦,不知道,沒聽說過這地方,我第一次來越南。”黨耀祖胡亂地答着,早已被眼前這位風情萬種的女郎弄的魂不守舍。
他給兩隻玻璃杯裏倒上紅酒,遞給女郎一杯說:“中國古代有個叫曹操的人寫過一首詩:‘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知道說的是啥意思嗎?”黨耀祖問。
女郎端着紅酒杯,嫵媚地搖搖頭:“不知道呢,我對中國文化瞭解的不多。”
“那我跟你說,就是說人生很短暫,快樂的時光很少,活着就要好好享受快樂。來,咱倆乾一杯,爲今晚的快樂。”黨耀祖胡謅着,色眯眯地看着女郎。
“懂了,那我就祝先生今晚快樂。”女郎和黨耀祖碰杯,把一杯紅酒全喝了下去。
嗯,越南女人的確名不虛傳,相比國內那些只認識錢的按摩妹,她們更溫柔、更有人情味。一杯酒下去,女郎清秀的臉龐紅潤起來,溫情脈脈地瞅着黨耀祖問:“先生,我可以開始爲您服務了嗎?”
“行,來吧,那就有勞你了。”黨耀祖說着在她迷人的蠻腰上捏上一把,朝臥室走去。
“這樣不行,我替您把睡衣脫了。”女郎伸出一雙玉手替黨耀祖寬衣解帶,然後飛快地褪去身上的奧黛,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肉色的內衣開始爲黨耀祖服務。
她打開坤包,取出一個小瓶來,將瓶中的液體倒出些許在手掌上抹勻,然後騎在黨耀祖赤裸的身上爲他按摩。一雙絲滑的手從他脊背上滑過,纖細的手指自上而下時重時輕地掐捏着、捶打着。
“先生舒服嗎?需要重點嗎?”女郎問。
“舒服,真舒服,隨便來吧,怎樣都行。”黨耀祖感覺就要暈厥過去。
少女下到牀下,替黨耀祖按摩腿、手臂、雙肩,一招一式都讓他魂飛魄散。當少女再次騎到黨耀祖身上時,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燃燒着的慾火,一下將女孩壓在了身下……
“先生真性急哦,還沒完呢……”女郎半推半就地和他糾纏到一起,嘴裏咿咿呀呀嚷着,眼裏閃動着野性的光芒。
黨耀祖早已按捺不住,身上的每根血管都膨脹起來,“來,快呀……快脫了……啊……”
“叮咚,叮咚,叮咚”“砰砰砰——”伴隨着陣陣門鈴聲響起,跟着傳來重重的拍門聲。
“誰呀,老餘嗎?你鬧啥呢!”黨耀祖開口罵,不去理會,繼續他的瘋狂。
“哐當”,門被撞開,幾個穿制服的人衝進房間,刺眼的閃光一刻不停衝着他閃爍。
黨耀祖傻了,驚恐萬狀地看着闖進來的幾個人,趕緊抓起牀單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一陣嘰裏呱啦的吼叫,女郎趕緊穿好衣服,掏出身份證遞給那幫人。
“你的護照,快。”有人衝黨耀祖吼,比劃着說。
“先生,快把護照給他們,是查房的警察。”女郎對黨耀祖說。
黨耀祖翻身下牀,取來護照遞給警察。警察接過護照看,被允許穿上衣服,然後被帶出了房間。
經過餘茂才房間的時候,黨耀祖見餘茂才的房門也大開着,飛快地朝裏面看了一眼,卻沒見餘茂纔在房間裏。他掏出手機想給黎煒打電話,立刻被喝住,手機一把被奪去。
出了賓館,他被推上一輛警車,一個布袋樣的東西罩住了頭,汽車絕塵而去。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車停了下來,他被帶下車,七拐八彎走了很長一段路,頭套被摘下的時候見自己在一間房間裏。
房間很簡陋,沒有窗,一張條桌後面坐着兩個黑瘦的男人。他們用越語說着什麼,漫不經心地打量他。
“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憑什麼把我帶到這來?我是中國公民,有合法護照。”黨耀祖狂躁地問。
“姓名,國籍。”桌後的男人用眼睛乜着他,用漢語問。
“護照不是在你們那嗎?上面寫的清清楚楚,不會自己看嗎?我要控告你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黨耀祖大聲嚷。
另一個男人站起來,走到黨耀祖身邊,拍拍他的肩,說出一串聽不懂的越語,然後示意剛纔問話的男人翻譯給他聽。
“嚷啥,這裏不是中國,你身在越南就要遵守越南的法律。我以河內警察署的名義正式告知你,今晚你觸犯了越南禁止**的法律,證據俱在,你將要受到嚴厲的法律制裁。現在我們要對你進行筆錄,請你配合。”
“啥?**?我沒**,更沒觸犯你們的法律,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快給我的人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在哪裏。”黨耀祖咆哮起來。
“證據到法庭上會給法官看的,現在我問啥,你只回答就行。先說說誰給你介紹的那女孩?付給她了多少錢?”
黨耀祖不吱聲了,他知道房間裏的一幕已經被這幫人攝了像,即使自己不說,那女孩也會交代。他後悔至極,真是樂極生悲啊!還是餘茂才老道,如果早聽他的話就沒這樁事了。現在咋辦?如果真被判了刑豈不鬧出天大的笑話!完了,一切都完了。他沮喪地低着頭。
從黎煒那出來,餘茂纔回到房間,剛洗完澡便聽見門鈴響,打開房門,見一位貌美女孩站在門外,沒等那女孩開口,餘茂才便輝輝手說:“你找錯門了,這裏沒人需要服務。”女孩還想說什麼,餘茂才已經關上了門。
他明白這女孩一定是黎煒安排來的,黨耀祖那邊一定也有一個。他不想爲一時的快活再去冒這樣的風險,更不想又留一個把柄留在黎煒手上。一路下來,餘茂才已經非常清楚了,黎煒安排這次考察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目的一定是想套牢我們。好在自己多留了一個心眼,沒留啥證據在黎煒手上,私下裏做的事,只要不承認,量他也拿不到桌面上去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