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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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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羣點了點頭。

對於下手供盅就比較簡單了,這些人根本沒有靈力,甚至什麼是靈力他們也不知道,只是學會了一些特殊的手段,用一些極少見的物來制盅,而製作出來的盅,他們需要用他們的生命來供奉,他們稱之爲本命盅,這種盅與他們的生命相連接,盅在人在,盅亡人亡,根本不值一提。風鈴子不屑的說道,如果不是盅自有奇特之處,這些東西,他根本不屑於知道。

既然這東西是靈力所化,那是否靈力高對於牠的抵抗力就高?馬超羣思索着問道。

那是自然的了。

可爲何你說我對於盅免疫?難道說,我的靈力已經足夠高了?

靠,你臭美去吧,就你那點靈力,一點也不用功,能高到哪去?你只是把騰昇煅靈術勉強用過一遍罷了,差得太遠了。

盅是半活之物,思維的方式很象製作牠的主人,也可以說是主人的一個分身,又有些特殊的能力,因此很難對付。不過騰昇煅靈術是以聚靈爲主,修習了牠,你本身就象一個旋渦,只要有靈力經過,就會被吸到裏面去,除非靈力的主人力量比你強太多。

盅是製作出來的,靈力強度都不會太大,哪一種盅本身所含有的靈力,都不可能超過現在的你,所擁有的靈力強度,就算是我製作出來的盅也不會用太多的靈力,那需要物也必須大纔可以,你見過很大的盅嗎?盅都是很小的,甚至讓你無法查覺到。

說話間,馬超羣覺得自己身體四周起了小小的波動,護體靈甲產生了一個個小小的圈圈。時間不長,靈力的波動就停了,同時,有三個東西啪啪啪落在馬超羣的腳下。

馬超羣低頭看去,是三隻長得很可愛的小蟲子,全身碧綠色,半透明的,每隻都有手指般粗細,猛一看上去,會以爲是蠶寶寶,卻比蠶寶寶要漂亮許多。

這就是噬腦盅嗎?馬超羣驚訝的問道,在他的心目中,製作盅的物,一定是很醜陋噁心的東西,沒想到居然如此漂亮,如果不是風鈴子事先提醒過,馬超羣真會以上把這三隻小東西撿起來玩玩。

對,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噬腦盅了,牠們只是盅物,叫作火龍蠶。風鈴子說道。

不會吧,這東西是綠的啊。

牠們的屬性是火,而且是極厲害的火性,就算用手拿也不可能的,你看看牠們四周的地面就知道了。

馬超羣仔細的看着三隻火龍蠶四周的地面,果然發現不同,在牠們四周的地面石子上,似乎被烈火燒過一般,有一圈圈的焦痕。

那人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噬腦盅是他花費了無數的時間和精力,又有教中高手幫助之下,才製作成功的,從來都捨不得用。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馬超羣這個人,他也不會拿出自己最心愛的寶貝,如果不是火龍蠶的火性太強,無法製成本命神盅,他早就用牠們作爲自己的本命盅了。

如果牠們是自己的本命盅?那人全身冒出一層的冷汗,教中煉盅的人並不多,可個個都是好手,自然知道本命盅的重要,那可是與本人的心血相連的。

怎麼可能?那傢伙雖然很強,可也不會強到對噬腦盅無動於衷的地步吧,他在幹什麼?居然蹲在那裏玩火龍蠶?

馬超羣的好奇心終於出現了,此時也忘了對面正有人想要他的命,撿起根小樹枝,輕輕拔弄地上的火龍蠶。樹枝剛剛接觸到火龍蠶的身體,立時就燃燒了起來,果然溫度極高。

馬超羣不是什麼好學生,可也知道,木頭的燃點在四百多度,也就是說,這小傢伙體表的溫度,至少要在五百度左右,否則不可能這麼快就燃燒起來。

真是無法想象,世間居然有如此古怪的蠶,爲何動物世界裏就從沒有提到呢?不過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奇怪的,既然有可以發出上萬伏電壓的魚,沒道理不可能有高溫的蠶,只是牠如何保持這樣的溫度呢?

此時那人非常尷尬,動手?他已經不敢想了,自己最得意的寶貝,在人家眼裏,根本就如同孩子的玩具,此時他正玩得不意樂乎呢。不動手?可劉明星那個混蛋已經把話都說絕了,如果不動手,那劉明星就死定了,無論他現在是什麼官職。

劉明星也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好象大大的不妙,在他的眼裏,黑巫教幾乎是無所不能的,自從他知道黑巫教的存在開始,就從沒見過他們失敗過。可此時....他不知道馬超羣到底有多大的本事,看來自己對他的瞭解還是太少了。

從那人的眼神裏,他看到了恐懼,那人居然會恐懼?這是他從沒想到過的。這代表着什麼,不用那人說,他已經完全能明白了。

要自己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更好些。先不要說自己是否有機會跑掉,就是黑巫教也不會放過自己的,他們支持自己是有條件的,在自己沒完成任務的時候逃跑,黑木老仙怎麼可能放過自己。

玩弄了一會火龍蠶,馬超羣站了起來,今天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其牠的,他纔不在乎呢。劉明星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象他這樣的人多得是,馬超羣雖然不相信什麼因果報應,可這些也不是他喜歡管的事情。

看着馬超羣站起來,那人和劉明星都不由的後退了一步,心裏捉摸不定,到底馬超羣會怎麼對付他們。不要說馬超羣的背後還代表着一個強大的勢力,單單是馬超羣今天表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讓他們心中不安了,更何況,現在劉明星還有把柄在馬超羣的手裏。

以後離餘若茵遠點。馬超羣掃了劉明星一眼,這傢伙是很討厭,可畢竟是劉若梅的親哥哥,就算他曾經親手殺手劉若梅,也無法改變這一點。只要劉若梅不提報仇的事,馬超羣也不好出手。

更何況,劉若梅即不想哥哥死,馬超羣也不是個能下手殺人的人。

好。劉明星幾乎是下意識的點頭應道,回答完心中想起,不太對頭,這不是把餘家給得罪了嗎?那對自己以後的路影響可太大了。

可現在自己能不答應嗎?馬超羣既然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表示放過自己了,如果不答應,自己已經沒有明天了。

看着馬超羣的背影,那人一閃身不見了,他要馬上把今天自己所見的一切,報告給黑木老仙。黑巫教裏有馬超羣的個人檔案,而且很詳細,只是在能力一欄中,他只看到普通兩字,看來黑巫教的情報並不正確。

馬超羣的心情很好,倒不是餘若茵的事情解決的很順利,而是此時,他手中拿着的三隻蠶寶,好可愛的蠶寶寶啊。

從小到大,家裏從沒養過什麼寵物,父母不許,自己也沒那份心情,小貓小狗很難引起他的興趣。

看,這小東西很熱的喲,要小心點。馬超羣拉着張靜蕾的手,對着魚缸裏的三隻火龍蠶指指點點的說着。

真的會很熱嗎?張靜蕾完全被眼前的三個小東西迷住了,卻無法相信,這東西居然會象火一樣的灼熱。

你拿這個試試。馬超羣拿過一根牙籤,交到張靜蕾的手中。

會刺痛牠的。張靜蕾看了看尖尖的牙籤,猶豫了一下,把牙籤的尖部折斷,小心的接近火龍蠶,似乎生怕把這小東西弄疼了。

着了,真的燒起來了。張靜蕾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那根瞬間燃燒起來的牙籤。

很好玩吧。馬超羣似乎回到了童年,就算是童年,自己也從沒如此開心過。

給我一隻吧。張靜蕾眼睛一刻也不肯離開火龍蠶。

都給你吧。馬超羣很大方的說道,反正這東西也不是自己的。

謝謝你。張靜蕾一把抱住馬超羣,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馬超羣立時變成了雕像。認識張靜蕾已經很久了,可到現在也只是拉拉手,沒想到火龍蠶倒幫了自己的大忙。

老兄,最近過得如何?都忙什麼?良楓一邊狂喫桌子上一切可以喫的東西,居然還能開口問話。

馬超羣沒什麼心情喫東西,僅僅象徵性的夾了點菜,放在眼前的碟子裏。真的很羨慕良楓的樣子,也許他很平凡,但他卻很快樂,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可以象他一樣的生活。

喫啊,別客氣。良楓很大方的說道,不過付錢的人一項都是馬超羣。

我不太餓,最近田甜在作什麼,一直沒看到她。馬超羣問道,現在有了張靜蕾,可田甜還是個朋友,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她啊,跟周家姐妹一起走的,走了有三天了。良楓邊喫邊說,聲音有些含糊,不過馬超羣還是可以聽得很清楚。

她們怎麼會走到一起去的?馬超羣奇道,在他的印象中,雙方好象並不熟悉。

我也不知道,是我未來姐夫的一個學弟要找人幫忙,我姐幫忙找去的。良楓好象無所不知的樣子。

哦?幫什麼忙?

不知道,好象去抓鬼吧。良楓滿意的看了看桌上空空的盤子說道,這次口齒清楚了許多,看得出,他喫的很滿意。

抓鬼?馬超羣差點笑出來,她們的樣子看起來很象老道嗎?

嗯,好象是,我姐夫的那個學弟是北京人,好象家裏出了些問題,找過很多人都沒辦法,張哥就想起你來了,可這幾天總是找不到你,只好找田甜了。良楓笑着說道,似乎也覺得讓幾個女孩子去抓鬼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給張哥打個電話問問,我們去看看。馬超羣皺了皺眉頭說道,就算有怨魂現世,也用不着抓三天啊,以田甜的本事,只要不是兇靈,她是可以輕鬆搞定的,更何況還有周家姐妹,應該更不成問題的。

是這裏了。良楓看了看門牌說道。

a座一八二四應該是十八樓。馬超羣點了點頭說道。

看起來還是個有錢的主,就看這樓,也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良楓有些羨慕的說道,他家裏的條件很一般。北京的房價可不是一般的貴,象這樣漂亮的公寓樓,普通人家,一輩子也買不起的。

是這間了,你怎麼了?良楓看着眉頭不展的馬超羣問道。

這裏不象有鬼的樣子。馬超羣說道,的確,他感應不到任何的怨魂氣息。

兩人足足敲了十分鐘的門,可沒人回應,看來裏面根本沒有人。良楓後退兩步,看着門上的門牌,絕對沒有找錯地方,就是這裏,可怎麼會沒人呢?張動沒說她們已經搞定了啊。

馬超羣放出靈力直透房門,向房間裏看去。血,很多的血,馬超羣看到了,心裏一緊,靈力透過的不少了,因此,房間裏的一切看得還不是很清楚,可現在他已經沒心情再去用靈力查視了。

見鬼。馬超羣叫道,一絲精純的靈力,從他手指間透射而出,直入鎖孔,透過靈力,馬超羣可以清晰無比的感應到鎖內的一切,調平裏面的栓柱,向右轉動起來,僅僅兩秒鐘。在良楓的目瞪口呆之中,馬超羣已經輕鬆的把門打開了。

良楓從來就沒想過,象馬超羣這樣的人,居然還會撬門壓鎖,而且專業的程度絕對比得上最好的小偷。

沒等讓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股血腥之氣加夾着屍體的臭味撲鼻而來。兩人同時扶着門框嘔吐了起來,這種味道實在讓人無法忍受。

馬超羣只吐了兩口,強忍着胸中的噁心,腳步有些踉蹌的衝進屋內,幾乎沒有勇氣去看地上的屍體。

不是,這個也不是,還好還好。馬超羣輕了一口氣,裏外一共三具屍體,一位老人,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沒有田甜在內。

幾乎同一時刻馬超羣又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份了,死了三個人,自己居然還要謝天謝地,看來自己是太冷漠了,只要不是自己身邊的人,自己是不會爲死去的人感到難過的,可人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她們....良楓邊吐邊衝了進來,剛起張口問,卻把剛纔喫進去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她們不在這裏。馬超羣嘆了口氣說道,還在爲自己的不良思想而心痛呢。

嘔......能找到嗎?良楓的臉很白,精神不是很好,無論是誰,看到眼前的場面,精神都會變得很差,良楓看了一眼馬超羣,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不過很鎮定。真是想不通,這傢伙的承受力居然這麼強。

馬超羣強忍着胸口的噁心,仔細的在三具屍體上看着,都是被人用刀子殺死的。馬超羣見過的屍體不能算少了,只有眼前三具算是正常死亡的。死於怨魂之下的人,一般都很平靜,連恐懼的時間都不會有。

一刀斃命,這是馬超羣觀察的結果,三具屍體雖然在不同的地方,不過顯然是在很短的時間內被人殺掉的,看不出殺手有幾個。

殺手,一定是專業的殺手。馬超羣沒什麼經驗,可他知道就算給他一把刀,他也很難作到一擊必殺,除非是象魚腸那種經過特殊訓練的人才能作得到。

奇怪了,這家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有殺手對他們感興趣?

對於普通的老百姓來說,身邊站着一個殺手或者一個警察的話,相信站在殺手身邊更安全些。如果沒有原因,他根本就不會動你,甚至連欺負你一下都不會,反倒是警察有可能這麼作。

靈力一絲也感覺不到,在一天之內,如果有人在這間房子內使用過靈力,馬超羣自信是可以感覺得出來的,可現在,他一點也感覺不到這裏曾經有人使用過靈力。

那兒....良楓指了指窗戶。

順着良楓的手指,馬超羣看到一扇打開的塑鋼窗戶,在窗臺上,有一片血印,很淡,如果不是仔細看,還真的不容易發現。

馬超羣小心的走了過去,地上有很多的血,他可不想在這裏留下自己的腳印,就算他不會有什麼大麻煩,可小麻煩也不是他喜歡的。

伸出窗戶向外看去,這裏是十八層,地面上的行人如同螞蟻一般,火柴盒大小的各色汽車來往不斷。

是腳印。馬超羣肯定的說道。

不可能。良楓抬起頭說道。

馬超羣笑了笑沒說話,他知道,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這的確是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不過他還知道,至少魚腸就可以作得到,既然她可以,那就一定有人也可以。

我們走吧。馬超羣說着,小心的走到門口。

報案嗎?良楓知道,兩人在房間裏的時間太長了些,如果現在報案,可能會有些小麻煩。

當然,不過用外面的磁卡電話。

回到馬超羣家裏,兩人面面而視,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良楓雖然沒少看過偵探小說,可此時好象都不太管用,死的是什麼人?田甜她們到哪去了?

怎麼辦?良楓用求助的眼光看着馬超羣問道。

我也不知道。馬超羣苦笑着說道,對於這些,也許自己還不如良楓懂得多呢。

上次你就找到他們了。良楓不滿的說道。上次找張靜蕾和田甜的時候,場面要比這次亂得多,可馬超羣很容易就找對了方向的。

不同的,真的不同的。馬超羣搖了搖頭,那次自己可以通過靈力來判斷,可這次,好象真的與靈力無關,至少用怨魂或者靈力殺人,是不可能看到滿屋子的鮮血的。

那個血跡是腳印嗎?良楓有些猶豫的問道,畢竟那太不可思議了,有什麼人可以從十八層跳下去?

看起來很象,但還說不準。馬超羣應道,對於他來說,如果想從十八層下去,這本身並不困難,可有這種本事的人,怎麼會搞得滿屋子血?

叮咚....一陣門鈴響了起來。

哇,你們倆跑哪去了?開門的良楓大叫了起來,馬超羣一下子跳了起來,能讓良楓如此大叫的,自然會是那兩位玩失蹤的大小姐。

別提了。周潔倒是不見外,直接衝到冰箱前,打開門拿出兩瓶可樂,拋了一瓶給已經倒在沙發之中的田甜,兩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好。

你們到哪去了?馬超羣急急問道,還真是很少見到他急。

等一下再說。田甜一口氣把瓶中的可樂喝乾,馬超羣也從沒見過田甜如此沒淑女的風度,看得出,兩人真的很緊張。

別急,慢慢說。良楓馬上又打開兩瓶可樂,在馬超羣的家裏,倒不用擔心沒有可樂。

好一會的功夫,田甜和周潔兩人才恢復過來,臉色也好了許多,周潔慢慢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事情的起因就象良楓說的那樣,是張動的一個學弟請求幫助引起的,他一直說家裏鬧鬼,自然這樣的事情沒什麼人相信,也沒人理會他。

本來這樣的事情他真的找不到人可以幫他,恰巧張動聽說了這事,如果在以前,張動自然也是不會相信這類事情的。可自從認識了馬超羣和田甜兩人後,他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不爲人知的神祕事情。

因此,他想找馬超羣幫助,可一直找不到,只好找到了田甜。田甜這段時間一直與周潔在一起,一聽說有這樣的事情,周潔遠比田甜還要熱心百倍,她本就是好事之人,又不象馬超羣那樣,總會遇到些奇怪的事情,一聽說這件事,自然爭着要去。

看在張動的面上,田甜自然也就應了,兩人在張動那個學弟於同的帶領下,到了那座公寓樓,馬超羣和良楓的確沒找錯地方。

按於同的說法,他家裏每天晚上,燈都無法關閉,只要一關,一會的功夫就會自己亮起來,他仔細的查看了所有的線路和開關,還請了電工來看,可是一點毛病也沒有,而且每次於同查看的時候,都會發現,燈的開關是打開着的。

不知道是家人的幻覺,還是其牠原因,反正總覺得家裏另外還有人在,卻看不到。不但燈會經常亮起來,東西也會經常換地方,可家裏人誰都說沒有碰那東西。有時候,在箱子底下的東西都會被翻出來。

一定是有人想找什麼東西?你想想,家裏是否有些特別的東西?周潔問於同。

沒有什麼啊?都是很普通的東西,不知道你指的特別的東西是什麼?於同皺着眉頭問道。

比如說,一塊奇特的玉之類的東西。周潔邊走邊啓發於同。

沒有玉,我們家一塊玉也沒有,佛也沒有,觀音也沒有,我們家人根本就不信這些東西的。於同還是想不起來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不過聽周潔的意思,看來真的有人在自己家裏找東西,而且還找了許多天,無論白天晚上。

這太讓人不敢相信了,就算是白天,奶奶也在家裏的,而且,他無法想象,有人偷東西居然晚上還要開亮?這太過份了吧。

你再想想?田甜也問道,周潔的思路應該沒錯,一個普通人家是不可能引起某些人的興趣的。如果是小偷,更不可能在晚上還要開燈,這麼大膽的小偷還真沒聽說過。按於同所說的種種,更象是有異能的人去作的,他們根本就對偷東西不在行,甚至根本不怕人家知道。

於同苦思良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家真的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值錢的東西倒有不少,他們應該不會是偷錢,家裏這些天一分錢也沒少過。

聽....周潔剛走出電梯,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有打鬥的聲音,我們快走。田甜也聽到聲音了。

可兩人心中的疑惑卻更多了,看情形,於同家只是普通人家,要說特別,也頂多算是個中產階級,稍有些錢財罷了,這樣的人家是不可能引來好手的。更何況,有好手在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出現打鬥的。

門鎖着,快開門。周潔急急的叫道,現在已經在於同家門外了,別說她們兩人,就連於同也聽到裏面的聲音了。

田甜一把搶過於同的鑰匙,一個大男生,此時手居然抖個不停,等他開門,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呢。

門一開,血腥味撲鼻而來。周潔就象沒看到一樣,直向房間裏衝去,她知道,兇手還在房間裏面。

田甜和於同幾乎同時吐了出來,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胃不受控制的抽搐着,把所有能吐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站住。周潔叫道,同時兩手結印,向房間裏的人打去。

綠光成陣,從周潔的手中脫出,向那人飛去,可惜沒飛出半米,綠光陣居然消失了,那些怨魂也消散的空氣中。

咦?周潔奇道,這樣的事情她還從沒見過。

嘿嘿。那人回頭對着周潔古怪的一笑,似乎早料到事情會是這樣,腳尖在窗臺一點,人已經飛出窗外。身影閃動間,周潔看到他手中拿着隻手鐲,上面還帶着血跡。

後來我們一直在追蹤那傢伙。問於同,他說那金鐲子是他奶奶的。我就是一直奇怪,爲何陣法會失靈?周潔鬱悶的說道,同時兩手揮動,一個陣法就形成了,在她的指揮下,怨魂不斷的變幻着陣法,指揮自如,一點也看不出異樣。

你們怎麼沒報警?良楓問道,他可是個正常的學生,見到兇殺案首先想到的是警察。

有用嗎?她不也算半個警察嗎?周潔白了良楓一眼,指了指田甜說道。

我剛纔報過了,警察應該已經到於同家了。田甜喝了口可樂說道,一提起於同家,她就會想起那血腥的場景,胃又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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