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江山,是劉明星的祕書。看不到影子的身體,只能聽到他的聲音,不過馬超羣早已經習慣了,如果自己一定要找的話,現在應該可以很容易的找到影子。
江山?祕書?一個祕書有這麼好的身手?馬超羣疑惑道,怪不得劉明星請自己請的這麼勤快,原來他得罪人了,而餘斌對自己表現出的友好,讓他想走自己的門路。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還真的與他有很多的關聯。
至少表面上看來是這樣的。影子說道。
那實際呢?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看的。馬超羣喝着可樂問道,影子很少說話,可他的情報是最準確的,分析是最精準的。
應該與那些黑傢伙有關。影子說道。
哦?劉明星這傢伙,怎麼可能與黑巫教的人有關係?能查出來嗎?馬超羣好奇的問道,雖然自己對於那個傢伙,真的很討厭,可他還是劉若梅的哥哥,有些時候,馬超羣是在幫劉若梅打聽消息。
他父親曾經與黑巫教的人有過關係。影子看來早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了。
原來是這樣啊。馬超羣點了點頭,也許這些事情,連劉若梅也不知道,她回家的時間少得可憐。
劉明星身邊還有些什麼人嗎?
有,三十四個,身手都比我強。影子的聲音有些發抖,看來他爲了調查這些事情,喫過不小的虧。
嗯,以後別自己去作這種事情,這對你來說,很危險的。馬超羣輕聲說道,他知道,影子雖然平時是看不到的,可他爲自己作了很多很多。卻從來沒告訴過自己,只等自己問起的時候,他纔會說出來。
看來我得去看看他。馬超羣喃喃自語道。
爲什麼,你並不喜歡他,不是嗎?劉若梅問道。
當然,可我現在喜歡黑巫教。馬超羣冷冷的說道,誰都聽得出來,馬超羣現在對黑巫教已經開始痛恨起來了,應該是因爲杜微主任的原因吧。
那好吧,不過我建議你先準備些東西再去,以你現在的能力,現在就去,可不是什麼好主意。風鈴子說道。
馬超羣出現在高幹病房區的時候,真的嚇了一跳,走廊上躺着不少的人,從他們的身着上,馬超羣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都是些保鏢,沒想到在餘斌身邊,居然有如此多的保鏢。
看來又出事了,這些人的樣子,現在馬超羣已經不必上去仔細檢查了,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是被人食吸了魂魄所造成的,而自己認識中的人,只有黑巫教纔會這樣作。
越向裏走,馬超羣越是心驚,小心的提防起來,一條五十米長的走廊上,馬超羣居然數出了四十幾個保鏢的屍體,幾乎每隔一米,就有一個人倒下。馬超羣越來越不明白了,雖然餘斌的身份很特殊,可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保鏢。
馬超羣從沒來過這裏,不過不要緊,只要跟着屍體走,很快的,馬超羣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麼人?
踏着門口的屍體,馬超羣走進了那間高幹病房,門口處倒着十幾個保鏢,馬超羣幾乎無法下腳,不得不踩着他們的身體走進房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裏的保鏢如此多,馬超羣恍然大悟,自己還真是後知後覺呢。聽到聲音的同時,馬超羣也看到了聲音的主人,李秀麗女士,餘斌的母親,只有她,身邊纔會擁有如此多的保鏢。
此時,房間裏還有不少的人,李秀麗很冷靜的站在兒子的牀前,用自己的身體把全身包得象糉子一樣的餘斌擋在身後。而在她的身前,還有六名保鏢存活着。
馬超羣只掃了一眼,就看出這六人的不同,果然,他們並不是普通的保鏢,他們一定是來自中南海特別護衛隊的人,他們手中拿的不是槍,而是些奇怪的小型手提式儀器。
看來如果不是他們的存在,此時房間裏已經不會有活人了。
站在六人面前的是個年輕人,看起來很帥氣,卻有更多的鬼氣,馬超羣僅憑氣機的感應,就可以肯定,這人是出自黑巫門下的。可奇怪的是,自己明白在他的身後,可卻好象看不清他的背影,黑巫教總有些奇怪的玩意。
看來自己進屋的時候,那人正在進攻,而六個特別行動組的人正努力的阻擋對方。當馬超羣一腳踏入房間的時候,那人停手了。
馬超羣?你怎麼來了?李秀麗有些驚訝的看了馬超羣一眼,她遠比兒子有眼光,自然知道,馬超羣救自己的兒子,並非,真的想如何,關於馬超羣的很多事情,他調查的更清楚些,可卻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這幾天,來醫院裏看餘斌的人很多,甚至多到她已經煩死了,可她從沒想過,馬超羣會來看餘斌,就算餘斌對馬超羣再好也沒用的,可他居然來了,而且還是這個時候。
馬超羣?那人頭也沒回,卻可以一口道出馬超羣的身份。
江山?馬超羣也問道,他從沒見過這個人,甚至連聽也沒聽說過。
你們認識?李秀麗更加驚訝了,腦筋快速的運轉着,可一時間,還是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件事,到底有什麼人有關聯。
你不應該來這裏的,我接到的指令並不是殺你,可惜,真的很可惜。江山慢聲細語的說道,一點也沒把那六人放在眼裏,反正把大半的注意力放在馬超羣的身上,看來他對馬超羣的瞭解還真的不少。
爲什麼?馬超羣有些憤怒的問道。
他只是個意外,與別人都無關的,可沒想到,他的後臺滿硬的,我只好下手除去這個麻煩。江山掃了一眼牀上的餘斌說道。
不是這個。馬超羣也看了一眼餘斌說道,他知道,以劉明星的爲人,不可能去得罪餘斌的,他連自己都不想得罪的。
那是什麼?殺你嗎?江山好笑的看了一眼馬超羣,這還用問嗎?自然是殺人滅口。
不是,是杜微主任,他已經八十多歲了,你們爲何還向他下手?馬超羣有些氣急了,可他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他並不需要答案,對他們來說,杜微應該是不錯的選擇,年紀已經很大了,他的死應該不會經動什麼人,而他們需要的魂魄,並沒有年齡限制。
杜微主任?那是什麼人?江山皺着眉頭想了想問道,在他的記憶裏,還真的沒有這個人的資料,在他開始調查馬超羣以來,馬超羣從沒回過學校,而且他調查的時間也短,很多資料他還沒拿到。
原來是這樣啊。李秀麗輕輕說道,大大的鬆了口氣。作到她今天的位置,對她來說,真是一步一個陷井,她不得不處處小心。象今天這樣的事情,還真是少見,看來真的僅僅是兒子倒黴,踢到鐵板上了,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你叫江山是吧,我不想知道你是誰爲工作了,那已經不重要了。李秀麗輕笑着說道,同時,從小坤包裏拿出一隻很小很小的小手槍。
江山看了看那隻槍,幾乎笑出聲來,用這種東西能對付自己嗎?如果真的可以,外面那些保鏢可是人手一隻,自己還不早就死了八百次了?女人,真的很可笑。
他甚至連躲一下的想法都沒有,那麼小的手槍裏,發出的子彈威力不可能太大的,而且就算是用機槍,自己也有信心站着不動也能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