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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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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死後,你們沒用他的血試試?馬超羣問道。

當然想到了,我們又不是笨蛋。寂休白了馬超羣一眼。

可沒用,只要人死了,力量之血就變成了普通的血液,一點用處都沒有了。寂休搖着頭說道。

可這次不同,這次我發現的血,最多隻有一年的時間,可那個人,那個人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請你告訴我,那個擁有力量之血的人在哪裏?寂休拉着馬超羣的手問道,有些激動,看來他真的不想每天都用怨魂來過日子。

我不能告訴你,我的確知道她在哪。你看這樣可不可以,我會請她給你一些力量之血,你去試試,如果有用,我們再想辦法,你要知道,一個人的血再多,也不可能夠你們三百多人用的。馬超羣想了想說道,他不想欺騙寂休,特別是在寂休很誠肯的說出黑巫教的一切之後。

好,這樣最好,其實我也知道,擁有力量之血的人,一定是那個人的後代,我們是仇人,他根本不可能幫助我們的。寂休點了點頭說道。

這是我的電話,這件事情就請你多幫忙了,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我會全力幫助你的。寂休坦然說道,馬超羣看得出,他是一個不想隨便接受別人恩惠的人,可是這件事情,他必須要求馬超羣,所以他也開也了會全力幫助馬超羣的條件作爲回報。

馬超羣點了點頭,其實他根本不需要他們的回報,他只想,平平安安的活着。因爲寂休也是希望能夠這樣活下去,因此馬超羣纔想幫助他。

寂休走後,馬超羣感到有些頭痛,真的很頭痛。

魚腸姐妹對仇人的恨意是如此的強烈,雖然她們不知道她們真正的仇人是誰,可以他們的本事,也許早晚會知道的,她們怎麼可能會幫助自己的仇人?

也許自己可以欺騙她們,可那樣自己會心安嗎?無論是魚腸還是梅子,她們對自己的信賴都是無條件的,最真心的,她們當自己親人一樣。

那天,梅子雖然懷疑自己是她的仇人,她手中的刀已經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卻一直也無法下手。馬超羣瞭解她們的性格,如果換作另一個人,梅子只怕連一秒鐘的猶豫都不會有。

難道自己真的要欺騙她們嗎?

吳遠書的父親吳天正雖然不是主謀,可他纔是真正殺死魚腸姐妹父母的人,而且吳叔的手下,到底對魚腸作過些什麼,只有老天才知道,在這樣的仇恨之下,魚腸會放過他嗎?馬超羣已經不準備再想下去了。

馬超羣是越想越頭痛,最後決定不再想這種讓人煩惱的事情,還是愉快的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超羣,你的心情好象不太好啊。衆靈魂裏的唯一女性劉若梅,最先感覺到馬超羣的不安心情。

雖然已經死了一年有餘,可女性的本能還在,馬超羣刻意的隱藏着自己的想法。可事情的前因後果,她還是全知道的,作爲一個博士研究生,她有着比馬超羣更聰明的頭腦。稍稍分析一下,這件事情就不難了解的。

嗯,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沒必要問我,你們說,我應該怎麼作?馬超羣無聊的應道,反正自己是想不明白了,也許這些靈魂老師們,可以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也說不定,雖然說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標準答案。

一陣激烈的爭論又開始了,馬超羣的頭更痛了,這些靈魂的爭論,總是當着馬超羣的面進行的,事實上,他們沒有能力揹着馬超羣討論什麼。他們可不象馬超羣,馬超羣有着肉體,可以把自己的想法隱藏起來,可他們不行。

馬超羣一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五點了,他昨晚上睡的比較早。數了至少兩小時的羊才睡着,不過時間已經足夠了,他至少睡了八個小時了。

超羣你醒了,我們討論的結果並不是很好,我來總結一下好了。葉蒼生說道,一般最後把意見彙總的工作,都是由他來作的,這些靈魂的民主意識可真是好得不得了。

說吧。馬超羣知道,這樣的事情很難有什麼好的結果,事情本身就不可能有什麼正確答案的存在。

目前我們分爲兩派,以我,孫德生,劉若梅和劉曄一派,我們認爲,魚腸是你的朋友,你不應該欺騙你的朋友,更不應該有什麼事情瞞着她。另一方面,吳天正是你的長輩,吳遠書也是你的朋友,你也不應該瞞着他們。因此,我們的意見是,你對兩邊都說實話,至於事情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那就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了。葉蒼生說道,他們採用的是中庸之道,即對得起朋友,又獨善其身,是把自己分出事件之外的方法。

嗯,那還有什麼意見。馬超羣問道,其實,這樣的想法,他早就有過,可這樣的結果並不能讓馬超羣感覺到滿意,因此還想聽聽另外的看法。

王星,風鈴子,魏風的意見是這樣的,他們認爲女孩子就是用來騙的,用來哄的,事情的真象還是不要告訴她們的好,而且這件事情本身,只要有一方知道對方的存在,那隻怕必須用血才能解釋,而這又是你最不願意看到的。同時,你也不能告訴吳家和黑巫教的人,乾脆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一切順其自然。葉蒼生說出了王星的看法。

風鈴子和魏風的歲數可能都太大了,對於他們來說,他們的觀點可以都是幾百上千年前人們的看法,不足爲憑,這種意見,差不多都是王星的意見纔對。

馬超羣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前一種方法,就象王星說的那樣,一定會以流血的方式結束,直到有一方死亡或者逃跑。好處是兩方以後都不會怨恨自己,自己作了所能作的一切。當然,也可以他們都怨恨自己,怨恨自己不應該告訴對方。

第二種方法其實也差不多,雖然自己什麼都沒說,可他們也會怪自己沒有事情告訴他們,這種事情真的好難辦。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魏風說道,這些天來,他已經慢慢的溶入這些靈魂的生活之中。

說說看。馬超羣並沒有抱什麼希望。

你出去玩玩吧,散散心,讓自己的心與大自然有更多的接觸,也許會想出好辦法也說不定。其實就算想不出好辦法也沒關係,至少你可以更開心些,要知道,對於我們這些靈魂來說,沒有什麼是比你更重要的,你是我們與這個世界交流的橋樑,更是我們的保護神。魏風說道,他真心的感激馬超羣,如果沒有他,自己早完了。

就算自己還可以與那些兇靈混在一起,他也不想活下去了,那樣的生活,是任何一個擁有着正常思維的人所無法忍受的,他早已經受夠了。

那天,他本有着一種解脫的感覺,無論自己消散還是被人煉化,其實都不重要,只要不再孤獨的活在那些瘋狂的兇靈之中,就足夠了。

我同意這個主意。葉蒼生說道。

我也同意,看來這還真是個好主意。馬超羣說道,既然事情本身根本就是個無解的三角習題,那自己何不跳出去呢,因此馬超羣自己先同意了。

到學校向杜主任請了假,雖然沒說明原因,杜主任倒是很痛快的給了他半個月的假期,反正他知道,以馬超羣現在的成績,就算直接畢業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在學校裏,也許只能讓他退步,杜主任還記得當年師傅帶着自己師兄弟,四處行醫的樣子,自己學的醫術,到有一大半是在那個時候。

馬超羣又給家裏,張靜蕾和田甜,良楓他們打了電話,說自己有事,要出門半個月,他們都有課,自然無法與馬超羣一起出去旅遊。

家裏人更沒什麼意見,象馬超羣的媽媽就認爲,其實學什麼都沒辦法的,只要兒子活得開心些就行了,家裏即不省錢,又不會有事,好好玩玩也很不錯的。

這已經是馬超羣第二次出門旅行了,這次與上次不同,馬超羣的心情完全不一樣,這次是爲了散心纔出行的。

王星倒是對這次旅行充滿了熱情,他在論壇裏公佈了自己這次要出門旅行。結果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轟動。

現在的王星,可是大名鼎鼎,在他的指點之下,最高的已經有人作到了副省長,最低的也是縣長,一年的時間裏,前前後後,差不多有上千人受過他的指點。

其中對王星充滿感激之人,就不下七八百之多,可見王星作官還真的很有一套。用劉若梅的話說,他是天生送禮走後門的專家。

葉蒼生倒不是這樣認爲的,如果僅僅是送禮走後門,無論是當年的王星自己,還是現在經過他指點的那些人,都不會有如今這樣好的情況。

王星擁有着非常敏感的政治天份,他作的很多事情,考慮的即長遠又現實,他不會爲眼前的一點小利所動,他這樣作的結果開始讓很多人不能理解。可半年後,就有人發現,在他的指點下,不但躲過了無數的政治危機,而且還能功成名就。

王星在論壇上發出消息不到半小時,就接到了五百多條熱情揚抑的邀請,而且還留下了很多的電話號碼。

本來只是爲了讓馬超羣出去散心的時候可以輕鬆愉快些,可事情超出了王星本人的想象。因爲這些人第一次開始留下了電話,結果這些王星的學生們,相互之間開始先交流了起來,也許他們都認爲自己是王星的學生的原因,很快的他們就先熟悉了起來。

本身都已經是不小的官員了,在論壇裏,又可以輕鬆的交心,不必擔心被人揹後黑一把,反正他們都是一個人的老師教出來的,如果黑了對方,只怕以後就不用在這裏混了,他們還想升更高的官呢。

就象同學會一般,這些人之間的交流,很快的就出現了各總結果,很多人之間,開始相互利用了起來,他們倒是很開心的利用着對方,也很開心的被對方利用。本來很多難題,這回不用請教王星了,他們自己就先解決了,這成了意外的收穫。

這一路的旅行,馬超羣過的的確很不錯,每到一地,都有當地政府的專車接送,住賓館喫酒樓,根本不用他花一分錢,而且還都是由當地的正副一把手陪同。弄得下面的那些小官員,都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麼來頭。

馬超羣第一次感受到,原來人有了權力是如此的好用。當然,如果馬超羣用自己的身份,只怕他們這些人接待的會更好,可絕對不會如此的熱情,如此的真心,象他們這樣的人,能換來他們的真心,是多麼不容易。

馬超羣在一個地方最多呆上兩天,那還要當地有着非常好的風景纔會住兩天,一般當天就會走,也不願意麻煩這些人,雖然他們很願意讓自己麻煩他們。

桂林山水甲天下,果然如此,雖然人工的痕跡已經越來越多了,可這裏的山水之美還是甲天下。

馬超羣坐在遊船的躺椅上,看着山水掩映,心情真的好了很多,至少暫時忘記了那些讓他煩惱的事情。

他的身邊也同樣半躺着兩個人,一位是當地的副市長,另一位是黨委書記,本來兩人是死對頭,互相間鬥得不可開交。可就是在那一晚上,兩在同時在論壇上發現了對方的手機,那個讓他們熟悉又痛恨的號碼。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一直鬥不倒對方,兩人同時如是的想到。兩人在官場上相鬥已經有半年多的時間,每次從王星那裏求到個妙計之後,對方居然總有辦法化解,沒想到,原來兩人本就是一師之徒啊。

結果自然由死敵變成了祕友,同心協力起來,這樣的事情在那天晚上,同時發生了幾件呢,沒想到由於馬超羣的一次出遊,改變了很多人的政治生涯。

兩人現在一邊陪馬超羣遊山玩水,一邊商量的以後應該如何發展,有不明白的地方,身邊就有位高人,哪能不好好請教一翻。反正有王星在,馬超羣也不擔心自己會回答不出來。

嚴市長,我的事情到底如何了?您今天能不能給我個準確的答覆。一個清脆的女生傳來。

咦?你怎麼上船的?嚴市長驚訝的問道,這條船可是被包下來的,根本不會有什麼遊客,而說話的人他也認識。

沒辦法,要見到你實在太難了,我不得不使點小小的手段,相信嚴市長大人大量,不會在意我的不請自來吧。那女人說道。

馬超羣抬起頭,看了看,好漂亮的女人,或者說她是個女孩也可以吧。雖然穿着一身的正裝,可看起來她的年輕並不到,應該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打扮的很乾淨,讓人一看就感覺很清爽。

你的事情要市人大通過纔可以的,你要知道,雖然我是市長,可並不是可以隨便定什麼事情的,你是個商人,你應該知道,通過不正當的手段進行競爭,這可是違法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怎麼上船來的,可請你馬上離開。嚴市長的臉馬上沉了下來,如果不是馬超羣在旁邊,只怕他說的話要難聽得多。

嚴市長,她是什麼人?馬超羣問道,既然是出來遊山玩水,那就盡情的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吧,雖然馬超羣不是個多事的人。

她叫凡宮月,是個房地產商,最近市裏有個重要的工程,她總是在想方設法找門路,這種工程是要進行投標的,我怎麼可能答應她什麼呢,您說對吧。別看嚴市長比馬超羣大得多,可他對馬超羣說話非常客氣的。

如果真的是公平競爭,進行投標的話,嚴市長,我會來找您嗎?相信您也清楚,我們公司的實力雖然不算最強的,可是我們是本地商人,而且在本地的實力可以說是最強的,我們不可能不中標的,可有些事情並不是象表面那樣吧。凡宮月的話裏有話,卻沒有直說出來,看得出,她是位很成功的商人,雖然對於嚴市長的行爲很不滿意,卻不會讓他臉上太難看。

當然是公平競爭,小凡啊,請你相信,我們作的一切,都是爲了人民,爲了國家,我們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暗箱操作。凌書記也開腔了。

凡宮月心中一驚,她對於兩人的關係是最清楚的,這兩人可是死對頭,根本不可能爲對方說話的。今天自己打聽到,他們要陪一位重要的人物出來遊山水,纔想盡了辦法上了船。在她的計劃之中,就是要利用雙方的矛盾,這樣自己才用有點機會,雖然機會不是很大,可至少還可以一搏。

可凌書記居然在幫着嚴市長說話?今天的太陽是從哪邊升起來的?當然太陽從哪邊升起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計劃就全完了。

是嗎?那請問,從北京來的陸先生和林小姐是怎麼回事?據我的瞭解,他們根本就是一個皮包公司吧,相信兩位領導不會不知道,可是他們已經拿到了標書,以他們的能力,我想不通爲何他們可以接到標書?凡宮月咬咬牙說道,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怕要完蛋了,這些話,自己根本不應該說出來的,可是凌書記的話,已經打亂了她腳步。

小凡同志,陸先生和林小姐的資格認證是由,我市最權威的國家公證處進行公證過的,他們有沒有實力接標書,相信不應該由你我來判斷吧。你這麼說話就不好了喲,要知道,不要總以爲只有自己纔是最有實力的。凌書記的眼睛一亮,語氣越來越重了。

就是啊,你要知道,這種背後直接找主管領導的行爲,已經是很不對的了,而你又懷疑市公證處的權威,這是要不得的。嚴市長很嚴肅的說道。

現在請你馬上離開。凌書記說道。

凡宮月知道,這件事完了,自己辦砸了,可她還是弄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上船之前,她已經把兩人的關係,以及那位陸先生和林小姐調查的一清二楚了。那位陸先生在北京有着很大的靠山,而嚴市長正是他們那一系的人。他自然會是全力幫助陸先生,可市公證處的處長是凌書記的人,兩人是死對頭,雖然凌書記不敢不給陸先生的靠山面子,可一直用公證來拖着。

就是因爲有這樣的關係,自己纔有機會可能拿到這項工程,可今天聽兩人的口氣,公證處已經通過公證了,也就是說,兩人的關係已經合好了,而不再是敵對關係,那自己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雖然自己在市裏也有一定的關係,可嚴市長和凌書記是主管,而那位陸先生和林小姐的後臺又夠硬,那自己就真的沒希望了。

你叫凡宮月?很奇怪的名字喲。馬超羣開口問道,這樣的事情全國差不多每天都在發生,馬超羣自然不會是好心的想要搞廉政。

沒什麼好奇怪的。凡宮月臉上的失望,誰都可以看得出來。

嚴市長和凌書記倒是滿臉的笑容,這件事情不擔解決的容易了,而且還可以給他們現在共同的對手,政市長一點厲害看看,兩人本就實力不俗,現在聯起手來,只怕以後的天下就是他們兩人的了。

凡宮,宮凡?馬超羣喃喃自語道。

咦?凡宮月驚訝的叫了一聲,卻沒說道。

想說什麼?馬超羣已經聽到了她的驚叫聲。對於論壇上的那些人物,馬超羣能記住的實在沒有幾個,而有一個叫工凡的商人,卻一直讓他記在心裏。不僅僅因爲那人是葉蒼生的高徒,更重要的是那個叫工凡的商人有一顆愛心,她是第一個提出給孤獨院捐錢的人。

我的網名叫工凡。凡宮月平靜的說道,也許只是自己的名字有些奇怪,纔會讓這個年輕人有些奇怪的言語吧。他看起來太年輕了,就算真的認識網上的自己也沒用的。

你真的在網上叫工凡?對啊,你是搞房地產的對吧?馬超羣站了起來,他早就想見見這位成功的女商人了。

是的,可是我並不常上網的,要知道,在網上同名的人實在太多了。凡宮月是古井不波,依然很平靜。

嚴市長和凌書記兩人對視一眼,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他們雖然很佩服,甚至有些崇拜這位年輕的小老師,可陸先生的來頭實在太大了,當時兩人相鬥的時候,凌書記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託太久的,那樣作,也僅僅是爲了讓嚴市長不好過罷了。

在老師,前途,和得罪一位有着非常強硬後臺的陸先生之間,他們真的不好選擇。對他們來說,所謂的情誼並不值多少錢,可馬超羣還有着另外的身份和能力,也許自己以後的升官之路全要擺脫在他的身上呢。兩人應該怎麼作呢?一時間,兩人都說不出話來。

你經常上金手指對吧?馬超羣笑着說道。

是的,你也常去?雖然有些高興,可凡宮月知道,這對自己不會有什麼幫助,最多是見到一位同行的網友罷了。

是啊,差不多天天都會去一次的,而且這兩位也會去,不過他們去的不是金手指罷了。馬超羣感嘆的說道,又指了指身邊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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