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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有無情緣命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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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還不是那些個瑣事?只一件比較有趣,太子要納妾,還是一下納三個!”蘇紫陌揚了揚嘴角,深褐色的眼睛裏滿是得逞的得意。

“圈定人選了嗎?”司空逸輕笑一聲,寵溺地看着她。話說上官甄宓嫁給太子三年了,至今一無所出,也難怪太子着急。

“笨狐狸,你不怕麻煩,我還心疼鍾隱呢,好啦,換個辦法吧。”蘇紫陌取了一張青竹紙箋,提筆寫下幾個龍飛鳳舞的字之後,將紙丟給站在一邊的連左,“把這個拿給鍾隱,他知道該怎麼辦。”

“公子,這……”連左看了看紙上的內容,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惹了誰都別惹了女人。

“去辦吧。”司空逸揮揮手,連同連右一起遣出了房間,他懶懶地起身,足尖一點便落到了蘇紫陌身邊,從身後將她環起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狠手辣了?”

“沒有,必要措施罷了。”蘇紫陌將身子放鬆靠進身後的懷抱裏,嗅着清淡的竹香,覺得心有一點點累了。子嗣對於古人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對於太子,那就是天大的事情,是關係到社稷未來的,這不是現代,所以太子無後,只能說明是太子有失德行,不堪肩負江山,目前朝野上下對於太子已經是抱怨連連,一件一件的罪證也逐漸呈上,若是她再助力一把,那麼太子倒臺,便是一定的了。

“陌兒,你可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是一定要親力親爲的。”司空逸的紫眸中飄出幾分心疼,他緊了緊手臂,見她閉起眼睛,便將她打橫抱起,放在軟榻上,蓋上薄被。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的生母和澈之外,他能相信和依靠的,就只有我。”蘇紫陌嘆了一口氣,抓緊被子,也順便抓緊了放在被子上的手。

“你還愛他?”司空逸打量着蘇紫陌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指甲,忽然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一種習慣吧,不喜歡看到他不開心。”蘇紫陌將司空逸的手拿起來,蓋在自己的眼睛上,微涼的觸覺讓她覺得舒服了一點點。

“是那張臉,還是那個人?”司空逸將蘇紫陌抱起放在自己懷裏,低頭看着她半睜的眸。

“我……”蘇紫陌呢喃了一聲,便停住了聲音。已經三年了,她藉以宇文修在暗中幫他籠絡朝臣,爭奪軍政之權,在司空逸的默許之下,宇文修已然成了宇文燁手中的劍,一步一步幫他爭取那個位置。可是她日日算計,到底是爲了什麼呢?是因爲他是宇文燁還是夏展?她甩了甩頭,不想去想這個糾結的問題,她只知道,身後的這個男人,是司空逸。

“呵呵……”司空逸看得出蘇紫陌的心思,心裏小小得意了一把,攬緊她,將薄被蓋好,伸手覆上她的眼睛,“睡吧,一夜沒有閤眼了,你不累,我心疼得都累了呢。”

“嗯。”蘇紫陌翻了個身,將臉埋在司空逸的懷裏,手指絞着他的衣帶閤眼睡去。

清渺隔壁的虛空,鍾隱正在研究着什麼,看見連左站在門口猶豫不決地徘徊,便抬起頭笑了笑,“怎麼不進來?手裏拿着什麼?不會是蘇兒又給了你什麼完不成的任務吧?”

“不是我啦,這次的任務是給雪初公子你的。”連左撇撇嘴,進門將蘇紫陌的紙條遞到鍾隱面前。

“這是?”鍾隱掃了一眼愣了愣,然後哭笑不得地看着連左身後的連右,問道,“這真是蘇兒寫的?”其實紙條的內容很簡單明瞭:女人多了事兒多,收拾起來也麻煩,不如這回把男人辦了吧。

“回公子的話,如假包換。“連右認真地點點頭。

“雪初公子,你打算怎麼辦啊?”連左找了個凳子坐在桌邊,雙手託腮,一臉的糾結。

“你們兩個這幅模樣可是擔心我把要研製出來之後,蘇兒拿去對付你家公子?”鍾隱將紙條攥在手裏,微微握拳,將紙化作碎末。

“小主的心性真是難捉摸,一會兒一個樣子,剛還張牙舞爪地和公子叫囂呢,這會兒就抱着公子睡覺去了,她到底喜不喜歡我家公子啊?真是難爲我家公子了,這三年,可沒少受委屈!”連左抱怨着,爲他家公子抱不平。

“連左,這樣的話我勸你還是莫說爲妙,不然的話你不知會比你家公子慘多少倍,莫看蘇兒一天到晚囂張跋扈的,逸的底線她比誰都清楚,倒是你,她不留一點情面就算了,逸也一定不會向着你,到時候,就真的沒人能救你了。”鍾隱將自己的藥箱拎出來,開始着手準備蘇紫陌要的東西。

“可是這都三年了,雖然公子嘴上不說什麼,可這心裏……”連左還是不情不願的。

“你家公子心裏有數。”鍾隱打斷連左的話。這三年來,他在他們身邊,一路看着兩個人的相處,慢慢發現了他們之間的微妙,雖然蘇紫陌什麼都不說,可是那雙眼睛早就已經出賣了她的心,至於司空逸,能洞悉人心,便會對症下藥,蘇紫陌一旦和他糾纏,這輩子怕是解脫不出來了。

“雪初公子。”素顏在門邊輕喚一聲。

“進來吧。”鍾隱抬頭看向門口處,素顏手中拿着一封信走了進來。

“什麼事?”鍾隱看着她手裏的信,宮裏不是纔來了信,怎麼又送出一封?

“公子,鳳國的急報。”

“放下吧。”鍾隱的藍眸深沉如海,聲音冷淡而無情。

燁王府,紫宸小築。

“王爺,澈王爺來了。”葉煥踏進門,毫不意外地又看到宇文燁站在書桌前,認真的一筆一劃勾勒着蘇紫陌的模樣。

“請吧。”宇文燁收了筆,仔細看着畫中的人兒的如花笑靨,眼底凝上一層冰霜。

“四哥,你……”宇文澈進門,欲言又止。

“怎麼了?是六弟讓你來的?可是花雲想那邊有消息了?”宇文燁知道他想說什麼,卻不想聽到,只是淡淡地督了他一眼,將手裏的畫放在一邊晾着。

“是王妃今日又到昭妃娘娘那兒哭訴去了,娘娘頭疼得很,你又不進宮,只能叫我來勸勸你。”宇文澈聳聳肩膀,想起龍舞的哭鬧,別說是昭妃娘娘,他看着都頭疼。

“記住,我的王府,只有一位王妃,無論她是不是承認。”宇文燁的聲音宛若九天寒冰。

“四哥,都已經三年了,你還是不能釋懷嗎?”宇文澈輕嘆一聲,這三年,他的四哥變了很多,脣邊再也不見了那一抹淡淡的笑,眼底也不見了那一抹淺淺的溫暖,他變得狠厲,在花雲想裏的那位神祕人物的幫助下,一步一步向着那個位置走,有的時候他看着他,背影的孤寂和決絕,讓他心疼。

“澈,你相信她就這麼離開了嗎?”宇文燁仰望着掛在牆上的一幅幅畫像,三年了,他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

“四哥,難道說……”宇文澈喫了一驚。

“明日去花雲想看看吧。”

江南的六月總是讓人流連忘返,柔媚的陽光或者輕盈的雨絲,靜靜地走在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小攤上的琳琅滿目,小販們的各色叫賣,還有小孩子們的歡聲笑語,繡鞋踏過的地方,總是一片暖色。

蘇紫陌站在白玉石橋上,看着橋下的船隻來來往往,嘴角勾起一道弧線,記得很遙遠很遙遠之前的某一天,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對她講:“等我學會了遊泳,就帶你去劃船!”

“喜歡麼?不如,我們去坐船?”司空逸輕輕走到蘇紫陌身邊,也不管她現在一副男裝的打扮,徑自攬上她的纖腰。

“我總是覺得,你不戴面具的樣子比較好看。”蘇紫陌轉過身,看着面具下那雙紫水晶一般的眸子,伸手撫上他的面具,冰冷的觸感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整日在清渺看着,還是看不夠麼?”司空逸輕笑着捉住她的手,“你也好意思來怪我,若不是怕暴露了你的身份,你當我願意戴着這勞什子?”

“這還是我的不是了?也不知道是誰當初非要我留在長安的。”蘇紫陌柳眉一揚,毫不示弱。

“哪也不知道是誰寧死也不肯跟我回空城的,倔丫頭!”司空逸抬手彎指,輕輕彈上她的額頭。

“你會遊泳嗎?”蘇紫陌瞪着司空逸,忽地轉移了話題。

“不會,不過我會劃船。”司空逸眼底笑意加深,攬着蘇紫陌,腳下一點,便直接從橋上落到了河畔,選了一艘小船,拋給船家一個銀錠子就將蘇紫陌抱到了船上。

“船家莫急,我們一會兒便會回來。”蘇紫陌回頭見那上了年紀的船家一臉焦急卻又不敢說什麼的樣子,溫和的笑了笑,“要麼我們給您留個信物?”

“不,不是的,”船家忙擺着手,“小人是覺得這位公子給的太多了,小人這船,要不了這麼些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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