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這裏,應該是終篇了,因爲已經到了最後。想爲這個終篇起一個拉轟的名字,奈何後臺不允許。所以,只在這裏註明一下。
終篇:衆生爲棋,唯吾執掌
……
想要打破這個囚籠,談何容易,上古的一切都是騙局,這騙局讓這個時代裏的修士除卻摩羅之外,在無一人知曉,只是,現在多了一位知道的唐朝。
想要成爲凡人,想要經歷生老病死。
癡心妄想而已。
有時候,當你站在至高點的時候,想要回頭望一下,自己來時走過的路,卻發現,後方已經是一片斷崖,想要回頭,沒有可能。因爲一旦回頭,在前方等待自己的朋友,他們皆會被一雙大手,推向前方的深淵。
是選擇前者,還是後者。多麼艱難的抉擇啊……
唐朝就這樣梗嚥着,聽着朱雀喃喃自語。直到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朱雀以術法,在這間密室之中點燃了一盞燭火,給予唐朝溫暖。看着唐朝睡着後依然緊緊皺起的眉頭,她伏下身子,輕柔着唐朝的眉心,彷彿想要將唐朝眉心中隱藏的憂愁彈走。
與此同時間,在三個月前被潮京城內的魔修聚集所有的力量打開了一個缺口的屍山大陣,瘋狂的向着外面湧出死氣,這死氣無邊無際。從西南方向一路開始瀰漫。瀰漫的速度極爲驚人。
這樣的死氣普通的魔修沾上半點,都無法存活。半個月間,方圓萬里,成爲了一片死地。
可是,在打開那缺口的一個月後,有着一柄神兵破開虛空而來,這神兵之上,到處破損,在這神兵的劍柄之上,待著一位仿若癡呆的猴子。
可就這樣一把殘缺的神兵,直接破開屍山老人佈置的陣法,插入在瀰漫死氣的洞口處。
自從這把神兵落下,從那洞口處,在無任何一絲的死氣外露,甚至隱約間,能感受到,如同鯨吞般的死氣湧入到外面那一把殘缺的劍體之中。
轉眼,兩個月的時間過去,普通的兵器,在這死氣下,早以被腐蝕成爲一灘鐵水,可是,這一把神兵在無邊的死氣下,反而越發的嶄亮,一些破損的地方,居然開始緩慢的修復。
同時,一直在劍柄之上的那個猴子,也沒有任何的異樣,這些日子,可把這隻猴子給急壞了,幾次想要將這柄神兵從地面中拔起,都無功而返,氣急敗壞下,用牙齒使勁的咬着這一柄破損的神兵。可是,把他的牙齒崩壞掉一顆,那一柄破損的神兵,都沒有任何的碎屑。
時間,如同剎那間的煙火,一飛沖天,無法想象的是,這樣安靜的日子,直接過去了十五年。
十五年的時間裏,唐朝的嘴角有着鬍子,整個人滄桑了許多許多。只是模樣還保持在中年。
這十五年的時間裏,唐朝極少離開潮京城的大殿,他彷彿在等待着什麼,亦或者說,在享受着這最後的安靜時光。
十五年的時間,對於修士來說,一晃而過,可是,這裏是南荒魔域啊。在這裏,怎麼可能擁有一片淨土?
所以,這些年,朱雀帶着潮京城裏的魔修東征西站,周圍,乃至更遠的地方,幾乎一掃而過,雞犬不留。而潮京城內的魔將,接近千位。
可是,潮京城內的魔修,依然只保持在三萬左右。
雖然,這些年,他們這些魔修,在未見過唐朝,可是,內心深處,對於唐朝的恭敬越發的濃烈。
在魔域中,從未有過這樣的一個領主,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四位魔王,將那四位魔方同時擊殺。赫赫的威名一夜之間,便如同風一般的傳了出去。甚至,附近在無任何的領主敢來找潮京城的麻煩。
“該來的,終歸要來了。”唐朝坐在大殿內的身影未動。睜開了雙目,目中一片的銀色之光。
在他們潮京城的外圍,有着兩位潮京城內的魔修以身軀阻擋住了兩位,看似人族修士的魔族。
來者樣貌俊俏,腰間帶着玉佩以及一把長劍,風度翩翩。看到這樣的打扮,守護在潮京城外圍的魔修眼睛眯起,根本不復以前的張狂和霸道,反而抱拳,道:“兩位魔王到此,不知曉有何要事。”
站在前方的魔修沒有開口,他身邊的那一位道:“什麼狗屁的魔王,這不過是你們這些小魔的稱呼。你以爲什麼樣的魔修都可以叫做魔王的嗎。”
他還想說着什麼,他旁邊的那一位魔修伸手,擋住了他的話語,目光盯着前方,卻只能看到潮京城的方向一片模糊。他道:“師弟切莫多言,這潮京城領主神通廣大,我們今日前來,只爲商討,不爲惹事。”
“師兄,我們刀域魔修,什麼時候怕過惹事?”那魔修不服。“這不過一位小小的領主,以師兄你的能耐,隨時都可以一手抹去。”
可是,在這個時候,朱雀火紅的身影徒步從一片朦朧中的潮京城走出,她的目光炙熱,彷彿被她目光掃過的地方,都會帶來天災般的火焰。
直到她的目光注視到剛剛講話的那一位魔修,伸手,在那位魔修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掌拍在了他的臉上,‘啪’!
“你。你。你。”那魔修大呼三聲,
“你是不是想說,你乃刀域魔修,我這小小的領主,怎麼敢對你動手?”朱雀的聲音清冷。“剛剛那一巴掌是對你語言不恭的懲罰,接下來,便是對我不敬的懲罰。”
說話間,朱雀以手成爪,直接向着那位魔修的眼珠挖去。
這速度,絕非普通的魔王修士可比例的。只是瞬間,便已經臨近。在這如同生死的關頭,那一位魔修終於反應了過來,臉上有着驚悚,不斷的後退,因爲他感覺到,自己絕非眼前這個絕美的女子對手。
剛剛自己被抽了一巴掌,那是因爲這個女子在出現之時,自己對她的美色有了片刻的迷戀,所以纔會被打個措手不及。現在看來,就算自己有防備,那一巴掌,自己也逃不掉。
“果然是鳳域之修,我這師弟多有得罪,是我這當師兄的管教不嚴,如有得罪,請道友不要見外,他畢竟修道時間尚淺。”在那不斷後退的修士眼前,有着一柄驚雷之刃豎起,如同閃電般的速度,那剛剛還在說話的師兄,身體化作殘影,擋在了他師弟的面前。
可是,在他平靜的臉上,這個時候,也有了鉅變,直接噴出大口的鮮血,因爲,他看到,朱雀的身後,站立着一人,此人樣貌平凡,可是那一雙瞳孔,是他平生僅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