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才鯉魚跳龍門,有瞭如今上百萬的資產,靠的是林風。pl市的房價不高,他幫林風買了一套,只是林風死活不要。秦天纔跟林風僵持了好久,才把林風的婚房裝修包了下來,半年沒有做活的他親自上手,帶着手下,用最好的材料幫林風裝潢。
他也不問林風的意見,把傢俱換上了最好了,還請了pl市有名的藝術大師,特意爲林風家的房子設計了裝潢方案,一百分方米的房子,花了七十多萬的裝潢,秦天才還覺得不夠檔次。
“你胡鬧,你這樣一弄得花多少錢啊?”林風看着一套五萬塊錢的洗髮慍怒地對秦天才說。
“沒鬧,我過兩年結婚,你得出大錢,你不知道還禮的時候,要比送禮的多,我這是在做生意。”秦天才一副小人的表情樂呵道。
林風只有無奈地搖搖頭。這些天,他除了跑婚慶公司,就是忙着通知父親的朋友,關於婚禮的細節上,他也從不放過,每件事都是自己親自安排,一來是爲了讓父母少操心,二來她想讓駱彩雲走出陰影。
駱彩雲跟林風住在了一個房間裏,只是林風沒有動他,按他自己的意思,他要在新婚的當夜跟駱彩雲圓房。駱彩雲本來就沒什麼大小姐的壞脾氣,又加上現在也不是大小姐了,對林家父母格外孝順,還特意跟着林德忠學起了做飯,做好了一個準媳婦的打算。
林風爲了辦一個安靜的婚禮,也沒有通知自己那夥江湖上的朋友,只請了林德忠在陽光小區的朋友。文豪當天把整個酒店的三樓能容納下五百多人的豪華大廳留給了林風,林風給了幾次錢他都沒收,林風最後強行給了二萬塊錢,可這錢婚禮當天又被雙倍的還了回來。這倒是高興了林德忠,看着兒子如今的光輝,老兩口說裏說不出的高興。
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結婚的當天來的客人大都是些老人,都是林德忠的朋友,林風也沒有擺闊,跟平常家庭的人家結婚一樣,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舉行了儀式。
把客人迎近門後,笑着對駱彩雲說:“有點寒酸,我們就是婚禮最大的亮點,所以不要搞的太奢侈,如果你不滿意,我可以帶你去s市在辦一場,我保證讓你滿意。”
“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在s市有不少朋友吧,我看還是算了,大家一定笑話我。”駱彩雲笑着說,她是真心的喜歡林風,她跟林風相處的時間越長,就越懂林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林風本身就帥,穿着禮服,就更有男人味了。而駱彩雲本身就有着大小姐的氣質,穿着婚紗跟林風站在一起,只能用天做之合來形容。
正在林風和駱彩雲準備上樓的時候,十幾輛車停在了門口,有奧迪也有寶馬,還有別克之類的車。林風前幾天打過的那些人,除了女的和政府工作的兩個人沒到,其它的幾乎全到了,他們身後跟着的都是pl市有點名氣的道上大哥,還有一些雕龍畫虎的混混,足足一百多人,跟婚禮上請來的客人數量差不多。
駱彩雲哆嗦了一下。林風緊緊地鑽攥着駱彩雲的手,盯着這夥看上去氣勢兇兇的傢伙。
大喜的日子,林風自然不想鬧事,很客氣地對帶頭的吳哲說:“吳總請進,今天是我的婚禮,給點面子。”
吳哲陰險地笑了一下道:“我知道你沒什麼客人,我給你帶點朋友來捧場,怎麼會不給你面子,放心好了,我會讓朋友們好好熱鬧熱鬧。彩雲,你真好看,可惜了了,是個破鞋。”後邊的話聲音很小,小到只有離他最近的林風和駱彩雲聽的到。
林熊和幾個保安這天也沒有穿保安服,做爲伴郎團的他們穿着禮服,他們看到情況不對,立刻圍在了林風的身後,秦天才和老盧隨後也來到了林風的身邊,一幅要打架的樣子。
林風低聲在吳哲的耳邊嘀咕道:“吳哲,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如果你有種鬧一下,我讓你不得好死,我沒開玩笑。”之後他笑臉迎着吳哲身後的人,請他們進酒店,吳哲先是愣了一下,之後氣沖沖地上了樓。幾百號穿得很不體面的混混上了樓。
“風哥,這夥人我認識,沒一個好東西,怎麼辦,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秦天纔有些擔心地說。
“沒事,我量他們不敢怎麼樣,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給兄弟們吩咐下去,給他們說點好話,不行給幾個帶頭的點好處,讓他們別鬧。”秦天才點了點頭,跟林熊一起的人上了樓。
林風上樓的時候,這羣混混已經做在了幾張空桌子上,他們抽着煙,聊着天,罵罵咧咧滿嘴的髒話,把婚禮現場整的比菜市場還亂,他們還把其它桌上的酒和煙拿到了自己的桌上,婚禮沒開始就開喝了,來參加婚禮的大部分人是林風父母的朋友,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看到這夥人,話都不敢說了,滿臉的驚恐。
秦天才帶着林熊一起,跟吳哲帶來的人說了不少好話,可這些人一點面子都不給,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劃拳的,打撲克的,有人脫了鞋子,把腳搭在桌子上。比在自己家裏還要自由的感覺。
林風帶着駱彩雲走道吳哲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道:“兄弟,有什麼事?待我把婚禮辦完了,我們再說好不好,看在你跟彩雲認識的份上?”
“你跟我說幹什麼,又不是我鬧,跟他們說去啊!林風,如果你說一句,看在我跟駱彩雲上過牀的份上,我可以讓他們不鬧。”吳哲看了一眼鬧事的那羣混混對林風說,接着他一起的人就算了起來,很張狂。
駱彩雲的臉都氣紅了,剛要開口被林風制止了。之後他依然笑着道:“吳哲,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事不過三,如果今天你讓我過不去,我讓你在pl市永遠消失。”
“我不是嚇大的,你不是能打嗎?你打啊。”吳哲冷冷地笑着,朱永豐也是一臉的笑意。
“我們走,林風說着拉着駱彩雲向主席臺走去。”來的客人都是父親的朋友,又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林風只能壓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