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雲祥不知道如何勸自己的母親,下樓後對保安和幾個保鏢說:“二十四小時守着家,不管是任何人不許在進這個家門。”之後指着幾個警察道:“全部滾出我家。”
駱雲祥一直不支持警察介入,他此時恨透了眼前的警察,他總覺得這事跟眼前的警察tuo不開關係。
況文柏的因爲一夜沒睡的原因,跟爛肉差不多的眼帶此時發了青,本來乾枯的頭髮,這時候看上去更乾枯了。對駱雲祥道:“駱少,您看”
“看什麼看,都t~m~d滾出去。”駱雲祥可不在乎什麼警官,怒吼道。
駱家警察得罪不起,況文柏說了句:“我們走。”其它人收拾起東西,逃跑一樣的出了駱家。
林風靠在牆上,抽着眼,看着警官離開,很滿意地擠出一絲笑意。他在想着如何找到喜鵲的時候,喜鵲做着跟林風同樣的事。
花都一個破舊的老街區的一間雜亂的小屋子裏,幾個身上有紋身的大漢似乎剛喫過飯,靠在破舊的沙發上擺出舒服的姿態抽着煙,這些人穿着部隊裏軍人纔會穿的軍綠色背心,每一個都可以用虎背熊腰來形容他們的結實,桌上亂七八糟的擺着放着空的方便麪盒子,香菸和打火機,還有幾把手槍。
在他們的身後,靠牆的桌子上則放着幾把衝鋒槍,空氣中瀰漫着方便麪和香菸的味道交雜出來的怪味,雲霧繚繞的有點像地獄。
坐在不遠處一張乾淨的二角形的沙發上的女人卻顯得跟環境很不相配的存在着,金黃~色的齊腰頭髮垂到大~腿處,修長的手指夾着一支女工香菸,漫不經心地抽着,繡着喜鵲的旗袍下,翹~起的二郎腿晃盪着,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件瘦長而不失美感,給人一種妖~媚的而不敢靠近的詭異感。
一個光頭大個子丟了一支手卷的煙給喜鵲,問喜鵲:“老大,現在怎麼辦?你說的那個林風到底是什麼人?”
“我對這東西沒什麼興趣,拿手。”喜鵲丟給了不遠處的一個長頭髮。“殺了華生的那個人就是林風,被通輯了好幾年,青峯會的殺手,我們不是他的對手。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喜鵲道,她在s市待過,林風在s市做的所有事她都清楚,一個把沐二變成廢人,讓肥龍上了天堂的超級殺手。
“老大,你不就是要幹掉崔瑩嗎?既然錢拿不到,拿她女兒做誘餌,騙她出來不就行了,用的着在這裏乾等,就他林風一個人,還有對付不了的。”長頭髮吸了一口喜鵲丟給他的煙,整張臉一下子變得死灰一樣,面部神經都抽抽了好幾下才恢復了平靜。
喜鵲冷笑道:“你沒跟林風打過交道,他手下有些什麼樣的角色你不知道,他能幹掉肥龍,能把大毒梟劉榮光幹掉,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更何況他還有一個沒人知道有多少人的團隊。”
林風的團隊成員到底是那些人,喜鵲並不知道,就是因爲不知道她才擔心,看不見的危險纔是最可怕的。
長頭髮還想說什麼,喜鵲打斷了他的話:“通通給我閉嘴,等況文柏那邊的信息,如果誰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說着向後欠了欠身子,閉上了眼睛,嘀咕道:“駱宏濤你個老狐狸,我要讓你自食其果,老孃你也敢玩,看我不玩死你們。”
贖金被搶,死了一個手,讓喜鵲看上去很不開心。男人們沒有一個再開口說話,老實地坐在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駱家的海邊別墅裏,駱宏濤喝醉了一樣,領帶歪在一邊,晃晃悠悠的被保鏢扶着上樓,他已經一天一認沒有睡了。駱雲祥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駱宏濤找警察的事,他一直很生氣,只是看到父親這個樣子,不知道如何開口。
林風走到駱雲祥的身邊問道:“怎麼樣,你~媽怎麼說。”
駱雲祥搖了搖頭。林風嘆了口氣道:“有槍嗎?給我一把。”
“跟我上來。”駱去祥帶着林風到了二樓,打開了一個包,把一把手槍和一件防彈衣丟給林風:“我知道你的過去,現在只能靠你了。”
駱雲祥的能力不差,但這種事他幹不來,眼前的人是軍方無人不知的野狼特戰隊長,又是一個被通輯了不少年的殺手,駱雲祥不得不把希望寄託在這個人的身上。
林風穿上衣服,收好了槍道:“喜鵲不好對付,你保護好你爸,別的事交給我。”沒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指的就是林風這種人,既然喜鵲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林風也不願意再隱藏什麼。
駱宏濤有氣無力的進了房間,崔瑩鬼上身般的來了精神,一巴掌扇在駱宏濤的臉上,抓着駱宏濤的領子,咬牙切齒地說:“我不讓彩雲去pl市上學,你非不答應,我不讓你報警,你非要報警,你還我女兒,你害了她。”
駱雲祥急忙衝進了屋子,拉開了崔瑩。崔瑩下了牀,一掃之前的失魂狀態,推開了駱雲祥道:“這~日子根本就沒法過,我走。”崔瑩說着奪門而出,她的我走兩個字說的很有力。
駱宏濤摸着老淚道:“都是我的錯,都怪我,對不起”
“現在不是你傷心的時候。”駱雲祥聲音冰冷地說了一句,回頭看了眼林風。林風點了下頭,急忙跟上了崔瑩。崔瑩拒絕了坐自己原來的車,上了一輛傭人開的麪包車,林風急忙上了副駕駛。
“你滾下去。”崔瑩罵道,綁匪的電話裏提到了過林風,這讓崔瑩沒辦法對林風放心。
“你別跟我喊,綁匪說的下一個收拾的就是你,別把一切怪在別人的頭上,怎麼不想想你自己,我是你女兒被綁後纔出現了。”林風冷冷地說道,並沒有因爲崔瑩的憤怒有半點的退讓。
“好,那你就陪我一起去死。”崔瑩說着發動了車,她在說我走的時候,已經下了決心,她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