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龍和以前的每一次跟自己弟弟在一起一樣,有人打了龔正,他從來都不會問誰對誰錯,小時候龔正被一個有錢人家的狗咬了,他把人家的狗打死,下了狗牙。幫親不幫理的蠻驢,別說就兩個大個頭,再來二十個他都會上去痛快的打一架。
他走過去對兩個跟自己個頭一樣大,但比自己要胖一點的傢伙道:“你們兩個,我弟弟是你們誰先動的手。”
龔龍的皮膚比較黑,身上的肌肉結實的像古板,小平頭,他除了在幹仗的時候穿野戰服,正經的場合會穿西服,大部分時候都穿的很隨便,他總覺得穿着正裝或者打扮的太正經感覺不舒服,這點跟他的弟弟倒是一樣。
這天,他穿着一條白色的寬鬆牛仔,襯衫也是那種不值多少錢,因爲被汗溼過,看上去挺像一個剛從工地上下來的民工。
兩個大個子森着眼睛很不屑又好挑釁地看着龔龍,以爲是龔正叫來的工地上的小混混,其中一個先開了口道:“是我打的怎麼了,別管閒事,再管就打你,打的你連你媽都不認識,看你那德性,土包子。”
龔龍有脾氣也有能力,一拳頭就直接捅向說話人的嘴裏,說話的傢伙被捅的向後退了好幾步,撞在了掛號口旁邊的牆上,整個後腦撞的牆一聲昏響,有點向小型地震的感覺,幾顆大門牙被打掉了,一嘴的血捂着嘴怪叫,之後麪條一般倒在了地上,兩條腿叉開着,很慘很可憐。
另一個人被龔龍嚇到了,他也時常欺負人,打架不是沒見過,只是敢把人牙齒,退着靠在牆上,顫抖着喊道:“殺人了,報警,殺人了。”
龔龍沒說話,冷冷地看着,這傢伙被龔龍看的汗毛都堅了起來,那裏是一個民工應該有的。他的聲音由大變小,最後最成了很無力的呻吟。剛纔幫過小慧的一個青年,來了一句:“這種狗奴才,打死都沒該,剛欺負人家的時候,怎麼不說,現在倒說話了,打的好。”
跟青年一起的幾個人也跟着一起起鬨,他們是從頭到尾看着這幾個人的囂張跋扈,但沒膽量動手,現在有人出氣了,他們樂了。
“你聽到了,大夥都說打的好,一定是你沒理,爲什麼動我弟弟?”龔龍向前走了半步問道。
“我,我老老闆。”大個頭的雙手隨時做出擋拳頭的樣子,結巴了幾句,怯怯地看着龔龍。
“兄弟,你說的沒錯,這種人就特麼欠,要不要揍。”龔龍回頭看了眼青年。
“這種狗仗人勢的傢伙,不打白不打,幹他。”小青年看上去最多二十來歲,正是熱血的年齡,一臉興奮地喊道,接着幾個年輕人一起附和道。
龔龍回頭的瞬間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高個子的臉上,高個子用手去擋,整個人被打的側移了好幾步,急忙蹲下,可憐巴巴地看着龔龍,龔龍拎着大個子不長的頭髮,把他拎了起來,一個背巴掌又打了過去,那人臉一下子就腫了出來,滿裏噴出一口血,還帶着一顆牙齒。
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有一個人報警的,這比看電影爽多了,加上幾個小青年對身邊的人解釋之前的事,也沒人同情大個子。醫院的幾個保安走了過來,被龔龍回頭看了一眼就退了回去,之前的事情他們沒管是因爲知道姓錢的身份,現在他們不敢勸是因爲怕龔龍的拳頭。
“這一巴掌是給你的,把你老闆給我叫出來。”龔龍擦了擦手背上了血,慢吞吞地說道,囂張跋扈,但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討厭。
何鳳姬嚇壞了,整個人都在發抖,兩隻眼睛裏滿是懼色。龔正冷冷地對着何鳳姬笑道:“小姑娘,把你的錢總叫出來,要不然你也挨一巴掌試試。”
何鳳姬急忙跑向了住院部,她的兩腿發軟,跑的相當喫力。
所有人都在驚訝的觀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林風幫着龔正在處理傷口,頭也沒回一下,大概這麼多人中間,就林風和龔正早就猜到龔龍會做什麼,那兩個人掉牙是小事,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狗眼看人低了。
沒一會,錢總就來了,何鳳姬跟在他的身後,何鳳姬這會的臉色要好看一點。錢志偉,長安商貿城的樓層經理,有點實力,在何鳳姬的微觀世界裏,認定龔龍不過是個會打架的混混,絕對不敢把一個商貿城的樓層經理怎麼樣。
錢志偉的表情倒也附合他金領的身份,一點都不緊張,看了一眼他的兩個手下,走到龔龍面前,斜着眼看着龔龍,很藐視神情,道:“你哪來的,叫什麼名字,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人麼,膽子不小啊,是想坐一輩子牢。”
“是嗎?我打了一條狗,要坐牢啊,我不知道打狗要坐牢,沒聽說過。”龔龍涎笑着,之後看了一眼林風。
林風回過頭,對龔龍說:“阿龍,打狗要看主人,我看那兩條狗跟他的主人差不多,不過是長了個人臉,你要是有力氣一起收拾得了。”
“找死啊。”錢志偉說着一腳向林風踹了過去,林風看都不看一眼,接着幫龔正上藥。就在他的腳就落到林風的身上時,龔龍一腿擋了過去,硬是把錢志偉踢的慘叫了一聲,捂着腿像小醜一樣跳着,經理的面子這下是掉了一地。
“風哥,惹事大了不好,你的身份。”龔龍有點擔心地低聲詢問道。
“別管我,往死裏整,沒人認的出我來。”林風淡淡地說,他可不擔心有人會抓着他,一來他對自己的易容術很放心,二來,對方欺負人在先,沒什麼好怕。
龔龍要的就是林風的話,他習慣了在林風在的時候,很多事情都問林風。現在林風同意了,他也就不用有擔心。一腳踹在錢志偉的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上,接着在錢志偉的小腹上踹了一腳:“穿的人模狗樣的,就以爲自己了不起了。還有什麼本事儘管拿看看,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