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茲瓦納有三大鑽石礦:吉瓦嫩,奧拉帕和來特拉卡內,產量最大的是吉瓦嫩,其次是奧拉帕和來特拉卡內,但單粒重量最大的,就要數來特拉卡內鑽石礦出產的鑽石了,所以,王睿把這次博茲瓦納之行的目的地定在了來特拉卡內。王睿最需要的就是大顆粒的單鑽,價格不是問題,只要足夠大就好。而且這樣的鑽石,並不需要很多。
在博茲瓦納,或者說在整個非洲,種族之間的內luàn內戰,從來沒有停止過,這就致使許多部落的血脈傳承出現了問題,有的部落被血洗之後,成年的男子都被殺害了,只留下婦nv和幼兒,這讓血脈的傳承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王睿租了一輛尼桑沙漠吉普,車還很新,租金所以比較高,但王睿到不介意這幾個錢,只要車好就行,現在的王睿,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保鏢是賓館幫着僱的兩個黑人,是特羅誇族的勇士,特羅誇族是博茲瓦納最小的民族之一,但這個民族的人特別的好戰,自古博茲瓦納的英雄多處於特羅誇族,但這個民族一直被其它的七大部族所仇視,經常遭到絞殺xìng的襲擊,所以,特羅誇族的男子雖然英勇善戰,但這個民族的人丁卻極不興旺,因爲成年男子太少了,而且特羅誇最近一些年懷孕婦nv很少生男孩,這也是特羅誇族衰敗的原因之一。
準備了七天之後,王睿一行人兩輛車,從首都哈博羅內出發,向萊特拉卡內出發了。
王睿乘坐的是那輛尼桑吉普,兩個保鏢乘坐的是一輛老款的路虎衛士,這種車是非洲最常見的高檔車了,不過王睿只能租到一輛就得,因爲新車都是定製的,根本不會有人向外租。
兩臺車上都準備了足夠的飲用水和食品,誰都不知道,這一出首都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博茲瓦納的國土面積並不大,也就相當於我國的一個省的範圍,全國沒有鐵路哦,汽車就成了這裏最主要的運輸工具,這裏的海拔大約在1000米左右,氣候屬於熱帶乾旱草原氣候和沙漠,半沙漠氣候的混合體,總之其後是足夠惡劣的了。如此惡劣的氣候環境,不足六十萬平方公裏的國土面積,卻常年都有內戰隨時爆發,這個部落戰敗了,那個部落有成長起來,總有不同的理由發動戰爭,當然,這戰爭的背後,是有一隻只黑手在推動着的,其中最大的那隻就是國際警察了。
王睿的兩臺車出了哈博羅內之後在公路上奔馳了不到一個小時之後,就開上了砂石路面,路況坑坑窪窪的很不好,王睿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租一架直升飛機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租到。
兩臺車都以六十邁不到的速度行進着,突然,砂石路的左右兩面同時出現了十幾輛的汽車,衝着王睿的兩臺車夾擊過來,這是後面的路虎衛士猛然加速,超到了王睿乘坐的尼桑車的前面,一個急剎車站住了,車上的兩個保鏢同時分左右跳到了地上,手裏的AK47步槍已經舉到了左右兩面,但沒開槍。因爲對方的好幾挺機槍的槍口正對準了他們。
“下車”
一個蒙着面紗的人從對面的吉普車上跳了下來,用手裏的衝鋒槍指着王睿喊道。說的是英語。
王睿知道這是遇見土匪了,或者叫部落游擊隊,這些人可是有什麼搶什麼,稍有抵抗的話,就可能橫屍當場,王睿的達摩神功這時候已經運到了十二分的程度,身體的強度比鈦合金還要堅固,所以,他並不擔心自己會被殺死,沒有人能殺得了他。
王睿乖乖的下車,被兩個黑人用槍*着向對面的吉普車走去。
王睿一心想要知道的是,這些劫匪最後要對他怎樣,是不是像電視裏演的那樣,用槍指着錄像,然後向家裏要多少多少贖金之類的,要真是那樣,王睿決定就徹底的剷除了這股劫匪也就是舉手之勞。
王睿被帶上了手銬,推搡着上了一輛劫匪的美式軍用吉普,自己僱的兩輛車也被劫匪一起帶着,所有的車輛轉眼就消失在了地平線上。
王睿坐在劫匪的吉普車裏,這臺車呼嘯着在乾旱的草原上飛馳着,後面是一流的捲起的狼煙般的灰塵。整個車隊就猶如一臺巨大的狼煙發生器,在這漫天的灰塵當中什麼都看不清了。
一座被土牆圍着的村落出現在了遠方的視野之中,所有的吉普車都奔着土城村落駛去,看來目的地就是這個土城村落了。王睿暗自猜想着。
果然,真的如王睿所想的一樣,快到土牆附近的時候,車子慢了下來,灰塵也跟着小了許多,幾支黑的槍口在土牆上的豁口處,對着開過來的吉普車,隨時都有打響的可能。
我是桑切斯”
坐在王睿所在的這臺吉普車前面的那名劫匪,忽然拉下了蒙面的黑紗,衝着土牆裏面喊了一聲,同時把腦袋伸了出去。
王睿雖然不懂得對方的語言,但覺得這名劫匪的聲音有點怪,不太像男人的聲音,難道我被nv人給劫持了,這也太讓人鬱悶了吧。
土城的破舊的木mén大開,十幾輛吉普車呼嘯着衝了進去,看見兩輛沒有見過的吉普車,整個村落都沸騰了,尖叫聲和嘶啞的吶喊聲混合在一起,不過這聲音裏明顯的缺乏高亢的男聲,所以顯得羸弱了些許。
王睿所在那輛車第一個停到了村落廣場的正中,那個先前喊話的桑切斯,猛地推開車mén跳了下去,對着那些大聲喊叫的村民做了一個逆天的動作,看的王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竟然脫下了自己的黑sè外套,露出了兩團黑亮堅挺我日你老孃的,老子真的是他媽的讓nv人給劫持了,這事兒回國可不能說,要不然還不得讓歐陽思秋一輩子當笑話講啊!
之間這個黑nv人使勁的搖晃着那一對由於動作幅度太大,這兩團黑ròu上下左右的沖走着,彷彿要脫離黑sè皮膚的束縛,衝向天空一般。
“喺嚠嚠,嘯嘯”
一聲獨特的鳴叫傳遍了整個村落,所有的聲音嘎然而止,人們的目光向着聲音傳出的地方望去。
只見一個身高接近兩米,頭上帶着幾根飛禽羽máo的男子,*着上身,腰間爲了一個獸皮做的裙子,腳上穿着獸皮做的涼鞋,就算是涼鞋吧,用幾根野獸的筋腱之類的連接着腳下的獸皮的那種,非常酷,非常原始的涼鞋,手裏拿着一直美式步槍,就是上面帶一個提手的那種步槍,很先進的據說是,臉上畫了圖騰的顏sè,中間白、兩邊紅、最外面是藍靛sè,眼睛的白眼仁要比黑眼球多出了幾十倍,就像眼球凸出來一樣的噁心和滲人。臉頰深陷,身上的肋骨都能根根看清,就好比活着的乾屍一樣恐駭。
這個人走道了被劫持的兩輛車的跟前,打開車mén把裏面的幾個人都放了出來,或者說是被車內的劫匪給踹出來的,反正幾個人都是竄出來的,不過那兩個保鏢好像面帶笑容。
王睿開啓了冰眼,這樣對方說話王睿就能聽懂了,而且,只要王睿願意,可以和他們對話,至於如何發音那就是冰眼的事情了。
看見兩個保鏢,兩個司機和一個翻譯,這位高大的巨人般的活殭屍,好像不是很感冒,回身衝着那個還在使勁的搖晃巨rǔ的桑切斯厲嘯了一聲。
“咻啾啾”
那個桑切斯立即就不再搖晃了,轉過身來,拉開了自己的吉普車的後mén,一伸手把王睿從車裏拉了下來,王睿的雙腳剛一沾地,整個的村落又一次的傳出了刺耳的嚎叫,裏面竟然帶有哭泣般的撕裂聲喊。
“切,哥們的魅力還真足,鬧得這些黑nv人聲淚俱下,咱這人品絕對屬於上等的貨sè”
王睿聽見這些黑nv人激動的嚎叫和嘶喊聲之後,很自戀的誇了自己幾句,可惜跟前沒有人能聽懂,他的幾位紅顏知己也都不在,要不然還不得掉下一地的眼球哇。
看見王睿,那個高高的畫着圖騰臉譜的男子幸福的一下子就撲了過來,王睿都擔心他會把自己nòng折了。
這位過來之後,伸手就撕開了王睿的上衣,看見王睿堅實的肌ròu和泛着金sè的古銅sè的身軀,回頭衝着那些會認nv子大聲的喊道:種馬回答他的是一陣更加驚悚駭人的尖叫和嘶鳴,這他媽的是一個什麼種族啊,竟讓把王睿叫成是種馬,這是對人的稱謂嗎?怎麼一點的待客禮節都沒有,也不知道這些黑人的老師是怎麼教的他們。
“把他帶到**帳篷裏去,我要馬上配置最強裂的蟻王登基,所有二十五歲以下的nv人們,都準備好你們自己,桑切斯將是第一位蟻后,隨後就jiāo給你們所有的年青人了,只要是能得到他的血脈,我麼就會成爲天下最強的部落,nv人們準備好,下面將會是你們最幸福的時光,把他抬進**蓬帳”
隨着這位活殭屍的一聲令下,一羣*着上身的nv人衝上來,把王睿高高的舉到了頭頂,向着村落裏最好的帳篷走去。
打工身不由己,爲了錢不得不*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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