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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黑衣人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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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豪華的馬車停在大明京城最大的府邸——魏忠賢的宅院外,從車上齊齊走下三人,魏忠賢、魏鵬翼、魏良卿。

輕車熟路的來到一間房屋,推門而入,以魏忠賢爲首,先道:“前幾日我試探崇禎,可感覺到他隱隱約約是要動手了,今晚卻奇怪的賜我免死金牌,這一點,大家怎麼看?”“想必是那崇禎自知勢力弱小,不敢和魏大人比罷了,魏大人您得了免死金牌,以後再也崇禎小兒了。這樣一大喜事,恭喜恭喜啊!”魏良卿滿面笑容,賀喜道。

而魏鵬翼卻與魏良卿的看法完全不同:“崇禎在沒有任何緣由的情況下突然頒發免死金牌這樣的寶貝,禮物越重,就說明這裏邊的陰謀越大,魏大人可得小心吶”

狡猾且思維極其縝密的魏忠賢點點頭,他的看法幾乎與魏鵬翼一致:“你們說的都對,我與崇禎在文武大臣面前表現的和和睦睦,但是又有誰不知道我們二人已經到達水火不容,背後捅刀子的地步?但他崇禎賞賜我的可是免死金牌,這免死金牌不論犯下多大的罪都能免過,難到他就不怕我能夠永遠不被處死?”

“是啊,現在還完全不能確定崇禎到底是不是在示好,或者說是暫時的休戰,我們現在只能等待崇禎下一步怎麼走”魏鵬翼想不出回答什麼,隨口道。“魏大人,我府中這有一隻來自蒙古高原的猛虎,您可以藉機先試試在朝中的威望,除掉那些與崇禎一夥的人,把崇禎孤立起來”魏良卿奸笑道。

“哦?你細細說說看”魏忠賢似乎有些興趣。魏良卿並沒有做清楚的解釋,而是非常簡單說道:“大秦王朝,指鹿爲馬”魏忠賢一下子明白,點頭道:“好主意,你明日派人將那匹猛虎送到我府上來”“是”魏良卿答道。

“行了,二位回去休息吧”魏忠賢伸了伸懶腰,略帶睡意道。

府谷縣外,板頭村內。

“恩人,你醒了!”王匡胤驚叫一聲,喜道。黑衣人睜開沉重惺忪的雙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圍的一切:一幢潮溼破爛的小屋,一輛帶有血跡的獨輪車,還有一個扶着自己的漢子,那漢子臉上一抹黑,衣服漏洞百出,可以看見裏邊古銅色的肌膚,髒兮兮的看起來就像個乞丐。

“這裏是?”黑衣人乾裂的發白的嘴脣動了動。王匡胤將他扶起,解釋道:“這裏是板頭村,恩人您從府谷縣外的小樹林昏倒了,爲了逃避官兵的追捕,我將您帶到這來,暫時避難,這裏條件不好,您還得將就將就”

黑衣人抿了抿嘴脣,彷彿想要說些什麼,但又閉上了嘴。王匡胤看着他乾裂的嘴脣,手一抬,拿過一個裝滿水的水瓢,往黑衣人嘴裏送。那黑衣人一把抓住水瓢“咕嚕咕嚕”他的喉結上下蠕動,有些渾濁的水一股子進入腹中,黑衣人覺得有些反胃,便將水瓢丟在一旁。

“實不相瞞,我叫王河,也是府谷縣人氏,只因*,百姓苦不堪言,我有心結交一羣義士起義,拯救天下蒼生,不想卻被官府發現,好容易結交的義士們都被殺死,僅我一人逃出,又被追殺,多虧爲你所救,在這世上苟且偷生”那黑衣人越說越悲傷,嘆道。

王匡胤安慰道:“恩人不要嘆氣,朝廷暴政,地方官員助紂爲虐,百姓苦惱,恩人的義舉只要有個開頭,一定會成功的!”王河問道:“單單我一人如何還有機會聚義抗明?”王匡胤拍拍胸脯,道:“恩人,我願追隨與你,與你共舉反明大旗!”

王河一瞬間彷彿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抖擻,拉住王匡胤道:“你真願意與我共舉大業?你就不怕死麼?”王匡胤斬釘截鐵道:“當然,死怕什麼!待在這樣腐朽的大明朝最後也是一個死,還不如風風火火的闖蕩一番,隨着恩人闖出一番事業來!”

王河大喜,道:“既然兄弟你願意與我共同舉起大業,不如我們結義金蘭,如何?”王匡胤扶起王河,道:“恩人,我這就去準備些小菜,就在不遠的竹林擺酒結義!”

太行寨,一座高達數十米巨大的將臺設立於一座大山的山腳下,順着將臺從下往上看,就像一幢高達的巨樓,一級級的階梯大小統一。將臺兩旁坐着每個山寨的寨主,在那將臺下方站着數以千計的軍士,他們陣容整齊,目光齊齊看着最高處的一名披甲的大將。

這時,一個抱着寶劍使者走出,來到那將軍面前,高聲道:“張獻忠接御劍——”張獻忠單膝跪地,雙手抬過頭頂,手指張開,準備接受寶劍。那使者提住劍殼,輕輕遞到張獻忠手上,張獻忠猛的一抓住,手一震,劍殼飛出,寶劍瞬間亮出真身!

劍長二尺一寸,劍身玄鐵而鑄及薄,透着淡淡的寒光,劍柄爲一條金色龍雕之案,顯得無比威嚴,劍刃鋒利無比,乃是真正的刃如秋霜。此劍乃是張獻忠的祖先所傳,按照上面的標記來看,此劍原是元朝安陽王的愛劍,雖然已經過了百年,劍身依然乾淨白潔,沒有絲毫鏽痕。

張獻忠向衆人一個抱拳,手一緊,開始舞劍。 他手中之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游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真是一道銀光將臺起,萬里已吞女真血。

挽了個劍花,許久未試的生疏使得身形看上去有幾分僵硬,回身、躍起、挑劍、塵封回憶中的一招一式緩緩揭露,舞式銜接中也順了些許,漆墨的劍身隨臂舞動。男兒之劍不似女兒家的柔婉,即使是舞劍也帶着震敵的煞氣,忽然撥快了步伐,劍氣破風身形隨着招式遊走將臺,時輕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雷落葉紛崩。

那名大將面色嚴肅,許久,訓話道:“今日,我張獻忠坐上義軍的大帥,就要領着你們成立一番大事業:結忠良,除奸惡,救百姓,和天下;大家都明白嗎!”數千將士沒有過多的談論,齊聲喊道:“結忠良,除奸惡,救百姓,和天下!”

“楊六上前聽令”張獻忠令:“現冊封你爲副將軍”“是”

“許巍上前聽令”張獻忠又令:“現冊封你爲前路先鋒官”“謝元帥”

“權良之弟權衡聽令”張獻忠再令道:“現冊封你爲帳前護衛將軍”

“這...元帥”張獻忠微微一笑:“那些都是權良的錯事,與你無干”“是,多謝將軍”權衡歡喜的抱拳道。 “沈丘聽令”張獻忠令道:“現冊封你爲殿後將軍”“謝元帥抬愛”

“李寧聽令”張獻忠最後令道:“現冊封你爲糧草運押官”“是,元帥”

“衆將士聽令,全軍前往延綏!”“是!”軍士們有序的離開,長長的隊伍排成一條長龍,由騎着戰馬的張獻忠帶領。

大明,陝西西安府內。

“將軍,近來有何打算?”徐公亮輕輕扶着拂塵走入西安縣衙內。李銘誠放下書冊,抬頭看道:“原來是軍師,我想近來百姓已經入駐西安,安置完畢,接下來我打算出兵鳳翔府,一併將鳳翔收入囊中”“請將軍細細說說”徐公亮做到一旁,道。

“西安現在已經打點完畢,可是這鳳翔府的百姓還在地方官員的壓榨之中,每一日都有苦不堪言的百姓前來投靠,糧草成了問題,我認爲這鳳翔地方官員獨佔糧草,所以必定糧草充足,因而打算出兵鳳翔府”李銘誠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將軍對於西安的守城部署可算瞭解?”徐公亮自然要做到百密不有一疏。“這...近幾日忙着安置百姓,只是想着要拿下鳳翔,竟把這事兒忘了”李銘誠尷尬撓頭愧道。

徐公亮並沒有怪罪,反而一笑,說道:“將軍這幾日辛苦了,據我瞭解,這鳳翔府的西東南三面自從我等起兵奪城後就加派了衆多兵馬,但是北面卻因爲缺乏兵源而遲遲空虛,不過守北面的大將乃是許文成,他是一員虎將,將軍若奪城後可暫時不要殺他,留他一命,日後招降他會有大用處”

“軍師對於奪得此城還有何建議?”李銘誠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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