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難不成上面的兩名保鏢逃離了,還是被遇害了呢?”老張表情凝重,看着上面的青石板,猜測道。
畢竟鍾鴻不知所蹤,況且他對這獄狼墓看上去比我們還熟悉,他出去的話也十分有可能,然後再將兩名保鏢殺害,想將我們徹底困在下面。
衆人臉上都露出了難堪之色,沒想到剛看到點希望,就這麼快被抹滅了,要知道那塊青石板,可是三個保鏢才撬起,而以我們現在的處境,那繩索只夠一人的空間,憑藉一人的空間,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將這青石板推開的。
大家一時間沒有了辦法,頓時面色難看地沉默了下來,唯有夏芝芝面色較爲平靜,沉默了一會兒,便無奈地暗歎一聲:“唉,看來這次我損失大了。”
此話一出,衆人頓時一臉驚喜,齊刷刷地看向了她,隨即夏芝芝也沒有隱藏,便開口解釋道:“我從局裏,費了好大功夫弄到了張爆破符,原本是想遇到危險,用來對付獄狼的,萬萬沒有想到會用在這種地方呀。”
夏芝芝給衆人帶來了希望,衆人頓時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了夏芝芝,特別是馬金輝,更是楚楚可憐地說道:“阿芝姐,你就發發慈悲吧,至於那爆破符,今日我們大家算是欠你一個大人情了,日後若有什麼難處,儘管才找我們就是了,大家說對不對。”
我也激動地連連點頭,都這個時候了,還是先保住小命要緊呀:“是啊,阿芝,今兒我們大傢伙,可算是欠你一個大人情了。”
夏芝芝見到大家一個個地向自己客套起來,急忙擺了擺手說道:“行了,別跟我套近乎了,這張符雖然珍貴一點,不過我也是用瞭解決危險的,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我們再不出去的話,已經很危險了,大家先在此回到通道中,我準備施展了。”
大家一聽,急忙全都躲到了通道裏,並給夏芝芝讓出了一大塊空間,以便夏芝芝引發爆破符後,方便躲進來,夏芝芝見到所有人都已經進入到了安全範圍內,也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隨即她目光炯炯盯着上面的青石板,嗖地一聲就將爆破符打了出去,在打出去的一瞬間,夏芝芝也一躍躲進了通道中,這些動作,幾乎是在眨眼間完成,當她剛躲進通道的瞬間,就聽到了轟隆隆的爆炸聲,而且那爆炸所造成的氣流,將我們的身形,不由得往通道裏面再次推了推。
緊接着便聽到了嘭,嘭,嘭石塊的掉落聲,聽到這個聲音,我們心中激動起來,已經能夠肯定上面的青石板已經不保了,不過礙於外面有大石塊的掉落,我們強忍住了衝出去的衝動,待到外面的灰塵消散後,我們這才小心翼翼地向外面探了出去,發現上面的青石板早已經不復存在了。
我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問道:“這爆破符也太牛掰了吧,什麼級別啊。”
“爆破符雖然是中級符咒,不過論攻擊力的話,可以與上級符咒相比了。”夏芝芝有些心疼地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金一諾心情不怎麼好,畢竟這次裏面損失最大的就是他了,於是沉聲說道:“這可不是聊天的地方,大家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我們相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隨即便將事先準備好的繩子,綁上了一把錘子,嗖地一聲扔到了外面,見到繩子卡住,李志用力拽了拽,放心地說道:“沒問題了,咱們可以上去了。”
說完之後,李志便先打頭陣,矯捷的身手,讓他迅速爬到了外面,不一會兒,李志就從上面,衝我們喊道:“上面一切安全,大家可以上來了。”
這時衆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即挨個通過繩子爬到了上面,這次倒是沒有絲毫的慌亂和着急。
夏芝芝是最後一個上來的,我伸了一把手,將夏芝芝拉了上來,所有人都彷彿解脫了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夏芝芝是一個極爲小心的女人,她率先看向了帳篷,隨即開口問道:“李志,帳篷裏面看過了嗎?”
被夏芝芝這麼一問,李志表情凝重地說道:“我已經探察過了,裏面雖然沒有戰鬥痕跡,但我估計那兩名保鏢應該是死了吧,因爲我在裏面嗅到了邪靈組織的氣息。”
“什麼?是鍾鴻嗎?”夏芝芝急忙問道。
李志沉重地搖了搖頭:“不是他,另有其人,看來邪靈組織準備十分充分,還有人在外面接應。”
“可鍾鴻並沒有出來,他們怎麼會撤離了呢?”夏芝芝疑惑地說道。
李志無奈地攤了攤手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或許還有其他什麼原因吧。”
“行了,咱們還是倒附近的山村中休整一下吧,估計各位的肚子也都餓了吧。”這時的金一諾突然又變得沉穩起來。
被他這麼一說,我們那些不爭氣的肚子,果真是咕嚕嚕地叫了起來,大家相視一笑,無奈地點了點頭。
隨即大家拼着最後一絲力氣,將獄狼墓的洞口,用不少堅硬粗大的樹枝遮蔽住了,並向裏面扔了不少碎石,最後我們從帳篷中,找出了幾把兵工鏟,將這個洞口硬生生地給填上了,填完後,我們是一絲力氣也沒有了,畢竟這個洞口太深了,等我們填完了,太陽也快要落山了,只是看到天邊那一絲淡淡的夕陽。
夏芝芝也累得不輕,無力地開口說道:“趁着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大家還是趕緊趕路了,等到了山村就好了。”
我們重重地點了點頭,便拖着疲憊的身體,向着小山村拼盡全力地走了過去,在那個院子中還有我們的補給,想到去了之後,就能狠狠地大喫一頓,大家也憋足了氣,用盡最大的速度向着那裏趕去。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呀,當我們看到那座庭院的時候,心裏是那樣的激動親切,忍不住地走了進去,庭院的門是開着的,這一點我們倒不驚訝,或許是那位老人前來打掃。
果真,當我們剛要走進院中的時候,那名村長老人也剛好走了出來,當他碰到我們的時候,明顯是一驚,隨即便急忙說道:“金老闆,你們總算是回來了,害得我整日裏都擔心不已呀。”
“咦?金老闆,你們怎麼就回來這麼幾個人呢?當初我可是記得很多的,而且你們怎麼如此狼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村長臉上擔憂地問道。
金一諾面色不驚不慌,笑着解釋道:“別提了,原本就想爬爬山吧,沒想到遇到了幾隻野豬,把我們搞得如此狼狽,其他的人,我安排他們將野豬給運回城市中了,等回去,一定要好好嚐嚐這野豬的味道不成,給村長您帶來的麻煩,我會好好補償的。”
村長聽到補償二字,臉上頓時露出了興奮之色,急忙恭敬地說道:“金老闆您太客氣了,不就是幾隻野豬嘛,下次金老闆有所準備後,再獵殺幾隻也完全沒問題。”
“對了,這一路勞頓,我馬上將村裏手藝好的大廚找來,如果金老闆還需要什麼服務,儘管來通知我,保證讓您滿意。”這個老頭完全沒有一絲村長的樣子,倒好像是一個小人,一個奸商。
金一諾輕咳了幾聲,要是換作其它時候的話,或許還真會找上幾位鄉下清秀的妹子好好舒服一下,不過眼前完全沒那個心情,隨即擺了擺手,村長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便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回到庭院後,我們二話不少,便各回房間,先好好地休息一下再說,畢竟做飯的事情,有那個村長安排。
我們回到這個小山村大約是下午六點多,睡到了八點多,便被人叫起來喫飯,儘管睡了兩個小時左右,但睡得那叫一個香呀,如果不是肚子被餓得咕咕叫的話,我才懶得起呢。
由於山村的夜晚,外面天氣會涼不少,我們選擇了在屋中就餐,此時那些大廚包括村長,已經全部撤離了,只剩下我們這次從獄狼墓中逃出來的人。
金一諾率先舉杯,向着大家說道:“這次之行,可以說十分兇險,也託各位鴻福,才僥倖活下來,這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呀,金某先乾爲敬。”
隨後我們也紛紛舉杯,心中一陣感嘆,這次的任務可真不一般呀,而夏芝芝他們則慶幸自己再次活了下來,看來他們時常執行任務,只不過這次格外兇險吧。
大家又客套了幾句話,便再也把持不住腹中的飢餓,拿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還要我們這裏儲存的東西夠多,不然的話,別說肉了,連菜都喫不上,現在無論是肉和菜,大家都是喫嘛嘛香呀。
大家一頓海喫之後,終於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畢竟大家實在是太累了,剛剛那一小覺,完全沒睡過來。
次日清晨,一大早我就聽到外面的喧嚷聲,亂得睡不着的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身旁的老張早已沒了蹤影,急忙清醒了一下頭腦,便急忙來到了院中。
發現夏芝芝他們也早已醒來,院中穿警服的不下於十人,而金一諾正低着頭,被兩名警察拷了起來,我心中一驚:“這傢伙,完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