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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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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任飛都會來公司樓下蹲着, 不說話不找人,保安讓走也不走。

上次任飛和江汐起衝突這位保安在場,擔心這次任飛仍是來找麻煩的, 前幾天江汐沒來公司還好,今天已經在公司, 出去必定會碰面。

江汐視線從外面任飛身上收回來,對保安說:“沒事。”

保安說:“要不我送你到停車場吧?”

“不用,沒什麼事, 謝了。”

保安見江汐這麼說, 也沒堅持:“那你自己路上小心一點。”

江汐:“謝謝,先走了。”

她往外面走去,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蹲花壇邊上的任飛似乎有所察覺,掀眸看了過來。

看見江汐, 任飛煙掐滅在花壇裏,起身,手插兜朝她走了過來。

江汐站旁邊沒動,任飛走至她面前停下。

“找我有事?”江汐問。

任飛倒是坦蕩:“道歉。”

面前人還沒到十八歲, 卻已經比她高。

江汐沒想任飛真會過來道歉,畢竟這個年紀的男孩最要面子, 而她也沒想真的要他道歉。

道歉從來都沒什麼用。

任飛說:“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道歉。”

他停頓了一會兒,又說:“以後如果見到任盛海,我會讓他來跟你道歉。”

江汐:“不用。”這輩子不用再見到任盛海是最好。

任飛卻說:“他做錯的事他憑什麼不道歉。”

停頓一會兒他笑了下:“他根本配不上我媽,難怪我媽去世前那麼討厭他。”

江汐沒說話。

“還有, ”任飛抬眼看她,“上次跟我一起來那人是我舅舅,給你們帶來困擾,我替他向你們道歉。”

上次任飛舅舅挑事估計被陸南渡收拾得夠嗆。

江汐看他如此誠懇:“嗯,我知道了。”

任飛也沒話說了。

江汐:“行了,回去吧。”

任飛是曠課出來的,最近已經連着幾天曠課,他不知道江汐家在哪兒,只能每天在公司樓下等。

說過如果是他錯了他會道歉,說過的話他不會食言。

過來也主要是跟江汐道歉,現在說完了他也沒什麼可說的:“先走了。”

“嗯。”

任飛走後江汐纔去停車場取車,驅車回家。

陸南渡最近出差,今天從國外回來。

從機場出來,他吩咐秦津:“通知各部門高層下午召開會議。”

秦津跟在後面:“是。”

黑色邁巴赫疾馳在公路上,往陸氏公館駛去。

清晨公館卻已經忙碌起來,傭人各司其職,昨晚大概下過一場雨,陸南渡路過花園一陣溼氣撲面而來。

陸南渡進屋的時候候梁思容在客廳沙發上織圍巾,入神到他進來都不知道。

一位總跟在梁思容身邊的老傭人提到提醒她:“夫人,少爺回來啦。”

梁思容聞言抬頭,看到陸南渡格外驚奇:“出差回來了?”

陸南渡嗯了聲。

他脫下身上大衣,隨手扔沙發上,在梁思容旁邊坐下:“織什麼呢,這麼入神。”

梁思容連忙展示給他看:“織圍巾呢。”

是深紅色純棉,陸南渡湊過去看:“給我的,這麼喜慶?”

原本正給他看圍巾的梁思容手一頓,靜了瞬。

陸南渡從小很會看臉色,莫名猜到什麼。

果然梁思容下秒說:“這給小笛的,他喜歡紅色。”

“你的也有,本來是準備過年給你們的禮物,阿姨已經織好了,”說完她立馬起身,“阿姨去拿過來給你看看。”

陸南渡沒讓,伸手牽她手臂:“不是說過年送嗎?那過年再給我看吧。”

因爲陸恩笛,陸南渡一直對梁思容很愧疚。

他說:“繼續給小笛織吧,他應該會很喜歡。”

梁思容見他這樣,安慰他:“阿渡,當年的事不怪你。”

陸南渡只悶悶嗯了聲,說不清時是真的認爲不怪自己,還是單純只是嗯一聲讓梁思容聽到。

他很快轉移話題:“阿姨,我餓了。”

梁思容一下急了:“你還沒喫早飯?”

陸南渡笑了一下,露出兩個不太明顯的虎牙:“沒呢,餓死了。”

梁思容一向寵他,立馬吩咐身邊的傭人:“趕緊去廚房給少爺準備點喫的,先端杯熱水過來給他暖暖身。”

陸南渡在旁邊看着,問:“阿姨,你爲什麼對我那麼好啊?”

從以前被接回陸家,梁思容便一直對他很好,沒有因爲他的身份冷眼待他。

“沒有爲什麼,”梁思容笑了下,“誰見了我們家阿渡不心疼啊?”

“還真有,”他像是很坦然,又像是無所謂,“我媽不就是。”

陸南渡小時候不少經歷家暴,這些梁思容都知道,她拍拍陸南渡手:“這些都過去了,以後不會有了。”

陸南渡點頭應和,笑:“我覺得啊,您說得對。”

梁思容見他這副調皮模樣,笑:“你啊。”

傭人很快端了杯熱白開過來,陸南渡接過。

梁思容不知想到什麼,跟他說:“上次你回來都沒去看你爺爺,待會兒喫完飯去看看他。”

陸南渡喝了口熱水:“老爺子巴不得我不去他跟前晃。”

梁思容笑:“哪有的事兒?你爺爺天天唸叨你呢,那天你走了他還跟我問你來着。”

“我知道,我就是開個玩笑,”他一口悶完杯裏水,放下水杯,“待會兒喫完我過去看看他。”

陸南渡喫飯快,前後不到十分鐘。

喫完晃去了樓上。

老爺子有個書房,裏頭書架上書籍上千,白牆上掛畫。

陸南渡進去的時候陸老爺子正一個人下棋,他靠在門邊上,看老爺子一個黑子一個白子地下。

陸南渡叫了他一聲:“老爺子。”

陸老爺子跟沒聽到似的,揀了顆黑子,看了眼棋盤後下棋。

陸南渡習以爲常,站直身子走了進來。

他在陸老爺子對面的坐墊上盤腿坐下。

陸老爺子壓根跟沒看到人似的。

棋盤邊放着本書,陸南渡撈過來看了眼,古典文籍。

陸家雖從陸老爺子這代便改爲從商,但一直算是書香門第,陸景鴻從商也仍對文化感興趣,後來的兒子陸愷東和孫子陸恩笛也都是文化人。

除了陸南渡。

陸南渡一看到裏面那些晦澀難懂的句子就頭疼,書本一合扔回了桌上。

算了,還是看下棋吧。

他一手撐着下巴百無聊賴看陸老爺子下棋。

陸老爺子還是沒理他,陸南渡也沒介意。

又走了幾步棋後,陸老爺子正想去拿黑棋,面前出現一隻指節修長分明的手按下了一顆黑子。

陸老爺子終於掀眸看眼前這個孫子。

陸南渡單手撐下巴,抖了幾下腿,吊兒郎當說:“老爺子,一個人下棋多無聊啊。”

“來,我陪你下下。”

陸老爺子說他:“坐沒坐相。”

“您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陸南渡說完又說,“要不我給您表演個挺直腰板?您看看滿意不滿意?”

陸老爺子終於被這個混球孫子逗笑,冷哼了聲:“不正經的事你倒是樣樣會。”

見陸老爺子臉沒那麼臭了,陸南渡笑:“可不是。”

陸老爺子下了顆棋:“英國那邊的事解決了?”

陸南渡揀了顆黑棋,毫不猶豫下子:“您還真是消息靈通啊。”

陸老爺子沒抬眸看他,冷淡道:“你知道就行,知道我看着,那些無關緊要的心思都給我收收。”

陸南渡知道陸老爺子說的無關緊要的心思是什麼。

他說:“這是着急給您找孫媳婦兒,你說我都這個年紀了,再不找再過幾年都三十了,你孫媳婦兒跑了怎麼辦?”

陸老爺子瞥了他一眼,說話倒還是平常模樣:“感情這種事不用你操心。”

陸南渡終於收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掀眸。

陸老爺子仍是垂眸悠哉下棋:“有合適的人會自己找上門。”

陸南渡微微蹙眉。

他冷了聲:“我想跟誰處對象是我自己的事,你別想給我湊什麼對兒。”

陸老爺子抬眼看他:“記不記得你當年答應過我什麼?現在翅膀硬了,以前的話都忘得一乾二淨了?”

陸南渡直視他:“當年是當年,我可沒說過八年後還是這樣。”

陸老爺子微皺眉。

半晌卻沒再說什麼,白子扔回圍棋碗裏:“回去吧。”

陸老爺子向來脾氣不差,也很少動怒,陸南渡八年前進陸家後兩人便很少起衝突。

即使現在陸老爺子生氣了,也沒罵他一句。

陸南渡在這個問題上也毫不退讓,胳膊一撐桌,起身。

他回房衝了個澡,衣帽間裏西裝整整齊齊掛在衣櫃裏,腕錶成排。

陸南渡站在鏡前換衣,白襯衫熨燙整潔。

鏡裏男人眉骨英挺,眼眸深邃,渾然不是半個小時前耍嘴皮子的模樣。

他扣上袖釦,正聽旁邊手機裏的秦津彙報工作。

似乎彙報的內容不怎麼讓人愉快,陸南渡眉間壓着一股躁鬱。

陸南渡一向聽彙報的時候不怎麼說話,秦津知道他習慣,一口氣說完。

中途被打斷,陸南渡聲音不怎麼友好。

“這個部門是沒一個可以用的腦子了是嗎?”

秦津聽出他話裏不愉快,陸南渡停頓一瞬:“繼續。”

“是。”

……

幾分鐘後陸南渡從樓上下來。

梁思容不知是沒離開過客廳,還是剛坐下。

見他下來,問:“要去公司了?”

陸南渡嗯了聲:“還有事要處理。”

既然梁思容在這兒,他也沒立即走,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陪她一會兒。

梁思容問他:“剛纔去書房給你爺爺送點心,你是不是又惹你爺爺生氣了?”

陸南渡沒好氣兒地說:“他自己給自己找氣受,我能有什麼辦法?”

“他是你爺爺,跟你說的話都是想爲你好,”梁思容說,“他說了什麼氣話你也別往心裏去,你爺爺年紀大了,你爸又早早就去了,你要多孝順他。”

“倒是沒想不孝順他,”陸南渡說,“老爺子就算把我氣死了我也給他養老送終。”

梁思容被他這伶牙俐齒的話逗笑了,說:“你就別跟他慪氣,你爺爺沒有惡意。”

“阿姨,”陸南渡說,“我爺不讓我追女孩兒。”

他開始賣慘:“你說現在都新時代了,他還想給我操辦婚姻。”

梁思容一聽不知道怎麼辦了:“這……”

她看向陸南渡:“那阿渡,你真那麼喜歡那個女孩子嗎?”

“要不然呢?”陸南渡無奈笑了下,“以前你見我喜歡過什麼女孩兒沒?”

陸南渡以前被接回陸家的時候,梁思容倒是聽很多人說過這孩子不服管教還花天酒地。但接回陸家後愣是沒見他交過什麼女朋友,甚至身邊連個消遣的伴兒也沒有。

最近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頻繁提起有喜歡的女孩。

況且那天接到人家小姑娘電話也是真的在開心。

梁思容一下沒了主意,像她們這種世家子弟,大部分的確都是聯姻。門當戶對,各需所求。

但到底還是疼陸南渡,她猶豫後說:“要不阿姨有空跟你爺爺講講?你爺爺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或許有可能看你這麼喜歡就同意了。”

陸南渡冷笑了聲,心想陸老爺子明事理就有鬼了。

自兒子陸愷東早年去世後,且陸恩笛也小小年紀就走了,陸老爺子待梁思容這個兒媳婦很好,會聽聽意見。

所以即使陸南渡知道就陸老爺子那種性格,就算梁思容去說估計也收效甚微。

但總比他去說好。

陸南渡:“阿姨,你最好了。”

梁思容笑:“快去公司吧,有空多回家住住,你自己那套房子一個人太冷清了。”

“行,今晚就回家。”

“那阿姨可等你喫完飯了,早點回來。”

“行。”

回來有一大堆事務處理,陸南渡直到後天才稍微有空。

沈澤驍打了個電話讓他出去喝酒。

前段時間忙完江汐的事忙公司事務,陸南渡已經很久沒和沈澤驍他們聚會。

這天剛好有空,陸南渡讓司機送他去了會所。

沈澤驍沒叫那麼多人,就幾個眼熟的富家子弟,身邊都帶着伴兒。

陸南渡進推門進包間,光線昏暗迷離。

沈澤驍見他進來:“來了啊。”

陸南渡走過去,脫了西裝外套搭扶手上,在沙發坐下:“卓培沒來?”

沈澤驍遞酒給他:“晚點到,估計待會兒跟嫣然兩人一起來的。”

陸南渡接過沈澤驍遞過來的酒杯,:“她也過來?”

沈澤驍笑:“這丫頭一個月沒見卓培了,好不容易回趟家當然黏着卓培了。剛本來想着順路去接她過來,這丫頭說要先去找卓培然後和他一起過來,真是一秒都不放過黏卓培。”

前段時間徐嫣然去國外參加一個時尚圈的活動,再加上其他通告也多,行程基本不間斷,昨天纔有空回來。

陸南渡也笑。

徐嫣然的確這樣,不管卓培平時對她多冷淡,她都跟沒看見似的,天天黏在他身後跑。

沈澤驍身邊已經換了個新女伴,類型跟上次不一樣。

沈澤驍一向如此,換女友如換衣,最長時間不超過半個月。上次那個稀奇地超過了一個月,大家還以爲沈澤驍終於肯收心,浪子回頭。

沒想過幾天後沈澤驍便換了人。

沈澤驍典型的多情面相,格外招人喜歡,但男人看似多情實則心狠手辣。

有人問他怎麼又換女朋友了。

他只笑了聲:“膩了。”

陸南渡倒是對這些習以爲常,甚至看見他換女朋友都懶得問,這人就沒爲哪個女人收心過。

他慢悠悠喝着酒,一邊把玩手機。

沈澤驍見他一直看手機,大概也能猜出陸南渡一直守着手機是在做什麼,說:“陸總,出來玩兒還看手機,你有點無聊啊,難怪人家女孩兒不要你。”

陸南渡踢他一腳。

“滾。”

沈澤驍沒躲,笑:“我這是在給你傳授經驗,你聽我的,女孩一追一個準。”

陸南渡冷淡瞥了他一眼。

沈澤驍:“不信?”

他嘖了聲,抽走陸南渡手機:“女孩兒啊,就是熱情個幾天後吊着,不用急着回什麼消息,過幾天她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陸南渡當然知道這個理。

只不過他不捨得這樣對江汐,從沈澤驍手裏抽回自己手機:“滾蛋。”

沈澤驍笑:“出息,我看你還得追多久。”

陸南渡懶得理他,繼續看手機。

兩分鐘前他給江汐發了短信,江汐還沒回。

兩人關係現在好轉很多了,但江汐壓根沒想加他微信。他又看了眼手機,江汐還是沒回短信。

他乾脆扔了手機喝酒去了。

包間門被推開,陸南渡抬眼看了過去,是徐嫣然。

她推門進來,沈澤驍見就她一個人,問:“卓培呢?”

徐嫣然聳了聳肩,絲毫因此有一絲不開心:“他說他有點事,沒出來見我,讓我自己先過來。”

沈澤驍不知想到什麼,微皺眉。

但又覺得不可能,沒說什麼。

徐嫣然在沈澤驍和陸南渡身邊坐下,剛坐下就要去拿酒。

沈澤驍提醒她:“少喝點,你不會喝酒。”

徐嫣然說:“沒事,喝醉讓卓培送我回去。”

沈澤驍笑:“你這如意算盤打得挺好的啊。行,哥準了,你喝,待會兒讓卓培送你回去。”

包廂裏徐嫣然只和沈澤驍和陸南渡熟,但沈澤驍旁邊有女朋友陪着,陸南渡也不怎麼跟她說話,徐嫣然有點無聊。

她湊過去問陸南渡:“你不是和江汐姐很熟嗎?把江汐姐叫過來吧。”

陸南渡原本正喝酒,聞言瞥了她一眼。

兩人對視半晌,陸南渡說:“你叫。”

徐嫣然:“……”

幾秒後她小聲說:“你這樣是追不上江汐姐的,你追她還傲嬌啊?”

陸南渡:“……”

沈澤驍在一旁聽見他們對話聽笑了,跟徐嫣然說:“你南渡哥哪是傲嬌,他是太直接把人給嚇跑了。”

陸南渡:“滾蛋。”

她哪裏不想給江汐打電話,也想她過來,但這次要是叫過來,江汐又恰巧答應,那江汐還他的人情就還完了。

徐嫣然和沈澤驍當然不知道這些。

徐嫣然說:“那我叫啦?”

沈澤驍說:“叫吧,可憐可憐你南渡哥一下。”

陸南渡:“……”

他十幾分鍾前給江汐發的短信她還沒回,估計徐嫣然應該會打不通。

徐嫣然給江汐打了電話過去,幾秒過後接通了。

徐嫣然:“江汐姐。”

陸南渡酒送到脣邊的手一頓。

身邊的手機一直沒亮過,江汐沒回他短信。

她應該看到他信息了,可沒回他。陸南渡不動聲色垂下眸,繼續喝酒。

徐嫣然還和江汐通着電話。

“江汐姐,”徐嫣然叫她,“你要過來一起玩嗎?”

那邊江汐大概問她在做什麼。

“喝酒,”徐嫣然說,“他們都是男生,我一個人有點無聊,想問你過不過來?”

包間裏有點吵,旁邊的人壓根聽不到電話裏的人在講什麼。

陸南渡連江汐聲音都沒聽到。

江汐大概是拒絕了,徐嫣然神色有點落寞:“好吧,那下次見。”

兩人又說了幾句,徐嫣然跟江汐說再見後掛了電話。

沈澤驍懷裏摟着人,問:“不來?”

徐嫣然搖頭,然後跟陸南渡說:“江汐姐說跟人在外面喫飯。”

陸南渡嗯了聲。

徐嫣然還想說什麼,這時包廂門被推開。

這酒都已經喝了有段時間了,這個時間點過來的人明顯趕不上趟,包間裏的人下意識看了過去。

在看到卓培的時候徐嫣然臉上一喜:“卓培。”

話音一落,在看見卓培身後跟着的女人時神色稍顯茫然。

沈澤驍也看見了,眉心稍皺。

卓培等女人走進來後才關上門,他帶着女人往沈澤驍那邊走去。

女人長相溫婉,大家閨秀氣質,卓培說:“介紹一下,這是周莉。”

說完又給周莉介紹他們幾個。

周莉性格似乎比較怕生,怯生生跟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沈澤驍稍點下頭。

徐嫣然一開始有些懵,現在卻已經回味過來了。

卓培身邊一向很少有女生,而今晚他身邊多了個女生。

而且一個小時前,她給卓培打電話說要去找他,卓培跟她說有事,讓她自己過來。

她看着卓培:“卓培,你今晚去做什麼了?”

卓培掀眸看了過來。

沈澤驍一看氣氛不對,原本想打圓場。

卓培卻先一步開口:“喫飯。”

徐嫣然平時沒心沒肺的,但一受委屈眼眶便通紅,她死死盯着卓培:“喫什麼飯?”

卓培也看着她:“相親。”

話落周圍幾人寂靜,周莉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了。

卓培話落那瞬徐嫣然眼睛越發紅了,她沒再說什麼,起身走了出去。

沈澤驍這個當和事佬的微皺眉,看着卓培:“你他媽怎麼回事?”

卓培:“能怎麼回事,試着談個女朋友。”

沈澤驍說他:“還不去追?”

見卓培沒動的意思,陸南渡輕飄飄扔下一句:“她喝酒了。”

話落卓培微皺眉。

最後卓培還是出去了。

沈澤驍要在包間玩通宵,最後送周莉回去的任務便落到了陸南渡頭上。

卓培和周莉其實也沒有多熟,不過出去相個親喫個飯。

陸南渡讓司機送周莉回家後,沒有回自己住所,讓司機開去了江汐的小區。

他下來後便讓司機回去了。

陸南渡喝了酒,頭稍微有些暈,他在旁邊樹下蹲下。

男人身高腿長,一邊胳膊搭在膝蓋上,指尖懶懶下垂。

幾米開外傳來手機鈴聲,陸南渡正垂着頭,聞言掀眸看了過去。

江汐原本正想接聽,卻看到了路燈樹下的陸南渡。

她便直接走了過去,問他:“你怎麼來了?”

陸南渡見她過來,手機從耳邊拿開,悻悻按斷。

他從地上站了起來。

江汐走至他面前,問他:“找我有事?”

陸南渡看着她,沉默半晌後:“姐姐。”

“你爲什麼不回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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