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懷遠笑道:“哪有帶野女人到家裏的道理?再說在你家裏弄這些事情也不爽利啊。算了,我們還是跟你回去喝酒吧。”
許懷德也笑道:“就是,還是喝酒吧,等着城裏清理乾淨了再說吧。”
回到府中,聶隱娘和墨月已經知道了張墨遇刺的事情,便問清楚了經過,聶隱娘即刻便跳上飛劍朝着天空上而去。
很快,就聽到聶隱孃的聲音自天上傳來:“所有的鐘良城中的人聽着,城中有吐古勿可汗派了的刺客和細作,我需要你們協助徹查,以保鍾良城的安寧。”
許懷遠看着聶隱孃的一邊高聲喝着一邊朝着遠處飛去,心裏極爲豔羨,他倒不是豔羨張墨有聶隱娘這樣的女人,而是豔羨聶隱娘那飛天遁地的手段。
“二郎,這劍仙非得自幼修行纔行嗎?”許懷遠看着空中遠去的聶隱娘對張墨問道。
“那也不一定,要是先天的資質好的話,再晚也沒有問題。”張墨笑道:“我在揚州的時候收了一個徒弟,叫呂岩呂洞賓,當時他都已經二十七八歲了,依然可以修行的。
怎麼?三哥你也想修行了?”
許懷遠嘆道:“誰不想修行啊?只是這也要講究緣分的,這一點某家還是知道的。”
張墨笑道:“屁的個緣分,某家就站在你面前,這就是緣分了。你要是想學的話,我教你就是了。”
“你肯教我?”許懷遠驚訝的看着張墨問道。
“我也想學。”許懷德跟着叫道。
張墨笑道:“你們要學,我自然便會教你們,至於你們有沒有這個天賦,或者是將來能修行到什麼層次,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許懷遠激動的抓住張墨的手腕問道:“二郎,怎麼才能知道某家的資質如何?”
張墨笑道:“簡單啊,咱們先進到書房再說,某家只要將內氣在你體內轉上一圈就知道你有沒有修行的天賦了。”
許懷遠叫道:“好好好,咱們現在就去書房。”他說着,拉着張墨就往書房的方向走。
許懷德也是大喜,緊跟在後面追了上去。
墨月見沒有自己什麼事兒了,便轉身去了花廳,她正在花廳裏給柏麗雅講解修行上的事情呢。
張墨被許懷遠拉着進到了書房裏,然後許懷遠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二郎,你要某家如何做?”
“先坐下來,慢慢來,你着什麼急啊?”張墨笑道,說着他在軟榻上坐下來,敲了敲身邊的矮幾,說道:“你也坐下來,把手給我,我先探查一番。”
許懷遠忙坐了下來,將手放在矮幾上。許懷德也在旁邊坐下來,神情也是既激動又緊張。
張墨將手搭在許懷遠的手腕上,就像是大夫切脈一樣,說道:“你不要緊張啊,要完全的放鬆自己,不管身體裏有什麼感覺都不要在意,別緊張,不然會出問題的。”
“好,我不緊張便是。”許懷遠點了點頭,說道。
張墨點了一下頭,接着便將自己的內氣送到了許懷遠的體內。
那內氣一進到體內,許懷遠就感覺到一股清涼之氣自他的手腕上流進來,然後順着他的手臂向身體裏流動。
那股清涼之氣走到什麼地方,什麼地方就是不斷的在跳動,就像是裏面有個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張墨也閉上了眼睛,仔細的感覺許懷遠身體裏的變化。
半晌之後,張墨將內氣收回到丹田裏,緩緩的睜開眼睛,輕聲的嘆息了一聲,說道:“三哥,你想聽我的真話嗎?”
許懷遠見到張墨的表情之後就知道自己怕是天資不怎麼好了,心裏已經是一涼,但還是說道:“二郎你儘管說便是,某家頂得住。”
張墨說道:“三哥你的修行天資實在是不怎麼樣,體內渾濁不堪,當然,這主要是你年齡也大了,這些年下來,體內積存了太多的雜質。
你也知道,修行之事自然是從小開始修行纔好,要是從小沒有了機會,成年之後的天資很好的話也是可以修行的,雖然精進得慢一些,但只要勤加努力,也是有機會修行到一定的層次的。”
“這麼說我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許懷遠有些頹喪,問道。
張墨笑道:“也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只是你要付出別常人多出數倍的努力纔行。
比如我的兒子張長安要是從十歲開始修行的話,他只要十年的時間便可以有小成了,而你就要二十年乃至三十年的時間纔有小成。”
他說着,手腕一抬,三把飛劍同時從手腕中飛出,懸在三人的面前,然後他才接着說道:“這就是小成境界,也就是說你可能需要二十年或者三十年的時間才能達到這一步。”
許懷遠的表情一鬆,笑道:“按照你這麼說,某家就是有機會了?”
張墨笑道:“你要是覺得能夠做到持之以恆二三十年的修行,那就算是有機會了。”
許懷遠一拍桌子,笑道:“好,二郎你儘管教我便是,不就是二三十年的苦修嘛,某家一定能做到。
不過二郎,某家要達到隱孃的那樣的修爲要多久啊?”
張墨笑道:“等你達到我現在這般的修爲之後,我就可以用特殊的法門讓你在一年之內達到隱娘如今這樣的修爲。”
“你說得是真的?”許懷遠驚喜的問道。
“我什麼時候跟你們說過假話?”張墨笑道。
這時許懷德忙把自己的手也伸到張墨面前,說道:“二郎,快幫我也看看,看看我能不能修行?”
張墨笑道:“只要你有毅力,就能修行。”他口中這麼說着,還是把手搭在許懷德的脈門上,然後仔細的探查起來。
半晌之後,張墨便睜開眼睛對許懷德笑道:“六哥,你跟三哥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不過某家也說了,你只要有毅力,一樣能有所成就。”
許懷德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道:“我也會持之以恆的,我就不信三哥要是能做到,某家沒有做不到的道理。
二郎,某家一定是要跟着你學的了,你說吧,你打算什麼時候傳授我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