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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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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罪名

當初佟皇後爲了他鋪平了所有的道路,司馬沂卻是求着一個安穩的生活,遠離那些權力之爭,而當佟皇後拋卻了這一個皇後之名,只爲如司馬沂的願,司馬沂卻偏偏又是生出了這爭強好勝的念頭,也不知道佟皇後若是在地下有知的話會是怎麼一聲嘆息。

佟皇後在世的時候自然有她的一班勢力,只不過司馬沂年少又是想着當個閒散王爺,這班底到他手裏非但是起不了什麼勢力,反而怕是會被皇帝猜忌,所以佟皇後也就是讓人散了去,沒有再跟司馬沂提起過,倒是讓司馬沂身邊沒什麼可用的人給他出個主意了。

偏這個司馬沂雖然有稱帝之心卻是沒有帝王之材,一向以來又是被佟皇後護得太好,往好了可以稱讚他一聲生性純良,往惡了也是可以說他有些不通世事。

光是想着要做出一番事業來,司馬沂又是完全不知道具體要怎麼做,那時候剛好是碰上何珗說起西域的繁榮,想着這該是個顯眼的事情,若是真能辦成了,那總是功勞一件,所以司馬沂纔是突然這麼積極起來,同時也是存了些結交拉攏的心思,不惜屈尊降貴地親身到朝官家中拜訪。

只不過當朝的官員都也不是傻子,司馬子夏正當壯年,子嗣也不薄,除開嫡子的這一個身份,司馬沂實在是算不得出衆,又是最早封王的兩個皇子之一,榮登大寶的機會並不比旁人多,所以對於司馬沂的招攬,大多官員都是裝傻充愣,只當是沒聽懂。

這些官場的事情本來就最是複雜難懂的,司馬沂哪裏能懂,這時候剛好何金寶找他來問,司馬沂連續碰壁了好幾回,當下就是有些惱怒,只覺得是因爲何金寶從中作梗,纔是讓他的事情進行地這麼不順利,對何金寶就是有了幾分不滿。

而至於何如玉,在司馬沂看來,就算她是自己的妻子,畢竟也只是個女人家,這些事情連他都是擺弄不定,想來何如玉更是不知道,而且她又是那個人的妹妹,雖然不至於因爲何金寶遷怒何如玉,但司馬沂卻是一點都不想跟她說這些事情,每日只當作無事,陪着她說些家長裏短,只把司馬沂鬱悶到不行,只覺得這成親之後,怎麼連何如玉這麼俊秀伶俐的人都是這麼瑣碎起來。

而至於吳潛,一開始偶然遇上的時候,司馬沂也只是覺得能談上話而已,他心裏苦悶正是少個人談話,難免跟吳潛往來的頻繁了一些,只不過陳霜降擔心他特特地來說了一句,若是真有事,司馬沂倒還會承她的情,司馬沂派人去查了一回卻是什麼都沒查出來。

那陣子又是因爲司馬沂納妾的事情,陳霜降爲着何如玉憋着一股氣,面上也不免地帶了一些出來,司馬沂也不是傻的,自然是看出來,只不過這時候大周富貴人家哪一戶沒有幾個小妾的,司馬沂也沒往這上面想,只覺得肯定是何金寶說了他什麼壞話,不然陳霜降一向待他親厚,一定不會無緣故這樣。

陳霜降這麼多年的照顧,又有佟皇後臨終的叮囑,司馬沂也是記在了心裏,只把陳霜降當成自家長輩一樣看待,不忍心責備,於是就是把這一股子的怨氣全記在了何金寶身上。

那時候正是換季,往年的時候陳霜降都會親手縫些衣服,打些絡子送過來,今年多了一套嬰兒的,卻是少了一根司馬沂的,司馬沂不由也是有幾分氣惱,頓時就鬧起彆扭來,跟陳霜降堵着一口氣,只想着你不讓我跟那些人往來,我偏就是要多往來,你看不過眼了,總是要來管我一管的。

吳潛倒還真是個有本事的,憑着這小小一商人的身份,居然也能跟司馬沂相談甚歡,他身旁聚攏的人也雜,三教九流的都有,司馬沂從小就是養尊處優的,哪裏見過這樣的人,只覺得跟突然大開了一扇門,讓他看到了以往從來沒有看過的一個世界,五彩繽紛,新奇絢爛,讓他着迷不已。

吳潛對司馬沂的改變是潛移默化,徐徐化來的,也不是十分的明顯,何如玉又是半個心思撲在了兒子身上,一時也沒覺察到,陳霜降那就更是不知道了,這會她也是沒那個心思。

年前何金寶還是好好地來了一封信,半是抱怨半是得意地提到何珗這娃老是喜歡在軍營裏面跑跟那些大兵混得生熟,就差是拐人亂跑了。

纔是沒多久,卻是突然地傳出了何金寶投敵叛國的流言,陳霜降只聽得心一驚,剛叫人準備衣服換過要出門去打探消息的,管着二門的婆子卻是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直叫着:“不好了不好了,抄家了!”

嚇得陳霜降差點背過氣過,趕緊抓着椅背,只用力把五根手指都是掐得泛白,咬牙呵斥着:“胡說什麼,還不趕緊下去!小桃你去看下,不,還是我去,小桃你去姑娘房裏,小心別讓什麼人驚了她。”

看着銅鏡,陳霜降只伸手摘幾樣見客的首飾,讓自己看着更是素淨一些,又是吩咐了幾句,這纔是帶着人出了來。

纔是走出沒多久,就是看到林姨娘立在一邊,緊緊拽着林安寧的手,不時踮腳往外面望去,神情惶恐的很,看陳霜降過來,趕緊往上一步,躡躡地問:“這出了什麼事,這麼多的人……”

陳霜降本來就是覺得有些心慌,看得林姨娘這般的樣子,更是慌了幾分,也知道究竟跟她說了什麼話,就是出了來。

讓人將門稍微開一開往外望去,果然是看到有一羣的官兵在外面,不過統共加起來也不過是十來個人,也還是和善帶着笑臉的,想來是那個婆子沒見識,自己嚇破了自己的膽。

這麼一想,陳霜降的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這纔是想起來,自己這麼貿然出去反而是大不妥當,有心想着回頭,只不過這人都是到了這裏,又是被外面聽見了聲響,現在纔是回頭,反而是顯得自己小家子氣了。

正拿不定主意,再仔細看去,卻是看到了一個熟人,一起從何家村出來的何全味。

說起這個何全味,當年也是跟着何金寶一同參的軍,也是立過不少功勞,只不過這人生性豪放,對女色上頭的事好歹不拘,總難免鬧出些荒唐事來,幾次升降的都是按不住御史參毀,所以至今還是在小七品官,幸虧何全味自己也是不經意,該喫的喫,該喝的喝,也是活得自在。

何全味跟何家一向有往來,陳霜降跟他也算是熟人,也不用避諱什麼,就是叫丫鬟去請他進來。

何全味只說身上還有公務,不便進來,只隔着個門框跟陳霜降說了幾句話。

何全味職位低,具體的事情也不大清楚,朝廷裏確實是收到了邊疆急文,說是何金寶叛出了邊關,司馬子夏纔是派人把何家給監視軟禁了起來。

聽何全味這麼一說,陳霜降的心越發地安穩了下來,要說何金寶叛國她是怎麼都不信,想着這千裏迢迢的通信不便,怕是有什麼地方說岔了,存了什麼誤會,以後自然是會明白。而且這通敵叛國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司馬子夏居然沒有立刻派人押了陳霜降一家下獄,就連監視的人派的都是熟悉的何全味,想來司馬子夏也是不信的,只不過做出樣子來讓御史看而已。

跟何全味說了一回話,又抓了一把的銅銖給他,只說給請士兵們喝酒。

何全味也不跟陳霜降客氣,笑嘻嘻地收了往邊上一個人手裏一扔說:“將軍夫人請你們喝酒呢!”

這話說的就有些輕佻了,那羣大兵轟的笑了起來,看何全味點頭,還真一個接一個地去領了錢去,只是態度卻是有些不恭,有幾個甚至出口直接對着陳霜降說話,何全味也沒說什麼反而看戲一樣,笑彎了嘴角。

看着何全味頗有幾分不善的舉動,陳霜降疑惑了一下,雖然覺得有幾分不悅,只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是能計較的時候,只能是忍了下來,把院門關了起來。

等問明瞭事情,一回頭,卻是看到一家下人都是惶恐地站在身後,隻眼巴巴地望着陳霜降,陳霜降只能是收斂了下心神,吩咐了好幾句,才讓下人各自散開,該做什麼就是做什麼去。

外面雖然是多了十幾個官兵,只是他們又不進門,把門一關,粗心一點的,還真跟平常沒什麼不同,陳霜降也是定神地把事情反覆地想了一回,還是免不了有些憂慮。要說何金寶叛國,那陳霜降是無論如何都不信的,只不過那人畢竟是在邊關,這千裏迢迢的,戰場上從來都是風雲多變,刀劍無眼,何金寶魯莽,何珗年幼,這萬一要是有個好歹,可該是怎麼辦!

雖然知道不該是這麼想,只不過這念頭一旦冒了出來,卻是再也揮散不去,越想越覺得該是出了什麼意外,所以纔是有了這個傳言,頓時只覺得心急如焚,恨不得就是肋下生出雙翅,立刻飛到邊關看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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