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真真假假的吻(上)
冰藍和羅德都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着釋放出的能量。冰與火的對抗異常激烈,冰霜龍捲剛把火焰吸收,又有另外一團火焰從龍捲風的中心噴射而出。
冰與火的戰鬥一直持續着,這塊礁石也因爲激烈的能量爆炸被弄的到處都是坑洞,尤其是龍捲風的位置,已經完全被能量削成一個圓滑的大坑,如果繼續下去,這塊礁石就有被穿透的危險,到時礁石上的任何人都不能逃離這裏。
在外面的冰藍已經有些體力不支,豆大的汗珠順着頭髮滴落下來,而羅德的火焰也沒有剛纔那麼強烈,勝負就要揭曉。
幾分鐘後,羅德的火焰驟然加強,瞬間就把冰龍捲衝破,冰藍被強大的衝擊力推倒在地,嬌喘連連。
火焰消失,衣服已經破爛的羅德一臉陰沉的站在原地,說道:“你是第一個讓我費了這麼大力氣纔打敗的人,我會給你留個全屍作爲獎勵,死吧!!!”羅德大吼,右拳積聚能量衝向冰藍。
剛纔的攻擊讓冰藍能量耗損過大,再加上受到的攻擊,現在連動一下都不可能。眼看羅德就要衝來。冰藍只好冒着被反噬的危險再次增強異能。
“冰簾障”!!
冰藍用最後的能量釋放出一個半圓型的防護罩保護自己,這個冰簾障是冰藍最後的絕招,有着“完全防禦”的稱號,羅德充滿能量的右拳擊中後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一直將心提到嗓子眼的金羽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當然不希望見到冰藍就這樣香消玉殞,雖然他們並沒有接觸幾次,但金羽對冰藍始終有種說不出的情愫。
從冰藍進入劣勢後他就提冰藍捏了一把汗,開始思考着怎麼把冰藍救出來。
就在這時,療傷完畢的影化又變身超級賽亞人趁羅德不注意飄到他的後方。
右手高高抬過頭頂,像是唸咒語一樣小聲說道:“地球上的各種有生命地夥伴們,我需要你們的幫助,請借給我你們的能量,讓我消滅這個罪惡的傢伙。
”話音剛落,無數微小的能量體凝聚在影化的右手上,越來越大,等到差不多有足球大小的時候。影化猛的大喝一聲,把能量球扔向正在不停攻擊冰簾障地羅德。
“受死吧元氣彈!”
羅德感覺不對,抬頭看到快速飛來的小型元氣彈,幾個閃身躲到一邊。
元氣彈在冰簾障前突然爆開,在礁石上炸出一個深深的圓坑,冰簾障也被元氣彈擊的粉碎,冰藍受不了衝擊力昏死過去。
“這個笨蛋!”金羽罵到,沒有打到敵人反而把過來幫助他的冰藍給打昏過去。
不給影化再次出手的機會。羅德連續閃身而過,一把抓住在半空中漂浮的影化,狠狠的把他給摔在地上。影化噴出一口血霧。
“靈魂枷鎖!”羅德單手一指,地上地影化就像是被繩子綁住一樣動彈不得。
“啊咳該死!身體動不了”影化努力撐起身體,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這招是靈魂枷鎖。是我從一個精神異能者上覆制過來的,只要我不想讓你動,你就別想動彈一下。”羅德走到昏迷的冰藍身邊,彎腰說道:“你比那個小子強多了。
爲了獎勵你,我先複製你的能力。”
金羽看到羅德就要複製冰藍的能力,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連作戰計劃也來不及想了,幾乎是瞬間凝出面具衝了出去,總是隨身揹着地金屬盒凝成那個3米長的平底鍋對着羅德奮力橫掃過去。
複製中羅德是防禦最爲薄弱的時候,再加上被車輪戰消耗了大量體力,一個躲閃不及被金羽一鍋拍中腦袋。慘叫一聲摔飛出去。
“該死的!怎麼又來一個搗亂地!”羅德大怒,也不管金羽是誰,掏出雙彈簧刀就撲過來。一心保護冰藍的金羽也不躲閃,揮舞着平底鍋和羅德戰成一團。
每次自己的巨型平底鍋和對方的匕首撞在一起時,金羽都不忘抓緊時間用融型給對方的匕首加點料,四五次撞擊後,匕首已經直接變成了啞鈴。
羅德來不及多想,隨手扔掉變成鐵疙瘩的彈簧刀。閃身過來一記甩腿。緊接着一連串的瘋狂打擊。
原本就不適合近戰的金羽根本抵擋不住羅德地攻擊,幾招過後。他就被羅德打的趴在地上站不起來,只有臨到最後凝成的獸夾陰了羅德一下,夾傷了羅德的右腿。
“啊!該死的傢伙!”羅德大吼,掰開夾着他右腿的獸夾,抬手給了金羽兩拳,打得金羽頭暈眼花,想要再次凝出一個獸夾卻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
“哦?又是個能力者呢。今天瑪利亞肯定保佑我了,竟然能讓我一次性遇到三個第七區能力者。
”羅德親吻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十字架,看着金羽說道:“而且這個帶面具的傢伙還是個純元素能力着,這下我地實力又會增強不少,那我就先複製你地能力讓你早點去見上帝。”
羅德抓住金羽的手腕,一條條白色光線開始掃描金羽地全身,金羽突然發現到自己僅有的一點力氣也消失不見,體內像是有什麼東西快被抽離出去,就連整個**都有要被撕裂的痛楚。
爲什麼會這樣?難道今天就要命喪這裏了嗎
金羽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儘管不情願,但無法抵抗的複製幾乎讓他絕望。
就在金羽將要放棄僅有的一點抵抗的時候,突然右手暴起一片刺眼的紫光,體內被抽離的東西瞬間開始逆轉起來!
“怎麼回事?爲什麼我剛纔複製的你的能力都消失了!怎麼回事?”羅德一臉驚愕的看着他,突然一股強大的反噬力衝進羅德體內,羅德噴出一口鮮血甩開金羽的手腕,“該該死!我竟然不能複製你的能力,竟然還能反噬受傷!該死!帶面具地傢伙,你給我等着!”羅德又吐出一口鮮血,不甘心的跳下了礁石。
本以爲危機已經接觸。可突然產生的震動讓金羽的心又緊張起來。剛纔激烈的戰鬥讓這塊礁石脆弱不堪,現在海浪的每次衝擊都有可能讓它徹底瓦解,沉人大海。
金羽知道情況不好,忍着全身的傷痛站起來,對着還有點意識的影化說道:“喂!還能不能動!”
影化檢查了一下自己地身體,點點頭,在金羽的攙扶下勉強的站起,說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我們不趕快離開礁石就都會沉入大海的!”金羽背上昏迷的冰藍。一跌一撞朝沙灘上跑去,影化緊跟着金羽。
礁石的震動越來越大,邊緣處已經開始有大塊的石頭崩落進海裏,並且還在不斷加大崩裂範圍。
兩人幾乎用盡全身僅剩地力氣,終於在礁石轟然倒下的最後時刻跳上海灘。
把昏迷的冰藍放在沙灘上,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金羽和影化纔敢放鬆緊崩的神經,坐在沙灘上大口喘着粗氣,即便是他們肺裏已經吸滿。他們還是一直吸着,直到吸到乾嘔。
人只有即將失去呼吸的時候,才能察覺到空氣地可貴。
影化已經變回自己本來的樣貌,對金羽說道:“影化是我的代號,我真正的名字是二介堂圭一。謝謝你剛纔救了我,你那麼厲害,要不要跟我一起做正義地使者,除暴安良。
打擊惡勢力。”
“我可不想跟着你發傻”金羽看了看二介堂圭一,擺手道:“我只想做一個普通的市民,而且我來這裏只是因爲工作關係,不會長留的。”
“那做個朋友總可以吧。”二介堂圭一熱情的伸出了手,對金羽剛纔的拒絕完全不以爲然。
金羽伸手和他握了一下,隨即起身。
“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下來讓我看看你的樣子?”二介堂圭一好奇的問道。
金羽沉默,帶着複雜的眼神看着仍在昏迷地冰藍,又是擔心。又是無奈。
二介堂圭一看出金羽的心思,說道:“我不會告訴她你是誰的,告訴我吧,告訴我吧。
”二介堂圭一學着小女生的樣子撒嬌道,看來他的變身跟於奇一樣有副作用,不過現在渾身是血的他撒嬌起來更像是一個猙獰的怪物。
“不行”金羽的態度非常堅決。
索性不再理會二介堂圭一這個白癡一樣地高中生,金羽蹲下來開始檢查冰藍地傷勢。她還是昏迷不醒,呼吸有些加速。金羽的擔心不覺又增加幾分。
“我來看看。我在學校學過一年多地醫療護理。”二介堂圭一擦掉臉上的血說道:“我看你也受了不少傷,你先休息休息吧。”
“不用了。我自己照顧她就行了。”他實在是信不過眼前這個神經兮兮的傢伙,抱起冰藍朝夏紫萱的拍攝片場走去。
“喂,你去哪?”二介堂圭一問道。
金羽停下來轉身回答:“我把她帶到那邊的拍攝點去,那裏應該有醫療人員。你也趕快離開這裏吧。”
“那好吧。”二介堂圭一思考片刻,同意了金羽提出的建議,跌跌撞撞的離開海灘。
金羽抱着昏迷的冰藍回到夏紫萱的外拍現場,夏紫萱看到受傷的金羽和冰藍後,也不管剛進行到一半的拍攝,匆匆趕到金羽身邊,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這不是冰藍嗎?她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一會兒在跟你解釋,幫我叫醫生過來。”金羽把冰藍放到休息的沙灘椅上,看着攝製組的隨隊醫生爲冰藍處理傷口。
見冰藍呼吸已經穩定下來,金羽也放心不少,‘呼’的身子一虛跌坐地上,全身早已被汗水溼透。
夏紫萱要求導演先暫停拍攝,看了看依舊昏迷不醒的冰藍,遞給金羽一瓶礦泉水,說道:“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要不要報警。”
金羽一口氣把礦泉水喝光,喘着氣說道:“我剛在沙灘那邊溜達,經過海邊的時候發現冰藍在那裏昏迷不醒,於是就把她帶回來了。
至於怎麼受的傷,我也不知道,等她醒了之後再問她吧。”
“哦,原來是這樣。看她現在情況已經穩定,那我就先回去繼續拍攝了。”夏紫萱輕聲道。
夏紫萱很清楚,在機場的時候冰藍幫助金羽脫離麻煩,自己算是欠了她一個人情,現在冰藍身受重傷,自己如果見死不救就說不過去了。
只是冰藍受那麼嚴重的傷,實在是令她費解。但夏紫萱也沒有多想,起身繼續進行拍攝。
金羽坐在冰藍旁邊,靜靜的觀察着昏睡的冰藍。雖然臉上還留有一些血跡,但仍然遮擋不住她白皙無瑕的皮膚,薄薄的雙脣隨着呼吸有節奏般小幅度的一張一合。
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着。即便是閉着眼睛,冰藍身上還是能夠微弱散發着一股冰清玉潔的特有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