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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夏紫萱的邀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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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夏紫萱的邀請(上)

“我和同學喫過飯在回學校的路上被一羣流氓堵截,耽擱了很久。”

金羽並不打算隱瞞這件事,畢竟打架的場面太大,稍微調查一下就清楚了,沒必要平白惹人懷疑。

“他們爲什麼堵截你?”

“這個你要問蔣新東,畢竟人是他派來的,大概看我不順眼吧?畢竟這種事情的發生也不是第一次了,不信你們可以去學校調查。”

“誰能證明?”

“我同學於奇,還有那羣被我打傷送醫院的流氓。”

“對方有多少人?”

“二十多個吧當時打得太亂了,沒注意查。”金羽一臉無辜。

在做筆錄的年輕警察突然插話道:“你是說你一個人打了二十幾個?說實話,這真的讓人很難相信。”

“沒那麼多,我直接打倒的也不過十個,其中包括他們的頭頭,剩下的人都跑了。”金羽說得很輕鬆,做筆錄的警察驚訝得嘴都成了o型。

金羽上次就是一個人打翻了一羣才進來的,這次又是類似事件,兩個警察脆弱的神經已經不堪重負了。

好一會兒,年老警察撞了下年輕警察,示意他別插嘴,這才繼續問道:“就算是你一個人打倒二十個,那後來你去做了什麼?”

“我讓同學扶我回寢室擦藥去了。”

“擦藥?”年老警察疑問道。

“是的,我在打鬥被混混劃了一刀。”金語解開上衣釦子,露出昨天被蔣新東劃傷的胸口,一條長長的血痕直接橫穿過胸膛,儘管已經結痂,但看起來依舊十分的恐怖。

兩個警察看到傷口都咧了一下嘴,說道:“你先扣釦子。我再問你。你處理好傷口後時間是幾點?有沒有證人。”

金羽思考了一下,說道:“大概是六點多,我同學於奇一直在我身邊幫我。”這一點金羽一點都不擔心,他爲了以防萬一,早已和於奇串過供。

“六點多”年老警察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站離開說道:“好了,你先在這等一會,我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地方。”

“警察同志。我有要補充的”金羽乖寶寶似地舉手叫道:“你們是不是也應該調查一下我被蔣新東蓄意堵截的事情啊?”

“可是是你把他們給打了啊”

“我算是正當防衛吧?再說我要是不還手,指不定現在你們還能不能在這裏跟我說話呢”

“這件事情我們還需要研究一下,會給你解決的”兩個警察爲難的苦笑一下,一前一後走出了審問室,金羽雙手合攏放在脣邊,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

審訊管用的心理戰術金羽早已爛熟於心,如果他不想說,恐怕沒有哪個警察有這個本事從他嘴裏套出任何有用的證據。

過了三、四個小時。

年老警察走進審訊室,對金羽說道:“雖然暫時找不到證據表明蔣新東的受傷跟你有任何關係,但因爲你涉嫌聚衆鬥毆和擾亂公共治安,所以我們還是要拘留你七天。”

金羽保持原來地知識沒有動,眼睛像要看穿對方似的盯着年老的警察。淡淡笑道:“如果你確認你的良心能對得起你的警徽的話,就把我帶走吧”

年老的警察眼中閃過一絲愧意,低頭道:“抱歉,這是上面的意思。我也是身不由己。”

“算了,內部地腐朽又不是隻有你這一家看我一個學生好欺負唄!”金羽起身,苦笑着走了出去。

金羽被推上警車帶到了位於郊外的一處建築,雖然說是拘留所,但四周高牆圍繞,牽着狼狗的看守警惕的在四周來回巡視,看起來也並不比監獄差多少了。

這棟建築總共分成兩層,下面的一層是看守地住所和會見室。上面纔是關押人的地方。上下兩層只有一個樓梯可以通行,樓梯口兩旁分別站着兩個佩槍的守衛。

二樓兩側並排着十二個鐵盒子一樣的房間,金羽每走過一間就透過房間鐵門上地小窗口大略的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七、八個人關在一起。

前面幾間房關押的人都比較老實,都安靜的坐在牀上做自己的事情,但越往後動靜越大,看到金羽被警察押着出現,房間裏的人都罵咧咧的拍打着鐵門。

用不和諧的眼光在金羽身上掃來掃去。按照金羽地看法。前面關的那些頂多就是一些小偷小摸,後面的說他們殺人防火估計可能都說輕了。

很顯然。前面幾個房間估計是沒牀位了,金羽被帶到左手邊最後的房間門外。年長警察一邊遞給金羽被褥一邊低聲說道:“年輕人啊,真是對不起了。

按說你的罪名頂天也就是在最前面的幾間房間裏呆上一個星期就行了,但也不知道你惹了什麼人,上頭讓我把你安排在這裏。

裏面的人都是些連我們都頭疼的傢伙,他們什麼事都做出來地,切記萬事一個忍字,挺過一個星期,也就沒有什麼理由再關你了,明白嗎?”年長警察說完,打開房間門讓金羽走進去。

金羽從知道這個結果地時候就已經猜了個**不離十,從小跟着做警察的父親學法律法規地他非常清楚,屬於自衛反擊的自己根本沒有觸犯什麼治安管理條例,更不可能會被拘留七天。

唯一的理由就是,蔣新東昨天派來找自己麻煩的那羣流氓都栽在自己手裏了,再加上被重傷又找不到兇手,一肚子氣無處發泄,趁着他被審問的機會特意安排警局“關照”一下他,讓自己在拘留所裏喫點苦頭。

說起來自己還是第一次進拘留所,生在警察家庭的他還真的沒想過有一天會來到這裏,儘管自己是被陷害進來的。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更改不了已經既定的事實,就當是免費旅遊。還附帶管飯的那種好了。

金羽抱着被褥很用很新奇地眼神打量着這個不算大的房間,房間只有門口的小窗口和後牆上一個小天窗可以看到看到外面,其他地方都是封閉的。

左右兩邊分別擺放着三張上下鋪的牀,還剩下最後的兩個空位。

這個房間裏關着四個人,在右手邊第一個牀鋪的是一個臉上有道刀疤肌肉男。他臉上的刀疤直接從左眉斜劃到右臉頰,讓人看起來就不寒而慄。

此刻地肌肉男正用兇狠的眼光死瞪着金羽,好像立刻要把他撕喫了一樣。

在肌肉男後面的牀鋪上,一個胖子和一個瘦子正在那打撲克牌。

但金羽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他們的心並沒有在手中的牌上,兩人都時不時的用眼角瞄下金羽,眼神中有股陰森的寒意。

在左邊最後地牀鋪上,坐着一個年近花甲的老人。他是三人裏面唯一一個沒有看金羽的人,而是閉着眼睛在打坐,在他身上完全感不到前面三人所擁有的殺氣。

但金羽的直覺卻告訴他,這個老人能在這個房間毫無損傷地留到現在,也絕對不會只是個無害的老頭那麼簡單。

金羽看了看剩下的空牀。一個是在肌肉男牀鋪旁邊,另一個在老人牀鋪旁邊。

猶豫了片刻後,金羽還是選擇的老人旁邊地牀鋪,雖然以貌取人並不絕對,但至少目前金羽找不到更好的選擇。

金羽抱起被褥走到右邊最後的牀鋪上整理。忽然被人絆了一腳摔倒在地。肌肉男懶懶的收回伸出去的腳,挑釁的眼神盯着金羽。

房間中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那對胖子和瘦子也放下了手裏的牌看着這邊,似乎對事態地發展很感興趣。

金羽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對肌肉男笑笑,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埋頭整理自己的牀鋪。

肌肉男啐了一口痰,笑道:“媽的,還以爲來了什麼厲害的角色,沒想到竟然是隻膽小怕事的猴子。真噁心老子!喂,那個猴子,過來給老子揉揉腿,好好的伺候老子。

老子會讓你在這裏的日子會過得舒服些,不然地話”

肌肉男站起來將近兩米地個頭幾乎頂到了棚頂,隨手將一根似乎是從牀上卸下的鋼筋彎成了u型,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肌肉,一胖一瘦兩人頓時拍手叫好。

金羽的眉頭跳了幾下,撿起那根u型的鋼筋瞧了瞧,又在牀上敲了幾下。

“哼你在懷疑我對這鋼筋做了什麼手腳嗎?就讓你檢查個夠好了”

“沒,我就是看看這東西要多大力氣才能弄變形”金羽給了肌肉男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慢慢把鋼筋從一段開始重新捋直。

肌肉男頓時臉色大變。一胖一瘦也沒了聲音。

接下來金羽做了一個讓他們幾乎吐血的舉動,居然用兩隻手掌將鋼筋的兩端相對。慢慢的向中心按成了一片鐵餅後,隨手丟在了地上。

“挺好玩的大塊頭,這種東西你還有嗎?”

肌肉男無法置信的撿起鐵餅,確認無疑後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牀鋪,一胖一瘦喝五吆六的繼續打牌假裝沒看見,只有那個一直打坐的老人眼中精光一閃,隨即又閉起了眼睛。

收拾好牀鋪躺下來,金羽身邊的花甲老人忽然緩緩的睜開眼睛,盯着金羽問道:“第七區能力者?”

“你怎麼會知道。”金羽警惕的看着老人。

“因爲我也是。”老人慈祥的笑了笑。

金羽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驚詫道:“您究竟犯了什麼法,居然也被關在這裏?”

“我犯了很多罪,但他們卻沒有證據,最後是我自己要求他們把我關在這裏的,現在已經是第八年了。”老人從天窗望向了外面的天空。

“自己要求關在這裏的,爲什麼?”金羽十分好奇。

“看樣子你應該才覺醒能力不久”老人緩緩吐了一口氣,以一個正常的姿勢重新坐好,心平氣和道:“我可以說是紫色天劫後第一批覺醒的能力者,那時失去了親人的我情緒非常不穩定,心中充滿着渴望鮮血的暴虐,幾年間直接或間接的傷害了不少無辜的人,我將自己關起來也算是爲了贖罪,爲了那些無辜死去的人”

見金羽默不作聲,老人繼續道:“儘管你在極力剋制,我卻能看出你的心中充滿了仇恨和暴虐,和當初的我一樣。

過渡壓抑和過渡發泄都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作爲一個過來人,我不希望看到像你這麼年輕的孩子重新走上我過去的道路”

“選擇自己想走的路,難道這也不對嗎?”金羽反問道。

“這本身並沒有錯,但問題是,你知道這條路是對的還是錯的嗎?”老人笑着答道。

金羽瞬間變得茫然了,半晌無語。

“憤怒和恨意會矇蔽你的眼睛,鮮血會讓你渴望殺戮,你也會因此錯過狠多人世間美好的東西爲自己制定一個好的目標,併爲之努力,你會發現以前的仇恨其實只是過眼雲煙。

”老人忽然從懷裏掏出一個小本子放在金羽面前,“這本是我多年來整理的一些心得筆記,很雜亂,我老了,時日無多,又沒有什麼親人,相見即是有緣,這本東西送給你,或許對你有所幫助”

老人也不管金羽答應不答應,將本子放下便睡了過去,金羽呆呆的看着這個古怪的老人,默默的將本子裝在口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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