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的廚共可是連維維都很懷念陳蘭影眼中世神採,靜靜的坐在他身邊,拿起一串烤好的羊肉用玉齒輕輕咬了一下,果然酥嫩無比。
“以爲我這麼多年獨立生活是白來的?怎麼也不能太對不起自己的胃不是?”林羽不滿意夏雪妍現新大陸的語氣,火光微微照耀身邊兩個女人的嫩臉,十分滿足的呵了口酒氣,覺得這日子真是不錯。
不過在初秋的天氣裏玩這個雖然很有情調,但有這麼兩大堆火烤着,很快就渾身淌滿了汗水。林羽索性光着膀子,看着兩個女人輕聲聊着那些公司業務的事情,一一都是在爲自己打算,這種分外融洽的感覺也只有這兩個無比聰明的女人才能營造出來,同樣驕傲同樣美麗可能會對撞得頭破血流,或者好成一個人,她們選擇了自己最喜歡的方式,說到底還是內心有所愧疚。愧疚之後,小人得志式的感覺就冒了出來。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撙空對月,林羽唸叨着這兩句詩,看着因爲汗水過多絲都沾在額頭上的兩個女人,同樣雪白的襯衫已經半溼,那種極具風韻的誘惑讓他雙眼再度朦脆了幾分,覺得這樣的日子真比神仙還舒服,不過,現在他需要考慮的是。怎麼讓這種日子再無半分危險了。
那羣部下少有的沒有前來打擾,都在前廳縱情狂歡,這一次戰役打得如此漂亮,已經顯示了極爲光明的前景,而下一次的戰爭又將開始,如果不讓自己的頭兒和他的女人私自呆一會兒,估計會遭到什麼嚴苛懲罰的。
兩個女人剛開始的聊天還有些小心翼翼,後來放縱了心情終於真心實意的融洽起來。等從木秀集團的長景規戈中脫離,現那個無論何時都能保持清醒頭腦,目光銳利的男人此亥酷酣大醉,躺倒在陳蘭影的腿上,連睡覺時都帶着一種大孩子般的純真笑容,這種笑容幾乎讓兩個女人啞然失笑之餘,也多了份溫暖感覺,他暴怒時很像一個血腥的繪子手,平靜時候就很容易激起自己的母性。
“扶他進去吧。”陳蘭鼻費力扶起他的腦袋,知道林羽的醉意並沒有裝。這傢伙今晚上確實放開了心扉。什麼都沒有提防才能醉倒。否則無論怎麼樣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不過身子太過沉重。她一個人幾乎沒法扛起來。
夏雪妍因爲喝了些酒的緣故,紅撲撲的臉蛋兒添了許多嬌媚,和這位大姐姐式的人物一左一右扶着他的肩膀扔到了房子裏的浴室裏。四目相對後她突然多了份扭捏,“我先出去吧。”
“你覺得我一個人能夠解決這個傢伙?”陳蘭影接着胸部喘了醜氣,眸子裏有份瞭然,嫩手已經解開了下巴襯衣上的第一顆釦子。露出一抹有別於周玲那種妖豔的成熟風韻,將被汗水溼透了的襯衣解開。裏邊只有一件十分涼薄的吊帶睡裙。白色綢緞面料光襯出偏清廈的玲瓏曲線,說到身材,她不如喬思那般魔鬼,也沒有夏雪妍的胸部那般輪廓完美飽滿如酥,臀部也沒有白鳳蘭那份豐腴肥嫩到骨子裏的妖媚。但她有一截柔韌的小腰,尤其是頸子下蝴蝶般驚豔的鎖骨,和那一頭分外潤澤的烏色長。這絕對是最中國的女人。
夏雪妍悄悄褪下衣物,在寬大得擠下三個人仍顯得綽綽有餘的浴池裏探下玉足,堪稱完美的胸部沒入水中,然後有些侷促的聞着旁邊散淡淡馨香的身子,平日裏那份冷漠此刻成了小女孩那般羞澀,將一雙小手插入那個醉漢的頭裏,輕聲道:“這傢伙的福氣是不是好得讓天老爺都嫉妒呢。
“也夠他受的。”陳蘭影拿起一瓶洗液給他淋了些,微笑道:“這個知的傢伙,日後應付起來肯定會頭大如鬥的,不過他這醉可真不是時候,有我們伺候他這位大老爺淨身還不滿足麼?”
夏雪妍聞聲淺笑。手指在背部輕輕一拉繩索,錄除了上身衣物。將那對飽滿酥嫩的羊脂球浸泡在有了泡沫的溫水中。雙手輕輕按了下。卻覺得某些肌膚傳來些隱痛,還是上午這個傢伙造成的罪證。
陳蘭影的目光卻投注在夏雪妍的胸前,看着幾道鮮紅奪目的痕跡。心知肚明的曖昧笑了笑。讓夏雪妍尷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只得努力圈緊林羽的脖子,臉蛋紅得幾乎可以滴出血來。
林羽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的臉好像陷在了棉花團裏,比棉花團還白,還要彈性十足。輕輕的顫抖着,淡淡的**讓他有些回味陳維每日裏喜歡喝的酸州示。脖子扭動了下。舌頭在嘴邊輕輕一舔。似乎碰觸致個妹泄類似酸奶吸嘴的東西,張嘴輕輕咬了下,浴室裏便傳來一聲低低嬌呼,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兩根藤條勒得更緊。卻覺得擠壓自己的棉花團兒突然急劇膨脹起來,連嘴裏的小顆粒也堅硬起來,似乎想抵抗自己牙齒的硬度。
含含糊糊的啃咬着,口乾舌燥的醉酒後遺症讓他不自禁的吮吸,卻在一片朦朦腦朧的意識裏,覺得耳邊的低聲**在極力壓抑,最後卻突然高亢一聲哀鳴,將自己的意識猛然喚醒,那抹若有若無的**頓時濃郁起來。
“影姐,救我一“夏雪妍的嗓音打着微顫,雙臂不由自主的攏進,忍受着胸前敏感處的吭吸,只得求助那個在拽掉林羽長褲的嫵媚女人。
“我纔不會救你,這傢伙可真會挑地方。”陳蘭影低聲取笑了兩句,看着面色潮紅的冷美人兒閉着眼,像抱着一個孩子般僵直着身子,睫毛微微抖動的模樣十分惹人哀憐,卻覺得自己的身子也微微熱了起來,心頭微惱的拍了拍醉得迷迷糊糊的傢伙,心裏頭卻鬆了口氣,還好這傢伙醉了,否則等會兒還得有胡鬧場面出現。
夏雪妍侷促得想哭出來,波濤洶湧的羊脂球兒絕時是最敏感處之一,癢癢的感覺讓她有種抱着孩子的母性感覺,卻在另一個女人的注視下,那份緊張感卻轉換成某些顫抖的熱流,從頂端擴散到整個身子,連藏在水中的半截身子也越嬌慵無力起來,咬着銀牙,星眸迷濛,最終點點熱流從身子裏漏了出來,那種美到骨子裏的感覺讓她幾乎想就此被他吮吸到天荒地老。
雲團一般柔軟的牀墊上,再個嬌媚如花的女人將某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傢伙扶着躺下,累得香汗泠泠,陳蘭影青絲高挽,輕輕塗着防護的護膚液。看着夏雪妍連眼兒都睜不開的模樣兒微笑道:“這傢伙其實一直都過得挺苦的,出生沒多久就是孤兒,也許是這樣才比較喜歡胸部豐滿的女性吧,剛纔肯定是潛意識的行爲。”
“影姐,你還取笑我。”夏雪妍羞姜叫了聲,她現在還沒有脫離狼口,單薄的睡衣只能裸着半側香肩,將一隻羊脂球袒了出來,頂端那點仍沒入某個傢伙的嘴裏,紅得跟女人嘴上胭脂一般,卻因爲陳蘭影的話而消除了最後一絲羞澀,心中被濃濃的母愛充滿,也沒再反抗,抱着他的腦袋,看着面前的成熟少*婦給他吹乾短。
林羽醒來的時機,是在燈蕪熄滅前的一刻,他的酒量其實不不過醉酒很多時候與酒量無關。而是與心情有關,兩個女人正背對着做臨睡前的護理工作,想要貌美如花,很多瑣碎的小事都需要注意,美女都是來之不易的。
陳蘭影正穿着夏雪妍的一套衣服,紫羅蘭色的睡裙將玲瓏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在腰部以下,用大鏤空圖案隱隱約約的勾勒出了裏邊的春色風情,這個執掌陳氏很久被譽爲商界女強人的未婚妻此刻像極了一個俊俏小媳婦,高潔雅緻的氣質絲毫沒有被掩蓋,反而更有一番異樣的風情,精緻臉蛋兒上邊有兩朵紅雲。更是嬌豔迷人,因爲背對他跪坐的關係,玲瓏的臀部曲線勾勒的十分優美。夏雪妍卻換了件純黑睡裙,憑添一股冷豔之氣,黑色鬱金香一般在眼前綻放,弄得某個想到酒後亂性的傢伙目眩神迷,恨不能大臂一張將她們摟在懷裏,好好憐愛一番。
不過他明白這樣輕舉妄動的後果肯定十分可怕,叫兩個女人在他醉時十分默契的照顧沒有問題,如果想到某些傳說中的三人行美事,估計兩個十分矜持的女人絕對不會同意他這麼胡來,只得閉着眼微微嘆了口氣,任重而道遠。兩個女人顯然沒有現某個傢伙早已經醒來的事實,等關掉燈光,有些生疏的分別側躺在他身側小心翼翼的試圖抓着他身上的一片衣角,好讓這個奇怪而荒誕的晚上變得溫馨那麼一點時,兩具小腰上已經各自搭上了一條手臂,林羽睜開眼,看着兩個女人忍着驚呼,在黑暗中慌亂瞧着自己的美目懶懶一笑,左擁右抱的滋味果然是神仙也不換。
但他還沒有得意過五秒,四隻粉拳已經雨點般落了下來,羞怯化作怒意的兩個女人都放棄了人前那種高貴優雅氣質,狠命捶着然後異口同聲的埋怨道:“叫你裝睡,叫你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