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行同靜姨到海邊去轉轉。”
“女兒,你一定要照顧好爲民,還有我們的寶貝黃欣!”
“媽,你今天是怎麼啦?”
“就是,上,上不來氣。”
“趕緊,120”
“雪梅姐,你怎麼啦?”
“沒,沒什麼。。。。。。”
“媽,醫生馬上就到。”耿紅緊緊摟抱着母親。
“雪梅姐。”
“你們怎麼不早打電話?”耿紅嚎啕大哭起來。白雪梅走完了她平凡的一生,她用頑強地毅力營造了一個溫馨、美滿的家,把東方女性的美德傳頌給後代。
耿紅用梅花的高潔總結了她一生:聞君寺後野梅發,香蜜染成宮樣黃。不擬折來遮老眼,欲知春色到池塘。她有着暗香盈袖的清綺,尤如傲骨雪梅的妍姿豔質,把自己的情愫綻放給社會和家人。
“老公,根據老媽的意見,我們把她的骨灰盒送到白莊。”
“好啊,我們把寶貝也帶回去,讓她感受一下太行山的風情。”
“爲民,孩子太小,她經不起折騰。”陳靜極力阻攔。
“媽,沒關係,我們黃家與耿家、白家融爲一體結晶能抵禦住自然的侵襲。”
“你可要小心。”送走耿紅仨人,她頓感心裏空蕩蕩的,該走了。觸景生情,她想起同白雪梅和諧相處的一生,心中有着無限的深情和愛。 衆芳搖落獨喧妍,佔盡風情向小園。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斷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擅板共金樽。一遍遍背誦着讚美梅花的詩句,把內心的緬懷宣泄出來。
“喂,審判長家嗎?”
“對,我是審判長的媽。”陳靜不敢耽誤耿紅的事情。
“耿紅,法院的同志說朱斌出事了,希望你馬上回來。”
“媽,你放心,我們馬上就回來。”耿紅和黃爲民把父母親的骨灰盒同將軍夫妻合葬在一起,按當地的風俗習慣給立了一個墓碑,然後迅速地趕回燕市。
“耿紅,我哥哥回來了。”
“老公,你在家照顧好媽的孩子,我要見一面谷德方。”
“你去吧,代問他好,希望他和妻子來家做客。”
“谷大哥,你好。”黑悠悠的臉上放射出紅色的光芒,一雙神采飛揚的星眸閃爍着智慧和勤奮。
“八年了,媽也不在了,只有我和谷一了。”谷德方強忍着淚水流進內心深處。
“谷大哥,還有邢豔和斯亮。”
“不,我決定離婚了。”
“大哥,你在西北呆了八年,愛不愛她答案找到沒?”
“找到了,協議離婚。”
“谷大哥,你的答案是錯誤的。”
“爲什麼?”谷德方靜靜望着耿紅。
“過去是邢豔不對,現在是你錯誤。一個女人帶孩子過了八年,苦苦等待的愛人就是一張協議離婚,誰能接受?”耿紅用深度地愛說服着谷德方。
“換位思考,她是因爲愛而堅強的支撐着,爲了不讓心愛的男人有一點點傷痛,她默默無聞等待就是分手,她能不萬念俱灰嗎?”
“耿紅,你的話我哥能聽進去。”谷一將親手烹飪的大餐端桌上。
“哥,邊喫邊指點。”耿紅見他心情平和起來。
“谷大哥,我請客。”仨人一起來到湘鄂村飯店。
“西北人喜歡喫酸辣風味的,所以我選擇這裏。”
“沙漠地區,不喫酸辣的不能抗寒、潮溼。”
“哥,聽說你被評選成國家津貼了。”谷德方不好意思低下頭。
“還有好幾個人呢?”
“來,可喜可賀,我們走一個。”谷德方微微一笑。
“耿紅,我特羨慕你,你的爲人、風格,還有、、、”
“哥,還有她的美麗。”
“谷大哥,我們都是有家庭的人,應該承擔起責任和義務,除了做好本職工作外,應該感謝這個時代,讓我們擁有創造和發揮能力的空間。”
“耿紅,這些年了,你與邢豔有過交流嗎?”
“有,她變了,成熟穩重、有思想和原則。否則她不會如此持守你的到來,也不可能固守這份情感。”
“哥,嫂子的性格就是陽光型的,你爲什麼讓她內斂?”
“現實生活讓她冷靜、反思,也讓篤定了人生,篤深了情感。”
“谷一,你的變化也不小,會說話了。”谷一臉鮮紅。
“哥,妹也是法學碩士,馬上就是紀委的領導成員了。”
“不害臊,一點老媽的謙遜都沒有。”
“大哥,谷一將來肯定是‘鐵娘子’。”
“還鐵娘子呢,白糖當成食鹽放了。”
“哥,人生在世,誰能沒有錯?”
“是啊,知錯能改,就是好同志!”
“來,喝酒。”
“谷大哥,天太晚了,我想轉告爲民的意見,他希望你帶邢豔和女兒到家中做客。”
“這,先謝謝。”
“谷大哥,人生要學會捨得,不捨就沒有得。”
“耿紅,我謝謝你。”耿紅回到家中,把詳細情況講給丈夫。
“老婆,他們有戲。”
“老公,我最近在辦棘手的案子子,有什麼事情你多同谷一聯繫。”
“不行,交完作業再休息。”
艱苦的環境磨練人,谷德方在沙漠中磨練成爲堅韌奇才,成了國家級的專家是黃爲民爲之震撼的,這批特殊的人才創造了奇蹟,不僅是國人的驕傲而且是人類的自豪。
“老公,你在想什麼?”
“谷德方真的了不起!”
“我要走出低谷,建功立業。”
“你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了新大陸。”
“誰?”
“谷德方!”
“老公,你也是優秀的才俊,一定會茁類拔萃的。”
“老婆,我會奮鬥,至於能不能達到目標,需要時間和過程。”
“老公,我想早點休息,明天去提審朱斌。”
“你認識劉梅嗎?”
“認識,我們是一個村的。”
“你還有一件事沒有交待清楚?”
“審判長,我全部說清楚了。”
“你強姦了劉梅。”
“審判長,我冤枉!”
“誰能證明你?”
“去年10月份我不在家?”耿紅微微一笑,
“具體說。”
“我當時在福建。”朱斌把到福建的全過程系統呈述了一遍,耿紅覺得這件事情基本清楚了,需要繼續瞭解對方的動機和目的。
“劉梅爲什麼要告你?”
“應該是她的哥哥吧,我是她哥哥帶上道的,現在他在青河服刑。”
“朱斌,你很不老實,這麼重要的問題沒有交待地。”耿紅合上詢問筆錄。
“我問你,你爲什麼要自殺?”
“我害怕坐牢。”
“我再問你一遍,你傷害過劉梅嗎?”
“審判長,我確實抱過她,其它的事情根本沒有做過。”
“在什麼時候?”朱斌如實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你能坦誠交待爲什麼要自殺嗎?”朱斌把想法進行了詳盡地敘述。
“審判長,我會配合公安、檢察機關,把事情講清楚的。”耿紅從看守所出來,認爲有必要找劉梅的父母親瞭解更詳盡的情況。
“請問,劉梅在家嗎?”
“不在。”
“她到什麼地方去了?”江海峯問。
“我也不知道。”
“她是你的孩子嗎?”
“她有一年沒有回家了。”耿紅和江海峯在村中調查,最終得到了答案。
“前段時間,我看到她在鎮上做小姐。”耿紅和江海峯來到當地派出所,拿到戶籍證明開始大海撈針,爲了不放過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採取了嚴格控制措施。
“劉梅,這封控告是你所爲嗎?”耿紅帶着江海峯來到派出所。
“劉梅,你能把被害經過重複一遍嗎?”
“不是寫的很清楚嗎?”
“你說的不是事實。”江海峯提醒她,耿紅靜觀默察。
“他就是親過我,還摸過。”
“劉梅,你爸爸在哪裏?”耿紅靜靜望着她,她低下頭。
“你知道劉奇現在在哪裏嗎?”
“阿姨,我全說。”朱斌的話得到了驗證。
“走吧,我們到政法委去。”
“依法辦案是法官的職責所在,只要證據確實充分,就應該按照條文處罰。”耿紅和江海峯決定聽聽老院長竇浪的意見。
“耿紅,這裏有看守所民警轉來的一封信。”耿紅從空注手中接過來,打開一看。
媽媽:您能聽到孩兒從內心發出的懺悔嗎?
您能讓孩兒敘述失去自由的懊悔嗎?
您能讓孩兒躺在懷中深深愛一次嗎?
您的淳樸讓孩兒奮發、向上,重起人生風帆,
您的善良讓孩兒冷靜思考、堅定信念、篤學奮進。
您的賢惠讓孩兒懂得珍視生命、熱愛生活,
您的柔韌讓孩兒百折不饒、戰勝自我。
您用甘甜的乳汁,讓我們心息相連,在渾濁的時候接受自然和清新,沐浴人間的大愛,接受時代的洗禮!
“院長,這個孩子可以挽救嗎?”
“人是有靈魂的高級動物,只要有感性、理性就可以朔造。”耿紅回到家中,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丈夫。
“老婆,你真是比父母心中蘊藏着的情感更爲神聖的呢?父母的心,是最仁慈的法官,是最貼心的朋友,是愛的太陽,它的光焰照耀溫暖着凝聚在我們心靈深處的意向!”
作者:夢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