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鑄原本以爲劉席會帶自己去酒吧,但是沒想到,她把車開到一個小街區的巷道裏,在一家夜宵燒烤店外停了下來;
夜宵店外面有幾張桌子,坐着兩桌人在喫燒烤。
一輛悍馬開過來,確實引得一些人矚目,緊接着一個身材高挑且體形很飽滿的女人走了下來,皮褲勾勒出了驚心動魄的曲線,幾個喫燒烤的男的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心下估計想着這樣子的女人,如果能夠按到牀上做一次,少活兩年也願意啊。
對於周圍人的這種目光,劉席應該是習以爲常了,別人怎麼看她,她無所謂,但是如果有人得寸進尺,那麼以劉席的身份地位來說,弄死他,都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當然,之前的趙鑄除外,因爲劉席可以感受到趙鑄之前摸她的大腿時,目光裏沒有那種對身體對肉的渴望,有的,只是一種頹廢。
劉席直接領着趙鑄進了燒烤店,沒去店裏找桌子坐下來,而是徑直上了二樓,二樓,其實是主人家的居室,在二樓的沙發上,劉席坐了下來,然後對趙鑄指了指自己身邊,示意趙鑄也坐下來。
沙發雖然不大,但也挺軟的,趙鑄坐下去後,就不得不和劉席靠在一起。
趙鑄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
“你其實,挺好看的。”趙鑄拿起小桌上的面紙盒子,抽出一張,擦了擦手。
“謝謝。”劉席不置可否。
“擁有東方女人的氣質,又有大洋馬的身材,對了,你爲什麼還沒男朋友?”
“你怎麼知道我沒男朋友?”
“有男朋友的話還會把自己平時換的內衣就塞在車子抽屜裏?”趙鑄把面紙盒子放回了小桌上,“工作狂到這種地步的女人,怎麼可能有時間去談戀愛。”
“我有未婚夫的。”
“哦?”
“然後在結婚前他在外面搞女人。被我發現了。”
“哦?”
“然後我拿槍打碎了他的****。”
“哦?”
“然後我就一直單着了,也沒人再來給我介紹男朋友了,我爸我媽也不敢給我介紹了。”
“哦?”
“一個人過,也挺好的,尤其我還很喜歡我的工作。”
“哦?”
“不是因爲這工作有多高尚,我也不是很在乎什麼爲了人類和平和穩定,在這一行乾的時間長了,一些人,是什麼嘴臉,我也都清楚。但是我就是喜歡這個工作,歲時隨刻準備去面對危險,面對各種不確定的情況,我感覺,這纔是人生。”
這次,趙鑄不再“哦”了,而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不說話了。
很快,有人從下面上來了。一個繫着圍裙的年輕男子,男子拄着柺杖,一條褲腿空蕩蕩的。
“劉姐,還是老樣子的是麼?咦。你還帶了一個朋友?”
年輕男子面帶微笑,顯得很陽光,顯然對劉席十分熟絡,嗯。如果不是劉席剛告訴趙鑄她當初打爆的是未婚夫的****而不是未婚夫的腿,趙鑄都覺得這個年輕人就是劉席的未婚夫了,作爲男人。或者是從作爲一個對人心理琢磨到登峯造極的一個老妖怪,趙鑄能夠清楚地察覺出這個年輕人對劉席的那種好感和愛慕。
“嗯,我朋友,按照我本來的點雙份,再加半打啤酒。”
“好嘞,劉姐你等着,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小夥子興高采烈地拄着柺杖一頓一頓地下了樓。
劉席重新坐正了身子,說道:“他是個從孤兒院裏長大的孩子,十八歲時在外面做小偷被人發現逃跑時被車撞了,截肢了一條腿,然後我幫他在這裏開了一家燒烤攤子,他現在能夠靠自己的努力來養活自己了,我也經常來這裏喫夜宵。”
“哦,很正能量的故事。”趙鑄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當初爲什麼幫他麼?”
“總不可能是你看上他了。”
劉席似乎是習慣了趙鑄這種回話風格,也不生氣,只是認真道:
“當初我因爲一些事情去醫院,我看見他截肢出來後還帶着微笑,我忽然覺得,我自己所遇到的那些事情,都不算什麼事情了,他給了我很多的感動。
雖然,他是一個小偷,不對,雖然他以前是個小偷,但是他也用自己偷來的錢捐給了自己出來的孤兒院,即使是小偷,我也覺的他身上的光點,比電視機上經常出現的滿口道德和正義的人多很多。”
“確實如此。”
“所以,我喜歡來這裏喫夜宵,有時候遇到一些不順心的事情,到這裏來坐坐,喫喫東西,就會覺得心情變得開朗了許多,一些事情,也就釋懷了。”
“因爲看着那個年輕小老闆這個樣子了,還這麼陽光開朗,所以你也覺得獲得鼓勵和開解了麼?”趙鑄淡淡地說道。
“算是吧,因爲至少他讓我知道,我還不至於太糟,我還沒有頹廢下去的理由。”劉席說着手指着趙鑄,“這也是我帶你來這裏的目的,我不知道你以前遇到過什麼事情,但是我都認爲,那種頹廢的感覺,不應該出現在你這種年輕人身上。”
“好吧,爲什麼要帶我來這裏跟我說這些?”
“我也不知道,或許,你還是有點與衆不同的吧。”
“謝謝。”
“不客氣。”
這時候,年輕老闆端着一個托盤上來,上面是很多種類的燒烤,老闆把托盤放在了小桌上,然後對趙鑄很溫和地開口道:
“這位朋友,坐這邊吧,兩個人坐太擠了。”
一邊說着,年輕老闆一邊輕輕拍了拍對面的小沙發。
趙鑄微笑着點了點頭,起身,坐到了劉席對面去。
“劉姐,你慢慢用,我下去招呼客人去了。”
“好的,小朱,你忙吧,姐經常來的,不用你招呼的。”
“這不一樣的,姐,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你永遠是我最特殊的客人。”說完,年輕老闆拄着柺杖又一頓一頓地下了樓,陽光、溫暖、貼心、愛笑,再加上沒了一條腿的既視感,確實很讓人感到心靈的慰藉。
“喫吧。”劉席指了指小桌上的燒烤說道,“我請客。”
趙鑄搖了搖頭,拿起一串烤韭菜,道:“你是來請我喝酒的,還是來請我喝心靈雞湯的?”
“隨便你。”劉席拿起一罐啤酒,打開,遞給了趙鑄,然後自己也打開了一罐。
趙鑄喫了一串烤韭菜,然後笑了笑,拿着啤酒罐,站了起來,看着劉席,“其實,心靈雞湯這種東西,經常是帶毒的。”
“那是你的世界觀太狹隘,你的做法和你的行爲,也有點太偏激,我還查到了你在軍訓時居然毆打同學和教官的記錄,不過有點意思的是,你居然沒被記過。
我覺得,你應該能夠看得更開一點,因爲你有能力,你的未來,可以更好,而且你也不用太擔心趙家對你的打壓,畢竟你現在層次還太低,以後得你層次高了之後,你會遇到更好的平臺,甚至,我還覺得趙家這件事,對你來說更是一種契機。
至少,你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了,當然,那具神將屍體,也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這功勳值,估計可以讓你畢業後直接領上士軍銜了。”
“我們現在說的是雞湯,不是軍銜。”趙鑄看着劉席認真地說道。
“好,你說,我這碗雞湯,爲什麼有毒了?”
趙鑄喝了口啤酒,“他剛纔爲什麼叫我坐這裏來?”
劉席的目光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麼,“因爲,兩個人坐太擠了,或者是,他覺得我和你坐在一起,他會有點喫醋。”
顯然,對於那小老闆對自己的愛慕,劉席並非完全不知情。
趙鑄嘆了口氣,把啤酒罐放在了桌上,然後彎下腰,手伸到了小桌底下,
“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警覺性也很高,但這裏是你‘喝心靈雞湯’的地方,所以你的警覺性和你的職業性在這裏,會被你自己故意放低到一個很可怕的下限。”
說完,趙鑄把一個小攝像頭,放在了小桌上。
劉席的臉色露出了驚愕之色。
“你經常來這裏喫燒烤,而且每次都不是坐在下面,而是坐在上面這裏,也許,以前你下班後或者是沒任務後,會穿個裙子或者是絲襪到這裏來喫喫燒烤放鬆放鬆,嗯哼,你坐在這裏喫着燒烤,腿跨開,你下面的風光,肯定都會被拍了下來。”
劉席的手指緩緩握緊。
趙鑄走到了客廳放電視機的地方,這裏還有一部很老式的放映機,比VCD更老的那個時代產物,盤也是很大的膠捲盤。
趙鑄打開了電視機下面的抽屜,在一疊疊衣服下面翻出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取出了裏面的一沓照片,丟到了劉席面前。
劉席看着面前的照片,全部是自己的雙腿以及深處更隱私的“風光”,甚至自己穿裙子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內、、褲上面的溼潤痕跡以及從內、、褲側面冒出來的毛都拍得清清楚楚。
趙鑄又把一盤膠捲盤放入了放映機裏,打開電視,畫面顫抖了幾下,隨後播放出來,畫面有點陰暗,但也能看得很清楚,對着女人的胯下景色,女人坐在沙發上在動,然後內、、褲上的飽滿的小饅頭還不時地撐起褶皺。
“你看,雞湯,真的有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