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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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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最難解的事情就是情債,就是感情的三角乃至n角債。

樂殊的這場債雖然歷時已久,但卻從來沒有正面衝突過,一來是因爲名花未主時,老康時時刻刻的提點顧忌讓幾人心有所慮。二來是名花有主時,一天到晚不是讓胤祥守在身邊寸步不離,就是懷有身孕害喜嚴重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算思念成狂,也不能衝上門去親響親響吧?就算偶爾會有單獨會面的機會,也是周圍或明或暗的有一堆眼線,不方便上演太過激情的戲碼,所以戰爭從未爆發過。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

荒郊野嶺的周圍連個人影都瞧不着,若非這一撥一撥的一個跟蹤一個前來,哪能找到這麼幽靜地幽會地點?因爲有了這樣的肯定,所以幾個男人間的火爆氣氛是十足的強烈。

胤祥沒有看到前面的場景,他只看到老九抓着樂殊的手腕怒吼,然後氣得樂殊是咬他手腕後直接把她扔到了十二的懷裏,最讓人忍無可忍的是胤?竟然敢親樂殊的耳垂,簡直過分!胤?和胤?兩個原本是無理的,可看胤祥緊緊地把樂殊摟在懷裏,一副這是我的誰也別想碰的神情就是來火。

一時這間,六目相對,劈劈叭叭的視線中雷閃霹靂,嘩嘩作響。樂殊是看得這個想哭,可一時之間自己這個禍水還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說什麼都會招麻煩,但不說的話是不是太消極了?左右爲難之際,上天終於降下了一位福音天使我們超級可愛、模範無敵、拯救蒼生於水火之中的本書最可愛男生獎,胤禮乖十七登場了。

事實上這個小傢伙居然都沒有走近這邊來,遠遠的就是呼喊道:“九哥、十哥、十二哥、十三哥、樂姐姐,回來用午膳啦。”這傢伙啥時候出現的不知道,但出現的實在是太是時候了。樂殊感動得差點沒有衝上去給胤禮來個法式見面禮,但可惜的是自己讓十三抱着緊緊的根本動不得身,不過看在老九老十和十二是恨恨瞪了十三一眼後,決定回山了還是心裏舒服一把。只不過這邊剛心裏舒坦些了,香脣便是遭到了全面的襲擊!

某十三居然當着小孩的面,演起了法式熱吻大戲。而且是超激情澎湃的那種,超色情氾濫的那種!樂殊讓他驚得根本無從感覺其中的激情種種,只是在聽到後面老九氣得差點衝過來,卻硬讓老十拽走的怒吼沖沖的腳步聲後,覺得事情真的完蛋了啦!

今天的午膳進行得超彆扭,起碼在阿哥堆這邊大家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老九黑得臉拿刀子直砍肉,象在泄憤。老十是左看看右看看直翻白眼。十二向來一臉溫文爾雅的微笑,今天卻突然不見了,臉沉得象面前桌上擺的不是什麼珍饈美味,而是一團不明飛行物。就算上十三這對也粉不正常。事實上十三今天柔情細緻到一個不行,桌上的好料大部分都是肉食,他是一刀刀切細之後才把食物放到樂樂的盤子裏,供老婆大人享用。如此優待的行爲應該配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纔是,可十三的表情卻象是在威脅某樂非喫不可。可憐的樂樂面對盤子裏小山一樣高的食物,欲哭無淚!

很古怪的午膳進行後,是小憩時間。往常這個空當裏,某樂都和十三親親熱熱的拉着小手是漫山遍野的散步,可今天呢?午膳一過,黑臉十三就是拉上樂樂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帳蓬,並且迅速的紮上了簾扣,一副謝絕外人打擾的模樣!

“出什麼事啦?”

其他人瞧這情形就是各閃各的去了,帳外就剩下老八老九老十還有十二,當然後三者的福晉不在此例,只有琪夢這個臉皮厚的是大膽問道。胤?是氣得哼哼不說話,胤礻我是直想嘆氣不說,胤?把臉是扭到一邊,視而不見。真是一羣臭屁的小孩!琪夢正準備拎起老九來,好生收拾他一頓,看他說不說實話時。十三的帳蓬裏卻是傳來了一聲驚呼:“你幹什麼?”

樂殊的聲音!

你想幹什麼?自然指是胤祥想幹什麼了?一男一女的關在帳子裏,還是合法夫妻,你說能幹什麼?這個臭十三,居然想當衆表演是怎樣?剛纔在林子裏當衆熱吻已經夠刺激人了,現在他居然還想大白天的激情一把不成?

胤?的火直接衝到了腦門子上,尤其在帳裏居然傳來撕衣服的聲音後,拳頭就是直接握緊了就想往上衝。老八是趕緊給拉見了,這種情形實在是太恐怖了,還是趕緊拉走吧。真扯下去還不知道怎麼辦呢?萬一一會兒帳蓬裏面傳來更加激情澎湃的聲音,老九還不氣得吐了血纔怪。拉走啦!給琪夢一個眼色,兩個人就是拽上老九走了。至於十二嘛,根本不需要老十操心,就是恨恨回帳去了。最後倒只留下胤礻我一個,是看着十三的帳蓬髮怔半晌後,嘆氣回帳了。

聽到外面的人都走後,某人也終於停下了他頗費力氣的活計。那就是從樂殊的行李箱裏,翻出一件淡藍的衣服是瘋狂撕,撕成一條一條,撕啊撕啊撕。誰讓今天老九和十二的衣服都是藍色的,雖然一個天藍一個寶藍,但都是藍!撕啊撕啊撕,狂撕不止。一直把整件衣服撕得滿是碎布條,無法再撕後,纔是把自己扔到了軟榻之上,沒有瞧樂樂,瞪大了眼睛瞪帳蓬上的圓頂,一臉的恨恨。

又是這副模樣了!樂殊是這個頭痛,這個十三是怎麼回事?只有女孩家家的生了氣纔會憋在肚子裏生悶氣和人使小性,怎麼他也喜歡這口?只不過這回,樂殊經過上次的教訓後,決定還是和他把話扯明瞭,省得再鬧那麼長時間的氣,怪丟人的。

只是這邊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說詞時,帳外就是傳來了小太監的傳喚聲:“樂福晉在嗎?皇上宣您即刻晉見。”

老康是個不厚道的人!

樂殊經過這件事後,再一次的肯定了。

他是個多聰明的人,經過中午的那古怪午膳,樂殊就不相信老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更不要說自己隨時在側守衛的那個暗哨了,出了這樣的事,老康是鐵定明白前前後後的原因的。在這樣敏感的時候,老康不說是幫自己表表清楚,反而還是故意弄渾水?

樂殊是說死也沒有想到,老康竟然會派自己去給羅布送傷藥?

看着那一堆李德全準備好的傷藥,樂殊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他哪兒受傷了?爲什麼會受傷?不過捱了兩拳,至於送這麼多過去嗎?”會不會太誇張了。

康熙是看看她不明所以的模樣,這個好笑兼無奈:“你送過去就知道了。”

送過去是知道了!

知道得樂殊第一眼看見羅布的模樣後,驚得當場尖叫了出來,並且立馬撲到睡榻前是驚得怒吼:“誰幹的?是誰幹的?怎麼能這麼狠心?羅布、羅布,你醒醒、你醒醒啊!”吼到最後竟然都是想哭了,眼淚叭嗒叭嗒的掉了下來。

旁邊的杜太醫是趕緊往開拽:“我說樂福晉吶,你可別碰他了,保不齊肋骨都有斷的了,你再動他出了內血怎麼辦?”一句話是嚇得樂殊是趕緊離開了羅布的身體。只不過,瞧瞧羅布的這副慘樣,又氣又恨,扭頭就是問屋裏唯一一個小廝蒙古人:“到底怎麼回事?”

那小廝是看看樂殊,又瞧瞧昏迷不醒的羅布是直搖頭,可他那一臉的無奈和欲言又止卻是讓樂殊分明瞧見他的知情,只不過不想說或者不敢說罷了。好的,暫且放過你!只不過,扭頭問太醫:“檢查過了嗎?傷得嚴不嚴重?”

杜之國是趕緊回道:“回福晉,老臣也是剛到,剛號完了脈而已。羅布王子雖然受了重創,但脈象還算穩健,應無大礙。不過是皮肉筋骨之傷罷了。請福晉先出去迴避一下,老臣好爲羅布王子做個全身檢查。”脫光了你不適合在場的意思啦。

這個意思樂殊還能不懂,只不過出去歸出去:“那個誰誰誰你出來一下!”目標直指羅布的近身小廝。

出帳,尋了一個人靜物稀之所,後營車馬處。

某樂是一臉陰沉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福晉,小的叫烏蘇。”很伶俐的一個娃子。只不過樂殊現在沒有論功請賞的心情,也不和他繞圈子是直接問道:“你家主子爲什麼會成這樣?”嘴角流血,滿臉青紫,衣服雖然還算完整,但從其痛苦的昏厥之態來看,肯定傷得很重。現在想起剛纔初見羅布時的感覺,樂殊都覺得頸後直泛涼。這哪個傢伙下手這麼狠?

他離開後,自己一直和老九他們相隔不遠,而且喫飯的時候對了,喫飯的時候就沒瞧見他。那個時候出事的嗎?一雙美目是冷嗖嗖的直盯着烏蘇。

烏蘇瞧瞧左右無人後,是湊到樂殊跟前,輕聲回道:“是太子的人!小的是王子的跟從,王子和您說話的時候,小的在遠處放哨。九阿哥他們過來的時候,奴纔不是不想提醒的,可另一撥人就呆在小的附近,小的不敢動啊。而貴人們前腳後,後腳主子就是讓那幫人給打了,打得好慘啊!”說到後面,有點哭音了。看來這個小跟班也只是個跟班的角色,哈哈珠子的貨色了。

前前後後,差不多的樂殊都猜出來了。太子爲什麼打羅布?當然是替十三出氣嘍。只不過爲什麼那個時候,他會和一幫子打手在那個極偏僻之處出現呢?

太醫的檢驗結果是左小臂骨折,右腳踝脫臼,渾身的傷痕滿布,並且有內傷的印象。如此診斷結果是氣得樂殊銀牙直咬,不過這個時候不是發脾氣的時候,還是治好了人再說吧。古代沒有打石膏的技術,但捏骨夾板的活計還是幹得不錯的,脫臼捏起來很是容易,滿身的外傷嘛,也好治。烏蘇幫羅布脫光了衣服,淨身擦試後將樂殊帶來的傷藥是勻的塗滿了傷患之處,然後幫他是換上了乾淨的裏衣。這才把樂殊請了進來!

只不過樂殊前腳才進來,後腳太子領的一堆阿哥就是進帳來探望了。想來是老康放了話,兄弟們一齊來探望人的。只不過很可惜的是羅布未醒,啥望也探不了!而樂殊一副晚孃的面孔則是誰也不看,誰也不理,話也不多說一句。這副模樣讓有的人心裏發緊、有的人心裏冒酸、有的人心裏怒火沖天、有的人幸災樂禍,但不管怎樣,這些天潢貴胄們最擅長的就是做表面文章。一番表面文章是做得漂漂亮亮的起身剛要走時,羅布在那邊卻是突然發抖開了,臉通紅通紅的,樂殊伸手一摸他的額頭,燙死了!他、他居然發開燒了。

受了內傷,自然會有炎症,有炎症當然是會發燒的。自己怎麼把這個岔給忘了?又氣又惱,沒地兒出氣是把一肚子火扔到了烏蘇的身上,怒罵道:“你個死奴才,楞在這兒幹什麼?還不把杜太醫請來。死人啊,不會動了?”

頭一次聽她罵人耶!

所有的皇子阿哥都是驚呆了,那個烏蘇也沒有見樂福晉發過脾氣,趕緊是忙不迭的請太醫去了。屋子裏的銅盆裏沒水了,樂殊拎了盆子就是出了帳外,拎過一個達爾罕部的營兵就是讓他去打一盆冰水回來。營兵把水送回來之後,杜太醫也是進帳來了。把過脈,仔細看了羅布的情勢後,就是回道:“燒是傷口引起的,受了內外之傷發燒是難免的事情。微臣馬上就去開藥,羅布王子身體健壯,喫上幾帖就會好的。”

嘮嘮叨叨的真是聽了心煩!

樂殊是沒好氣的一邊擰冰帕子給羅布敷頭降溫,一邊是罵道:“還不快去煎藥,等着領賞啊?”

杜太醫讓反常的樂殊是嚇得趕緊跑去煎藥去了,而樂殊也顧不得一屋子的人的注目禮,直是在那邊反反覆覆的幫羅布冰敷,神情是又急又氣。彷彿榻上躺的那個男人是他的摯愛親人一般,看得阿哥羣裏的某些人是不爽之極。而接下來羅布昏迷中的一聲呼喚卻是將這個已經超不爽的人,直接氣到了帳外:“樂樂。”

轟隆隆,閃電過後,雷聲轟嗚,一場大寸,滂沱而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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