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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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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戰記

赫敏這岔子事似乎已經過去很久了,起碼對於樂殊來講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對於某些人來講,那個時刻卻一直凝結在心。否則不會四年過去了,她都沒有嫁人,並且在老康回京半個月後,隨着兄長一起進京了。

名義上是爲中秋節季送草原上集齊的各色貢品而來,事實上呢?則挾有賜婚的意思,而且目標直指十三阿哥胤祥。京城裏有很多的祕密重疊不出,也有很多的祕密無法遮掩,象赫敏這樁事就屬於第二種,不知道是有人製造風聲還是怎樣的,赫敏前腳剛進京城,後腳就傳出了她在多年前對十三阿哥一向情深的種種消息了。

迅速之快,打擊得所有的人暈頭轉向的同時,也知道,京城裏肯定又有一樁好事即將上演了。

赫敏是八月初一來到的北京城,和兄長一起住在迎賓館驛之中。老康在次日接見了他們一次後,就笑着挽留這兄妹二人在京城裏多呆一陣子,過完中秋再回去。這正順了二人的心意,便留在京城裏了。各府的親貴們受老康之命是輪流請兄妹二人赴宴,一撥一撥的人馬中卻是始終不見胤祥和樂殊的影子。

八月初九是愨靖的出閣大喜日子,樂殊這個老康指定的親姐姐親嫂子自然是裏裏外外的忙着打發小姑子出嫁的一切繁瑣事宜,忙得團團轉的是有理由的。而胤祥咧?有人想看熱鬧的,所以邀請十三阿哥來參加這些宴會的帖子也不會少數,但是通常都是捉不到人影。把帖子窩到家裏等時,卻是沒人敢有這樣的膽子。九福晉先例在前,哪個不要命的惹樂殊,不想混了就直接說,不必這樣找死嘛。

不過,就算胤祥躲得了今天,哪裏躲得了明天。尤其在愨靖出嫁這樣的大喜日子裏,哪裏能少得了他的存在?且,這樣的日子裏實在有天時地利人和的諸多便利因素,使得赫敏將胤祥是圍了個死死的。

第一,天時。

因爲樂殊是愨靖的婚管,所以她是忙得一團亂,根本顧不得悍衛在十三身邊。外加老康特許兄妹二人蔘加婚禮,直接造就了見面的好機會。

第二,地利。

赫敏遠道而來,人生地不熟行事當然諸多不便,但美女落難英雄就算不想救,美女也會自己纏上來的對不對?

第三,人和。

有太多的人看這對夫妻不順眼了,惡搞的有、故意存心不良的也有,挾機報復的人當然更大大的有,所以造就了十三不管閃到哪裏都有人報告的絕對致勝條件,所以,可憐的十三在衆叛親離的圍攻下,便被赫敏這隻超級大牛皮糖是纏了整整一白天。直到晚上大婚時也沒有離開半步,並且居然在大婚過後,大咧咧的和胤祥坐在一張桌上了,坐在旁邊一會兒是挾菜,一會兒是倒酒,全方位立體式的服侍,只差貼身上了。這樣的情形惹得一桌子的人是好笑不止。尤其是老九一對,簡直是笑得下巴快掉下來了。其中以婉晴爲最,終於可以看到樂殊的糗事了。

只不過,她還沒有笑了一會兒,一個讓她恨不得怕不得的角色就是出現了。那就是樂殊樂福晉。

清宮的規矩不比漢人,把女兒嫁到男方家去後,男女雙方的禮客都堆在一起用餐,而大多數是把桌子擺到院子裏,一來是地方寬敞,二來可以以燭火之勢趁出滿人在關外婚俗的些許味道來。胤祥一桌是阿哥位的第二桌。

樂殊今天是扮演的頭號喜孃的角色,從前到後是緊隨愨靖左右,把個九公主是侍侯得上上下下無不妥妥當當。從一大早忙到額駙進屋,兩個人喫完交杯酒後,纔算是功成身退,準備出來墊墊自己一天都沒好好喫一頓的五臟廟。

豈不料,一到正屋裏就是瞧見了這麼一上好的戲碼!赫敏種種樂殊倒是不生氣,她氣的是婉晴的狂笑,很解氣是不是?沒道理自己不好過,讓你平白那麼高興的是不是?想到此後,步履悠閒的就是走到這桌旁邊來了。沒有拎起十三凳子旁邊的十四,反而是一指纖纖把胤礻我推到了他剛走媳婦的凳子上來,然後她大咧咧的就是坐到了老九的旁邊,沒有說什麼話,一伸手,胤禟就是極有眼色的把酒杯給遞過來了,還滿滿的給倒了一杯。

樂殊一仰而盡,連幹三杯。

胤禟服侍周到,連倒三杯。

事情很簡單,一點也不曖昧,兩個人甚至連手指頭都沒有碰到,但卻足以把婉晴氣得快要吐血。而桌子上其他的人則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樣,琪夢憋得差點沒死過去,老七老八老九老十和十四則是強忍着,不想讓這位說啥也是自己人的婉晴同學在赫敏這個外人面前太沒面子。

婉晴讓樂殊修理那麼一回後,就一直對她頗悚,這回她又露了這麼一手,就是氣得她再也不瞧樂殊了,不過她倒是很有興味的一直瞧着十三和赫敏瞧,活象那邊有啥精彩大戲似的。真是不知死的傢伙啊!

樂殊很是同情的看了胤禟一眼,眼中的訊息惹得老九是有些不爽,不過轉念一想,今天真正不爽的人好象不是自己吧?瞧那邊的赫敏渾然不懼的仍然在那邊對胤祥備加體貼,而這個十三呢?既沒有拒絕也沒有迎合的意思,一副好象旁邊坐的一個專門服侍他的小太監一樣。瞧向樂殊的眼神裏一點緊張也沒有!

這個表現似乎頗得樂殊的心意,瞧向他的眼神裏滿是興味的滿意,一邊瞧一邊還把酒杯放在脣邊輕輕的慢品,只是喝酒的時候眼神卻一直勾着胤祥,滿是濃濃的笑意和彼此之間唯有二人才明白的情意。十三也學了她的模樣,一邊輕酌一邊是含笑以對。那情形那目光再加上旁邊隱隱的火燭夜景,雖然隔着一張頗大的圓桌,但卻好象是身處懷倚,眉目傳情。那情勢分明是在和赫敏說:怎樣?就算你坐在他的身邊,他的眼睛裏照樣還是隻有我一個!

這招夠狠!

琪夢簡直對樂殊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如果不是這樣的場合,自己真要殺過去和她好好交流一下了。真是太爽了嘛。瞧赫敏的臉色簡直是可以用氣極敗壞來形容了!男人們的臉色也是好玩極了,老七是一副佩服之極的表情,老八哭笑不得,老九是羨慕得牙哼哼,老十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目光有些搖曳。十四的味道最是奇怪,又想笑又覺得酸溜溜。

這桌子上的盛況旁邊桌上的人也都是看到了。樂殊只顧着和十三在那邊眉目傳情的氣赫敏,沒有發覺另外兩桌上的情況。大阿哥太子這桌是全在悶笑,就連一向悶悶的冰四也是在一邊偷笑了,更不要說老三和老五,笑得快沒形象了。另一桌上的十二十五十六十七的表情就更是有趣了。十七興奮得只差搖旗吶喊了,滿臉寫的全是佩服。十五好象一直不太喜歡樂殊,乾脆不瞧。十六也很好奇,看了想笑來着,可瞧十二阿哥一臉的淡漠,就又是笑不出來了。琪夢真的很想看看胤祹到底是個啥表情?只可惜,這傢伙故意掩着面容,讓人瞧不真切,不過他肯定是沒有笑的。

樂樂,真算是你高啊!

如果說那天的事情只算是個序曲的話,接下來的日子裏,樂殊算是和赫敏真正的對上了。本來兩個人的身份不同,不算有太多的機會可以照面,但如果旁邊的人硬是起鬨架秧子的話,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凡是兩個人中間全部可以用來比高低的東西,全部是拿來比了一大遍。寫字作畫就算了,兩個人全不在行。唱歌彈琴是各有所長,騎馬射箭自然是赫敏略高一籌,但若論起文治武功來赫敏卻是不如樂殊了。就在這當中,衆阿哥福晉才知道,原來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纖纖玉質的樂殊丫頭竟然有一身頗爲不錯的功夫。不管是徒手還是舞劍都很是有模有樣,赫敏的鞭子玩得是不錯,可在承影面前再好的鞭子也會斷了一截截的。而徒手競技時,赫敏竟然讓她摔得爬不起來,對一次摔一次。

厚!這下子大家總算反應過來了,老九好象在承德時就讓她摔過那麼一次嘛。只不過那個時候大家都只顧了調戲,忘了這碼事了。現在看來,她還真是頗有一手的!尤其是這丫頭手中的那把承影,簡直是好快得讓人看了直流口水。

戰了三場,打成平手。因爲讓摔得太慘,所以樂殊的贏頭略大些。

但赫敏並不打算就此放棄,她還有絕活!

那就是:“中秋月夜,我將爲皇上獻舞,你有膽和我比嗎?”赫敏問得很囂張。事實上人家確實有囂張的本錢嘛,赫敏的歌舞在草原上絕對是頂類一流的,尤其是舞蹈,美不勝收。在座的人不少都看過,只不過那些只是團舞,不是她真正的最富魅力的獨舞,據說那簡直美得讓人無法抗拒。

所有關切的目光都集聚到了樂殊的臉上,從來沒有瞧她跳過舞,更何況她的腳還不太好的模樣,這一戰?

“一戰定勝負嗎?”她問得囂張,樂殊回問得更加決絕。

這個問題是赫敏最想得到的答案,果如自己所願後就是輕笑道:“如果我贏了,你待如何?”

這話問得好天真了!樂殊瞧了一眼莫不作聲的胤祥後,驕傲地說道:“如果你贏了,我就讓你進門。橫豎多一碗飯而已,難不成我還養不起你是怎樣?”這話說得才叫個損,活象是養個下人養條狗似的。

赫敏自然讓她氣白了俏臉,只不過:“如果我受封了呢?”你是嫡福晉不假,但如果皇上也封我如是呢?兩頭大的事草原上多了去了,難不成我還受制於你?

很有膽量!

只不過,樂殊堅信:“你是沒有那一天的。因爲我絕不會輸!”

戰書既下,就絕無反悔的說事了,更何況在場還有諸多皇子福晉作證。第三天比試完後,離八月十五夜就還有兩天的時間了!兩個人再沒有再見面,而一心投入了戰前的準備過程中了。赫敏作了什麼,胤祥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這位福晉是忙得不得了,可以說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備戰狀態中。從外面找來了三個裁縫十個繡娘在爲她趕製舞衣。屋裏的丫頭們也是讓她使喚得忙得不得了,而宮中御樂團的執事也是兩天幾乎全窩在了這邊和樂殊商量樂曲的事項。

總之,她是忙極,認真極。

這樣的緊張態度是讓胤祥很窩心啦,這起碼說明她是在乎自己的,不想讓別人把自己搶走或分掉,但是這樣的太過緊張是不是也有點不大好啊?尤其是:“你的腿和腳?”她的略跛的,原因前面介紹得極其詳細了。跳舞是離不得腿的,太過傷它累它,萬一勾起什麼毛病來如何使得。“你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娶她的!”

八月十四的夜裏,兩個人鑽在被窩裏後,胤祥連親熱都顧不得了,只是拉着這個明顯困極的老婆說明自己的立場,非常堅定的立場。

只可惜,自己的表白不受某人的熱衷,用睡眼惺鬆的模樣是告訴他一件必須要說明白的事:“你娶不娶她是你的事,但我讓不讓她進門是我的事。女人之間的戰鬥,不需要男人來摻和。”難不成,離開你我就無法阻擋這個外賊入侵了不成嗎?這是我自己的戰鬥,我的戰場我要自己來護衛!

她的倔強,胤祥是理解了啦。但是:“你最近的氣色很不好耶!飯都不好好喫,成天只想喫水果。你看看你今天晚膳才喫了點什麼?不夠喂貓的。”

叨叨叨,叨得煩死了。

樂殊是沒好氣的回道:“都怪你的那個廚子,幾個月了老是一個味,你喫得下去纔怪。過事後,我頭一樁就做的事就是換掉那個沒水平的臭廚子!”

汗!

這關人家廚子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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