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東北晃得東歪西倒,飛快地跑出去,指揮船隻繼續前進。
所幸那幾個馬氏集團的高手很是給力,將海盜攔在外面,沒讓任何一人衝過來偷襲船隻。
在幾艘快艇的護送之下,總算是來到了岸邊。
李強東再次飛快跑進來,渾身都溼透了,卻見葉良和童帝表現得極爲冷靜,神情淡漠地待在裏面。
跟在李強東後面的,還有一個在岸邊接應的強者,穿着龍國戰衣。
他匆匆忙忙地跑進來,看見裏面的兩個保護對象還在悠閒地看戲,頓時火冒三丈。
你們兩個,還愣着幹什麼呢!
還不快出來!知道我的兄弟們正在前面幫你擋着嗎?!
他聲音嚴厲,就像老班長在訓新兵一樣。
李強東頓時被他嚇了一大跳,怒道:你怎麼這樣說話,這兩位可是馬總的貴客!
沒想到這老兵不僅沒有收斂,反倒是連着李強東一塊罵:貴客又怎麼樣?貴客就不要命嗎?!
要是他們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被問責的,還是我們!
你……李強東被氣得臉都綠了。
反倒是葉良,不僅不怒,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了老兵一眼,笑道:放心吧,那幾個海盜殺不掉你兄弟。
老兵更怒了:站着說話不腰疼,趕緊滾出來,時間不等人!
喂!你說什麼呢!
童帝不服地道。
葉良笑着攔住他,道:你說得對。
童帝,我們走。
兩人這才走出甲板,靠岸停下。
老兵雙手比成一個喇叭狀,正要呼喚那幾個兄弟回來。
我給你一個忠誠的建議。
葉良說道:剛纔我觀察他們戰鬥,和前幾年我遇見的一夥海盜類似,他們就像草原上的豺狼,最擅長的,就是在獵物逃跑時圍殺一個對象。
正面對拼,他們可能不是很厲害,但如果你直接讓你的兄弟們回來,在撤離的路上,說不定會挨那羣海盜一記突襲,後果有多嚴重,我可就不好說了。
老兵深深看了葉良一眼,沒有回答,依舊我行我素地大聲喊道:
回來!!
聲音中帶有渾厚的真氣,響徹天地。
前面正在戰鬥中的幾人聽到後,果然立刻便脫離纏鬥,朝岸邊回來。
老兵沒有在原地幹看着,而是縱身一躍,跳入海中,使出輕功水上漂,踏浪而行,飛快朝那邊奔去。
葉良看着他的背影,嘖嘖道:速度挺快。
只要是戰至尊以上的武者,都能調動真氣於腳下,從而做到踏水而行。
但這項技巧也並沒有那麼簡單,大概便相當於常人在薄冰上行走,不僅路滑,還要隨時地方冰面碎裂,對武者真氣控制力要求極高。
像這位老兵一樣能跑這麼快的,在地至尊裏也是少數中的少數。
足以證明,他是個實力不俗的高手。
事情果然不出葉良所料。
在馬氏集團的高手退開之後,海盜的高手聚集在一起,始終緊跟在後面,猶如在尋找機會的豺狼。
他們常年混跡於海上,踏水而行的能力,可比一般的高手強太多。
一旦馬氏集團裏有誰落伍,他們一擁而上,瞬間就能將其擊殺。
直到飛奔過去的老兵趕到戰場,那羣海盜才停在了原地,沒有再跟着過來。
他一人,足以威懾衆賊,不敢再進。
倒還算有點大將風範。葉良微笑着道:他叫什麼
名字?
李強東笑呵呵地道:他叫耿直,是個退伍戰士,以前好像參加過大型戰爭,實力和能力都極強,所以深受馬總重視。
就是可惜這人脾氣臭了點兒,剛纔對您多有冒犯,千萬不要責怪,他就是這樣沒腦子的粗人!
葉良一笑了之,轉身離去。
走吧,快帶我去見你們馬總。
我怕要是晚了,就見不着他了。
李強東自然不知道葉良話裏的意思,只是應了一聲,便連忙帶着葉良往碼頭的停車場走去。
今天馬氏集團總共開了四五輛車過來,坐滿了高手。
其中,最爲強大的耿直充當車伕,與葉良、童帝、李強東四人同乘一車。
撥雲酒店,位於薊州島正中心,是整個薊州島最豪華的酒店之一。
這個酒店,本來是馬總暗中投資的項目,就是爲了有一天能當做祕密基地用上。
李強東介紹道: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還是被人發現了,所以馬總乾脆也不藏了,天天在撥雲酒店開完晚宴,招待各方來賓。
馬總的威名,那是世界皆知,所以就算是擺明了在與肖氏財閥對抗,依然每晚都有不少薊州島的富商來參加晚宴。
我們馬總啊,可謂是……
他正要開始長篇大論的吹水,耿直冷酷的聲音卻打斷了他的話語。
到了。
話落。
車輛停在了撥雲酒店樓下。
葉良剛下車,便看見一道身影急匆匆地朝自己走來。
來人,正是馬騰雲。
見到葉良,他簡直比看到親爹還要高興,張開雙手,兩人擁抱了一下。
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葉先生。
馬騰雲恭恭敬敬地說道:您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馬氏集團有失遠迎,實在是失敬啊!
旁邊的耿直看見馬騰雲這般低聲下氣的作態,微微皺起眉頭,心說這年輕人怎麼如此不識抬舉,竟然讓馬總這樣和他說話。
我也不知道你在這裏啊。葉良笑道:你還不快告訴我,爲什麼你要跟那個肖氏財閥幹上?
聞言。
馬騰雲苦笑了一聲,說道:其實這事兒吧,說來倒也簡單得很。
他頓了頓,看向葉良身後的耿直。
耿直,想必葉先生已經認識了吧?
嗯。葉良點頭:這事兒和他有關?
馬騰雲長嘆道:這位耿直兄弟,已經跟了我很長時間了,我和他也算是情同兄弟,從來沒將他當下屬看待。
前些日子,他的女兒在太虎國留學的時候,叫那個……那個肖氏財閥的大兒子給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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