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涵和朱雀鬧了一陣子兩個人都筋疲力盡的躺在草地上。休息了一會汪東涵慢慢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肚子說道:“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也不知道那個灰熊還會不會回來。”
朱雀點點頭笑着說道:“你不是不怕灰熊嗎?灰熊來了你把熊掌還給人家不就得了。”說完還用手指了指汪東涵腰間的熊掌。
汪東涵知道朱雀在調笑他笑道:“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值得給別人呢?好了我們快走吧!要不然這一天的時間就浪費了。”說着汪東涵看了看太陽然後就朝樹林的深處走去。
朱雀小嘴一噘很快的就跟上了汪東涵的步伐。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汪東涵和朱雀可以說又累又餓還是和昨天一樣根本沒有現任何小動物的足跡汪東涵現在的體力極具下降朱雀也是一樣兩個人可以說只釋放能量但卻無法補充能量唯一讓兩個人欣慰的是島上的水還是很多的。所以能解決口渴的問題但是兩個人也不能只喝水啊?
汪東涵和朱雀兩個比陳浩東還要背最起碼陳浩東還能找到榆錢喫可是汪東涵卻連個能喫的東西都沒有看到。
眼看着太陽已經慢慢的向西方落去汪東涵擦了擦頭上的汗皺着眉頭道:“這個島上很有可能沒有小型動物。”
朱雀也累的坐在了地上接口道:“那你說沒有小動物那些老虎啊灰熊那個的還有狼什麼的都喫什麼東西。”
“喫人。”汪東涵想都沒想隨口說道現在他根本不願意想這些事情了汪東涵滿腦袋都是找喫的他們雖然也接受過飢餓訓練但是畢竟那是訓練現在這是在真實的環境中大家都明白保存能量這個道理如果沒有食物可能以後跟敵人交手的實力都沒有汪東涵可不相信自己會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個月所以汪東涵剛纔想都沒想就直接蹦出兩個字。
不過當汪東涵說完他自己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而坐在地上的朱雀也是一樣。汪東涵拍拍腦袋嚴肅的道:“如果真的沒有喫的話我想過不了幾天這些動物就會狂到時候很可能會主動攻擊我們。”
朱雀也跟着點頭:“如果你說的正確的話那真的太可怕了看來來這個島的最大的敵人不只是人也可能還有那些潛在的危險。”
汪東涵道:“這也許只是猜測而已看來我們要小心點了現在連食物都沒有現我們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就等死吧!”
朱雀慢慢的站起來在兩個人的前方有一條小溪小溪是從一個山坡上流下來的朱雀走到小溪前抬起潔白的玉手然後輕輕的洗着臉。看似平靜的朱雀只有汪東涵能體會到她內心的焦急。
汪東涵跟了過去輕輕的拍了一下朱雀安慰道:“別灰心我這不是有喫的嗎?”
朱雀聽完眼中一喜嬌嗔道:“有喫的你還不拿出來是不是想喫獨食啊?”說完這句話朱雀臉色微紅了起來話中那種含情脈脈的味道太重了朱雀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突然說出口的。她也現和汪東涵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自己對汪東涵原來的恨意就越淡。汪東涵多次救她其實在朱雀心中汪東涵的形象還是非常好的只不過是朱雀的脾氣比較硬放不開以前的矜持罷了。汪東涵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觸動着朱雀尤其是汪東涵那廣大的胸懷更是讓朱雀佩服不已朱雀曾經和汪東涵做過對汪東涵不計前嫌而且屢次相救雖說朱雀算計汪東涵到不如說朱雀把汪東涵作自己的目標兩個人的關係是說也說不清的。
汪東涵笑了一下:“我這東西不怎麼好喫我害怕難入你的法眼所以纔沒有拿出來還有我沒有藏着這東西你也看到過。”
朱雀嚥了咽口水眼睛睜得大大的:“你不會是說那個熊掌吧”汪東涵只能無奈的點點頭他要是有東西早就拿出來了。
朱雀皺皺眉頭道:“你有火麼?還是鑽木取火?”
“我沒有火這裏也不可能鑽木取火這森林中潮氣太重根本找不到乾枯的葉子和木棒。”
朱雀點了下頭汪東涵說的很有道理鑽木取火當然可難題是前提必須是乾枯的樹枝和葉子絕對不可能有一絲的潮氣這樹林中陽光射進來都是有數的還經常下霧根本找不到所需要的東西。
朱雀做了個嘔吐的動作然後驚訝的道:“你不會想生喫吧?那你自己喫吧!真噁心也不怕肚子里長蟲子。”
如果這不是朱雀汪東涵肯定會上去揍他一頓自己不喫就算了還噁心汪東涵一頓“你可想好了這個熊掌到明天就喫不了了天氣這麼熱我估計到明天就壞了到時候你想喫都喫不着了。”
朱雀還是搖頭:“壞了我也不喫你還是自己喫吧我享受不了你的大餐。”
“還是喫一點吧如果不喫哪有體力時間還長着呢況且這部隊的食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送過來。你不會想過幾天就倒下去吧?”汪東涵還是不依不饒的勸說着畢竟他現在和朱雀是同一路人而且他說的也非常有道理。
朱雀也有些心動不過轉過頭看到汪東涵腰上那血淋淋的熊掌後趕緊搖了搖頭。
汪東涵和朱雀兩個人愁沒有食物而陳浩東和薛武也是一樣。
眼看已經到了下午了陳浩東和薛武還在不停的尋找着這一上午並沒有看到一個人陳浩東摸着扁扁的肚子現在他們已經走出了很遠的路了距離榆樹也非常的遠就算現在陳浩東想喫榆錢也已經沒有了。
陳浩東有些鬱悶這又找了一天還是沒有任何蹤影看了看薛武道:“小武你說怎麼辦吧?這麼找下去根本不行就算找一個月也找不到你看看這個小島上面連一個野雞的腳印都沒有。”
薛武皺皺眉他也知道這些想了一會隨即道:“浩東哥你喫(手機閱讀t)沒喫過蟲子?”
陳浩東點點頭:“小時候我喫過油炸螞蚱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喫了也不知道螞蚱算不算蟲子。”
“算是算不過這地方並沒有螞蚱只要你能忍受的住我就帶你喫一頓大餐。”
陳浩東有些驚訝的看着薛武笑道:“你不會想喫的想瘋了吧這裏哪有大餐。”
薛武笑着說道:“大餐有的是隻要浩東哥你忍住就行。”
“那當然如果有大餐就算讓我付出什麼我都願意這一天已經把我餓壞了。”陳浩東拍拍肚子說道。
薛武說道:“跟我來吧不準反悔。”說完薛武就帶着陳浩東快走了幾步然後找到了一個橫倒在樹林中的木樁子停了下來。
走到樹樁前薛武指了指樹樁道:“浩東哥一會咱們兩個用力把這個樹樁抬開然後用棍子把底下的白色的大蛐挑出來咱們就喫那個千萬小心這底下可能有蜈蚣之類的毒蟲別的都不要碰就挑蛐喫度要快些要不然蛐鑽進洞裏就不好辦了。”
看着薛武一字一字的說着陳浩東的嘴都能賽進一個籃球:“我說小武你不會餓瘋了吧喫蛐我就在廁所見過我靠這你也能想出來?”
薛武並沒有笑相反卻非常的嚴肅“浩東哥這蛐和廁所中的不一樣這是土生土長的而且還有很多道名菜也是用這東西做的只不過就是經過加工的和現在唯一區別就是咱們喫的是生的不過放心絕對有營養那蛐裏全是蛋白質以前我們小時候經常喫的哦對了這蛐可不是所謂的蟋蟀哦。”
陳浩東苦笑道:“你們小時候喫的?那時候喫的也是生的?”
“那個當然不會喫生的了不過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啊你想想現在明顯有人攪局而且學是和我們對立的如果我們不補充能量根本頂不過去的我們能頂一天能頂兩天可是到三天四天呢?”
薛武說的不無道理其實現在也只過去一天半大家也都能挺住不過要是三天四天甚至時間更長大家從來沒有把希望放在那飄渺的食物上運氣好的話能得到運氣不好的話只能喝西北風。
陳浩東咬了咬嘴脣點點頭道:“媽的就按你說的來老子今天拼了我去找兩個棍子一會把裏面的蛐都挑出來。”
兩個人說動就動不一會兒幾根比筷子長些的棍子就削好了。走到樹樁面前兩人一咬牙一使勁。
半截的木樁就這樣被生生抬起一用力直接把木樁挪動到了旁邊。
薛武趕緊拿着自制的筷子就開始挑了起來不過陳浩東卻愣在了那裏。
噁心真***太噁心了陳浩東不知道用什麼詞語能形容現在的情況了樹樁下面不只有蜈蚣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蟲子還有那駭人的螞蟻一堆一堆的陳浩東看着這些就好像有蟲子爬到自己身上一樣。那些蟲子一驚不停的左右亂竄陳浩東終於看到了薛武所謂的蛐。
這蛐真***夠大竟然比大拇指都粗長度也有拇指那麼長渾身上下不停的扭動着好像要逃跑一樣雖然在土裏不過身上卻雪白雪白的比陳浩東的女人還要白陳浩東有些挪不動道了難道就讓算自己喫這東西?這也太變態了吧看着薛武還在那仔細的挑着陳浩東終於知道自己和薛武的差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