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按照我的計劃,我們開始施行輪流睡覺的計劃,打算到半夜三伏身體好點之後,我們再開始別的計劃,安排是這樣的,我和白露先行睡下,韻雯負責看火還有照料三伏,接下來換白露起來守一會兒,需要給我充足一點的時間緩和過來,畢竟我現在體力支出過多了。
於是乎,在篝火旁,白露自己找到一處篝火旁的樹下,枕在書包上歇着,我則枕在韻雯的腿上,她輕輕撫摸着我的臉頰,溫柔而細膩,篝火旁暖意燻燻,加之喫過東西後,會有一番的睏意,慢慢的我沉入了夢鄉,雖然這外面環境不太好,只是淺睡一番,不過能感覺到身體諸處都開始恢復氣血,裏頭快開始暖和起來。
等我睜開眼時,卻聽韻雯和白露正在稍遠處交談着說話,篝火這頭卻是沒人,我倒想聽聽她們之間還說些什麼,於是專心去聽,這耳力要能聽清並非難事。
“張韻雯,我跟你說白了,我不打算救你,你也知道周博只懂得寵你,自迎春還在的時候,就屢次的要因爲你跟我們姐妹決裂,他一心一意爲你,只要有你在,他就考慮別人的存在,說實在,沒有你,興許迎春丫頭也不會變壞,我們三個可能還快快樂樂的活在一起,一切都是因爲你存在,所以結局是這般,這次既然你中了毒,我覺得也是一種報應!風水輪流轉,你也享受夠了,不是嗎?”宋白露說道。
“你想怎麼做?你這麼做不怕周博怪你?”韻雯問道。
“我當然有我的辦法,我也會不讓周博知道這件事,只是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第一,你去告訴周博,跟他告狀,那麼解藥的事情,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就算你們雙雙病死,我頂多就回去部落挨一頓訓罷了;第二,你跟我合作,最近起你幫我在周博面前多說好話,這樣我會救周博,但是你的話,我肯定是不會解救的,因爲你的存在,我便就一點地位都不存在。”宋白露說道。
“宋白露,你還真死性不改。”韻雯說道。
“張韻雯,並非我死性不改,而是你一直有恃無恐,不會明白我的處境,在這個沒有人性的荒野世界,我們都是動物,我們都要求着自己能夠多活一刻,所以不管以什麼樣的手段都無所謂,只是要牢牢的把住這一切,始終活在安全區裏,你懂嗎?你說吧,你到底願不願意。”宋白露說道。
我這頭聽,韻雯似乎沉默了,應該是在思考着回答宋白露,行了,鬧劇該結束了,我正準備起身去過去通知她們,且說說我的看法,卻聽到宋白露說道:“要是周博知道了今天我們交談的事情,我立刻就回去,解藥你自己配。”
這一下我頓住了,聽起來宋白露主意已定,如果我這時候過去,結果她惱羞成怒,真就如自己所說的那樣怎麼辦?那豈不是我和韻雯都沒得救了,不管怎麼樣,還是得讓她先把藥調出來再說。
沒過多久,韻雯回答了,她嘆息一聲說道:“好,我知道了,我不跟周博說,並且這兩天我會好好跟周博說你的好處,這樣可以了嗎?”
“這還差不多!行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去叫醒周博,出去去找藥吧。”白露說道。
聽着她們有回來的意思,我趕忙往回躲,又裝着躺下,聽着她們走路回來,之後白露推了推我,我裝着睜開眼,伸了伸懶腰,打着哈欠,一副睡眼朦朧說道:“你們都醒了?”
她們點了點頭,韻雯想來扶我,然而白露搶先來扶住我起來,韻雯只能退縮一旁,看她那臉色很不得勁兒,我雖然知道情況是如何的,可我也不能戳破,對此也只能將計就計。
“周博,你看,白露姐多體貼呀。”韻雯說的言不由衷,並且一看就硬裝的。
“哦,是啊。”我敷衍答道。
唯有白露那是得意壞了,她以爲我真就在認可她呢,可我只是不想戳穿罷了,而韻雯彼時神色也不好,畢竟她誇白露,而我卻也應和,就如同我真認可了一般,一時間除了白露,我們二人都苦惱無比。
“行了,走吧,都休息夠了,三伏應該也能走動了,咱們出發吧,免得夜長夢多。”我說道。
說到夜長夢多,兩女孩都睜大了眼睛,好像是提及到了敏感詞語。
果然,三伏因爲體內龍魄鱗的緣故,腿已經好了很多,通常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它這僅僅半夜就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實在是難得,不過起身走起路來還是有些顛簸,一瘸一瘸的,不如往日那般的順暢,所幸現在也能夠遠離這個奪命河附近,這也算是遠離危險了。
馬上要出發,宋白露故意的挽住我的手臂,並警惕的看着韻雯,這原本屬於她張韻雯的位置,現如今她卻敢怒不敢言,只能藉着照顧三伏的緣故,當作沒看到,有意避開我,躲到馬的另一側,我當然知道她這是不敢得罪宋白露。
我也只能配合着韻雯演戲,不然爲難的還是她,可惜人就在對面,卻這一隻馬,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
就這麼一路走着,由於天黑,這一路上也看不到太多的東西,只是地上的沼澤要注意,絕大數還是一些荒草土地、樹木叢林等,也就沒什麼可說。
我們的路線是打算一直沿着河岸一直往前去,繞過那烏突族的部落領域範圍後,再去斜穿着去到那種植惡魔花的後山區域,從另一個山坡上去,這樣就能夠避免碰到烏突族的,很快經過了很多區域後,我們也看到那座後山,聽白露說,那座山形似魔爪,故此她就叫它魔爪山,而我們現在大家便都這麼叫。
本以爲這一路上會遇到很多的危險動物,不過估計是受到了秋末的氣候影響,很多物種也都藏起來冬眠了,由此這一路上,除了那奪命河的鱷魚之外,其他的一概沒見到。
走了許久,也經那座山的很大一部分,我們準備就此斜插着走,去往魔爪山,而這一路上白露始終跟我說着話,並且挽住我的手一刻也不放,初時我還能忍受,但久了我則實在是厭惡,將其甩開,而轉眼也看到韻雯偷偷透過三伏的胸前看來,偷偷笑着。
一覺過後,我的體力已經恢復了很多,這一路上用金闕發着光,也不會感覺到難受。
白露則一臉的不悅。
正當我想着那些個惡魔花近在咫尺,已是囊中之物時,忽然在這條山路之間吹來怪異的陰風,我這纔想起,剛纔一直都在沿着河岸走,但現在已經開始往着內島而去,會不會是因爲這個緣故,現在有些東西眼看着便要出現呢?
由此我特意眼觀四路,耳聽八方,就怕有個差錯。
“對了,宋白露,馬上就要到了,我正想問你,那些烏突族的人,爲什麼要養這些惡魔蠅呢?他不怕這些毒性嗎?”我問道。
白露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不害怕,不僅不害怕,並且還很很喜歡,你知道他們身體爲何刀槍不進,水火不侵嗎?”
我一愣,隨即和韻雯異口同聲的問道:“是因爲那惡蠅的毒性嗎?”
宋白露聽着很不是滋味,我二人既沒有看着對方,也不知道對方要說話,卻是異口同聲的回答,她難免喫醋,畢竟這種心有靈犀,她是阻止不了的。
“沒錯,他們自小吞噬那些毒素,在身體內形成抗體,並且長期使用,身體就練得無比堅硬,這就是他們的祕密,說起來也是某種童子功,就跟很多橫練的氣功有些相似。”白露說道。
她這麼說來,我似乎有點印象了,如果說他們靠着毒素來加強身體,那麼之前那兩個被他們自己人喂下了某種酸性的汁液後,便就化解身體的堅硬,豈不是說明那酸液就是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