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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絕不能是這種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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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澤遠的醫術果然不是蓋的,國內大醫院都無法驗出來,他卻每一次都驗的準確無誤!

知道遲早會被驗出來,這一刻吳澤遠的宣判,依然把她嚇得面色如土,想要說些什麼來辯解,聲音也窒息了,似乎全身的血液已經凝結着不會流動,心像被老虎鉗子鉗住在紋擰,猛然回過神來,轉身撒腿就跑。

才跑沒幾步,剛到天井裏,身後的吳澤遠一聲喊叫:“抓住她!”

在天井邊晃悠的壯漢保安反應迅速,輕而易舉的把她摁在地上。

吳澤遠走近她眼前,蹲下身聲音陰冷的說:“去年我曾經驗出過一個和你同樣的病例,一直沒想起來,原來是你!”

吳澤遠在這時候認出了她。

下一刻只聽他對壯漢命令說:“先關起來,按計劃行事!”

她知道被驗出疾病不適合當母體的女孩會被送走,但不知道是送去哪裏,這會兒聽見吳澤遠說按計劃行事,就知道自己離看不見日出很近了!

蘇文若被壯漢拎着上樓,關進了一個房間,鎖死了房門。

她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感覺自己好無力。

千辛萬苦潛入這個團伙,爲的是跟陳天順同歸於盡,如今沒能接近陳天順,她就已經被發覺,簡直一敗塗地!

“蘇文若?”

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聲音不大,卻也不遠。

她急忙搜尋聲音的來源,環顧整個房間,確定除了自己之外沒有其他人。

攀着起身,靠近樓道的窗戶,也沒見有人在外面經過,難道是被嚇的幻聽了?

“蘇文若?”又一聲!

絕對不是幻聽!確鑿的是在喊她,是誰?喊她的人在哪裏?

她立住不動,想盡量減少雜音,讓自己的耳朵能更準確的辨別,果然聲音又來了:“蘇文若,這裏!”

她身旁的牆壁下方,有個極小的牆洞,還有個東西在動,定睛一看,是從牆裏伸出來的一條細細的鐵絲,爲了能引起她的注意,還不停的在牆洞裏抽動。

這面牆?隔壁不是蘭浮的房間嗎?

蘇文若急忙蹲下來:“蘭浮?是你?”

應該是生病的緣故,蘭浮在那邊喘了幾口氣纔回她說:“是我,你怎麼單獨被關起來了?”

她深深嘆了口氣,只好把自己的病情被發現的事告訴了蘭浮。

蘭浮在那頭一聽,似乎是喫驚不小,隨後聽見她顫抖着嘶啞的嗓子說:“如果你能有機會逃出去,就一定要逃走,你生病不能成爲合格的母體,他們會把你送走,繼續爲他們賺錢,那個地方……”

說到這裏,蘭浮在那邊傳來“嚶嚶”的哭泣。

蘇文若急忙問:“我會被送去哪裏?那個是什麼地方?還能逃走嗎?”

蘭浮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說:“我的病就是在那裏染上的,那裏是個地獄!”

蘇文若又一次跌坐在地上!

蘭浮是HIV攜帶者,且只過了短短幾個月的潛伏期就極速發病,染上這種病的地方,用地獄形容一點都沒有誇張。

“我早就讓你們找機會逃走,你們去農場來來回回,一個人可能無法反抗,但如果你們大家齊心協力,是可以跟那些保安周旋拼一把的,現在就更難辦了。”

蘇文若還是嘆氣,她何嘗會不懂,只不過她的目的,跟這些女孩不同罷了。

蘭浮也在那邊嘆氣,開始說她自己錯過了多少活命的機會,才導致今天把命葬送在異國他鄉。

蘭浮是一個淳樸的鄉下姑娘,她是一個真的沒有什麼學歷單純的女孩,因爲家裏很窮,還有四個弟弟妹妹要上學,她早早的輟學來到羊城打工。

外形普通,沒有學歷,唯一的專長就是肯喫苦。

她每天從早忙到晚,打三份工,六點鐘去一家酒樓當傳菜員做早茶,一直做到中午十一點的飯市,因爲酒樓裏飯市價格高一些,比起早茶顧客少了許多,酒樓爲了控制人工成本,只有早晚的茶市才讓她去。

下午她就去給一些家庭做鐘點工,到九點以前,可以爲兩個家庭服務,九點以後她就會回到酒樓繼續做夜茶,一直到凌晨兩點收市,她才能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跟老鄉一起租住的房子裏。

哪怕是如此辛苦的工作,蘭浮的收入依然不高,除了自己的生活所需,剩下的錢全部都轉回了老家給父母,讓四個弟弟妹妹能交得起書本費和生活費。

父母沒有收入,老父親還因爲常年喝劣質白酒肝硬化住進醫院,家裏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年輕的蘭浮身上。

那時候的蘭浮覺得,如果有來錢快的地方,不管多辛苦,她都願意做,哪怕是爲有錢人生孩子,也是救她全家的恩人。

她每天趁着中午從酒樓下班出來的那點時間,在大街上茫然的四處找工作,希望能有更好的去處。

就這樣被陳天順的人給盯上了。

甚至都不用演那些一出出騙人的戲碼,蘭浮聽說是幫有錢人代孕,還能有幾十萬的收入,想都沒想就答應跟着走。

蘭浮開始以爲,只是幫有錢人代孕這麼簡單。

甚至到她做完手術,在陳天順的團伙裏順利產下一名“超級嬰兒”的那時候,依然是這麼認爲。

她甚至從未想過要逃跑,再孕一胎多賺錢纔是她的願望!

而當她因爲產後護理不當得了炎症,引發了之前因爲做多份工作勞累出來的舊疾,吳澤遠檢查後認爲沒有繼續當母體的必要,卻也沒有如約放她走。

而是進行團伙內的第二個計劃,繼續爲陳天順賺錢。

說到這裏,蘭浮在隔壁又哭起來,因爲後悔,因爲恐懼。

蘇文若伸手拉了下從牆洞裏伸過來的鐵絲:“蘭浮,你要撐住,柳音會帶你回家的,你能告訴我,後來你被送去哪裏了嗎?”

樓道的窗戶一陣腳步聲傳來,有人來了。

蘭浮把鐵絲抽了回去,不再說話。

蘇文若房門被打開,兩個壯漢走進來,二話不說一人抓住她的一條胳膊往外拖。

她知道掙扎是沒有用的,她也懶得費這些力氣。

從樓梯一路安安靜靜的任由兩個壯漢拖下來。

拖過天井,拖出診所,再拖上了那輛皮卡車,被兩個壯漢夾在了車後座。

兩個壯漢加上一個司機,她一個病怏怏的弱女子,要逃跑也只能是妄想。

皮卡車使出了髒亂的唐人街,漸漸地路邊兩旁的環境越來越乾淨,也越來越繁華。

天色暗了下來,被關了一個下午之後,現在已是到了晚飯時間,路邊各色餐飲場所已經賓客如雲。

二十分鐘之後,路過了一個購物城,來到市中心,在一家名爲PinkHorizonHotel的酒店停車場裏停了下來。

蘇文若被壯漢抓下車,帶進了這家五星級酒店,從後面貨梯直上了十八樓,進了一間總統套房內。

壯漢把蘇文若往裏面一推,開口說:“弗列得先生正在下面遊泳池遊泳,很快會上來,好好伺候着,要是費列得先生不滿意,你就只能去做第三計劃。”

她不明白壯漢說第三計劃是什麼,但前面的話一聽就聽懂了,所謂好好伺候,就是把她扔給這裏的土豪糟蹋!

這就是團伙內經營的第二計劃!

身體好的女孩,去當母體孕育“超級嬰兒”,生完一胎如果身體依然很好,就繼續接着當母體,這是第一計劃。

如果一旦生病達不到體質標準,就送到酒店給一些土豪充當泄慾工具,蘭浮確鑿的就是從第二計劃裏染來的病。

而剛纔壯漢在說還有第三計劃,意味着如果有的女孩不願意被扔來酒店糟蹋,也可以選擇第三計劃?

如果是這樣,蘇文若就好像明白了些,爲什麼蘭浮病到連第二計劃都做不了,還能不被拋棄,吳澤遠依然會用藥物對蘭浮進行治療,應該就是爲了讓蘭浮去做第三計劃!

那到底第三計劃是做些什麼?爲什麼連蘭浮這種病也能去做?

想到這裏,蘇文若渾身顫動了一下,滿是突然炸開來的寒噤!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她知道,絕不會比第二計劃更好!

她胸口起伏的厲害,恐懼的似乎心臟要掉出來,死她不怕,但她也是一個普通人,怕被折磨而死。

蘇文若哆嗦着嗓子問:“我能去洗個澡嗎?”

她想要逃離,但兩個壯漢呆在這間總統套房裏,虎視眈眈的盯着她,應該是要等到那個叫什麼費列得的人到了之後纔會走。

但她不能等,必須尋找任可能的何理由從這裏逃離,“洗澡”,是她唯一能自己離開壯漢視線,讓壯漢相信且願意放她去做的事!

壯漢果然面無表情的點了頭。

蘇文若慌忙逃進洗手間,想要關緊門,結果發現,這種總統套房的洗手間的推拉玻璃門是不帶鎖的!

入住酒店的要麼情侶,要麼是夫妻,要麼帶顏色的happy,洗手間哪裏還需要什麼門鎖?

火速把洗手間上下查看了一遍,也是個沒有窗戶洗手間,依然只有天花板的換氣通風口,蚊子都不願意飛上去。

顧不上這麼多,她要找找裏面有沒有什麼硬物可以充當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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