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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事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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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事態發展

“殺啊!”當晚,雖然逞扈非常勇猛的不斷的在馬背上衝殺着來自四面八方的敵人;但是,對李懷仙部隊中士卒而言,那時在其馬後的臨風無論死活,都代表了高官厚祿,都能給自己帶來金錢美人。在這樣的利益驅動下,一羣又一羣被自身**迷失的失去了判斷力的叛部兵卒們,毫不懼怕死亡的一波又一波的衝向他們的目標,也就是逞扈的那匹揹負着他們後半生榮華富貴的馬!

不僅僅是馬上一個人正死死咬牙奮戰的逞扈感到很辛苦,在其馬後的臨風也同樣正忍受着撕心的痛楚。逞扈在馬前每走上一步,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就要砍殺不少敵人,而就在那之間,巨大的動盪使得胸口已經遭受重創,革甲一片模糊的臨風感到不是常人能忍受的疼痛;但是,比起因爲今晚自己一時大意而丟掉性命的弟兄們這點痛楚又有什麼呢!想到這裏,悔恨不及,意識還尚算有絲絲清醒的臨風,不禁和前面正苦苦支撐着的逞扈一樣,像條漢子般,死死咬緊牙關,任憑胸前鮮血橫溢,卻就是不發一聲悲鳴。

當時的大同方戰鬥的艱苦是難以言表的,形容敵其舉步爲艱也不爲過。可逞扈就硬是在這樣的劣勢下,獨自一人自雲中城前那一丈寬的躍馬帶,一躍就飛過護城河!單騎殺入敵我兩方兵卒們的重重包圍,這才終於趕在那致命的一箭勁射下,猛然把臨風的小命從李懷仙手裏又重新的撈了回來;但是這還不算完,既然已經由重重包圍外殺進敵營,那麼自然而然,就得有義務把將軍在有層巒疊嶂的包圍中再帶出去。面對一羣一羣海浪一般的敵人。曾經那令臨風所不齒的逞扈,也終於讓人見識到了其血性的一面:面朝蜂擁而至的敵兵,他面不改色,更猶如下山猛虎一樣,用那一把重刀猛烈的斬殺着任何一個敢越雷池一步,想拿身後主子人頭報功的笨傢伙們,坐騎每走一步,勢必要留下一兩俱敵人的屍體,最後就是這樣,才硬撐到了恩達的騎兵後援軍,一波三折,一輪騎兵衝鋒又再次打了李懷仙個措手不及。

“有千軍避易之勇,所到之處無可擋者”。這就是當時敵我雙方,大家對逞扈的一致認可!如果要說起來,逞扈在毅然選在臨風大同軍前後兩面崩潰之時,單騎救主,殺入重圍在救臨風而出,甚至比起當日臨風千騎兵隻身去劫營,還要驚險刺激的多。現在,也只有那匹傷痕累累的坐騎駿馬和逞扈血跡斑斑鎧甲依稀能看到那場戰鬥的激烈了。

兩天了,距離那一夜的及其失敗的偷襲又過去了兩個晚上。兩日前的那次奇襲後,臨風的大同軍和李懷仙帶出來了的范陽軍,士氣所產生的反差是顯而易見的:一方面,李懷仙的范陽軍先識破了大同劫營的計策;然後將計就計,反潰了敵軍的偷襲隊伍;最後還重搓了前來救援的雲中城裏的援軍;更加令他們振奮的是,他們差點就把唐廷這次北伐的主帥,天下間人人稱誦的“第一智將”木臨風留在了自己的地盤上。有了這些不同凡響,意義深遠的勝利,你叫他們如何不士氣彪升。就在李懷仙麾下士氣大震的同時,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臨風的大同官兵們。以上所說,種種令李懷仙范陽軍感到振奮的事情:無論是偷襲失利,還是臨風被圍,對於一向沒有受到挫折,又或者說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他們而言,這簡直都是壞到不能再壞的事情。但是幸好,這時,昔日的訓練素質也才真真的表現出來,雖然一時失利,但是出於對臨風的尊敬和對將領的信任,那些大同士卒們還是在失利的同時立即做好了與敵人決一死戰的準備

就在昏迷不醒的臨風回到城裏的第二天,范陽十萬大軍的主帥李懷仙和雲中城所有將領都以爲會發生大激戰的時候,上天似乎有意要給剛剛失利的雲中城守軍一個喘息的機會般,黑壓壓的烏雲和猛烈的暴風雨就這麼不知不覺間降臨並席捲了整個雲中地界。望着這樣的不適合進攻的天氣,原本想要挾一戰之威,趁勢攻下雲中的叛將李懷仙,也只能是黯然回營,充其量也只是能夠嘆道:天道枉然,時不與我。

看着李懷仙因爲天氣使然,而並沒有趁着一戰的餘威大肆進攻,硬是帶傷上陣的魏雲和強撐着,拖病而來的金澤兩人都也不禁送了一口氣後,慢慢走下了城頭。

轟,又一記響雷。天開始又“沙沙沙”的下起又一波豪雨來了

“爲將善謀者,未慮勝,先慮敗”。作爲一個堪稱絕代謀臣的金澤實在是弄不懂,自己一個的本來已經成功幾率非常大的計策,到底是怎麼樣被人弄成這樣子的。難道真的是自己高估了這羣平日裏尚能智計百出,而一上戰場就變的不會隨機應變的傢伙們?調重兵與林,飛鳥逮盡那不是必然的事情嗎?不會被李懷仙堤防那纔有問題!既然一定會遭到懷疑,那麼爲什麼乾脆在李懷仙來之前一把大火燒出一片林中空地好了,按照李懷仙謹慎的作風,勢必會格外疑惑,但是兵法中有雲,早有‘虛虛實實,實實虛虛’之說,又雲:‘善戰者斷其謀,未斷其斷’之語。那樣的不合理反而或許就會讓李懷仙以爲林中沒有埋伏,認爲是雲中城內之人故佈疑陣,分散自己注意力,而不在去注意,或者不是很在意林中的動靜,那麼更不要說是下令埋伏了!

“唉!現在也不是應該抱怨誰的時候,要怪就怪自己沒有把事情交代清楚;那也只能說是作爲軍師的自己失職!”金澤無奈的想,只是依舊苦笑,而且這次是第一次笑的這麼苦。

“咳咳、咳!”用手絹捂着嘴使勁的咳嗽。這一次金澤受到的風寒侵襲實在是非常的嚴重,甚至病重到連魏雲出城都不能來送的地步,否則相信雲中這次偷襲也不會出這麼大的紕漏。“看起來自己這一病,可一下子就病掉了大同將近五千的兵馬啊;而自己的主子以及主子麾下的將領們,唉,也的確實在是還有成長的空間!”

轟、轟、轟!數記響雷再次肆無忌憚的暴虐在城池的上空,雨水也唯恐天下不亂般,趁火打劫的嘩啦啦的傾瀉而下。

就在此時,正在臨風房內照顧着臨風的彩婷,正緩緩踱步的走到南面的窗前,伸手輕柔的慢慢關上了那以扇讓猛烈的北風撞開的攏窗。

關上窗臺的那一刻,冰涼的雨水仍然藉助風吹送,讓些許雨珠輕輕的落在了彩婷的身上和臉上。那冰澄澄,涼涼的感覺立即讓彩婷這兩日因爲照顧臨風而萎靡不振的精神爲之一振

輕輕的檫去自己額頭的水珠,彩婷回眸望了一眼靜靜的躺在牀上休眠的臨風,不禁嘴角流露出一絲絲無奈的笑容。也只能說,這場暴雨來的真是太好了。至少,它讓李懷仙感到忌憚,進而阻止了他對雲中的攻勢;更使得現在這個,北路的北伐軍的主帥,雲中城此時最高的將領還能安安穩穩的繼續昏迷不醒,安心養傷。

與當日平定原一役,木臨風僅率千騎馬踏連營,“一戰威震平定原”的那一次戰後的昏迷不同,至少,再經過幾個頗伏盛名的老中醫診斷後,確定臨風這次只是失血過多罷了,至少性命還是無憂的。在大夫們開具了一幹休養補血的藥材,再三重申了現在病人虛不受補,要慢慢來條理之後,彩婷、無雙和秀青這三個丫頭心頭的那塊大石頭也才終於掉到了下去。也正因爲這樣,彩婷此時還能苦笑的出來,而卻沒有平定原那次後的急迫和焦慮。對了,這兩天之間,臨風倒也醒來過幾次,但總是在稍微喝點水後又沉沉睡去,卻始終一直沒有完全清醒。

“唉!”輕輕的拿起臨風放在被子外面的大手,放在自己精巧的小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彩婷發現自己也變的多愁善感了,而且還由原來的無憂無慮變成了現在的唉聲嘆氣。自嘲了一下,彩婷也只能把這樣的轉變推託到臨風的身上了。“這恐怕要全怪這時時刻刻讓自己操心,讓自己掛念,而且還不會照顧自己的木大哥了。不過,或許這就是命吧,自己就是喜歡這樣的木大哥!”

其實,彩婷一直在想這樣的一個問題,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喜歡上這個總是老讓自己擔心的木大哥呢?第一眼?應該不是,那時他可一點都不讓自己喜歡;那麼是在那之後了?在他暢談天下大勢的時候?或許吧!但更吸引自己的是他那一首首猶如江山畫卷般氣勢磅礴的詞句和滿腹的才情吧!總之沒有什麼理由,喜歡就是喜歡,至於爲什麼喜歡,自己也不知道吧,呵呵。

“水、我要水、水!”忽然輕微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緬懷自己無憂歲月的彩婷。

念及大夫交代,失血過多後,要非常注重補充水分的事項,彩婷就連和臨風多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小心翼翼的放在臨風的手後,也立即收起自己如詩般的少女情懷,馬上跑到了桌子請用水杯又滿滿的倒了一大杯清水,然後迅速的扶起了臨風,把水親手遞到了他的嘴邊。

“木大哥,慢慢喝!”彩婷這時候,還不忘記關心的提醒到。

失血後的臨風實在是太渴了,並不客氣,只見他咕嚕、咕嚕的就是一陣猛灌,好不容易喝完,這才終於又精神了點,可胸口還是火辣辣的疼痛,痛到只要動作幅度一大,牽一髮而動全身,就會撕心裂肺的地步。

緩緩的淡出一口悶在心裏的鳥氣,臨風又慢慢的躺了下去。不過,這次他只是靠在了牀頭,卻並沒有躺下去。此時的臨風已經是實在睡不着了,從一次性大量失血的虛弱中慢慢緩過勁來來的他,此時迫切的希望知道外面現在的形式究竟如何。

費勁的轉首看了一下四周,金澤和魏雲都不在這裏,“呃?彩婷!”

“怎麼了,木大哥?”在幫臨風把被子捂暖和後,彩婷又幫忙把牀頭的枕頭抬高,想讓臨風靠的舒服一點。

“真的是你嗎?”臨風伸出自己的手,輕輕的撫向沒有在戴着那薄薄面紗的似水伊人。名睛皓月,如幻似真。恍如洛神一般

“當然,除了我還有誰嗎?”彩婷看見臨風這樣,也不禁輕輕的握住臨風撫摸自己臉龐的雙手,回答到。

“真的是你?”臨風倒顯得有些驚喜。

“恩,是我,你的婷兒回來了。”彩婷嬌羞的說。

“但是,但是問題是:你怎麼會在這裏,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雲中城。”臨風這時才從自己的喫驚中回過神來。

“啊!這個、這個是,這個是因爲那個。”彩婷這回可真的是哭笑不得了,自己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這個解釋起來就比較的,晤,比較的長。”

“說吧!”臨風現在的心情相對而言有些低落,無精打采的說,“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就是,上次,上次”。臨風無精打采的語氣讓彩婷感到緊張。

就當彩婷啞口無言的時候,門外忽然有人推門而入。行色匆忙,英姿颯爽,一看就知道是正穿着男裝的無雙了。

“不好了,彩婷!。”韓無雙甫一進門,也並沒有仔細看清楚,進來後就着急的說道。

“咳,原來無雙也在啊!”要說啞口無言,哭笑不得,那還真得要算上現在的臨風一個,“那麼秀青也一定來了,對不對?”這樣的話,那麼自己就終於想通了,也終於明白了那天爲什麼她們三個丫頭沒有來送自己了。原來是早有預謀,早就混到自己的軍中了,不要讓我知道誰是從犯,否則哼哼!

“啊!木大哥,你醒了。”一點也沒有發覺一旁使着眼色的彩婷,臉上也略醒出一點疲態的無雙,看到臨風醒來,發自內心喜悅的說,壓根根本沒有注意到臨風剛剛前面一句問的狠狠的話。

哼哼,見到無雙這麼關心自己,臨風一時到也不好現在就發作了,不過

“無雙,爲什麼你匆匆忙忙的,剛纔到底怎麼了?”臨風疑惑的問,這倒並不是找藉口轉移話題,因爲據臨風所知,無雙絕對不是那種毛毛躁躁的性格,要不是發生大事情,她也絕對不會這樣驚慌,而如果讓無雙感到是大事的話,那麼真的事情可能就不簡單了。

“恩答,逞扈還有郝平三個已經在外面行廊裏跪了一天了,現在從城頭剛回來了的魏雲大哥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居然也跪在那裏,然後接下來是金先生”

“他們瘋了嗎?不去守城,不去佈防在這裏搞什麼!”不等無雙說完,臨風已經怒氣衝衝了,大幅度的吼叫讓他的胸口一陣猶如撕裂般的劇痛,

“叫他們來見我!要不然我就這樣子去見他們!”雖然已經元氣大傷,但是臨風怒吼的聲音還是震懾了整個雲中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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