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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章 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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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後獨自留在辦公室的林清雅思緒萬千。

談晶晶的確很年輕也很單純但是她絕不傻。林清雅至今也沒有忘記當初現錢大富有問題就是談晶晶給提供的線索。也正是因爲她提供的這個線索讓自己和藍煜星兩個查到了錢大富的根底查到了他起步階段鉅額的資產漏洞。這個女孩子並不簡單。

今天她到自己辦公室顯然是有兩個目的一是探尋藍煜星的下落在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之後緊接着便實施了她的第二步計劃她把藍煜星託付給了自己。話已經說得再明白不過了。

那麼她爲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她現自己和藍煜星要對付的人就是她的父親?如果談新權真的是幕後的主使如果這個案子最後被查清楚憑他們犯下的罪行一個揹負着十幾條人命的犯罪集團主犯難逃一死那麼晶晶還能嫁給藍煜星嗎?從某種意義上講那可是她的殺父仇人啊。他們還能夠生活在一起嗎?

又或者談晶晶即便能接受藍煜星藍煜星身爲一個前途無量的紀檢幹部卻娶了一個罪大惡極的犯罪集團腦的女兒這合適嗎?雖說現在早已不是文革那時候了不講究劃清界限也不講究根正苗紅可衆口鑠金如果藍煜星願意在這個小地方混一輩子當個縣處級幹部也無所謂但是如果他想走向更高的位置比如說從前範志傑那樣的副部級高幹政審可是非常嚴格的有個曾經被判死刑的嶽父藍煜星無論如何也是通不過的這一點林清雅是再清楚不過了。難道談晶晶是怕連累藍煜星才作出這樣的犧牲?

一個又一個念頭在林清雅的心中接連閃過都像又都不像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如果沒有特別重大的變化談晶晶是輕易不會作出這樣的決定的正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有哪個女人會甘心把自己心愛的人送給別人呢?林清雅越想越感覺事態很嚴重可是她又無法去求證畢竟有很多事情對談晶晶都是無法交流的包括對她父親的懷疑。林清雅感覺手心的汗都沁了出來藍煜星不在身邊讓她常常會產生一種孤立無援的絕望。從前藍煜星在的時候無論局面有多複雜但最終總是可以打開缺口找到出路可現在他不在了需要自己一個人作決定的時候哪怕是這麼一點點的小事都讓她有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藍煜星你在哪裏?你知道嗎我需要你。”林清雅心裏作默默地呼喊着。

藍煜星此時依然在那座山洞裏他現在和林清雅一樣的絕望。

從林清雅離開到現在一個多星期過去了按說也應該是行動的時候了可是他沒有看出任何變化。一切都是老樣子這個機構還是像以前一樣運行着絲毫沒有他們組織受到創傷的樣子。安永江和老楊偶爾也會來看看他顯然林清雅並沒有按自己的要求去做她沒有行動。否則這裏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藍煜星現在感覺也許這一次他錯了。他自以爲說服了林清雅說服她出去然後採取行動除掉這幫人。當時她的確是答應了相信她那個時候的承諾是真誠的可是出去以後她極有可能是改變主意了。

最大的可能是林清雅屈服了。她爲了保全自己愛人的性命純粹按照對方的意圖瞞天過海掩蓋了所有的事實。按照她的理解只要她不說對方肯定不會拿藍煜星怎麼樣就像親人被綁票的家屬一樣不是去報警而是想用錢把親人贖回來。可是小雅你錯了你知道嗎?夜長夢多這句話你不會不清楚你隱瞞的時間越長你自己就越危險。這個組織即使手上有人質但是對一個知道自己祕密的紀檢幹部他們是不會相信的。藍煜星不難想象對方現在也許正在編織一個殺人計劃以求把林清雅徹底地滅口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們的祕密真正的成爲祕密祕密被別人掌握終究是不安全的。這麼簡單的道理你怎麼就想不到呢快點行動吧。藍煜星是真的着急了。

可是藍煜星又不是很相信自己的判斷。當初在這裏承諾的信誓旦旦她真的一出去以後就完全翻盤嗎?不可能。也許她不一定能考慮對方會殺害她但她肯定不會放心自己一直被控制在對方手裏肯定會想方設法營救自己。營救自己僅僅憑她可以全權調動的s市的力量是不夠的必須動用省裏甚至是十三室的力量才能辦到。動用十三室的力量就不可能繞過林正祥。

想到林正祥藍煜星又釋然了一些。林正祥的行事風格他太熟悉了。此人做事小心謹慎考慮周全不像自己經常會做一些冒險的事情。所以事情放在林正祥手裏時間肯定會拖得長一些他要把所有的工作都準備充分以後纔會動總攻爭取畢其功於一役。這是個好習慣要麼不幹幹則必成可也有問題那就是經常會貽誤戰機。

如果案子現在交到了林正祥的手裏藍煜星相信憑林清雅目前掌握的情況林正祥下面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按部就班了只要有耐心肯定會把線索一點一點的挖出來。而且林正祥做事一向是力求盡善盡美他肯定要在把對方一網打盡的同時還能保證自己的安全。畢竟一次有犧牲的行動不是一次完美的行動。能把自己救出來又能把敵人消滅乾淨肯定是最好的結果但難度實在是太大了。他能做到嗎?換成是自己也是毫無把握的。畢竟現在自己的小命就握在別人的手裏手指輕輕一扣自己就要去拜見偉大的國際**先驅去了。爲了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搭上這麼長的時間擔上這麼大的風險不值啊。

藍煜星在盤算如果是林正祥在指揮這次行動需要多少的必要條件。第一個條件是找到這個基地的下落他是不習慣通過審訊去挖掘的而是要務求在審訊之前掌握絕大多數的對方的底線;第二他肯定要等所有對方成員都聚齊了纔會採取行動現在最關鍵的人物應該是談新權和錢大富這兩個人談新權是市長一切的行蹤都是公開透明知道他的下落不成問題但錢大富就難說了這人去了美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兩個條件了。第二個條件非人力可爲畢竟把錢大富從美國直接弄回來難度太大唯一的辦法只能是等待。如果風平浪靜錢大富終究是要回來的而且如果他真的不回來了案子也不能就這麼算了不是。所以現在最關鍵的是第一個條件讓林清雅、林正祥他們找到這個基地的下落。也許自己可以在這方面幫他們一點忙同時也幫他們下定行動的決心否則小雅在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搞不好哪一天出現個什麼意外死亡或者失憶什麼的所有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藍煜星的擔心沒有錯。此時安永江和孫繼堯正在一個密室裏看着錄影帶。而安永江也正在一臉無奈地對孫繼堯解釋着:“孫頭兒這事真的不好辦。那個姓田的自從林清雅回京之後就和林清雅寸步不離連他的宿舍都是安排在原來那個藍煜星住的地方和林清雅只有一門之隔。想要處理林清雅而且神不知鬼不覺造成意外死亡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那個姓田的是什麼人你們就這麼忌憚他?”對安永江一向信心十足的孫繼堯十分的不解。

“到目前爲止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是從他身上的很多蛛絲螞跡這個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安永江的話說得很肯定不由得孫繼堯不信。

“說來聽聽。”孫繼堯是指揮常規作戰的行家對特種作戰的特點知道一些但談不上精通。

“您來看這一段這是他們下飛機時候的畫面。”安永江邊說邊打開了投影:“您看下飛機的時候這個姓田的始終站在林清雅的側後方一般來說保鏢都是站在前方的他需要擋住可能射過來的子彈但這個田龍卻是站在側後方這說明他有足夠自信以他反應的敏捷程度完全可以在子彈射過來的一剎那掩護林清雅。這種反應度絕對是乎常人的。”

“危言聳聽了吧。”孫繼堯笑了一笑:“也許他是個菜鳥或者是粗心大意了也說不定。”

“不可能。”即便是對自己的上司安永江也是毫不客氣地反駁:“您看他的眼神沉着果斷而且他的視線你根本不清楚他在注意哪一點這是一個級保鏢的特質不向一般人一樣只會關注某一點而是把視線所及範圍內的一切都洞察於心所以我們的人根本不敢靠近。而且和他面對面的對手說話最有說服力據現場監視的兩名戰士說遇到這個人他們分明可以感覺好像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被他緊盯着一樣從來沒有感覺到這麼大的壓力。”

“是不是這兩個人太緊張了?你的手下是不是太菜了點又沒讓他們行動只不過是監視一下而已。”孫繼堯還是感覺難以置信。

“應該不會這兩個人都是老手了而且他們也是識貨的。”安永江對自己的部下十分相信。

“那好就算是這個你再說說還有什麼特別的?”孫繼堯要做進一步的探究。

“還有他的身材自然舒展細看的話有點稍稍的後傾你再看看我和我們那部弟兄的身材能感覺出來有區別嗎?”安永江在提醒孫繼堯。

“你們的身材乍看起來很直但好象都有點前傾而且兩個肩也不平。”孫繼堯的眼光也很毒。

“不錯我們這些受特種兵訓練的常常揹負幾十公斤重的裝備越野行軍重量都在後背上爲了保持平衡時間久了骨骼都會有點畸形這也算是職業病吧。還有兩肩不平也是我們大量使用的是突擊步槍和狙擊步槍在換裝九五式突擊步槍以前使用的都是蘇式裝備後坐力特別大而特種兵戰士幾乎個個都是神槍手這都是子彈喂出來的哪個特種兵沒打過幾萬子彈啊時間久了這兩肩自然就不平了。”

“那這個人爲什麼就沒這些症狀呢?”孫繼堯不解。

“我們是負責殺人的而他是負現保護人的分工不同訓練方式也不同。你看他的身材身體非但不前傾反而有點後傾這是因爲他長期穿防彈衣的結果。咱們國家從前的防彈衣科技含量不高重量很大象他們這些保鏢的防彈衣因爲必須要在作戰的時候面對敵人防彈衣前面的重量遠遠大於後面時間久了這樣的結果也就很正常了。”安永江的分析越來越細了。

“那你們不是也穿嗎?”孫繼堯窮追不捨。

“可我們在穿防彈衣的時候後面的重量都是大於前面的。”安永江解釋。

“還有什麼你接着說。”孫繼堯感覺自己在這方面瞭解的情況遠遠比不上安永江便放棄了質疑。

“您可以對比一下他的左臂右臂特別是左手右手。”安永江又給孫繼堯打了一個特寫。

“好象左手比右手的關節要粗大嗯左臂似乎也比右臂要強壯。”孫繼堯細看了一會得出了他的結論。

“不錯這就是他們和我們的不同他是以用手槍爲主的而且他的習慣是左手拿槍我剛纔說了絕大多數的神槍手都不是天生的而是子彈喂出來的和實戰打出來的所以他這隻手肯定也打壞了無數把手槍握槍的手和臂膀因爲長時間受到強烈的震動和克服後坐力當然要比不用槍的手明顯強壯。”安永江通過他細緻的觀察得出了一個又一個結論。

“那也不能說明這個人就有多兇悍啊一個訓練有素的保鏢而已嘛。你們這麼多人呢對付不了一個保鏢?”孫繼堯不屑。

“現在不是對付如果硬要是把他給做了我也不覺得他的實力就能過我多少但是這種人的警覺性太高想出其不意地製造林清雅意外死亡就可太難了。”安永江有些灰心喪氣。

“真的有這麼難?”

“不錯。”安永江嘆了一口氣:“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國家領導人的保鏢極有可能是中央警衛局也就是傳說中的中南海保鏢。”

“你好像越說越懸乎了吧她一個小小的市紀委書記就算是**國家領導人能把自己的保鏢讓給她?”對這一點孫繼堯更不信了。

“呵呵您還是懷疑我的判斷。那好您再看一個畫面。”安永江又給了孫繼堯一個特寫。

“這不是耳朵嗎?耳朵也能看出問題?”孫繼堯今天更覺得奇怪了。

“人無論從事什麼職業時間久了都會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一些職業印記。您看這兩隻耳朵的耳孔明顯一隻大一隻小大的這一邊非常的光滑連耳孔旁邊的絨毛都磨乾淨了而這邊就沒有。”安永江的觀察的確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又說明什麼?”

“說明他經常戴耳塞。”

“戴耳塞又能證明什麼問題?”

“經常戴耳塞的人很多比如電視播音主持啊聽力不好的戴助聽器啊這個人應該不在此列他戴耳塞的原因就是他要經常參加一些公衆場所的保衛工作而且是一個集體協同作戰戴耳塞有利於接受統一指揮和團隊之間的信息傳遞。而事實上有他這樣的實力還需要參加協同作戰的我看也就只有國家領導人了。我剛纔指出的那些特殊可是中南海保鏢的共同特徵啊。當然能夠當上中南海保鏢的能力並不侷限於此這幫人除了在部隊接受的訓練以外一般都有自己的特長肯定是身懷絕技啊。”

“既然這樣那你的意思是什麼?”被說服了的孫繼堯連忙徵求安永江的意見。

“我的意思暫時放棄這次行動一切都等那個姓田的走了再說。正像您剛纔說的國家領導人的保鏢不會長期保護林清雅的現在他在這兒咱們就緩一緩等過了這段風聲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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