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涼。
捨棄那走過百次千次的路,與弟弟走在空曠的巷子裏。走了半程提心吊膽了起來,有些不太好的預感,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心裏的不安是怎麼回事。很快,便證實了我的感覺。
當幾個猥瑣的地痞無賴將我與弟弟攔下之時我心沉了下去,弟弟的妖媚明豔的很是動人,站在他身旁的我倒顯得普通了一些。弟弟驚恐的縮在我身後揪着我的衣袖顫抖,將他護在身後,冷冷的望着流裏流氣的幾人,那**裸的慾望刺得我的生疼。權衡許久,思量我定是打不過這幾人的吧。一甩袖子,拉了弟弟就想走,拽着弟弟冰涼的手開始冒冷汗。只是,我們還是沒能離開。
拉着弟弟轉身就跑,紛亂的腳步聲一點點的逼近,身子還是不聽使喚,氣喘吁吁的有些力不從心,不遠處便是墨雅居了。一咬牙,強忍着不舒服死命的向前衝去。
“哥哥…”突然,弟弟的手脫離了我的掌控,微弱的有些決絕的聲音在我身後慢慢減弱。猛的停下前衝的腳步,身子一晃栽倒在地,回頭望去,那個總是懦弱的弟弟正向那些個人衝去。
他回過頭來淒涼的望着我,那般的深情那般的妖嬈,如一朵盛開在黑夜裏絢爛的花,糜爛絢麗…
絕望的看着他的身形被那些人拽着隱沒於黑暗之中,聲音卡在喉嚨裏怎麼也出不來。一眨眼,便什麼都不見了,沒有聲響,這才驚恐的呼喊起來,
“婼殤…”
恰巧被墨雅居的護院看到跌倒在地的我,迅速將我帶回了墨雅居。爲什麼不早些來呀,早些來婼殤便不會被人帶走了!無助的窩在凌鯉的房裏,滿眼曖昧的大紅,果然是他的風格。只是我卻無心觀賞。
後來又發生了些什麼,我已經忘了,只是孃親來將我領回去之後便不再與我多說什麼了。父親動用了所有能用的勢力尋了多日,每日回來都是疲憊與落寞。漸漸我便不再出現在廳堂,不願與人多說話。不想見到父母親的落寞,不想見着母親強忍着悲傷安慰我,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婼殤…是我害了他!若我不是要走那偏僻的小巷,定不會發生那般的事呀!
自責並不能解決什麼事情,託了凌鯉動用一些暗勢力去尋弟弟。幾個月後尋到了那夥帶走婼殤的地痞,將他們打了個半死才套問到是父親的仇家請人做的,只是,在路上的時候,婼殤被一俊秀公子救走了。
唯一的線索就那麼斷了,有些挫敗。再詢問,他們堅持不知是何人救走了婼殤。不過,證實了婼殤沒事,呵呵,心終於定了。
婼殤不見之後半年多的一日,凌鯉興沖沖的來了宅子尋我,說是得了一消息。說是找着婼殤了,我興奮的恨不得立刻將他接回來,只是凌鯉一句話又讓我犯難了,說是婼殤被雲曜國的三皇子帶去了蒼琅國。
一愣,有些摸不着頭腦。難道說那三皇子便是救了婼殤之人?這便能解釋爲何這半年來,父親和凌鯉結合多方力量都未曾找到婼殤了。但是,三皇子救下婼殤,爲何不將他送回呢?
將情況告與父親,父親也很是不解,我決定去蒼琅國將婼殤帶回來。在父親的默許下,我與凌鯉踏上了前往蒼琅國的路途。
心中彭勃的激動不僅僅是能尋着婼殤的興奮還有…便是,我又能見着落了!
落,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