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冷的天,再大的冬風,都無法打消村民迎接新年的興奮,到了臘月底,家家戶戶都開始了各種忙碌。
小年先美美的喫一頓,接下來掃房糊窗戶,洗衣服被套門簾子,殺雞殺豬燉肉,裏裏外外收拾乾淨,預備年前年後的親戚宴請
薛家的豬還小,葉芽不捨得宰,薛松便只殺了兩隻雞,然後從同村宰豬的人家那裏買了二十斤豬肉。
葉芽嫌他買得太多浪費錢,薛松不說話,只看着她笑。
二十九那天,村裏賣咯扎的王家,派他家娃子將葉芽定的十五張咯扎送了來。喫過午飯,葉芽便開始做咯扎籤子。
薛家這哥仨,薛松對小時候過年的事還有些記憶,薛樹和薛柏早忘了乾乾淨淨,以前過年,他們就掃房洗洗衣裳,最多喫幾頓肉,哪有心思搞那麼多花樣?二嬸家請客,他們也只是到點去喫飯,只會喫,不會做。如今有了媳婦,看媳婦做菜都是種享受,所以葉芽剛把炕桌搬到西屋炕上,哥仨就分別佔據了另外三面,一副要旁觀的樣子。
經過之前半個月哥仨對她的刻意“磨練”,葉芽已經略微習慣他們這種陣仗了,而且一想到他們喜歡看她做菜是因爲早早沒了娘,她就捨不得趕他們走。
卷籤子挺費時間的,外面又太冷,所以要在屋裏弄。葉芽把菜板搬到炕桌上,調好麪糊放在一旁,然後挺直背脊跪坐在炕邊,開始忙碌起來。細細的肉餡兒在外面就剁好了,裏面加了蔥蒜,還有切下來的咯扎邊角,葉芽本想打個雞蛋進去的,想起薛柏不愛喫,就沒放。
她把切成長條的咯扎層層堆疊在一起,上下兩張之間錯開一指多寬。
“媳婦,你沒有對齊,我幫你弄!”薛樹伸手就要幫忙。
薛松及時拉住他,指着空出來的那條邊角道:“別搗亂,就是要這樣,一會兒還要往這裏塗麪糊呢,好好看着吧。”
薛柏靜靜坐在一旁,認真地看着葉芽。因爲要做菜,她的袖子捲了起來,露出兩截細白豐潤的手腕,卻越發顯得那被凍紅的十指纖細可憐。雖說每家媳婦冬日做飯都要這樣,可他就是不捨得她凍着。今年是沒有辦法的事,以後算了,先好好準備院試吧,沒有功名之前,一切都是空想。
葉芽見薛柏對着她發呆,疑惑地眨眨眼睛。
薛柏朝她燦然一笑。
葉芽紅了臉,再也不敢分心。
疊完層層咯扎,在各層上面特意留出的地方一一塗好麪糊,葉芽用筷子將肉餡夾到咯扎沒有塗麪糊的那一端,同樣是堆成一指寬厚,擺成長長的一條,擺好了,將咯扎往上卷,捲到上面與塗麪糊的地方粘牢,這一根就算卷好了。先放在一旁,等全都卷好後,再切成小手指那麼長的幾段即可。
葉芽估摸着時間,習慣性地讓薛樹去西鍋燒油。
薛樹不太想去,可薛松和薛柏明顯沒打算幫他,媳婦又不使喚他們,他撇撇嘴,“那一會兒我要先喫!”
“嗯,最先給你喫!”葉芽笑着看他。
薛樹出去後,薛柏突然道:“二嫂,明天就不要燒西鍋了,咱們都在東屋守夜,把炕燒熱乎一些,省着半夜冷,到時候你和二哥直接在那邊睡下就成。”
“你們往年都守夜嗎?”葉芽喫驚道。大年夜的確有守夜習俗,可大冬天的,沒有多少人真的就堅持熬到半夜,頂多一家人熱鬧熱鬧,比往常睡得晚而已,她小時候差不多喫完餃子就睡了。
“嗯,這是大哥定下來的。”薛柏笑答。
薛松不動聲色地看他一眼,垂下眼簾。
葉芽當他默認了,也就沒有多想,低頭繼續卷籤子,所以沒瞧見薛柏脣角的偷笑。
籤子都卷好了,油也熱了,全都放進鍋,炸成淺金黃色,撈出控油。
薛樹迫不及待地想喫,葉芽攔住他,指着鍋裏剩餘的二十來個道:“等會兒喫那個,這些還沒熟呢,留着以後喫。”說完,將一大盆還滋滋響的籤子放進櫥櫃。
又等了一會兒,籤子已經成了金黃色,有點要發焦了,葉芽這纔將它們撈到盤子裏,先給哥仨嚐個鮮。
咯扎籤外皮酥脆,肉餡鹹香,薛樹大呼好喫,也不嫌燙,一連喫了三個。
薛松收拾完桌子,將菜板放回原處,讓薛柏把籤子盤端到屋裏去,他則拿溫熱的溼帕子給葉芽擦手,“好了,累了半天了,擦擦手,咱們去屋裏坐着吧。”
葉芽要自已來,可她怎麼掙得過薛松的大手?
這日下午,四人在炕頭先美美的小喫了一頓,第二天便是大年三十,晌午葉芽做了六個菜,紅燒排骨,燉雞,炸帶魚,炸籤子,醃白菜燉凍豆腐,還有一盤洪亮亮的炒花生米。一家人喫的十分開心,除了花生米幾乎沒怎麼動,其他五樣都喫光了。
飯後,薛樹刷鍋,春杏姐弟過來了,葉芽跟他們在一起說話。
人多熱鬧,你一言我一語的,時間就好像一下子快了似的,轉眼外面就要暗了。葉芽趕緊把兩人趕走,開始忙着包餃子,好在薛樹說過,他們哥仨都會包餃子,那天黑之前應該能包完今晚和明早兩頓的。
可是,等到她拌好餡兒,擀好餃子皮,親眼看到哥仨捏出來的餃子時,整個人都傻了。
薛松捏的餃子,咳咳,很結實,一看就不會露餡兒,可那形狀,怎麼看都是一個小包子!
薛樹捏的餃子,又長又扁,根本站不住,他一鬆手,餃子就倒在了面板上,像只沒精打采的小耗子。
薛柏捏的餃子,模樣還勉強入眼,可他的動作太慢啊,特別是最後合攏餃子皮時,他在那裏捏啊捏個不停,生怕餃子進鍋後會破開似的,但他怎麼就不想想,他塞那麼多的餡兒,皮兒能不撐破嗎?
她當機立斷,難得底氣十足地吩咐哥仨:“大哥,你去那邊兒捏元宵吧。阿樹,你去外面燒水,三弟,你,你看着我是怎麼捏的,不用放那麼多餡兒。”說完,開始飛快地包餃子,再耽擱下去,天就黑了。
哥仨互視一眼,薛松有些臉熱,端起黏面盆子挪到面板另一頭,薛樹委屈地出去了,薛柏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葉芽旁邊,可如玉的臉上也浮上了淡淡的紅。
四人分工,總算在夜幕降臨之前忙完了,不過,等他們喫完熱騰騰的餃子,天也徹底黑了。
“媳婦,咱們回屋睡覺吧。”薛樹刷完鍋,進來喊葉芽。
葉芽正要去西屋搬被褥過來呢,聞言不由一愣:“不是要守夜嗎?”
薛樹比她還茫然:“爲啥要守夜啊?我困了,我要睡覺!”
飯前葉芽在哥仨面前建立的那點威信,頓時消失殆盡。
心砰砰砰亂跳,她看也不看薛松和薛柏,挪到炕沿兒就要下地。
薛松無奈地嘆口氣,伸手將要逃跑的小女人捉了回來。
葉芽越發緊張,低頭在男人懷裏掙扎:“大哥,你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
“牙牙別鬧了,真的只是一起守夜而已,放心吧。二弟,你去把你們的被褥搬過來,等守夜結束,你們倆就在這邊睡下,那邊今天沒燒火,炕冷。”早晚都要睡一個屋的,有什麼比守夜的機會更合適?
“媳婦?”薛樹見葉芽好像不願意的樣子,有些爲難。其實他在哪屋睡覺都沒關係的。
葉芽剛想拒絕,忽聽薛柏平靜地道:“二嫂,真的只是守夜,你不要多想。我和大哥過完十五就走了,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不多,你陪我們多待半晚,說說話都不行嗎?”
聲音平靜,卻帶了一絲乞求。
葉芽心生不捨,咬脣想了想,點點頭。大哥再想那事,也不可能在今晚亂來,三弟呢,他似乎根本不想,她沒什麼好擔心的,至於薛樹,他很容易犯困的,等會兒說說話,他肯定熬不住就先睡了。
她答應了,薛松再也沒有理由抱她,將她放在自已身邊,此時炕桌還沒有撤下去。
既然決定了,薛樹就去拿東西。
“媳婦,咱們被子放哪?”
“放中間吧。”薛松搶先答,說完起身,將他的被子往東邊挪了挪,薛柏卻也跟着把他的拽了過來,將炕頭讓給薛樹:“二哥跟二嫂睡炕頭,熱乎。”
薛樹哦了聲,放好被子,順勢在炕桌西邊坐下,見葉芽跪坐在對面大哥和南面三弟的中間,他嘿嘿笑着招呼她:“媳婦,北邊炕沿冷,你過來,我抱着你。”他已經困了,要是抱着媳婦,說不定能堅持的長一些。
恰在此時,外面遠遠傳來一聲更響。
薛柏心中一動,笑着提議道:“二哥,現在二嫂可是咱們三人的媳婦了,可不能只讓你一人抱着。”
“三弟!”葉芽都快抬不起頭了,她快速在北邊坐好,側對着門口:“我自已坐,誰也不用你們抱。”
薛樹不依:“我要抱媳婦,要不我會睡着的!”
“那你先睡好了!”葉芽沒好氣地回他,真是越來越胡鬧。
“可我現在還沒困到要睡覺呢,我要跟你們一起守夜!”薛樹大聲說着,想到剛剛大哥抱了媳婦一下,他起身就將葉芽拽到了懷裏,讓她側坐在他懷裏,緊緊摟着她,然後得意地朝薛松哥倆笑。
不待葉芽抗拒,薛柏又道:“那這樣好了,二哥你先抱着二嫂,等敲了二更,就讓大哥抱着,三更後給我,如何?”
“三弟!”葉芽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從薛樹懷裏抬起頭,惱怒地瞪着薛柏。
薛柏沒有半點做錯事的心虛,脣角帶笑看着她,一雙桃花眼在燭光裏越發溫柔多情:“二嫂,難得過回年,你就答應我們吧,再說,一會兒夜深風大,你身子弱,我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
葉芽沒想到薛柏會這樣說,她不敢再看他,知道跟他講不清道理了,求助地看向薛松:“大哥”
她嬌嬌小小的被薛樹箍在懷裏,俏臉通紅,可憐兮兮地望着他,杏眼氤氳,彷彿噙着兩鴻秋水般,盈盈動人。薛松本來有點不捨勉強她的,可一想到二更後她就會來到他懷裏,能足足抱她一個時辰,斥責兩個弟弟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沉默片刻,他低聲安撫她:“抱就抱吧,別冷着。”說完,看向薛柏,轉移了話題。
薛柏強忍笑意,不去看葉芽錯愕的表情,很是認真地與薛松說話。
薛樹也不管真懂還是假懂,立即加入他們。
葉芽呆呆地像個孩子般被薛樹抱着,聽他們哥仨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回過神,恨恨地瞪了一眼薛松和薛柏,反身埋在薛樹懷裏裝死不說話。既然他們要守夜,他們守去好了,她睡覺,管他誰抱着,她睡覺了!
可她也只是這樣想想,做個動作裝睡騙他們而已,這種情況,她怎麼可能睡得着?
慢慢的,聽着哥仨不同卻都好聽的聲音,她漸漸平靜下來,反而沒有那麼生氣那麼羞惱了。
過了年,大哥要去鎮上,三弟如果院試過了,很快就要去縣城讀書,然後就是秋試,若中了舉,馬上就要準備來年的春試,算上去府城京城的時間,他還能在家裏待多久?四人還有幾次這樣聚在一起閒聊的機會?
心靜了,軟了,等薛柏再次試着與她說話時,葉芽小聲應了一句。
有第一句就有第二句,在薛柏耐心地誘使引導下,葉芽不知不覺就從薛樹懷裏抬起頭,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他們的談話當中。她全身放鬆地靠在薛樹的胳膊上,小腳插在被褥下面,不可否認,被男人抱着,哪怕夜深了,空氣冷了,她也沒有覺得冷。
燭火搖曳,一點點燃着。
未到二更響,薛樹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
薛松和薛柏把炕桌挪到最東邊,讓薛樹先睡覺。
於是,輕鬆的氣氛被打斷,而且馬上要被薛松抱着,葉芽又緊張了,小聲勸他們也睡吧。
薛松直接將人扯到懷裏,用行動告訴她他的想法,更讓葉芽意外的是,薛松讓薛柏把蠟燭熄了。
“二弟睡覺,屋子亮着他睡不舒服,一會兒你們兩個說話吧,不用管我。”
葉芽本能地覺得不妥,可薛柏已經吹了蠟燭,屋子瞬間陷入黑暗。
靜了一會兒,薛柏繼續侃侃而談,只是壓低了聲音。
葉芽小聲應和着,心思卻全在身下,那裏,有熟悉的硬物抵着她,越來越明顯。
她掐他穩穩環着她腰的大手,薛松則含住她的耳朵,另一隻手緩慢而不容拒絕地探進了她的衣襬。葉芽稍微反抗,他便用力咬她一下。葉芽沒有辦法,很快就在久違的逗弄中軟了身子,呼吸有些不穩。她只好不再管他,努力集中所有心思與薛柏說話,免得被他察覺。
卻不想,男人得寸進尺。
他恣意撫弄她的豐盈還不夠,竟然雙手掐在她腰間,試圖褪去她的褲子!
葉芽壓下心中的驚呼,扶住桌子欲起身:“三弟,咱們也睡吧,大哥一直沒說話,估計也困了。”她知道他聽得見。
薛松的確聽得見,他也如她所願讓她起身了,可也只是讓她起身而已,趁那短短的功夫,他藉着他們的說話聲,接着她衣衫蹭動的動靜,迅速無比又儘量輕柔地褪下了她的褲子,然後將人拽回懷裏:“你要去做什麼?渴了嗎?”
“啊渴了,大哥,我去喝水,你讓我一下。”他如此大膽,葉芽驚呼出聲,連忙順着他的話掩飾,呼吸卻一下就亂了。
薛松裝聾不說話,一邊在兩人的衣衫掩蓋下摩挲她光滑的腿,一邊悄悄解自已的腰帶。她剛坐到他懷裏的時候,他就想要了,回家這麼多天,三弟不知爲何在忍着,他也就沒有理由跟薛樹搶她,更沒有機會偷要,現在難得正大光明抱着她,難得夜黑不見五指,他想要。
“二嫂渴嗎?我去給你舀水。”薛柏啞聲道,不點蠟燭,摸黑下了地。
他一出門,葉芽和薛松幾乎同時行動,葉芽推他掙扎要起身,薛松迅速將褲子褪到膝蓋處,然後摟着她的腰將她拉回懷裏,卻稍稍懸着一段距離,葉芽驚慌失措,他已扶着早已蓄勢待發的硬物對準了渴望已久的嬌嫩之處。
“大哥”她纔剛剛喊出口,他已經扭頭堵住她的嘴,在她本應高高的卻被他吞下的驚呼聲中按下她的腰,一挺而入。
葉芽全身繃緊。
哪怕身子早在他之前的撩撥中做好了準備,她還是痛苦地眉頭緊皺,除了最開始的痛呼,那裏脹得她發不出半點聲音。他的本來就粗長碩大,這個姿勢又那麼深,從未有過的深,好像要頂到她肚子裏一般,她難耐地仰着頭,不敢動彈一下,“大哥,難受,我難受”她細聲求他,帶了哭腔。
大冷夜,薛松頭上卻冒了汗。
“等,一會兒就好了”他只能這樣勸她。她一定不知道,他有多麼煎熬,多想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要她,可三弟馬上就要進來了,可她喊難受不舒服,他就只能抱着她一動不動,慢慢等着她適應,在她緊緻的嬌嫩中承受那裏自發的一次次緊裹吸咬,享受又折磨。
門簾響動,不管多舒服還是多不舒服,兩人同時控制了呼吸。
薛柏手裏拿着葫蘆瓢,慢慢走到炕沿前,“二嫂,把你的手給我,太黑了。”
葉芽現在面朝西坐在薛松懷裏,以這個姿勢,要想轉身,必須薛松也跟着動。她不敢讓他動,儘量平穩地應了聲,伸出手去接。
“啊”
她才伸手,薛松就託起她的腿朝炕沿那邊轉了過去,明顯又脹大了的物事突然磨她的嬌嫩頂她的花心深處,葉芽忍不住叫出了聲。
伸出去的手被溫熱的大手穩穩握住,薛柏的聲音低沉沙啞:“二嫂小心點,別摔了。過來,我餵你喝水。”
下面好不容易穩住了,葉芽馬上又被薛柏的話嚇到了,她試着甩開他的手,薛柏卻道:“二嫂,水太冷,我怕你喝了肚子疼。放心,我已經漱過口了。”話音剛落,眼前響起喝水的聲響,下一刻,手上傳來一股大力,葉芽不受控制地傾身向前。腰被身後的男人扶住了,臉卻被地上的男人捧住了,溫熱的脣剛覆上她的,下面就被輕輕頂了一下,她忍不住開口,略有些涼意的水便被薛柏灌入她口中。
她的臉很燙,脣很誘人,薛柏戀戀不捨地離開,低笑道:“二嫂,大哥聽不見,你說他知道我們剛剛做了什麼嗎?”
無法言喻的禁忌刺激瞬間蔓延到全身各處,葉芽腦海裏一片空白,薛松聽得見啊,他
“三,三弟,你別說了,快點上炕吧,別,別冷着。”她盼望他快點回來,那樣薛松應該會收斂一些。
“好。”薛柏輕聲應道,抬腳離開。
“大哥,別這樣”
“牙牙,你現在好緊,你聽聽,三弟餵你的水都流出來了”薛松託起她圓潤的臀瓣,趁薛柏進來之前,狠狠套-弄起來,水兒被搗弄的曖昧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極其突兀。
葉芽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哪怕她捂住自已的嘴,依然能聽見自已被他撞出來的哼聲。
“牙牙別叫,三弟要進來了。”薛松在她耳畔吹氣,停止了孟浪的動作。
薛柏卻只是掀開門簾,對葉芽道:“二嫂,我去後院一下,時間會長些,你們別不等我就先睡下啊,我還沒有抱你呢。”說完,不等葉芽回話,他就出去了。
“大哥,不要了”人一走,葉芽哭着求道。
“放心,我很快的。”薛鬆喉頭滾動,直接脫了褲子,然後在葉芽的驚呼聲中,穿鞋下地,抱着人去了西屋。一進屋,他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將人撲倒在炕褥上深深撞了起來。葉芽哪還顧得上炕褥的冷,她早已經被男人點燃了,抓住薛松的衣襬咬在嘴裏,嗚咽着隨他的大力挺-刺沉淪。
或許是許久沒有弄過,也可能是受到的刺激太強,再加上沒有刻意忍着,薛松很快就交待了。根本不敢耽誤,待那銷魂的快感餘韻退去,他匆匆抱着渾身綿軟的葉芽趕回東屋。重新坐下,他用他的短褲替她擦拭,剛給她穿好褲子,薛柏就進來了。
葉芽埋在薛松懷裏裝死,空氣裏飄散着歡愉過後的味道,薛柏會察覺嗎?
“外面好冷二嫂,讓我抱抱你吧,抱一會兒就睡覺了。”薛柏脫鞋上炕,小聲道。
薛鬆鬆開了手。
葉芽知道他的意思,氣惱地擰了一下他裸着的大腿。去吧,剛剛與薛松那樣,現在馬上就要被薛柏抱着,她實在難爲情,不去吧,三弟會不會以爲她不願讓他抱?
罷了,反正他也不知道。
哪想她剛要起身,炕頭薛樹突然坐了起來,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炕好熱,好難受”
身後傳來輕微的震動,是薛松在偷笑。
他笑什麼啊?葉芽納悶地想,定是今天東鍋燒太多的火了,薛樹不習慣。
“二哥,你去我被窩睡吧。”黑暗裏傳來薛柏平靜淡然的聲音。
“嗯”薛樹掀開被子,摸索着拽下薛柏的,眯着眼睛躺了進去。被子清涼涼,他舒服極了,很快就又睡着了。
等到那邊傳來薛樹綿長的呼吸,薛柏直接挪到薛松旁邊,將葉芽接了過去。
薛松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薛樹先睡了,他們任何一人都可以摟着她睡覺啊!
他懊惱地握拳,怪不得薛柏讓他先抱着她!這個狡猾的傢伙!
可剛剛薛柏已經幫了他,他已經要了她一次,難不成他當大哥的,還要跟弟弟搶嗎?
他忍不住敲了一下薛柏的腦袋,無奈地繞過炕桌,鑽進被窩。
屋子裏再次恢復了靜寂。
薛柏緊緊抱着葉芽,臉貼着她的臉,低聲喃喃:“二嫂,你臉好燙,是因爲被我抱着嗎?”
葉芽心跳如擂鼓,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很熱,有薛松的原因,也有被他抱着的原因,哪個多哪個少,她分不清楚。
“二嫂,我早就想這樣抱着你了,你跟我夢中夢到的一樣輕,一樣軟”薛柏親她的鬢角,一下一下。
葉芽真的渴了,她情不自禁地吞嚥,怕被他聽見,她提着心放慢了動作。
“二嫂,你好傻”薛柏低低地笑,捧住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
脣齒糾纏間,他解開了她的外衣。厚厚的冬衣從她身上褪去,她冷,在他懷裏瑟瑟發抖。
葉芽閉上眼睛,他終於也想要她了嗎?可她纔跟薛松那樣啊,下面甚至還是溼的,他會不會察覺?
“二嫂,今晚跟我睡吧,讓我抱你睡一晚”
他在她耳邊低語,葉芽又冷又熱,她緊張,她想的,可她怕。
薛柏親親她的臉,放下她,輕輕將炕桌放到地上,然後跨過老老實實睡覺的兩人,將西炕頭閒置的被褥抱了過來,鋪好,他掀開被子。葉芽乖乖地鑽了進去,躺好後緊張地往裏頭縮,直到被牆壁擋住無處可躲。
薛柏隨後寬衣解帶。他進來,抱住她,閉着眼睛聞她發上的清香。
葉芽忐忑地等待着,他卻遲遲沒有動作。
直到緊緊抵着她的昂揚慢慢平靜了,葉芽的期待終於變成了濃濃的失落。
她很委屈,他到底想要怎樣?如果真的不想,就不要撩撥她啊?
懷裏的肩膀忽的輕顫,薛柏大喫一驚,他摸上她的臉,果然一片溼濡。
“怎麼哭了?”他低頭親她的眼淚。
葉芽猛地推開他,起身就要離開。她怕不怕期待不期待是一回事,他要不要又是一回事,他不要她
薛柏忙將人拉了回來,翻身壓在她身上不讓她躲,“到底怎麼了?”
葉芽咬着脣不說話,也不讓薛柏親她,眼淚卻止也止不住。
哪怕看不見,薛柏也能憑着幾次接觸和躲閃想象,她定是一副委屈的模樣。
他是聰明人,很快就想明白了。
“二嫂,是我錯了,沒有跟你說清楚。”他摟緊她的腰,讓她感受他因她而起的變化。
葉芽心中一顫,他明明很想的啊,該不會是
正胡思亂想着,薛柏俯□,在她耳邊道,“真傻,我當然想要你,想的快瘋了,可我現在還什麼都沒有,之前跟你說的那些也都是空話。二嫂,你再等等,我一定會爲你考個功名回來,讓你知道,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就算有再好的親事,我心裏,也只有你,不會爲任何人動搖。二嫂,等你信了,你再給我,讓我好好要你,好嗎?”
原來他竟是這樣想的
葉芽爲自已的胡思亂想感到羞愧,又替他心疼,“三弟,我信你的,就算沒有功名,我也信你的。”
“那二嫂的意思是,現在就想讓我要你嗎?”薛柏曖昧地低語,故意隔着中衣輕輕頂了她兩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葉芽臉如火燒,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解釋。
“真想現在就要了你!”
薛柏狠狠地親她,直到快要無法呼吸,才艱難地從她身上下來,抱住她不敢再動。
這一回,他雖然沒有要她,葉芽心裏卻甜絲絲的,她依在他溫暖的懷裏,在男人溫柔的輕撫中,慢慢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流、拉芽蘇和靈三位親的地雷!
終於更了,夠肥吧!眼睛快花了,難免有蟲子,歡迎捉,佳人先去歇會兒,太緊張了!
聽說上頭要整改,爲了保險,接下來的“章節提要”佳人基本都會寫的很清水,然後需要拜託大家的是,哪怕要喫花捲了,喫了花捲了,大家留言時千萬不要太奔放啊,喜歡就說花捲好喫吧,不喜歡就說花捲壞了,千萬不要提那個字啊,嗚嗚嗚,寫個文容易嗎?我又沒寫的多那個,又沒爲了那個而那個,搞得都不敢見人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