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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四十四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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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則行捏着小雨衣的盒子, 仔細看了看,這才微笑着看向棠柚:“你帶這個做什麼?”

棠柚發揮自己的想象力,開始面不改色地自由捏造:“這個東西的用處可大了, 不僅可以裝手機或者鏡頭,滑雪的時候還能用來防水;也可以拿來臨時做止血帶, 還能裝水……”

說話間,她抬高胳膊,徑直從蕭則行手中把東西奪走。

棠柚理直氣壯:“解釋了你也不明白, 畢竟你腦子裏只有亂七八糟的東西!”

蕭則行含笑看她, 也不再加以辯解。

他俯身,將棠柚掉落在地板上的其他零碎小東西都一一撿拾起來,給她放在一起。

這纔看了看棠柚拉鍊壞掉的小書包,笑:“這麼小, 就別太貪心了。”

棠柚覺着二叔話裏有話。

可她找不到絲毫證據。

到達芬蘭的第一天格外地和諧,除了蕭則行徑直收走她全部的小雨衣以外。

棠柚憤憤不平地提出抗議:“您不覺着自己現在的行爲很像古代時候的強盜嗎?”

蕭則行鐵面無私地將小雨衣全部鎖在抽屜中,微笑看她:“如果我真是強盜,你覺着你還能走出這房子?”

一句話把棠柚嚇的後退兩步, 警惕地問:“難道你還想搞金屋藏嬌那一套?”

棠柚腦子裏頓是蹦噠出先前曾經風靡一時的本子來——

漂亮的女孩穿着柔軟乾淨的長裙,被關在高高的城堡中, 腳腕上拴着鐵鏈,自由活動的範圍除了臥室和衛生間以外,哪裏都去不成。

“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蕭則行在她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問, “一個小姑孃家,腦子裏天天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棠柚認真糾正他:“您要是真的遵紀守法,現在不應該強佔他人私有財物。”

“這不是強佔他人私有財物,”蕭則行不動聲色,“只是暫時替女友保管。”

棠柚沒搭理他。

她下午還在思考着報復老狐狸的辦法,只是又被另一件事情惹毛了。

因着宋妤給蕭則行打來的那些電話,棠柚開始不喜歡宋妤了。

對男朋友的獨佔欲。

凡是覬覦她男朋友的傢伙都不好。

偏偏下午宋妤又發了條微博,內涵yuko,明裏暗裏說yuko 背後有富豪力捧,直戳上次的直播間有人一擲千金刷禮物事件。

但這條微博發出去不到半小時就又靜悄悄地刪除掉。

宋妤的團隊營銷厲害,給yuko買上黑熱搜,下午yuko工作室的小夥伴聯繫了公關公司,好不容易把黑熱搜壓下去;沒過一小時,宋妤又藉着這條微博蹭來的熱度,開始大力地宣傳自己拍攝的新照片和推廣。

棠柚聽着苗佳溪吐槽,自己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直接就生生地給氣飽了。

別說地中海了,現在棠柚覺着宋妤連一根頭髮都不配長!

晚飯,蕭則行特意請了專門的廚師上門做飯,考慮到棠柚的口味,來了兩名,一名中國廚師,另一名是芬蘭本地人。

滿滿當當地做了一桌子菜,棠柚被宋妤給氣壞了,胃口不佳,只嚐了幾口就丟下筷子,病懨懨:“我喫飽了。”

蕭則行放下筷子,問她:“哪裏不舒服?”

棠柚老老實實地說:“就是不太想喫。”

她覺着把宋妤的事情說出來太丟面兒。

畢竟她現在纔是蕭則行的女朋友。

兩人位置本來是正對面,聞言,蕭則行走到她旁側,坐下,把她抱在自己腿上,親自夾了菜,遞到她脣邊,微笑勸她:“不喫飯明天哪能有力氣玩?我餵你好不好?”

完全是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

棠柚盯着筷子上的菜看了好久,仍舊沒有胃口,扭過臉,直接表示拒絕:“我不要。”

話音剛落,蕭則行將東西丟進垃圾桶,重新夾了一塊新的:“那這個呢?”

挨個兒問了七八次,棠柚總算勉強喫下去了幾口。

粥也是蕭則行喂的,只是餵了幾勺,她再不肯喫了,垂着眼睛,打了個哈欠:“我想睡覺。”

“今天精神怎麼這樣差?”蕭則行含笑看她,“誰惹我們小公主生氣了?”

棠柚沒吭聲。

“這是讓我猜?”蕭則行抵着她額頭,“小公主要不要給點提示?”

“沒有提示,”棠柚推開他,站起來,仍舊怏怏不樂,“我要去睡了。”

晚上蕭則行果真安分地睡在隔壁,並非要和她同牀共枕,似乎真的是出來單純帶她散心,而非有別的特殊企圖;棠糊糊把自己小窩裏的墊子乖乖巧巧地叼上了樓,盤着尾巴,溫順地窩在棠柚大牀旁邊休息。

棠柚本來還擔心蕭則行會突然夜襲,但一直等到她睏倦地縮在被窩中安靜睡着,蕭則行都不曾過來。

棠柚爲自己低估了老狐狸的道德水平而感到深深的愧疚。

次日清晨,蕭則行遵守先前的約定,帶了棠柚前去滑雪。

這邊有着天然的滑雪場地,度假別墅羣周圍就是連綿不斷的山峯,棠柚第一次滑雪,仍舊掌握不住技巧;蕭則行教着她,哪怕她動作錯了一遍又一遍,仍舊耐心地指導。

累到上汽不接下氣的時候,蕭則行忽然不經意地開口:“許鶯找你了?”

棠柚說:“嗯,她懷孕了。”

說到這裏,她看向蕭則行,警惕心來了:“你該不會也想——”

“沒有,”蕭則行摸摸她柔軟的頭髮,“你還是個孩子呢,我沒那麼禽獸。”

棠柚哼了一聲:“您的確不是禽獸,禽獸都不如您。”

當初喫柚子的時候,蕭則行可沒考慮過她還是個孩子。

苦逼兮兮練習到後來,棠柚好不容易能自主滑出一段。

善於鼓勵的蕭則行誇讚:“柚柚真棒。”

棠柚客客氣氣地同樣誇獎他:“你挑老婆的眼光也很棒。”

中午時,棠柚看着庭院中厚厚的積雪,有點眼饞。

她雖然生長在北方,可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這麼厚的雪、沒有堆過大雪人呢。

蕭則行看她眼巴巴望着窗外的模樣,笑了:“柚柚想堆雪人?”

棠柚拼命點頭:“對!”

蕭則行重新取了稍微便於行動的手套過來,低頭,先將棠柚的袖子往上扯住一部分,仔仔細細地給她戴好手套。

他的手掌寬大,映襯下來,棠柚的手小小的一個,顯得格外嬌小可憐。

堆雪人肚子的事情基本上是蕭則行獨立完成的,棠柚花費了好大的力氣,只勉強團成了雪人的頭,惱人的是,辛辛苦苦堆起來的球還不夠圓。

蕭則行看她臉頰都被風吹紅了,將她毛絨絨的帽子沿往下拉了拉,從她小手裏把圓圓的雪球接過來,多加了幾捧雪,修整的圓滾滾,這才仔細地放在雪人身體上。

撿了松樹枝插在雪人的身體上,棠柚跑回房間中,準備給雪人找帽子和可以充作五官的東西。

好不容易找齊,棠柚跑出來,就看到蕭則行與一位老人微笑着站在庭院中聊天。

老人年紀都不小了,慈眉善目的模樣,頭髮花白,戴着眼鏡。

棠柚先把東西放在雪人腳邊,才小跑過來,叫蕭則行:“二叔。”

老人一瞧見棠柚,立刻笑了:“這是你小侄女?是則延剛收養的那個?”

蕭則行將棠柚拉過來,將她略有鬆開的圍巾緊了緊,裹的嚴嚴實實,說:“不是,這是我未婚妻,棠柚;柚柚,這位是我先前的大學教授,魯肅。”

棠柚:!!!

她震驚地看了蕭則行一眼。

自己什麼時候成他未婚妻了?

這個老狐狸也實在太不要臉了吧?

以他的進度,下一次再介紹,恐怕她就成了“孩子他媽”啊。

內心驚濤駭浪,棠柚仍舊乖乖巧巧地問好:“魯老師好。”

魯肅瞧着棠柚,搖頭笑:“則行啊則行,國慶時聽你爸說你找了個小姑娘做女朋友,我還有點不相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棠柚笑容微僵。

國慶時候?

蕭老爺子早就知道了?

是蕭則行說的?

後來老爺子這樣也只是配合演戲嗎?

偷偷地拍照公開不說、明明早就告訴老爺子了還故意誆她來強迫她做女朋友!

蕭則行面色如常。

魯肅慈愛地問棠柚:“今年多大了?畢業了嗎?”

棠柚乖巧回答:“21,下年畢業。”

魯肅笑:“年紀還小呢,怎麼就看上則行了?”

棠柚說:“因爲二——則行哥對我好。”

她不知道魯肅知不知道她和蕭維景的時候,硬生生改過來稱呼,溫柔地閒聊幾句。

魯肅對溫柔的棠柚十分滿意,臨走前拍着蕭則行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你可要好好對人家啊,你年紀大,平時也該多讓讓人小姑娘。”

蕭則行微笑着和魯肅告別,剛剛轉身,就被棠柚狠狠地推了一把。

可惜她力氣太小,根本推不動。

棠柚面無表情,直接伸手把剛剛堆好的雪人腦袋摘下來,重重地砸向蕭則行,氣的罵他:“大騙子!!!”

蕭則行沒有躲開,任由雪球直直地砸在身上。

雪球破散開,他一身的雪,臉頰上也濺了些,涼絲絲的。

看着棠柚憤怒的小模樣,蕭則行拍了拍身上的雪,走近,想要勸她:“柚柚,你先冷靜一下。”

棠柚完全不能冷靜,渾身顫抖被蕭則行抱着,氣的她拳打腳踢。

只不過棠柚那小胳膊小腿的,纖細瘦弱,根本一點兒勁兒都沒有,打人時候也不痛。

蕭則行任由她踢打發泄,只是在棠柚妄圖攻擊重點部位的時候才稍稍抬手,阻止了她,柔聲哄她:“乖柚柚,外面冷,咱們回房間再說好不好?”

眼看着棠柚摘了手套要捶他,外面天氣冷,蕭則行也顧不得其他,徑直將棠柚扛在了肩上,不顧她的掙扎,直接把人扛回房間,放到牀上,解開圍巾和外套。

蕭則行摘去她手套,摸了摸小手,涼的,他握在掌心,拉到自己身上給她暖。

任由棠柚憤怒咒罵。

接連兩次得知被老狐狸下了套,棠柚這次直接氣昏頭,也顧不得其他,罵蕭則行罵到嗓子都快劈了,最後才啞着聲音說:“我要和你分手!我討厭你!”

先前她說其他話的時候,蕭則行始終不曾有絲毫不悅,始終給她暖着手腳。

唯獨聽到最後一句後,蕭則行終於變了臉色,沉聲叫她:“柚柚,別說這種話。”

棠柚來了脾氣,偏偏要觸他的逆鱗:“我就是要和你這個老狐狸分手,你太討厭了——”

話未說完,蕭則行表情微變,捏着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堵住她的脣瓣,阻止她繼續說話。

棠柚鮮少承受過如此兇狠的親吻。

插翅難逃,只能被按在身下承受。

蕭則行本來就力氣大,外加體型上的優勢,牢牢地把棠柚困在自己身下,按着她纖細的手腕,力道兇猛,也越來越過分。

他手背上的青筋已然凸了起來,整個人彷彿瀕臨失控的邊緣,似乎要把她整個人拆喫入腹,連骨頭都要嚼碎了吞下去,一點兒也不捨得吐出來。

猶如嚐到鮮血的野獸一般,沒有絲毫理智。

棠柚被親哭了。

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流,一觸到她的眼淚,蕭則行如燙到一般,鬆開了她。

蕭則行停了半晌,終於伸手,將她卷邊的裙襬慢慢地扯下來,伸手輕輕擦乾棠柚臉頰上的眼淚,輕聲哄她:“柚柚,別哭,都是二叔的錯。”

棠柚委屈的厲害,抽抽嗒嗒地不停掉着眼淚;蕭則行把她摟在自己懷中,一手攬着她的肩膀,一手撫摸着她柔軟的頭髮,嘆息:“抱歉,我沒控制住。”

棠柚緊緊攥着他的胳膊,哭一半是委屈,一半是害怕。

失去理智的蕭則行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

簡直像是要喫人。

她再也不想招惹了。

蕭則行僵硬着身體,好不容易哄的棠柚哭累了,把她放回溫暖的被窩中;守着她睡着,輕輕地將被子掖好,這才悄無聲息地出去。

裝睡的棠柚縮在被子裏瑟瑟發抖。

她真傻,真的。

早知道蕭則行現在是要溫水煮青蛙了,目的肯定也包括睡她啊。要是她現在巴巴地睡了蕭則行,豈不是遂了他的願?

還有剛剛所感知到蕭則行的力氣,再加上之前車上用手丈量過的大小,倘若真的買可樂了,到時候別說跑路,她還能不能成功下牀都是個未知數。

萬一蕭則行再在小雨衣上再動個手腳,那她還就真成了“帶球跑”。

老狐狸詭計多端,誰知道他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後招等着自己。

棠柚縮在被子中,閉着眼睛想了半天,慫慫地決定臨時更改計劃,開始給事先聯繫好的租車公司打電話。

兩個小時過去,終於冷靜下來的蕭則行敲門,問:“柚柚,醒了嗎?”

出乎他意料的,剛剛敲了兩下,棠柚就打開房門。

她剛剛洗過澡,身上穿着條沒有收腰的長裙子;半乾的黑髮垂在肩膀上,眼角還泛着紅。

蕭則行問:“我能進去嗎?”

棠柚一言不發,側身讓開。

她的脖頸上還留着蕭則行不小心失控時候弄出來的草莓印,在瑩白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粉粉的臉頰旁側,還留着兩道指痕。

蕭則行沉默了。

棠柚低頭坐在小牀上,長長的眼睫垂下來,聲音委委屈屈:“您不該一直瞞着我。”

蕭則行單膝跪在她面前,手指撫摸上棠柚的臉頰,輕聲問:“是二叔不對,還疼嗎?”

她低頭眼中還蓄着淚花兒,要掉不掉,可憐巴巴地看着他:“不疼了,但是必須要更高的獎賞才能哄好。”

“會很疼。”

棠柚看他:“我不怕。”

蕭則行眸色微動,聲音低啞,笑了:“二叔這就給乖柚柚。”

他捏着棠柚的下巴,像是要洗掉方纔的失誤一般,這一次,他格外溫柔,溫柔地親吻着失控時候留下來的淤痕。

親吻結束,棠柚一把推開他,眼睛中仍舊藏着水意,聲音也帶了絲惶恐:“你先去洗澡啊。”

蕭則行襯衫已有些許凌亂,他俯身,在棠柚泛着淡粉的臉頰輕輕咬了一口,聲音低啞:“等我。”

棠柚眼睛還是紅的,強調:“一定要仔仔細細地洗乾淨哦。”

蕭則行仍舊有些戀戀不捨,撫摸她絨呼呼的頭髮,細細密密地吻着眼睛,臉頰,下巴。

他格外鍾愛棠柚眼角的那一粒小小的痣,無比珍惜地親吻着,吻到棠柚躲閃不開,就連原本硬生生抵擋在他胸膛前的手也開始不住發抖。

最後忍不住出聲提醒他:“二叔。”

蕭則行這才起身,取了乾淨的衣物進浴室。

棠柚飛快地整理好領口,豎起耳朵聽見浴室中水聲嘩啦啦地響。

她拿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手輕腳地下牀,以防萬一,首先把音箱打開,拿好行李箱,溜出房門,飛快奔跑下樓,牽着棠糊糊就往外走。

還沒走出大門,聽見樓上砰的一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掉下來,摔到木質地板上。

嚇的棠柚一哆嗦,冷靜等了三秒鐘。

確認再沒有其他聲音之後,這才牽着糊糊繼續跑路。

爲了防止蕭則行起疑心,棠柚事先聯繫好的車子停在隔壁別墅前,黑色,看上去普普通通;她和糊糊一起上了車,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的飛快。

司機恭恭敬敬叫她:“棠小姐。”

隨手把行李箱拎上去,棠柚連聲催促:“別說話了,快點走。”

司機也不再囉嗦,打着方向盤,調了個頭,沿着來時的方向折返回去。

天色尚未晚,道路兩旁積雪皚皚的雪松飛快地開始往後倒退。

一想到等會蕭則行浴火重生、哦不,欲、火焚身地洗完澡出來後見不到人,他的表情一定會特別精彩生動。

終於成功地擺了老狐狸一道。

如今棠柚心裏格外得意。

得意到連大、腿旁側的淤青和疼痛都沒那麼明顯了。

棠柚打開手機,給苗佳溪和梁卻葵分別發了短信。

從這裏到機場需要五個小時,棠柚準備在外好好地放鬆上一週再回去。

看着車子一路順順利利地出了別墅區,棠柚重重地鬆口氣。

她盯着手機上的時間看看,心想,現在蕭則行多半也該看到她留的紙條了。

另一邊,蕭則行從浴室中走出,整整齊齊地穿着睡衣;頭髮仍舊是溼的,冷冷的水珠沿着喉結蜿蜒落下。

他比平時多洗了五分鐘。

房間中空無一人,音箱中仍舊放着纏纏綿綿的情歌。

空氣中仍舊有淡淡的香草牛奶味的香氣殘留。

蕭則行走近,隨手關掉音箱。

旁側桌子上放着棠柚的紙條,幾個字頗爲瀟灑——

混蛋大騙子老狐狸,我宣佈我們就此分手;我要開始擁抱新生活啦,哈哈哈哈哈

再稍微低一點的地方,還印着兩枚棠糊糊的爪印。

果然還是一團孩子氣。

蕭則行看着那兩個爪印,笑了,頰邊酒窩深了幾分。

伸手撫摸着她的筆跡,將紙條仔細收起來,蕭則行坐在她方纔坐的位置,開始打電話。

不過兩聲,那邊便接通了:“先生?”

蕭則行按了按太陽穴,問:“你們已經出去了?”

“是。”

蕭則行站起來,將臥室的窗簾重新拉開。

窗外,雪松寂寂挺立,不遠處的湖泊上結了厚厚一層冰,只有稀稀疏疏幾個遊客在湖邊散步。

他說:“好好地把棠小姐送到機場,阿武在那邊等着。”

停頓片刻,蕭則行給許庭打了個電話。

許庭正睡的迷迷糊糊,打着哈欠問:“行哥,怎麼了?”

蕭則行沉聲說:“立刻和宋妤解約,今後不許再和她合作。”

猝不及防聽到這樣的消息,許庭有些懵:“怎麼了行哥?出什麼事了?突然讓我和人解約,總得給個理由吧?”

“她欺負了你嫂子,”蕭則行淡淡開口,“這個理由夠不夠?”

許庭微怔:“行哥,你以前可不是這麼沒有原則的人。”

“原則?”蕭則行摩挲着棠柚留下來的紙條,漫不經心地笑,“柚柚就是我原則。”

作者有話要說:  爲了表示今天短小的歉意,本章評論依舊都發小紅包包~

明天儘量粗長一點!

感謝在2020-03-17 23:26:04~2020-03-18 23:28:35期間爲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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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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