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在前開路,莎拉手拉着艾莉跟着喬爾,泰絲殿後,四人有驚無險的通過了那棟大樓。
“感染者越來越多了,跟緊我。”莎拉對艾莉說道。
前面就是議會大廈,只要穿過這塊廢墟,就能到達那裏。一路上到處都是屍體,有政府軍的,也有火瑩的,當然還有感染者的屍體。
“在那邊,看到他們了。”
這是一棟寫字樓倒塌後形成的廢墟,裏面沒有光線,環境複雜。“咯咯咯咯”的聲音從前方出來,喬爾連忙用手電向前照去。
“是循聲者!”喬爾蹲下襬手示意後面的人別動。艾莉和泰絲連忙屏住呼吸,眼看着那隻循聲者在十米遠的路口處來回走動。
“喬爾,你帶頭,我顧着後面。”泰絲考慮了一會,鄭重的對艾莉說道,“艾莉,不管發生了什麼,你跟着莎拉就是了。”
“這樣太冒險了,裏面循聲者不少吧。”
莎拉提醒道,她覺得泰絲的決策有點冒險。莎拉相信泰絲和喬爾的身手,如果只是她跟泰絲、喬爾三人的話,這樣做沒問題。但現在還有艾莉,艾莉雖然在軍事學院學習過,但畢竟是個菜鳥。況且萬一艾莉出了什麼問題,莎拉可擔待不起。
喬爾靠着牆,閉着眼睛仔細聆聽了會,慎重地說道:“大概四隻循聲者,六隻跑者。更遠的地方估計還有。”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你不會是想一路殺過去吧。”泰絲皺了皺眉,“那樣更危險,我們的子彈也不夠多。”
“有燃燒瓶沒?”莎拉突然問道。
“沒有現成的,不過一路上找了不少材料,我可以現做一個。”喬爾回答道。
感染者是因爲蟲草菌而感染的。蟲草菌是一種寄生型的真菌。人被感染後,一段時間會產生異常行爲和嚴重的暴力傾向,並攻擊身邊的人。現在的倖存者稱呼他們爲跑者。隨着感染時間的增加,蟲草菌會逐漸佔據人的大腦,身體素質強的感染者腦袋會完全真菌化,變成像蘑菇一樣的東西,這個階段的感染者被稱爲循聲者。
感染者的身體結構或多或少都真菌化了,所以不管是跑者還是感染者,都怕火。
泰絲瞭解了莎拉的想法,但她搖搖頭:“一個燃燒瓶可對付不了那麼多感染者。”
“如果感染者都站在一起呢?”莎拉笑着說道。
“分量最夠的話可以。”喬爾
“那就好辦,大叔你先製作燃燒瓶,然後我去把那感染者全部引過來,然後你再用燃燒瓶。瞬間爆炸!”莎拉雙手舉起,做了個誇張的動作。
“不行,太危險了。”喬爾低聲說道。
“你是在擔心我?明明一路上都不理我的。還是說你擔心自己準頭太差?”莎拉開玩笑地說道。
喬爾想反駁,但泰絲攔住了他,泰絲對莎拉說道,“你有多大把握?”
“百分之百!”莎拉自信的說道。
“如果你被感染者抓住了,我們可不會救你!”喬爾冷哼一聲,隨即製作起了燃燒瓶。
“艾莉,站遠點。姐姐這就給你演示什麼叫大逃亡。”莎拉將揹包丟給艾莉,拿好村正。
“小心。”艾莉這個時候能做的,就只有保護好自己。
等**完畢後,莎拉從地上撿了個玻璃瓶,深吸了一口氣,雙腳用力蹬地,急速朝着那名循聲者跑去。
九米七米五米離循聲者越來越近了。,
莎拉的動靜不大,但循聲者還是立即反應了過來。原本搖頭晃腦的循聲者就像被激活了一樣,動作比之前快了三分。循聲者張開雙手向莎拉撲了過去。但迎接循聲者的,卻是一塊磚頭。磚頭砸到循聲者蘑菇一樣的腦袋上,頓時四分五裂。巨大的衝擊力差點讓循聲者倒下。就是這一小會,少女從循聲者身邊竄了過去。
莎拉與喬爾探討了一下循聲者的大致方位,除了這個看得見的外,在前方左邊兩隻,右邊的角落裏也有一隻循聲者。循聲者因爲會本能的發出“咯咯咯”的聲音,所以比較好判斷出它們的位置。跑者因爲到處走動的原因,也能推算出它大致的方位。但就怕這裏有潛伏者!
感染的第一階段是跑者。蟲草菌控制了受害者的行動能力,所以跑者行動極爲迅速敏捷,通常又是羣體行動。
感染的第二階段就是潛伏者。潛伏者不同於跑者“毛躁的性格”。潛伏者不會發出聲響,喜歡埋伏攻擊受害者。光靠聽感幾乎很難發現潛伏者的存在。
至於循聲者,則是感染的第三階段。
莎拉晃過了第一個循聲者,但少女跑步的聲響也引起了其他循聲者的注意。莎拉一邊跑動着,一邊時刻留神周圍的環境。如果跑進一個死衚衕裏,那就真的完蛋了。村正那種武士刀並不擅長一對多,如果不是考慮到隱祕性和便攜性的話,少女更期望找一把重劍或者大錘。少女的力氣遠超常人,如果揮動大錘的話,再多的感染者也要被砸成肉餅。
但那些都只是想象,目前少女只有村正而已。不過這已經夠了!
莎拉的動靜越來越大,身後聞聲追過來的感染者越來越多,像跑火車一樣。稍有差池,莎拉就會被身後的感染者撕成碎片。
少女穿過一個街口,街道的另一側一隻潛伏者撲了過來。
祕技·一閃!
少女一側身,在潛伏者撲過來之前,村正精準地刺進了潛伏者胸口的薄弱部位。少女轉身一甩,藉助着慣性將潛伏者摔向身後追過來的感染者們。少女一隻手撐地,雙腿一發力,換了個方向又繼續狂奔。
光線昏暗,少女只能靠直覺在廢墟中狂奔,跑着跑着突然發現有一塊巨石擋在路前。居然是死路!
鳳凰呼塊鬥天!
莎拉深吸一口氣,腿部似乎有一道金光閃過,腿上的肌肉突然間膨脹起來,莎拉雙腳在牆壁上連踩三步,整個人垂直着在牆壁上行走。緊接着少女的雙腳在牆壁上用力一蹬,在空中華麗地一轉身,一腳恰好踩到了剛追過來的跑者的腦袋上。少女腿部再一發力,藉助着跑者的腦袋再次騰空。莎拉只覺得自己每次用力都要耗費巨大的力量,每跳出一步,身體就好像撕裂開了一樣。短短三秒,踩着感染者的腦袋,少女就從隊頭跳到了隊尾。少女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這種生死之間的跳舞又一次激發了這具身體的潛能。
周圍所有的感染者都被少女引誘在身後,少女按照原路返回。密密麻麻的部隊回到起點,當喬爾看到少女身後的感染者時,也不禁大喫一驚。
“快準備!”莎拉大聲喊道。
喬爾準備好燃燒瓶,用打火機燃點浸有液體的布塊之後,朝着最前方的感染者扔出。
“藝術就是爆炸!”莎拉笑着喊道。
“嘭!”燃燒瓶在最前面跑者的腦袋上爆炸。爆炸產生的大量火焰瞬間將那名跑者吞沒,與其相連的跑者也被點燃,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響。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感染者們哀嚎着,最終,感染者被燒的一乾二淨,個別沒被燒死的也被泰絲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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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衛生一直到晚上,這是熬夜碼的。遲了對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