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才這麼喜歡你——”
徐箏雙眼發紅, 額頭青筋面目猙獰, 漲紅的臉上滿是汗水順着他的下顎滴到身下的劉梨初臉上。
而一開始身下一直反抗的人也不動了,就那樣睜着眼睛緊緊的盯着徐箏,劉梨初長的好, 那張臉亮出來就算沒什麼表情也否認不了他的精緻。
平日裏他總是板着臉,情緒最大的也不過是兩人在牀上的時候。
此時他卻一臉的愣神, 嘴脣帶着驚訝的輕微張開, 剛剛徐箏的動作太大了, 他的上嘴脣被允的發腫嘴角兩邊還掛着紅色的血,襯的那張臉有骨子妖異的美。
看到這,他莫名的就舔了舔嘴角,充滿紅血絲的眼神也暗了暗。
不受控制的低下頭, 剛想重新吻上去,卻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徐箏的第一反應就是撿起手邊的帽子反扣在劉梨初的臉上蓋住他, 劉梨初是公衆人物要是被人看見的話, 不知道會出多大的新聞。
他遮住劉梨初的臉, 確定別人看不見的時候才往發出異聲的地方看去, 這裏是地下車庫可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卻看不到人。
“別出來。”他將人扶起來,壓了壓他的帽子,小聲道:“我過看看。”
徐箏往剛剛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大聲喊了一句:“誰在那?給我出來,”隨着他的一吼,那聲凌亂的腳步聲更大了。
徐箏確定了方向,飛快的奔過去, 跑起來的聲音驚擾了躲藏起來的人,先是傳來東西碰撞在車子上的聲音,隨後就是慌亂的奔跑聲。
“我靠。”徐箏聽聞一陣咒罵,跟着那道奔跑的聲音飛快的跑過去。
“站住——”空蕩的停車場隨着他的一聲吼叫似乎都震了一下,只見拐角處的兩行車之間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人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頭頂帶着帽子,奔跑起來的速度極快,從徐箏的面前轉眼就跑向了另外一個地方。
“該死的狗仔。”徐箏看見他身後揹着的攝像機之後,簡直是咬牙切齒的大吼。剛剛他還抱着劉梨初倒在地上抱在一起,吻他吻的難捨難分。
要是讓他出去的話爆料出來,劉梨初怎麼辦?
這種緋聞,對任何一個明星都是毀滅性的打擊,要是被人傳播出去劉梨初的前程及將會是一片黑暗。
想到這,徐箏跑的更快了,簡直是飛奔而去。
哪隻那個狗仔看着個子小,跑起來的速度卻極快 ,眼看着就要抓不到了,一邊站着的劉梨初不知什麼時候上了車,車子飛速前進一個橫跨擋在了狗仔的面前。
他臉上扣着帽子,帽檐遮住了半張臉,但是渾身的氣質還有餘下的半張臉,只要還是看過他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劉梨初冷漠着一張臉,雙手扣住他的肩膀,將人反壓在地上。
“啊……”那人傳出一聲喫痛的叫聲,瘋狂的掙扎將劉梨初臉上的帽子給扭掉了,劉梨初一見發了狠一手掐住他的雙手往肩膀處一扭,他頓時便絲毫都動彈不得。
“劉大天王膽子夠大啊,居然敢在停車場光明正大的親男人。”那人冷笑一聲,喫痛的嘴角顯得齜牙咧嘴起來。
“膽子大不大,輪不到你來說。”
徐箏走過去用手裏的帽子拍打他的臉,“別廢話,拍了些什麼給我拿出來。”他說着就去解狗仔身後揹着的包。
兩人一前以後堵着,狗仔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行,我不反抗你們搜吧。”被徐箏追了這麼就,他早就氣喘吁吁的喘不過氣兒來了。
只是一雙眼睛還一動不動的在兩個人臉上看去,歌壇天王劉梨初搞基,對象居然是徐家少爺。
他還拍了兩人壓在地上親的畫面,要是真的放出去的話,半個月的新聞都是他的了。
身上的相機被人拿去,徐箏查看看裏面拍攝的東西,看來這人從一開始就跟着他們了,他兩從一開始就被人偷怕了。
徐箏一條一條的看着,後面還翻到一些女星出入酒店的照片。
“拍的不少啊,”徐箏垂下眼睛往下一看,在那人身上踹了一腳,親手摳出了存儲卡。
“滾吧,”他那一腳用了不少力,將人踹的不輕,徐箏將相機扔在他身上:“以後不要讓我在見到你,見一次打你一次。”
狗仔捂着發疼的肚子,看着徐箏的雙眼帶着恨意,但徐箏是誰啊,這輩子他怕的人就沒幾個,毫不在乎他這樣的小角色,拉着劉梨初轉身就上了車。
“日後你小心一點,他今天拍到東西了,以後肯定也不會放棄,肯定會緊盯着你的,”
車子裏的溫度比外面高,徐箏累的一頭汗,上車就脫下衣服卻感受到手腕一陣疼痛。
忍不住的輕聲叫了一句,在他旁邊開車的劉梨初下意思的就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徐箏:“……”
一向耿直的腦子,不知怎麼忽然間就亮了一下,徐箏腦子裏飛快的不知道閃過什麼,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裏不受控制的又跟着叫了一聲。
“啊……”
這一聲比剛剛還要慘烈,劉梨初只能又扭過去看着他。
就見剛剛還渾身是力,彷彿能上山打虎的徐箏垂着手腕一臉可憐兮兮的看着自己。
他開着車,扭過頭看了一下路,身後立馬又傳來一陣哼唧聲。
忍了忍,劉梨初還是忍不住的道了一句:“很疼?”想到一開始兩人的扭打,他怕是那個時候他沒注意,將他傷到了。
“嗯——”意識到這招有效之後,徐箏可憐兮兮的點着頭,垂着手腕哼唧道:“很疼。”
這麼一個大男人,剛還踹人一腳不眨眼呢,現在就在自己面前一臉可憐兮兮要死的模樣,劉梨初感覺自己額頭都在跳:“你就不能忍忍?”
話雖然是那樣說,但是往前開的方向盤卻往右邊扭去:“我帶你去醫院。”眼睛撇往徐箏的地方。
“我不去。”徐箏略帶嬰兒肥的臉掛着委屈,從小到大他都知道,只要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往往都會讓人妥協。
“你不是說手疼?”然而,劉梨初看都沒看他。
“手疼也不去。”徐箏哼了一聲,暗罵他沒情趣:“我不去醫院,我要去你家。”
“去我家?”劉梨初扭過頭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道:“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這句話說得徐箏麻麻的,感覺身上一股燥熱。
他兩開始也是因爲一次意外,之後撕破臉後還能繼續在一起,也無非就是因爲**合拍,兩人只要在一起最和諧的時候便是做做做做做。
劉梨初看着一臉禁.欲的模樣,其實骨子裏浪的很,要人要的厲害,徐箏常常被他弄得下不來牀。
看見這熟悉的表情,徐箏感覺菊花一緊。
但還是硬着頭皮,看着他的眼睛承認:“知……知道。”
“算了吧——”
劉梨初別開臉,哼哧了一聲嘲諷道:“別勉強。”
“我沒勉強。”徐箏忽然間認真起來:“我剛剛說的我喜歡你,也是真的。”
劉梨初只感覺有一股氣在往上湧,吱嘎一聲將車停下。
回過頭捏着徐箏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咬牙道:“既然喜歡我,我要的可不止你徐大少爺的一身皮肉。”
“你要是喜歡我,從今以後,你的心裏眼裏都只能有我一個人。”
掐着下巴的手用盡了力氣,劉梨初略帶顫抖的聲音在他耳邊低聲道:“徐箏,你做的到嗎?”
“讓你放棄陳醉,你捨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