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一連好幾個人都被不明物什擊中腦門,師爺額頭上立馬長了個大包子,疼得他哇哇叫:“誰,有本事就給我出來,暗器傷人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乾的事!”過於激動地師爺一把扇子用力過猛,剛好就打在了紅腫的包那裏,頓時響起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啊……”
這一聲尖叫忽然就把葉聞給吵醒了,這麼高分貝的噪音,要是醒不過來的話事情就大條了。他驚訝地看着附近的侍衛們正手忙腳亂地應付着無名暗器,吳德厚知府也在一旁,但褲子上沾了不少的綠葉。
“醒了,有沒有感覺不舒服?”吳德厚關切地問道,他也很頭疼這種情況,如果沒有惡意的話,那麼現在在搗亂的應該就是趙虎了。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張龍受到的攻擊最多,而一旁的吳德厚和葉聞兩人則是一個暗器都沒打過來,可見那人的方向掌握得非常好。
“我擦……”越來越多的攻擊,張龍應付不過來,忍不住爆了粗,“這小子我要是逮着你了肯定把你大卸八塊!”一個石子打在屁股上,喫痛的他捂着屁股,胸前則是受了攻擊。
見了張龍的這囧樣,隱在綠葉中的趙虎忍不住笑出了聲,暗自思忖道:瞧你這鬼樣,哈哈哈,心裏真是痛快地很吶!
還沒得意一會,在人羣奔騰得最換的張龍突然就不見了身影。
“哪兒去了呢?”趙虎咕噥道,“真是納悶極了,才一會功夫就不見了人影,這下子怎麼繼續報仇呢?”
他正左顧右盼地看着,全然沒發覺自己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密密麻麻的枝葉有利有弊,好處就是自己能夠隱藏起來;壞處就是沒有陽光照射,有沒有心思警惕着周圍,那麼背後敵人已經到了也無法意識到。
張龍剛剛使得就是障眼法,這人專門盯着自己扔暗器,若是尋常仇人,扔的怕是那些個毒箭和毒藥了,可偏偏就是石頭,合着一想,頓時就想到了趙虎掉崖後說的那一番話。看着那人虎頭虎腦地,居然還想了個法子整蠱自己,雖然被發現了,但是趙虎的腦子似乎是開了靈光一樣變得賊聰明。
不過,最聰明的還是自己啊,沒辦法,人就是這麼天才,羨慕不來的。張龍自戀一番之後,便悄然無聲地落在了趙虎的旁邊,然後使出自己最狠毒的一招,那就是隻有兩個人知道的“祕密”:
只見張龍先是用石子點了趙虎的穴位,然後屏氣,拿着臭襪子往趙虎頭上套去。這個襪子是肉色透明的,而且柔韌性特別好,還是皇上賞賜給知府大人的,趙虎自己偷偷拿了穿了。因爲喜愛,因此這雙襪子好幾個月才洗一次,今天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把它帶了出來,倒是現在派上了用場,還真是機智的人生永遠都是沒有道理的。
“嗚嗚……”突然自己眼前的視線就變成明黃色的了,最重要的是,一股死鹹魚味湧入鼻腔,趙虎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奈何說不出話來,只好嗚嗚地抗議着。
至於兩人之後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只是看着趙虎已經被揍成豬頭的樣子,當然,張龍本人臉上也是掛了彩,就可以知道兩人剛剛的戰況是多麼激烈。
“對了,你師父呢?”吳德厚見少年眼神恢復清明之後就問道,現在爲止還沒有看到葉老,怕是……
我就是葉聞,少年心裏暗道,可是他們怎麼可能會相信呢。要不是這麼奇怪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存在靈魂互換的事,而且骨子裏的東西附帶過來了,比如現在的他的醫術,完完整整地“搬”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昏迷着,在崖邊的樹上待了一晚上。”簡直像做夢一樣,葉聞咕噥着,希望不要出事纔好,好一會他才記起了一同跌落下來的還有劉鰥夫那個怪物,要是這個隱患沒有及時處理那事情就完蛋了。於是,他連忙問道:“對了,有沒有看到劉鰥夫的身影,當時他可是發了狂一樣咬人,跟個怪物一樣。”
現在脖子上的傷口都還隱隱作痛,血肉模糊看着恐怖極了。
吳德厚一聽,暗自咋舌:這才能夠解釋得了爲何劉鰥夫家混亂的情況,又免不了好奇當時的戰況,他轉頭就看到了少年脖子上那暗紅的傷口,上面有着一層紫紅黃白的物什,隱隱散發着一種膿臭味,頓時心裏不是滋味,也就沒開口問。吳德厚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侍衛們出發尋找劉鰥夫:“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葉聞已經一天一夜沒進食了,嘴脣已經因缺水而乾裂起來,還有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一陣陣的咕嚕聲傳來,少年有些羞赧,但吳德厚瞭然,任誰被困這麼一夜都會餓的慌,然後拿着木棍倒是自己起身到河邊打魚了。
只見他向侍衛借了劍把棍子的一頭削尖,然後瞄準河裏的魚,快而準地叉了了下去,然後一條如他手掌大的魚兒頓時就橫死在木棍上。這還不算,吳德厚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剖開魚腹,颳去魚鱗,然後將木棍從魚嘴裏插進去,這一連串熟練的動作使得葉聞目瞪口呆。
本來還以爲他會讓侍衛們幫忙打魚上來,自己可是何德何能居然能夠喫上這個父母官親手打的魚。
“啪——”一堆木柴就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張龍最有眼力勁,見大人去打魚了,立馬就到一旁去撿了一把木柴過來,熟練地生着火。
他見了少年那副驚訝地模樣,倒是解釋道:“大人可就是這樣,對人掏心掏肺,以前咱們風餐露宿,他也堅持幹些事讓咱們輕鬆一點。不但如此,一年前賑災的時候,大人整整爲那些百姓在河邊打了幾乎一個月的魚,那個村子的老百姓喫魚才活了下來,對大人感激涕零。當時大人走的時候,全村痛哭十裏送行呢!”
火光映在他的臉上,但是張龍的黝黑的臉上滿滿都是自豪,可見對吳德厚是多麼崇拜和信服。
“怎麼,又在吹那些陳年舊事?”吳德厚拿着魚過來了,見了他這副模樣,頓時打趣道。這兩人像是嘮叨着家常一樣說着話,並沒有官架子,從這個小細節就可以看出來了。
有這樣一個好官,餘家村的村民大概是祖墳冒青煙了吧!
【作者題外話】:西米來也,“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西米只想要好好的更新就好,大家別忘記點擊收藏了噢~~(?????)??愛你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