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這麼一叫嚷,竟把包廂內所有人的視線都給引了過來。
情侶對戒?
程澄的視線立即看向兩人的手,果然,霍靖琛左手中指上那枚鉑金淨戒與Ailsa右手中指上的淨戒果然是款式一模一樣,燈光下閃着熠熠的光芒,這代表他們的關係已經非同尋常了吧?
想到這裏,程澄看向霍靖琛,伸出手,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祝賀你!”
心口酸澀得幾乎透不過氣,但霍靖琛面上卻是溫雅的微笑,“謝謝!”
“霍兄——”門口的周喬方非一進入門口就看到了與程澄近近相對的霍靖琛,他忙長腿大步的走過來旋入兩人中間,熱情的握住霍靖琛的手,笑道,“這一別好久的,你最近一年都在忙什麼呢?”
“瞎忙唄。”霍靖琛隨意的笑着,並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指指身邊的女子,再一次輕聲介紹,“Ailsa,我……”
“明白明白,謝謝謝謝!”周喬方非不等他說完就會意的拍拍霍靖琛的肩,很是感激的附耳低語,“感謝你的成全!”
霍靖琛看着周喬方非,好一會,脣形才發出幾個割成碎片的字,“不客氣,我又不是爲了你!”
“但結果都是一樣,我還是要真誠感謝!那個,我們今晚不醉不歸,來來來,這邊坐。”說話間,周喬方非熱情拉着霍靖琛就往餐桌走去,並衝呆立一邊的其他人熱情的招呼着“大家各自找位置隨意坐,今晚既是程澄的生日宴,也是歡迎霍兄的接風宴,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不醉不歸……”
包廂內的人剛依言落座,門外又進來幾個人,正是武學力帶領的駱思成和戴維、阿傑、阿勇、錢筐等人。
“喲,今晚可真是貴客光臨,美女如雲啊……”戴維衝着包廂內的衆美女吹着口哨,然後眯着眼把衆美女一一瀏覽,嘴裏還熱絡的自我介紹着——
“本人戴維,英文名爲Davy,今年28,未婚、單身……”話沒說完,一隻酒杯向他凌空襲來,“你再說一聲單身試試!”
噫,這聲音咋這麼耳熟?怎會和對他逼婚的悍婦一個腔調?
戴維使勁的甩甩頭,並使勁揉揉眼,下一秒,表情好似見鬼似的立刻跳開並後退了一步,手指指着金子邊上男人婆裝扮的柴煜愕然大叫,“悍婦,你……你…… 你怎麼會飛來江南?”
柴煜立即跳將起來,由於力道過猛,連帶着面前的杯盤碗碟嘩啦啦掉了一地,她好似顧不得那些,只是衝着戴維惡狠狠叫囂,“超級死【色】鬼,都要結婚了還揹着我冒充單身去相親?”
“氣質!氣質!你這個悍婦也不看看場合,你亂嚷嚷什麼?你說誰要和你結婚?老子就是一枚正宗的單身漢,戶口本可以證明我的清白,而你又有什麼可以證明我和你……”
怎麼證明?柴煜嬌羞的掩嘴,聲音卻足以大到所有人都能聽到,“我肚子裏有了你的孩子,DNA可以證明誰是他爹吧?”
“孩子?!真的假的?”戴維不敢相信的看着柴煜,直到看柴煜從隨身的口袋裏拿出一張醫院證明展開並遞到他眼前,只掃了一眼,他就立即扯住她的胳膊,“哎呦,臭男人婆,你都有了,剛纔還敢跳那麼高?萬一……你跟我走,回家我再跟你算賬。”說話間,幾分鐘前還信誓旦旦的宣佈自己是單身的人,一看到那張醫院證明,馬上換了一副臉孔的衝周喬方非涏臉一笑,“周喬,兄弟的家醜不可外揚,飯菜給你省下了,我們先告辭啊。”
剛剛看過一場游龍戲鳳好戲的衆人,衝拉着柴煜往外走的戴維發出一陣譁然加掌聲,阿傑率先叫道,“哇靠,真真是開眼界,這單身漢竟然有了孩子,不是喜當爹吧……”
戴維腳下生風,只當沒聽到阿傑話裏面的調侃。
出去的和進來的在門口相遇,攜妻帶子的歐錦鴻很是詫異的看着急匆匆要跨出門的戴維,“喲,這麼快就喫完回家?該不會我們來晚散場了?”
“沒散沒散,喏,這是給你家少爺準備的紅包。”說話間,戴維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大紅包遞給歐錦鴻,又對着包廂內的人回身揮揮手,才擠眉弄眼的拉着柴煜走了。
周喬方非突然伏在程澄耳邊輕聲道,“看,我有兩位好友做爸爸了。”程澄失笑,只當沒理解意思,視線轉向走進來的一家三口,立即站起來衝安妮笑道,“你們是剛剛回來吧?”
“是的,下午剛剛從香港飛回來,這不就攜妻帶子來給你賀壽了嘛。”說話間,歐錦鴻遞上手裏的禮物,“生日快樂。”
“同喜同樂!”周喬方非替程澄接過禮物的同時也隨手遞上一個很大的大紅包,“來來,先賄賂一下你家小少爺,免得以後欺負他的弟弟妹妹。”
“弟弟妹妹?”安妮不解的抬頭訝問。
周喬方非看向程澄的目光如水魅柔,嘴角噙着一抹頗有深意的笑,“等我們家的寶貝出世,當然是歐家小少爺的弟弟妹妹吧。”
程澄臉一紅,立即發出模糊的嘟嚷,“每天都要瘋幾次!”
“來來來,你們一家三口這邊坐!”周喬方非的一腔柔情雖又遭程澄的冷遇,不過他一點也不介意,旁邊那個最大的情敵已經華麗麗地攜新歡出場了,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就算程澄要他等,他28年都等了,還差這幾天不成?呀,這個心裏美的呀,他一邊神采飛揚的爲歐錦鴻一家三口安排位置,一邊極盡熱情的招呼大家舉了舉杯子,“來來來,爲了這一刻,大家端起杯中酒,我們先乾一杯!”
霍靖琛輕輕的舉杯,安靜的看着左邊的程澄,周喬方非還算沒有小氣到坐在他們中間,而是選擇讓程澄坐在他和周喬方非的中間,對這個心照不宣的安排,他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感激?自嘲?妒忌?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