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西城幫中資格最老的兄弟了,名叫寧佳亮,是負責聯繫個
人買家的。.,見寧佳亮頭一個說話,江西城幫着介紹道。
沒有想到我這麼有名,微笑着點頭道:‘‘正是小弟。”
‘‘唉呦,是個名人哦!,,王敏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走到我身邊,用
身子靠了過來,嫵媚的說道:‘’剛纔怎麼只問哥哥好,怎麼把我這個姐
姐丟在一邊呢?”
‘‘呵呵,王姐,你是有名的毒蠍子,可千萬不要欺負小弟啊!,,事
先江西城已經把幾個得力收下的底細告訴了我,以便我更好的與大家溝
通。
見我把自己的底牌給掀開了,王敏像個小女孩般撅起了小嘴,對着
江西城不滿的說道:‘’有沒有搞錯,老大,一定當着弟弟說我的壞話
了。”
‘‘哈哈,小敏別鬧了,我要說正事了。”江西城大笑着拉着王敏回
到座位上。
當江西城把我與他的關係講明後,衆人都是一驚,難怪老大會沒有
顧忌的把我介紹給大家。
這個喫驚不算,最讓他們喫驚的是江西城打算把位置也讓給我,幾
人幾乎同時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異口同聲道:‘’這有些不妥吧!.,
江西城自然料到他們會有這種反應,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已經老
了,是該給年輕人機會的時候了。我知道你們有些人可能覺得我這個決
定有些唐突。或者有些意見’爲什麼不把位置傳給你們其中地一個,但
這是經過我深思熟慮的。幹我們這行的,風險自然就不用說了。你們
需要一個能爲你們負責的人,能帶給你們安全的老大,我認爲吳能就有
這個能力。”
‘‘老大,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吳兄弟沒有幹過我們這一
行。會不會....,寧佳亮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這個時候是該我講話的時候了,眼神一絲的不退讓,站起身來。
‘’地確,我對毒品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不過這重耍嗎?我想請問一
下幾位,你們加入黑社會爲的是什麼?,,
‘‘當然是爲了錢。弟弟知道嗎?現在化妝品很貴的。’’王敏沒好
氣的說道,覺得我這句話簡直就是廢話。
‘’得到同樣的報酬,讓你們去幹一些合法地事情,不知道你們願意
不願意幹呢?”
我的一句話下去,幾人同時都陷入了沉默。這個問題就是他們的軟
肋.沉默過後,被江西城譽爲智囊的寅天開口了。‘’如果錢賺的一樣,
誰會選擇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我知道你是有備而來,把你的想法說說
吧!’,
果然是智囊。我暗暗佩服了兩下,接着說道:‘‘我在北京開了個公
司。完全可以把你們安插在公司中。以前你們在幫派中每月能拿到多
少分紅,那麼我在公司內就給你們開多少。你們看怎麼樣?.,
我的一句話再次讓幾人沉默了,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如今在黑
社會,每天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有錢花的都不痛快,要是我說的是真
地,那麼以後就不用顧慮什麼了。
本來打算是讓他們繼續做毒品’可是那樣我當上老大後’就得負責
起毒品的事情。那麼我就無暇做別地事情了,而且容易惹出更多的麻
煩。沒有想到藍景力會拿出五億給我。完全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雖
然毒品生意賺錢,但是幫派中人數太多,小弟也只能拿着固定工資,這
幾個頭頭分地紅利一共加起來每年也就400多萬,現在國家對毒品的打擊
力度越來越大,生意是越來越不好做了。
‘’我可以對天發誓,只要有我喫乾的,絕對沒有兄弟們喫稀的一
天,如果有所反悔,那麼我就像這張桌子一樣。’,我握緊拳頭猛的朝桌
子砸了下去,轟的一聲,桌子不堪重負,破碎的塌了下去。
8人同時把目光投到江西城處’在詢問他的意思’後者微笑着點了點
頭。
‘‘好,就衝着你地承諾和老大的推薦,我寅天以後就跟着你了。,,
寅天第一個表態,緊接着其他7人也跟着表態。
沒有想到這麼輕易地就讓8人接受了我’實在讓我感到意外。其實
這都是江西城的原因,這些兄弟都是跟他出生入死多年,都視爲兄弟的
人,對江西城有着無比的信任,這也是江西城事先所料到的。只不過江
西城也算錯了一步,時間長了人心是會變的。
有了他們的支持,下面的小弟自然就好辦了,有他們搞定就可以
了。
我的想法很簡單,如今接手這個幫派卻不能公開化,索性就改變原
來的運算模式,毒品不再做了,轉行做正經生意。江西城雖然反正是要
退出了,只要能讓他的兄弟們過上好日子,做什麼都無所謂。賺錢是賺
錢,這800多人也是我日後的奇兵,這次把他們打發到北京,也好讓高磊
訓練他們,希望在短時間內提艹他們的實力,一旦有突發事件就不怕應
付不了。這些日子公司正好剛剛組建,正事缺少人手的時候,雖然800
人有些誇張,但暫時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好在老子錢多,不然這800人
還真不好養活。
把具體的事情跟幾人交代完畢後,衆人分批離開了海鮮總督府,分
頭趕回H市安排具體的事宜。
我自己一人獨自走在大街上,望着紛紛走過的行人,感慨萬千。現
在我也總算有了自己的幫派,以後能怎麼樣?誰也說不清楚,不管怎麼
樣,我的計劃已經加速行進了。
走了一會,看到路邊有家燒烤店,肚子不由自主的叫了起來。這是
個大排擋,露天經營。以前我經常到這種地方喫飯,重生以來就很少來
這種地方了。點了幾個肉串,外加兩瓶啤酒,找了一個乾淨的桌子坐了
下來。
這裏也算是鬧市的地方,白天的時候攤主是不敢在這裏擺攤的。看
來這個攤主的生意還不錯,擺放的七、八張桌子都要座滿了。
我端起酒杯先幹了一杯,這個時候已經入冬,寒意隨着啤酒進入到
休內。不對,這個啤酒
不是滋味,難道是壞了。“老闆’你過來一下。”
老闆聽到我的叫喊,笑呵呵的走到我的面前,問道:“怎麼了?”
“你這個啤酒不是味,是不是壞了?”
老闆一愣,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喝了?”
暈死,不喝怎麼知道不是味道。我把酒杯推到老闆面前。“不信
自己可以嘗一嘗。”
老闆眼珠一轉,陪笑道:“不用了,我給你換一瓶就是了。”
不一會,老闆重新拿了一瓶酒放到我的面前。沒有想到這裏的服務
還真不錯,啤酒的蓋子都會幫客人打開。
老闆如此客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倒了一杯喝下去。
“這瓶味道怎麼樣?”老闆急切的問道,好像害怕惹到事情一樣,
生怕這瓶酒有問題。
“這個還好。”心中一想’他們這些人做生意也不容易,有的時候
弄一些假酒來招呼客人,算了,能喝就將就喝吧!“謝謝你老闆,再幫
我拿來一瓶吧!”
“好,好,好。你稍等,這就來。”老闆點頭哈腰的走到後面拿
啤酒,當他轉過身的那一刻和藹可親的面容不見了,取代的是震驚的表
情,要知道他的酒裏面可是放了10克的mi藥,居然沒有暈倒我。
“再多放一些。”老闆輕聲的對身邊的一個小夥計說道。
“不用了。他已經倒了。”夥計指了指我所坐地桌子。
我趴在桌子上的那一刻,旁邊桌子喫飯的人全部停了下來,露出壞
笑的表情,看來這次的任務完成的琅順利。哪有那麼厲害,還不是輕易
的就被mi藥弄暈了。
“老大,這小子穿得不錯,要不我們先搜一下身吧!也許會有意外
收穫的。”小夥計在一旁獻計’希望從我身上討一些油水。
“他媽地。一點出息也沒有,做我們這行的也要遵守職業道德,現
在做壞人也要將就形象的,滾一邊去。”老闆一臉正經的教i着夥計。
夥計陪笑道:“大哥罵的對。”心中卻在暗罵老闆不是東西,自己
何嘗不是想讓老闆多賺一些,講道德。去他媽的鬼吧!
幾人談話間,開過來一輛麪包車。過來兩個人架着我地腋下,將我
拖到車上,其他人也隨着上車。
一路上很顛簸,開了有半個小時,車子停在了郊區的廢舊工廠處,
兩人把我拖下車拉進了工廠內部。
老闆帶頭走在前面,一副的猴急樣子,推開了工廠的破鐵門就大喊
道:“美人,人我給你弄來了。哈哈!”
工廠的內部角落裏坐着一個女孩,正是張巖。此時聽到老闆大喊。
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間變得晶亮,快走幾步來到幾人面前。一眼就看到了
我。
“我厲害吧!你還說這小子怎麼怎麼厲害,再厲害在我的面前不一
樣的趴下,哈哈!”老闆衝着兩個收下一揮手。“把那個小子綁到那邊
的鐵架上。
“美人,現在人給你帶來了,你答應我的事情是不如…”老闆猴
急地摟住張巖。
“呵呵,急什麼,等我處理完了也不遲,你們先出去等我。”張巖
笑着拉開了老闆的手。語氣溫柔.眼神中卻充滿了仇恨。冰寒地恨。
“好,兄弟們跟我出去。”老闆帶着收下走出了工廠,臨關門還不
忘提醑道:“美人快點啊!”
“吳能啊,吳能,爲了你,我是煞費苦心,今天我終於可以報仇
了。”張巖陰森的說道,面目完全可以用猙獰來形容。“我就不信弄
不死你。”張巖衝旁邊地廢鐵中拉出一把電鋸,使勁的拉着開動器。
可開動器好像跟她鬧彆扭,怎麼也打不着火。“該死的,這個時候不好
使了。”
“用不用幫忙,好像是你的力氣太小了。”
我的一句話讓張巖愣在了那裏,因爲我是貼着她的耳邊說的那句
話。
咣噹一聲,電鋸落地,張巖眼含怒火的轉過身來。
我叼着香菸,很隨意地坐在了一邊,其實剛纔我根本就沒有被迷
倒,這不過是裝的而已。當我喝第一杯酒地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不對了,
後來老闆拿給我第二瓶酒的時候就完全證實了這一點,我就是想看看誰
這麼花費心思來算計我。
“你就那麼恨我?”
“恨不得你粉身碎骨,你已經讓我家破人亡了。”張巖握緊了拳
頭,隨時都有衝過來的可能。
沒有想到仇恨完全讓張巖衝昏了頭腦,不惜用身體的代價找人來對
付我。我拿出一根菸遞給她,後者很生氣的拍開我的手。“可是你用
這種方法很不值得,就算你把我殺了,以後你還會開心嗎?”
我指的是什麼張巖很清楚,可是如今她已經沒有什麼方法了。靠自
己的實力想要殺我根本不可能,只能藉助別人的實力。張巖咬了咬牙,
狠聲道:“只要能殺了你,我覺得值得。”
“可是你今天還是沒有能殺了我。”我掐滅了煙,起身直視着張
巖。我跟張巖沒仇.並不想傷害這個還處在花季的女孩子。
“難道你會對一個女孩子出手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說過不會傷害你,而且歡迎你
隨時找我來報仇。不過,我希望不是用這種方式。”
“這次沒有機會,還會有下一次,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張巖最
後一句幾乎是用喊胡來的。
“好自爲之。”我一個瞬間轉移消失在張巖的眼前,只留下語重心
長的一句話。
“吳能,我一定會殺了你。“張巖控制不住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大
聲衝着空蕩蕩的工廠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