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垃圾桶的問題,吳明決定慢慢的和秦雪解釋,所以,吳明就帶着笑容問秦雪:“女生傷心的時候都會哭吧!”
“當然了。”
吳明聽了一笑,就遞給秦雪一張紙巾。
秦雪接過去,卻聽見吳明說:“爲什麼沒有紙巾?”
“你剛纔都已經給我了,爲什麼還說沒有?”秦雪被吳明搞得莫名其妙。
“你不是說,女生傷心的時候,都會哭嗎?她都傷心的自殺了,爲什麼沒有哭?”
秦雪沒有說話,她用紙巾擦掉眼淚,也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想了想說:“按照道理說,她應該會哭得很傷心,哭完之後,也沒有解決問題,就自殺了。”
吳明點點頭。
秦雪又看了現場的垃圾桶,一下子變得精神有點興奮。
“垃圾桶是空的!”
“對啊,按照你的邏輯,她被甩了,接着就哭了起來。哭到能自殺,說明她心裏很痛吧。都到了這種情況,她爲什麼要倒空垃圾桶?”
吳明這麼一說,秦雪就徹底的明白了,對啊,這樣好像不符合邏輯。
“對啊,這樣不對,她哭完之後,還把垃圾扔掉了。”
秦雪重複了一遍,這樣的做法,不對勁兒啊。
吳明輕輕笑了一下下,就繼續說:“其實在扔垃圾桶之前,她還打掃過衛生!”
秦雪聽到了這,忍不住哭得更厲害了,她嘟囔着說:“傾城,你到底哪想不通啊,我們可是約好了,誰先結婚,另一個要做伴孃的。”
打掃衛生、倒垃圾,然後在回來自殺,怎麼想好像都覺得不對勁兒。這個死者在自殺之前,是不是做的事情太多了一些呢?
這時,大李已經走出來了。吳明趕緊問:“警方怎麼做判斷的?”
大李看了一眼吳明沒有說話。
“警方是怎麼做判斷的?”
“應該是自殺!”
聽到這個答案,吳明一下子就皺起眉頭,果然,警察到最後還是這麼做判斷了。這樣可不好,因爲江雪從來就不會自殺?
到底要怎麼和這個笨警察說呢?直接說可不行,這個男人對自己一點友善都沒有。
“李警官,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
大李一聽就一聲冷笑。
“你什麼身份,讓你進去看看,你看能看出什麼來?我們的同事已經做過專業的判斷,哪個女孩是自殺!”
“她絕對不是自殺?”
“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
“沒有別胡說八道,上一邊待著去。”
搶白了吳明一番之後,大李覺得心情舒服了很多,都什麼年代了,要相信着嘴上毛都沒有長全的神棍,他見鬼去呢。
就在這時,一倆警車過來了,王一從上面走了下來,帶着專業的工具。
“王教授!”
王一點點頭,對於這個稱呼好像很習慣的樣子。他下來,面容不變的和大李說:“大李,隊長說了,這個案子不用你來負責了。”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那你得問局長去,隊長接了局長電話,才做出這個決定,這一次這個案子還是我和金志愛合作。”
王一直接把隊長搬了出來,大李也不敢說啥,直接氣沖沖的走了,臨走還扔下一句,我回去找隊長。
看着小李走了,王一搖晃了一下脖子,笑着說:“咋樣,弟弟,哥哥是不是替你出氣了。”
“其實也沒啥?”
王一笑了笑,拿出工作證與負責治安的同事說了一聲,然後對着吳明說:“還愣着幹啥,跟我進來啊!”
吳明看了一眼秦雪,秦雪哭着說:“吳明,我今天不在狀態,別碰了什麼關鍵性的證據,這次靠你了。”
進去之後,王一習慣的轉了一圈,吳明也跟着轉了一圈。
王一看看吳明笑着說:“如果有什麼地方需要取證,你可以告訴我。”
吳明也不謙虛,直接點點頭。
他看見兩個椅子,並排放在電腦桌旁,下面好像還有半個瓜子皮。
想了想,吳明就和王一說:“假如我是自殺,按道理說,一定死哭過了,最起碼有紙巾對不對,假如沒有,那就是扔了,在哭過之後,她把桌子上的零食,收拾在垃圾桶裏面,把垃圾倒了之後,還擦了桌子?”
“然後呢?”
“沒有啥然後,我不知道別讓咋樣,如果是我,我都絕望的要死了,可沒有心情做這些事情。”
吳明說完,又看了一眼並排的座位和桌子上的痕跡。忍不住的補充說:“這個人竟然還擦了桌子!”
“還有嗎?”
“沒有了,我總覺得,兇手這麼做,是爲了掩蓋證據。”
“對,應該是掩蓋證據,這個女孩子是被毒死的。”王一進來之後,只看了一眼死屍,就能判斷出這個死屍是被毒死的,這就是專業性,如果你讓王一,發現調查的線索,那乾脆的殺了他吧。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吳明又轉了一圈,才和王一說:“當時應該是這樣的,兇手來了以後,正在看電影嗑瓜子的江雪就邀請自己的男朋友一起看,他這個男朋友坐下之後,手裏應該拿着毒藥,放在食物,或者水裏。想辦法讓江雪喫掉,確定江雪死亡後,那個兇手,就收拾了自己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還倒掉了垃圾袋子。”
“兇手是爲了消滅證據?”
吳明點點頭。王一就笑了起來:“你小子越來越厲害了,你這種做法,讓我想到了於半神。”
聽到這個,吳明有點尷尬的看了王一一眼,搖搖頭說:“我要有於隊長十分之一的本領,這個案子已經破了。”
王一聽了嘿嘿的笑。
“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叔,你可是負責人,別什麼事都問我。”
“你姐又不在,我哪會破案。”
“我也不會,不過我覺得要是能找到江雪的男朋友,或許這個案子就結束了。”
王一聽了就皺着眉頭,海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要是走一圈,今天晚上都不用下班了。
這個時候,金志愛來了,王一得意的說:“我們快抓到兇手了。”
“真的?”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