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宗主。”
其實雲蘿的聲音並不大。真的一點也不大。可是。飄渺宗所有的人。包括雲蘿那是最疼愛她的師傅流雲。雲蘿這話落入耳中。卻是無異於晴天霹靂。平地驚雷一般的炸響。
場面。一下子寂靜一片。飄渺宗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着雲蘿。都看着雲蘿手上的宗主令。
“這是什麼。”
“這好像是宗主令。”
“難道這就是隨第六任宗主消失的宗主令。”
“怎麼回事。宗主令怎麼會在雲蘿的手上。”
好一會。陣陣竊語便是如潮水般的漫延開來。
“哼。拿塊爛牌子就自稱是宗主。我纔是宗主。”陡然。步相畫神色一寒。寒聲而道。
“就是。誰知道這牌子是真是假。”幾個對步相畫死忠的傢伙立馬附和而道。
“飄渺。至高無上。”
陡然。宗主令在雲蘿暗中催動能量的情況下。散發出光芒。六個大字赫然升騰而起。
“啊。是宗主令。”
“是真的宗主令。”
“宗主令居然是在雲蘿的手中。看來雲蘿進入千魔窟所謂的失蹤。極有可能是跟第六任宗主在一起。是第六任宗主將宗主之位傳給了雲蘿。”
“擁有宗主令者。便是真正的宗主。”
“屬於見過宗主。”
這下子。任誰都知道雲蘿的手中的宗主令是真的。於是乎立馬就跪倒了一大片。包括流雲在內的流雲宮上下。雲蘿目光掃視。跪下的人當中。其中也有另外三宮的宮主。這讓她心裏暗中欣慰。
當然。也有十幾人沒有跪下。個個你看我。我看你。最後目光都落到同樣是站着不跪的步相畫。
“原來宗主令在你的手中。很好。將宗主令交給我。你立了大功。今天的一切。你功可抵罪。我不再追究你的。”步相畫盯着雲蘿手中的宗主令。一會。臉上的寒意突然消失。換上了微笑。說道。
“步相畫。你放肆。見到宗主竟然不下跪行禮。你這是要背叛飄渺宗麼。”可是雲蘿怎麼可能將宗主令交給步相畫。她敢肯定。一旦宗主令落入步相畫手中。她和流雲宮的人都會死的很慘。
“雲蘿。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弟子。你難道還真想當宗主不成。你還沒有這個資格。步宗主纔是真正的宗主。速速將宗主令交出來。”
“雲蘿。放肆的是你。竟然敢盜取宗主令。試圖謀反。念你年紀還小不懂事。可能也只是受到一些人的慫恿教唆。罪不致死。速速交還宗主令。宗主大仁大義。定然不會追究你的過錯。”
“如果不交出來。你纔是真正的判徒。雲蘿。你不能一錯再錯了。”
步相畫身後站着的十幾人皆是喝起。
雲蘿不爲所動。緩聲而道:”大家聽好了。不跪者便是我飄渺宗的叛徒。現在我以宗主的身份宣佈。步相畫一衆人等皆被逐出宗門並判其叛宗死罪。”雲蘿冷笑。然後聲音一提。大聲而道。
“判我們死刑。一個黃毛丫頭。居然拿着雞毛當令箭。你真以爲拿着宗主令就可以對我們發號施令了嗎。”
步相畫冷笑連連。隨之手一揮。
嗖嗖嗖
他的身後立馬有四人暴衝而出。其中一人向楊凝風出手。兩人向血虎出手。而另一人則是手一揚便是抓向雲蘿手中的宗主令。
“大逆不道。死。”
看着這撲上來的四人。雲蘿寒聲喝起。
“死。”
雲蘿不動。楊凝風也不動。但血虎動了。
身形閃動便是將那四人攔截下來。
砰砰砰砰。
四拳砸出。那四人雖然全力反抗。可是根就不是血虎的一面之敵。一人一拳。直接被血虎砸爆。
血虎的強大。飄渺宗上下都爲之震驚。步相畫雙眼虛眯的盯着血虎。眼神有了些許的忌憚。但他卻是冷笑而道:“雲蘿。你好大的膽子。盜用宗主令。又與外人勾結殺宗弟子。你是大罪人。你罪該萬死。”
“步相畫。宗主令乃是第六任宗主親自傳位給我。何來盜用。你和你的師傅都不過是代宗主。現在宗主令現。你不但不跪接新宗主上任。竟然留戀宗主之位。試圖謀反。讓手下送死。你纔是大罪人。你纔是罪該萬死。”雲蘿怒喝。
“沒想到年不見。你的實力沒怎麼見漲。但嘴皮子卻是變得厲害了。”
步相畫冷笑:“我飄渺宗仍是天下第一大宗。豈是隨便一個人都能當宗主的。如果你有足夠的能力。你當宗主也無不可。可是。你覺得你的實力能當宗主。你有當宗主的資格。你以爲依靠外從的力量坐上宗主之位。宗人會服氣。”
“嗯。”
步相畫的話。倒是讓得一些因爲宗主令而跪下的人爲之點頭。他們下跪。是因爲尊敬宗主令。並不是因爲雲蘿身。在他們的心目中。雲蘿確實是弱小了點。沒有能力當宗主啊。
“像這樣的人直接殺了就是。跟他這麼多廢話幹什麼。”血虎有點不耐煩了。
“先別說話。讓雲蘿來處理。”楊凝風卻是傳音給血虎:“雲蘿有斬殺步相畫的能力。”
“哦。”血虎眼中詫色一閃。不再說什麼。只是心裏也有點奇怪。雲蘿的修爲這麼低。只不過是七段君品。連尊品都不是。她竟然有能力斬殺步相畫。步相畫明顯是九段帝品巔峯的存在啊。”
血虎突然大感興趣。他也很好奇雲蘿會有什麼手段了。
“這麼說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雲蘿舉着宗主令的手放了下來。將宗主令收起。然後盯着步相畫。說道:“既然你懷疑我的實力。這樣吧。你我單打獨鬥。如果你贏了。我就將宗主令交給你。讓你成爲真正的宗主。不再是代宗主。但要是我贏了。你就對天發誓永世向我臣服。不得再有半點的異心。如違背。天打五雷轟。接受宗裏極刑處治。如何。”
“什麼。雲蘿要跟宗主單打獨鬥。”
“她是不是瘋了。”
“是啊。雲蘿這幾年失蹤腦子壞了吧。她纔是君品層次的修爲。而宗主那可是九段帝品巔峯。怎麼打。”
“宗主吹口氣都能讓雲蘿粉身碎骨。她竟然提出單打獨鬥。”
雲蘿的話。全場震驚。
就連楊凝風也是心頭一凜。趕緊傳音:“雲蘿。棺魔前輩雖然說那劍很厲害。可是你畢竟沒有試過。這會不會過於冒險。”
“放心。我相信我師傅。他是什麼修爲你應該清楚。”雲蘿卻是很自信的迴音道。
“也是。炎虎的強大已經不是我們想象的層次。來該在這一般世俗中可見。棺魔前輩雖然打不過炎虎。可是卻有與炎虎一戰之力。實力之高也是難以想象的存在。而他不會騙你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若是你稍有不敵之象。我和血虎就會出手。就算讓你食言也所謂。大不了到時你將宗主令交給你流雲師傅。”楊凝風說道。
“好。”雲蘿應道。然後手腕一翻。一把暗黑色的劍便是向前一指。對着步相畫說道:“你可敢與我一戰。”
“血虎。注意點。雲蘿稍有不敵你就出手將步相畫斃了。”楊凝風立馬傳音給血虎。
“沒問題。有我在。沒有人傷得了雲蘿半根毫毛。”血虎回道。
場面。再度寂靜。大家看着雲蘿。也看着步相畫。
“好。如果你真贏了。我就承認你的宗主身份。永世臣服於你。如有違背。因世不得超生。”步相畫眼裏發着誓。但神色卻是興奮。這是他最好的機會。只要宗主令在手。他就是名正言順的宗主。那個“代”字永遠的去掉了。
“你們都退後。”步相畫沉聲喝道。
他身後的人馬上退後。
“雲蘿。”流雲則是滿臉的焦急。
“沒事。師傅。你們也退後吧。”雲蘿說道。然後看向楊凝風和血虎。
血虎遲疑了一下。然後手輕輕的拍了一下雲蘿的肩膀。但這一拍。一股強大的能量便是進入雲蘿的體內。同時傳音給雲蘿。讓她臨危時這樣那樣。這樣。他就有足夠的時間救她。
雲蘿也不敢大意。暗中記牢。然後朝血虎和楊凝風自信的點頭示意。
楊凝風和血虎也退後。
場中。讓出了一個大空當。雲蘿手中的劍仍是指着步相畫。
步相畫盯着雲蘿手中的劍。他是一個謹慎的人。雖知這是大好的機會。可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可不會真的當雲蘿是白癡。雲蘿有這麼大的信心。定然有着一些不爲人知的手段。於是步相畫並不敢大意。“鏘”的一聲。他平時所用的利劍便是飛射而出。落入他的手中。
一劍在手。身上氣息便是暴湧而起。一催動。竟然就是毫不保留。九段帝品巔峯的修爲。氣勢強大到如同是太古神帝君臨天下一樣。氣息暴湧時。身周的空氣居然都出現了些許爆炸的聲音。
“果然是九段帝品巔峯。這傢伙的實力還真的不差。”血虎對楊凝風說道。
楊凝風目光中帶着些許的擔憂看着雲蘿。沒有回血虎的話。
“仙劍無回。殺魔斬神。”
體內能量瘋狂催動。身周氣勢一層超過一層。越來越強大。等氣勢達到至高巔峯時。步相畫腳一抬。僅僅是一抬就站到了雲蘿的面前。然後手中的劍直直揮出。
這一揮。下一剎那。便是劍影滔天。咻咻咻聲勢驚人。至少上萬道劍影瀰漫。每一道劍影。都不亞於帝品實力的威力。以雲蘿的修爲。只要有一道劍影擊中。她立馬就會粉身碎骨。死得不能再死。